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医学思想》 (3)

周志远

《我的医学思想》:何谓大复方多靶点特色疗法?(2)

我在这里给我自己倡导的这种大复方多靶点特色疗法下一个定义:大复方多靶点特色疗法是一种全面的治疗病因和病理都错综复杂的难治性疾病的思路,它是一种在全方位的考虑疾病已知的病因和病理特征的基础上,有针对性的设计出的兼顾到各方面的治疗思路。因为这种治疗思路力求全面,所以需要用到的药物的种类多,处方大。它依靠各种药物协同发挥作用,以取得更理想的临床疗效。 不过以我个人的用药经验来看,根据这种思路组建的处方虽然大,但每味药实际的用量很小。因为我本人用大处方治疗疾病时,不采用汤剂的形式,而是采取丸散膏丹的形式。这样既节约了药材,控制好了安全剂量,确保药物的副作用在可控范围内,又大幅度减轻了患者的经济负担。实际上,大复方丸散膏丹的费用,比普通的小处方的费用还要低很多。 理论上说,大复方多靶点特色疗法是最有希望提高难治性疾病的临床疗效,创造治疗奇迹的一种方法。而且这种治疗思路不排斥西药与中药相结合,共同发挥疗效。 所以我提倡的这种大复方多靶点特色疗法,它的特征是:处方大,组方思路全面,微量用药,靠各药协同作用以提高疗效。 药微量到什么程度呢?大多数药单日用量只有不足1克,有毒药物的每日用量不足0.1克,剧毒药物的每日用量不足0.01克。我基本把所有药物的使用剂量都控制在半数致死量的1/100以下,有毒药物的使用剂量更是控制在半数致死量的千分之一以下。 我国著名的中药学教授张廷谟和方剂学教授王绵之,都曾提到了中药配伍联合使用时,作用增强的同时,实际使用剂量大幅度降低的问题。 比如止痉散是由全蝎和蜈蚣组成,0.5克的蜈蚣加0.5克的全蝎,配合在一起,其作用大于单用10克的蜈蚣或者单用10克的全蝎。同时,因为人体单日吸收的能力所限,10克蜈蚣和10克全蝎合用,其作用并不比0.5克蜈蚣和0.5克全蝎的作用强。多用只不过是浪费了药材,同时增加了患者的经济负担而已。 中药协同作用,可以将用药量降低得这么明显,这样的用药方法的优势就不言而喻了。我们在一张方剂内,联合使用的药物种类越多,实际需要的单味药物的剂量就越小。这对降低有毒药物的用药剂量,降低致死、致残、致畸的风险,提高安全性有重大的意义。而且大复方多靶点特色疗法还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使用有毒药物,靠安全性高的药物的协同作用治疗难治性疾病。 我在实践中看到了大复方多靶点特色疗法的实际效果和安全性,我自己治疗中风后遗症的大复方方案,有效率达到了80%以上,甚至对一些特别难治的患者(比如植物人)也有效。但患者每日用的各药都是微量到以毫克计算的。 我在新冠期间拟制的“柴桂解毒丸”,临床使用时,那么多药物总共加起来,一次也只用3-6克的量。平均到每味药物,其实际用量只能用毫克来算。但许多患者只需要吃一顿药就解决了问题,柴桂解毒丸当时还治疗了一些重症病毒性肺炎患者,其效果也很好。一些病毒性肺炎患者全部疗程结束,在用药上的花费也只不过几十块钱到一二百块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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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我的医学思想》:何谓中医大复方多靶点特色疗法?(1)

