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 (3209)

周志远

以前我想改变世界,现在觉得更该改变自己

我的父亲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取名时很狂妄,从诸葛亮的那句“志当存高远”中拎出我们兄弟俩的名字来,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将来能志存高远,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老实说,从小到大,“志远”这个名字一直在勉励着我,让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志向远大的理想主义者,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不是一般人。为此,也确实一直在付出很多,努力拼搏,以实现自己出人头地的理想。 到2005年我的儿子出生时,我给他取名“思宇”,寄望他将来每次头脑发热,以为自己不可一世或因为某种打击而痛不欲生时,想想这浩瀚无垠的宇宙,并从这种思考中明白,在这无穷无尽的时空中,我们人生中的所有的宏大的理想、人际间万般解不开的恩怨情仇和各种鸡零狗碎的人生烦恼均如微尘一般不值一提。就如杜甫所言: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儿子的名字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我对自己人生态度的反思,反映了一个理想主义者对自己过去的人生理想和因为这理想带来的种种烦恼的不屑,也反映了我对父亲的从骨子底里的叛逆。当然,叛逆早年的父亲的不止我,还有晚年的父亲自己,到老了的时候,父亲开始觉得自己年轻时的很多想法荒唐,纯属不应有的人生累赘。 我在高中读书的时候,有一次我的恩师在课堂上喟然长叹一声,说中国多年来,未再有博古通今,学贯中西的大学者出现,那时自诩为恩师掌上明珠的我,以为恩师这句长叹是在勉励我将来成为一个博古通今、学贯中西的大学问家。为他的这一声长叹,我竟在从大学出来后又钻进国家图书馆读了快二十年的书,涉猎极为广泛,只为达到恩师“博古通今,学贯中西”的期望。至今其实仍然处在这种状态之中,我的生活极其简单,除了治病救人就是读书写作,很少有休闲娱乐。一度我以为我这样的人,大概也算是这世上很少见的一种人,就像王小波笔下那头特立独行的猪那样,多少有点自大。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认为我自己在肩扛着改变世界的使命,认为这个世界理所当然的应该按照我的期望去变得更美好,认为我有资格引领这个社会的思潮,这可笑的自大支撑着狂妄的我一路狂奔,亢奋而又令人生厌的对这世界指手划脚,妄议其他人的人生态度。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种种想法和行为,其实是一种过度的自我优越感催生出的偏执和狂妄,这偏执和狂妄,不但使我变得挑剔,也让我周边的人感到很难受。这样的反思,让我有了重新认识世界,重新认识我自己,重新认识他人的机会。 这世上有很多人一生都沉浸在改变世界的美梦中不肯醒来,希特勒当年的梦想,抽象点说,也是希望改变世界,只是最终实在是为祸人间。我们很少怀疑过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我们总是很容易觉得自己所思所想才是对的。我们很少想过,自己作为尘世间的一粒微尘,只是这多姿多态的人世间的一分子,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我们用自己的意志来强求其他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和思考,实在是在摧残他人,强人所难。尤其是,当这些人并无损人利己的行为时。 以前我读叔本华的书,记得叔本华有句话很经典,他说:“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的意志被他人强制”,萨特的那句“他人即地狱”也深得我心。