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的抗癌和抗白血病作用

中药白头翁是毛茛科植物白头翁、细叶白头翁、蒙古白头翁、兴安白头翁、朝鲜白头翁和钟萼白头翁的根。现代中药学教材将之列为清热解毒药,认为白头翁有清热解毒,凉血止痢的作用。

朱永先老大夫喜欢用白头翁治疗过敏性紫癜,笔者在阅读到他的这一用药经验后,想到白血病患者也经常有紫癜的症状,所以尝试着在白血病患者的用药处方中加入白头翁,结果显示白头翁配合生地、赤芍、牡丹皮、槐花等活血消瘀药治疗白血病引起的紫癜的效果也很好。进而将白头翁用于治疗一例淋巴瘤证属血热妄行的患者,也有较好的抗肿瘤效果。因此在临床中也逐渐的将白头翁作为常用的抗癌药使用,有一定的疗效。

《中药大辞典》的“白头翁”条中,提到了白头翁有抗肿瘤作用,动物实验证实白头翁的醇提取物(PAE)和水提液(PWE)都有抗癌作用。PAE对小鼠肉瘤S180和小鼠肝癌腹水型(HepA肝癌)有抑制作用,在体外有直接细胞毒作用,白头翁注射液的抗肿瘤原理是干扰肿瘤细胞核酸代谢。PWE对肝癌、腹水癌、肺癌和肉瘤均有抑制作用,对人红白血病细胞株K562和大肠癌细胞株SW1116有抑制作用。

不过遗憾的是在中医的临床医案中,很少看到有医生用白头翁治疗肠癌之外的肿瘤。传统中医主要用白头翁的凉血止痢的作用,《伤寒论》中的白头翁汤(白头翁二两,黄柏三两,黄连三两,秦皮三两,这里的两是汉代度量衡中的两,现在多换算为3-5克),是有名的治疗腹泻和痢疾的方子,所以后世治疗腹泻和痢疾用白头翁汤的很多。《伤寒论》中认为白头翁汤适合治疗“热利,下重者”和“下利,欲饮水者”,《伤寒论》认为这样的患者之所以出现这种症状是“因有热故也”。所以后世的中医就将白头翁列为清热止痢药。认为它的药性苦寒 ,归胃和大肠经。

多数医生惧怕白头翁的苦寒之性,不敢给癌症患者开白头翁,怕白头翁导致患者胃口不好。实际上白头翁并不是一味苦寒药,中医对药性的归纳有值得商榷之处,白头翁汤之所以苦寒,是因为汤中有黄连和黄柏这种苦寒的中药,这并不代表白头翁也是苦寒的。现代药理学研究证实白头翁有很好的抗病原微生物作用,病原微生物常常会引起患者发烧,这在中医被视为血热。白头翁能使这类患者退烧,所以中医认为白头翁有凉血的作用,并不是说白头翁凉。白头翁治疗热痢主要与其抗病原体的效果有关,临床报道用白头翁治疗痢疾、慢性溃疡性结肠炎、消化性溃疡和流行性腮腺炎均有效。

中医的归经理论也束缚了用药,传统中医认为白头翁归胃和大肠经,主治赤白痢。这就把白头翁的凉血消斑、抗癌消肿的功效都埋没了,所以这个药引不起临床中医师的重视。但古代文献记载过白头翁可以治疗肿瘤类疾病,如《本草汇言》就以白头翁配当归、牡丹皮、夏枯草等以活血泄热,散结消瘰,治疗瘰疠和痈疖类疾病。

白头翁除了能治疗腹泻和痢疾外,也能治疗多种原因引起的鼻衄(鼻出血)、崩漏(妇女阴道出血)、血痔等,可见白头翁有止血的作用,其之所以能止血或与其抗炎作用有关。朱永先老大夫以白头翁治疗的过敏性紫癜也属于皮下出血,笔者以白头翁治疗的白血病紫癜,也是皮下出血。所以我们不要把白头翁的止血作用限制在下痢脓血上。

笔者以白头翁治疗白血病患者的紫癜后,患者血小板低下的情况得到了明显的改善,这或许与白头翁水提物的抗白血病效果有关,也可能与白头翁的抗炎作用有关。希望将来有学者做更多的临床研究和动物实验研究,从白头翁中提炼更有效的抗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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