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该屏蔽的,聚焦应聚焦的,成就可成就的

到了我这个年龄,长辈们生病和去世已经是常态。他们的生死一次次地提醒我,属于我的真正有价值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每浪费一分钟,就会少一分钟,每消耗一秒,就少一秒。

我的恩师曾经对我说,父母是挡在我们与死神之间的一道墙,当他们不在了的时候,我们就要自己去直面死神了。二十年一代人,当上一辈的人陆陆续续去世了,也就意味着,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二十多年时间,其中精力充沛、能够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的有效时间更少。

安静时,偶尔我会深思,余生还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要完成,我又该如何支配自己的时间,让它们变得更有价值。这价值应该不只是对我个人或者家庭有价值,还应对自己的人生理想有个交代。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许多人看起来很务虚,但对一个理想主义者来说,却非常实在。

因为倘若我们再分不清主次,把时间耗费在意义不大的事情上,我们将浪费自己宝贵的人生,错过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的机会。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能够在将近五十岁去上大学的人,从里到外,都充斥着与众不同。

昨晚,与孩妈散步时,我对她说,我这一生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少年时期的梦想之中,我注定了要成为医学家,而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我要用余生的时光去完成我的医学思想体系的建设,并且尽可能地物色将来有可能将我的医学思想往前推进的年轻人,与他们合作,在医学领域实现一些突破性的创新工作。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再重要。

一个理想主义者最大的心愿是对世界产生某种程度的影响,改变一些自己不满意的现状,而非其他。名誉、社会地位这些,于我而言,皆属浮云,我不会为它们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我要看到我个人的努力,真真切切地对医学的进步产生了作用。

孩妈既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最忠诚的信众。从十几岁开始,她就把自己的一生交付给我,和我组建家庭,生养孩子。我也以比常人多几倍的勤奋和努力,为我们共同的家庭打下了一定的基础。所以我们是彼此信赖和互相支持的,年轻时她钦佩我,至今依然如此。她相信自己的丈夫可以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也全力支持我的追求,这使我少了后顾之忧。

过去十一年,我高度自律,基本上每天都在学习和写作,已经写作了三千多篇文章,字数虽未统计,但应该在500-1000万字之间。如果出版成书的话,应该有几十本到上百本之多了。但这些文章中,很少有令我自己满意的,所以我迟迟不肯出版。

一个负责任的作者,应有这样的一种自觉,他应尽可能精炼自己的观点,不浪费未来的读者的时间和金钱。否则的话,他出版的任何著作,都不过是昙花一现的废纸,用不了多久,就会湮没无闻,人们只能从废纸堆里去寻找它们了。我宁可生前默默无闻,亦不愿自己这宝贵的一生做这种华而不实的事情。若在我死后,我的工作价值能被人发现,我在九泉之下,也会含笑。

在实践中,我对医学的认识越来越深刻,我希望创立一种全新的学说,一种可以更好地指导临床,解决现实中的许多尚未能被攻克的疾病问题的学说。我对现有的许多医学学说并不满意,我认为它们尚有进步的余地,而我也有勇气,可能还有能力去促成这种进步。我花了很多年等待这一时机,无惧继续等待。我也付出了许多心血去探索,并不吝继续付出。

这一时机已渐渐成熟,随着我重返大学校园,学习西医后,我对医学的认识渐趋完整,过去我心中的很多未解的疑惑,也渐趋明朗。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将会完成一套新的医学学说的创建工作,并将之公之于众。也将会在我多年的读者群体中,寻找一部分志同道合者,共同推进它的应用。这项工作的价值,就留待时间去验证吧。时间是淬炼真金的火焰,它默默不语,却能回答一切问题。

我很感激我在人生的各个阶段遇到的所有的恩师们,还有从文字中认识的那些伟大的思想家和科学家们,他们共同塑造了我的精神世界。如果没有他们,我不会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这世界上大多数人活在一地鸡毛中,而我一生却能活在激动人心的理想主义之中,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啊!

人群中总会有一定比例的理想主义者,他们虽然还没有和我们相识,但有一种东西,会在理想主义者中间默默流淌,并把他们以某种形式连接在一起。人与人之间,确实存在一眼万年的奇缘,有些人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能在我们心中燃起一场熊熊烈焰,经久不熄,所以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孤独。

我也愿意在人间继续播撒理想主义的火花,引导更多的有理想主义潜质的后来者,共同奔赴一场激情澎湃的梦想之旅,并以此远离人间那微不足道的是非得失。

我们终将沉睡很久,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清醒状态时,活得阳光明媚吧!宇宙虽大,远不及我们心中的乾坤辽远壮阔!

尊敬的读者,我正脱产在医学院校全日制学习,所有文章皆为我每日学习笔记或个人随笔,仅供读者参考。我除此博客与微信公众号外,无任何其他自媒体。欢迎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微信公众号:zhouzhiyuan360(或在微信公众号中搜索“周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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