过去我从自己的立场出发,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受到了很多人的为难,活得很委屈。如今我常常从他人的立场出发来看我自己,觉得自己多年来何尝不在为难他人。我还记得帕斯卡有另一句经典名言:“我们常常要通过指责自己的邻人是疯子,来证明自己是正常人”,和对其他两句话一样,我也由过去从自己的立场出发,转变为从别人的立场出发,觉得自己以前总是大言不惭的议论别人的人生,实在是很欠妥的一种行为。 这种转变终于让我从一个“凌厉的智者”变成了一个有自惭自省精神的人;从一个话多抱怨多的人变成了一个爱沉默爱微笑待人的人;从一个喋喋不休的想改变世界的人,变成了一个温和的想努力改变自己的人。 我如今就像一个守在一条痛苦的河流上的摆渡者,我选择了学医从医,很多人因为身心的疾苦找到我,希望我能摆渡他们一程,把他们送到河的对岸去。有时他们如愿以偿了,有时因为我的能力有限,这趟摆渡无法成功,他们仍然在这痛苦的河流中挣扎,出于对我的失望,他们去寻找下一个摆渡者。无论是哪种情况,最后都只会剩下我,仍然坚守在河面上,等待下一个需要摆渡的落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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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癌名医孙秉严抗癌思路与秘方探索(一)

孙秉严老中医是我国建国后第一代用中医抗癌,并且取得显著疗效的老大夫,生前受过周恩来总理和前卫生部部长钱忠信、中医药管理局局长吕炳奎的接见和关照,其医术得到了广大患者的认可。孙老本以治疗骨结核见长,但是在临床治病过程中,碰到的肿瘤患者太多,所以后来就转向了中医抗癌的研究。 1976年,天津市卫生局、天津市和平区卫生局和天津市人民医院曾经组成联合调查组,从孙老提供的由孙老诊治的北京、天津两地的200例肿瘤患者中选出163例进行察访,调查结果显示,存活6年以上的患者多达80例,存活10年以上的患者有32例。 若考虑到孙秉严老大夫所诊治的患者多数为医院已经放弃了的已经广泛转移了的晚期癌症患者这一因素,孙秉严大夫用中医治疗所取得的疗效是惊人的,当然,这里面不排除孙秉严大夫所选的200例患者是其治疗得较好的患者的可能。即便如此,直到如今,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很少有大夫对晚期乃至终末期癌症患者有这么好的疗效。 笔者本人因为这些年一直活跃在中医抗癌圈子里,有幸接触过两例孙秉严老大夫治疗过的癌症患者,经孙秉严老大夫治疗的这两例患者生存期均在十五年以上。通过与病人的直接接触,了解到孙秉严老大夫的突出疗效,笔者深深服膺孙老的医术。进而研读孙秉严和其弟子的医学著作,很有收获,今将笔者所了解到的孙老的医学特点撰述成文,希望能够对后来者有一点帮助。 孙老治癌,最显著的一个特点是以毒攻毒,孙老一直强调癌症的根本病因是癌毒,而非一般中医所强调的六淫和七情等常见的内外因。孙秉严用的抗癌药也是以以毒攻毒的抗癌药为主,常用的有砒霜、雄黄、巴豆霜、斑蝥、蟾蜍、黄药子、汞制剂、铜绿、黄丹、金钱蛇、狼毒、红娘子、山慈菇、核桃枝等,这些毒药中有部分致死量非常低。孙秉严为掌握这些有毒药安全用量,不惜以身试药。这种大医精诚的精神,在杏林之中极为少见。 攻下法是孙秉严大夫最常用的治疗方法,采用攻下法治疗,医患双方均须承担较大风险,对此,孙秉严也曾直言不讳。孙秉严认为,癌症患者的虚是因病致虚,而非因虚致病,所以癌症患者的治疗,重点应该在对癌毒进行打击性治疗。 笔者在中医抗癌领域临证和观察了多年,实事求是的说,单纯的扶正治疗,的确疗效欠佳,扶正治疗所取得的疗效是短暂的。患者与患者家属往往会因为这种短暂的“好转”而误以为扶正治疗会有持续的效果,实际上则不然。尽管对放化疗后的患者扶正治疗的确能够帮助患者恢复体力,但是,扶正治疗终究是隔靴搔痒,用不了多久,患者便开始出现恶化,再怎么扶正亦是无效。 孙秉严主张,癌症治疗应该用猛药毒药对癌毒进行猛攻。从孙秉严的一些医案来看,孙秉严经常联合使用数味甚至十多味剧毒中药攻癌,与此同时,还用上致泻药如大黄、巴豆霜等促进有形的癌瘤从体内排出,有些患者服药后,单次大便量竟多达一脸盆。