隋开皇十二年,后来被奉为禅宗四祖的司马道信,正值十四岁,还只是个小沙弥。
有一天这个小沙弥去礼谒禅宗三祖僧璨大师。
初礼三祖时,道信对僧璨说“愿和尚慈悲,乞与解脱法门。”
三祖反问:[……]
岳美中老大夫是深受我国当代中医界敬重的一位临床中医大师。[……]
如果一定要把我自己归为哪个思想家的门徒,我情愿选择庄子。
司马迁给庄子写了个小传,说庄子“其学无所不窥,然其要本归于老子“,“其言洸洋自恣以适己,故自王公大人不能器之。”
这前一句话的意思[……]
中医开方,用药多,方子杂,素来都容易被批评,就是施今墨先生这样的大名医,也难免因为素来喜欢用大方剂而被非议。
尤其是那些用惯了经方的中医师,更是对用大处方者不屑一顾。而患者和患者家属,从经济角度[……]
脐疗在中医中属于外治法之一,自古有之。人的肚脐,在中医经络学说中,又被称为神阙穴,是人体最重要的穴位之一。古中医认为神阙穴是五脏六腑之根,神元归藏之本,在人体中的作用极为显要。
我国古代的医学名[……]
防己黄芪汤是汉代名医张仲景《金匮要略》中的一张名方,笔者经常用这张方子加减来治疗癌症患者的胸腹水,用之得当,效果非常不错。兹撰文介绍一下此方的用法。
防己黄芪汤在《金匮要略》中主要是用来治疗风湿[……]
我一直不揣谫陋的想写一本中医治疗癌症方面的专著,把我多年的阅读和临床所得系统化的整理一下,以供其他人参考。
但一来总觉得自己水平还不够,不敢轻易撰述这样的专著,二来因为工作实在太忙,也没有时间[……]
倏忽之间,我投身到癌症的研究和治疗中,也有十多年了。从最初的想挽救自己患癌的母亲开始,到现在我的母亲已经故世五年多了;从最初的自救,到渐渐的应一些患者和患者家属所求,救治他人;也从最初的那个二十多岁的[……]
清代乾隆年间的状元石韫玉有副很有名的楹联:精神到处文章老,学问深时意气平。我将其略修改了一下,作为本文的题目,抒发一下我个人的一些内心感受。
一个人走进人世间,大抵都是要经历一个满腔热血,然后失[……]
上海已故知名老大夫裘沛然先生曾说,医患互得是疗效的重要保证,并且撰长文对医患互得进行了详尽的描述。
中医的经典著作《黄帝内经》中也多次强调医患关系对疗效的影响,提出了“病为本,工为标,标本不得,[……]
有一次应邀去一个看一个外地的患者时,我遇到一个年过七旬的患者家属,在沟通时,这位大叔跟我说,我的期望也就是减轻一下老伴的痛苦,癌症都到了晚期,一定要医生把她治疗得怎么样,那也是为难医生了。
听到他的[……]
儿子:
你十二岁了,在中国生肖文化中,十二年是一个纪,从十二周岁开始,你要进入一个新的“纪”。这一“纪”,是你从未成年人步入成年人的关键阶段。
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爸爸有些话想跟你说,[……]
写下这个题目,不是因为我厌恶生命,而是因为像热爱生命一样,我也喜欢死亡。
我活得很快乐,也希望死得很快乐——痛快一点,安乐一点。
既然死亡是一切生命无法避免的最终结局,我就没什么好排斥它的[……]
日本人说,中医的不传之秘在于量。中药的用量决定了临床疗效,但是这个用量很难掌握。
曾经有个医生给患者开了一张方子,患者按照医生的方子吃药后无效,后来患者有点不耐烦了,把医生开的药三贴药一起煎了,[……]
中医外科历来有“五善七恶”的说法,这是古代中医外科医生临床诊病时,总结出来的判断患痈疽疮疡类疾病(即今日我们所说的各种良恶性肿瘤和溃疡类疾病)患者的预后。
五善和七恶是患者呈现的各种体征和症状,[……]
中国有句古话,叫“小病从医,大病从死”,我想在这句话上狗尾续貂一句:“不治之症从轻治”。
我这些年研究中西医治疗癌症,对“小病从医,大病从死”这句话深有感触。此前在新加坡的联合早报上看到过一篇报[……]
中药大蓟和小蓟可以用于部分癌症患者,对解决患者因为腹水引起的水肿有较好的作用[……]
癌症是慢性病,治疗癌症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尤其是选择中医抗癌的患者,更是需要吃很长一段时间的中药,才能对癌症形成有效的控制。
但是并非所有的患者在吃中药时都会从中药中获益,很多患者吃着中药治疗癌症[……]
北京的医疗改革终于启动了,取消了挂号费,设立了医事服务费,不过网上叫骂声一片。
我的这篇文章从标题到内容,可能都是要遭骂的,但是我并不在乎。中国的医疗事业要想往前发展,必须得尊重知识,尊重医护人[……]
我国金元时期的一位伟大的医生李东垣,收了一个叫罗谦甫的徒弟,收徒时,李东垣问罗谦甫:“汝来学觅钱医人乎?学传道医人乎?”罗谦甫回答说:“亦传道耳。”
对罗谦甫的底细知之甚深的李东垣听了罗谦甫的回[……]
我小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我的母亲经常在家门口呕吐酸水,痛苦不堪。
因为出生在大饥荒年代,我的母亲过了很多忍饥挨饿的日子,导致她在未出嫁之前就得了慢性胃病,每遇劳累,胃病就会发作。[……]
因为职业的原因,我堪谓见惯了生死。
每年,我都在见证大量的癌症患者从生到死的过程。
我有一个患者,生前也算是很出色的一个人,临终前饱受折磨,有一次我和她谈话时,她跟我说,她正在遭受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