在介绍我自创的这种大复方多靶点特色疗法之前,我先想讲述两件往事。 第一件事是我在高二时解过的一道数学题,这是一道排列组合题,这道题这样的:有五个标号为1、2、3、4、5的小球,要放进5个标号为1、2、3、4、5的框里,要求小球的号码和框的号码不能对应(如1号球不能放进1号框),求总共有多少种放置小球的方法。 这是一道看起来容易,解起来挺棘手的数学题。也许现在有很多孩子可以很快解开这道题,在我上高中时,这道题是连数学组的老师都感到很棘手的。 我当时尝试过多种思路解题,最终用一种综合了枚举法、公式法和排除法的复合方法解开了这道题。我的解题思路是这样的:先计算出五个球放入五个框的所有的放置方法,然后减去各种不符合题意的放置方法。因为根据这种思路去计算5个球的结果太棘手,我先从2个球和3个球计算起,摸索出相应的规律并总结出来,然后以此类推。 我不但把这道题解开了,还因此而自创了一些公式来解答类似题目,把题目中的五个球和五个框换成100个球和100个框,也可以用这些公式轻松解答出来。不过现在年深月久,当初我总结的公式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的数学老师看完了我的解题过程以及我总结的公式后,既意外又惊喜,他把我的解题思路寄给了一家数学期刊,希望发表出来。编辑回复他,你的学生只是总结出了容斥原理而已,并非新的数学发现,刊登的意义不大。虽然刊登的意义不大,但是一个16岁的乡下少年,能够独自总结出高等数学中的容斥原理,其实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的。 在解这道学习题时,我用了一种思维方法,我管这种思维方法叫“穷尽一切可能”。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考虑到,使用排除法、枚举法、归纳演绎法、公式法,最终不但可以解开一道题,还能解开一类题。 我数学老师当时非常欣赏我,我现在47岁了,逐渐也能理解他为什么欣赏我。如果我是教师,我的学生不但能够解开复杂问题,还能自己总结规律和公式,举一反三,解决一系列复杂的问题,我也会很欣赏他。因为这种自主学习的能力和创新的意识是难能可贵的。 第二件事是我母亲生病后我带她求医问诊的经历,我母亲生前最后的几年为两种疾病折磨,一是癌症,二是中风后遗症,这两种病导致她人生的最后几年过得很辛苦。 我那时候全职经商,收入尚可,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去延请好医生治好我的母亲。但遗憾的是,我们全家努力去了很多的医院,找了很多的医生,仍然没能解决我母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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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我的医学思想》前言:复杂的问题无法用简单的思路来解决

难治性疾病之所以难治,是因为其病因、病理错综复杂,很难用简单的思维去理解它,也无法用简单的方法去治疗它。但遗憾的是,目前我们人类医学仍然基本停留在用简单思维解决疾病问题的状态。所以我们治疗癌症、糖尿病、神经系统疾病这些难治性疾病时,总是不免顾此失彼,疗效很难令人满意。 我们很多药物的研制思路和治疗方法,都是针对某一方面的问题来设计的。比如某些药物的作用是抑制血管生成,另一些药物的作用是杀伤已经发生突变的细胞,还有一些药物是提升患者自身的免疫力。我们希望通过某种单方面的作用来控制病情,可人体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它的许多功能都有至今仍然不为我们所了解的关联。 这就导致真正可以根治癌症、糖尿病和神经系统疾病这类难治性疾病的疗效很难取得。这类疾病不但病因复杂,在病理上也是复杂的。它们同时具备组织坏死、器官功能障碍、炎症反应、免疫反应、血液循环障碍、神经系统障碍等多种病理反应,病变所涉及的细胞内和细胞间质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 如果我们能够设计出一种可以同时囊括此类疾病所有的病理反应的治疗方案,理论上来说,是有希望取得更为理想的临床疗效,甚至治愈患者的。 以目前人类的医学水平,我们还没有能力彻底地找到难治性疾病的病因。不过,人类经过千万年的尝试,也找到了许多缓解某些病理性症状的办法,使得我们的身体处于一种功能基本正常的状态。 笔者正是基于这样的一种考虑,尝试着创立一套建立在整体论基础上的循证诊疗体系,提升难治性疾病的疗效。这样的诊疗体系需要我们首先把人体当作一个整体,把疾病也当作一个整体性的问题,而非单一的病理现象来解决。 这种思想来源于古老的中医的整体论,但传统中医在一些难治性疾病上的疗效也非常有限。所以,我们需要在前人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取其长而补其短。 医学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战胜了天花,战胜了肺结核,在肿瘤、糖尿病和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上,虽然还存在许多问题,但也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这些进步都应该被纳入到这样的一套系统的诊疗体系之中。 但医学的局限也是客观存在的,迄今为止,我们对许多症状的解决仍然缺乏有效的手段。另一方面,一些传统的医疗方法虽然可以缓解某些症状,甚至逆转某些病理现象,但我们还无法研究明白其作用的机理,难以用科学的思维来诠释它。 所以在当下,创立这样一套理论体系,最现实的做法是重视实际疗效,将暂时未能用科学思维诠释的部分搁置,以待将来的科研人员做进一步的研究,解释其能够发挥疗效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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