如果不是患者充分的信任医生,这种猛攻猛泻的治疗方法很容易让患者和患者家人疑惧不安,中途放弃治疗。 孙秉严使用这样的攻下法治癌,所治疗的患者中颇有一些肿瘤从排泄物和呕吐物中排出,排泄物中的一些烂肉状或血块状组织被送到医院里去检测,结果显示的确是脱落的癌瘤。笔者本人也是倾向于采用攻下法治疗癌症的,在实践中有时会受到患者和患者家属的谴责,有些患者和患属会中途放弃治疗,即便事先已经就治疗可能会出现的这些情况与患者和患属沟通过,在实际治疗的过程中亦会遭遇病家疑惧。 有一些扶阳派的中医大夫认为爱用附子、肉桂等扶阳药治疗癌症的孙秉严属于扶阳派的代表。其实,孙秉严自己在其著作中已经说过,常规的辨证治疗思路对癌症效果微弱,治不好癌症,他治癌的核心在“以毒攻毒”和攻下法。明代名医张景岳说医生要有“鹰之眼,狮之胆”,孙秉严治病胆大心细,敢于冒其他医生不敢冒的险,善用以毒攻毒法才是他疗效突出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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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健康的健康产业

我每天都会收到来自微信好友的大量的推荐文章,都是一些题目很噱头的健康类文章,这些文章多数是一些自媒体为营销而写作的哗众取宠的文章,其中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不值一读。这类文章狐假虎威,扯上某某专家的虎皮,推销一些极端的医学观念。时间久了,我就把那些爱给我推荐这类文章的好友,设置为信息免打扰,对其推荐的文章干脆无视掉。 时代久远一些的中医大师,我无缘接触,但是当代的中医名家,我直接或者间接打过交道的很多,对他们的著作、理念和疗效知之甚深。大量的以他们的名义写出来的文章,根本就只是拉这些名医做虎皮,行吸粉营销之实,作者大多或断章取义,或故意神乎其神,制造出耸动人心的效果来,蛊惑得很多对医学不了解的普通人怦然心动。 这样的行为很不道德,因为这类文章误导了太多的患者和患者家属,无数分辨能力差的患者或患者家属,会因为这类文章而误入歧途,这会对一些病患的健康和生命造成威胁。我本人接触了不少死于误信这类哗众取宠的文章的患者。 这只是目前健康产业的一个缩影,一些运营健康类自媒体的人,对医学缺乏了解,传播的观点很害人,但是他们为了个人的利益无所不为。在癌症圈子里,总是不乏各种类如饥饿疗法、碱性体质抗癌、土豆汁抗癌、一张半枝莲和白花蛇舌草偏方解决所有癌症问题等明显的害人不浅的文章,作者用上一些颇能吸引读者眼球的标题,文章再写得煽动性强一点,就能广为传播。患者和患者家属在无法分辨是非的情况下,有一些铤而走险的去试了试,最后绝大多数落个伤肝伤胃伤肾的结局,有一些甚至会猝然死亡。 我在北京,常常碰到一些对医疗外行的创业者,高谈阔论大健康产业的前景,斗志昂扬的进军到大健康产业来掘金,有一些人很想拉我入伙。我对此类邀请一般都会保持高度警惕,医疗健康产业是一个人命关天的产业,若单纯是为了商业利益而入行,多数人最后会或有意或无意的做出大量损害患者的事情。谋财尚在其次,更要命的是误导患者和患者家属,对病人的生命健康造成威胁。 中国每年因为滥用药而枉死的病人超过十万人,相当一部分病人是拜各种误导性的伪医学科普文章和一些“好心人”所赐。我们身边总是有不少“好心人”,自己缺乏判断能力,但是却总是喜欢热情洋溢的向患病的亲友推荐用药方案。在接触到大量的被这样误导的患者后,我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心情很抑郁。 据说健康产业是当下最有前景的大蛋糕之一,想来分切这块大蛋糕的人很多,进入大健康产业的门槛也很低,大量无良从业者的进入使得这个产业的发展呈现无序化,最终可能导致业已污名化的医疗健康产业会增加更多的负面标签,给社会公众留下极不好的印象,也对公众的生命健康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我总是建议我能直接接触到的患者和患者家属们尽量少看各种传媒上的文章和视频,越是传得神奇的越要保持警惕,建议他们在治病的过程中,尽量远离电视和互联网等各种媒介,少受各种有害观念的影响,寻找有职业操守的医生,接受正规严谨的医学治疗。 我相信多数医生在临床过程中,也会和我一样,遇到患者和患者家属令人烦不胜烦的就一些无稽之谈而进行的咨询。如果一个医生要一一回答患者和患者家属的这些问题,只会精疲力尽,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其实作为患者和患者家属,理智的做法是让你们的医生能够多点时间自己安静的去学习,提高他们的水平,他们比你们这些门外汉,更有鉴别能力,知道应该通过哪些途径去获取真正值得吸收的医学知识。 大健康产业的发展产生的垃圾信息,正在成为一种精神污染,微信朋友圈里分享的文章中,涉及健康和佛教类的文章,泛滥成灾,已然成为一种信息公害。那些自媒体的运营者,鲜有自律精神,和莆田系医院在本质上并无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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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从长寿村巴马归来的感想

2016年9月17日,这一天是中秋节小长假的最后一天,我们夫妻俩一时兴起,跟随一家房产中介,在北京的房山区看商品房,一路狂飙的房价,令整个房市都陷入疯狂之中。我们所看到的几处楼盘,销售确实火爆得不行,看房的人很多,业务员都忙不过来,就连这个号称北京市价格洼地的郊区,房价也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房子这么贵,我们当然是买不起的。 销售房子的业务员口才很好,一路都在告诉我们,如果现在不买,今后更买不起。如果现在买了北京的房子,就等着增值。尽管以我们在北京生活多年的经验来看,他们的说法很有道理,也很令我们怦然心动,但是经济能力有限,也只能是看看而已。 第二天,也就是2016年9月18日,我乘坐飞机到广西南宁,再从南宁坐大巴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奔波一天,在傍晚时分,来到了巴马的坡月村,我应我的两个到巴马养生的患者之邀,到这里来为她们复诊。 巴马瑶族自治县已经成为包括癌症患者在内的很多慢性病患者的养生圣地,整个巴马县,几乎都在一片高山深林之中。巴马县是世界五大长寿之乡之首,这个只有二十多万人口的小县,百岁以上的长寿老人在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却是全世界最高的。巴马县的一些年过百岁的老人,依然能够自理和劳动,他们的身体状况,确实令人羡慕。 巴马的老人,多数是健康和快乐的。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嘲笑医学和医生们。作为一个学医的人,在不需要医生的巴马人面前,我自惭形秽。我们自诩先进的现代医学,对这里的人瑞们来说,完全是派不上用场的废物。他们以他们祖祖辈辈继承下来的健康的生活方式,守住了自己的健康,活到一百多岁,最后无疾而终,令世人艳羡不已。 巴马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的说法,这里山多地少,住在巴马的群山峻岭间的瑶族人,过着几乎算得上是与世隔绝的生活,物质条件很差。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里曾经的贫穷是令人难以忍受的,不过这些年由于被评为世界长寿之乡,巴马吸引了很多的来自各地的养生的人,这些外来的养生的游客,带火了巴马本地的旅游经济,巴马人富了,渐渐的也不用再像他们的祖先们一样,需要靠着辛勤的劳动,才能生存下去。 这些年,受外界物质文明的冲击,很多巴马年轻人也从这大山中走出,走向各个城市去寻求发展,告别了他们的祖先选择的栖息地,投入到了中国热火朝天的城市化建设之中。 我不知道物质条件改善后的巴马人,是否依然还会像他们的先辈们一样如此高寿。巴马人的高寿与巴马的自然环境和巴马人物质生活的贫瘠有很大的关系,正是因为物质条件较差,长期以来,巴马人吃得很简单。广西人说巴马人一天三顿都是吃着山里的玉米,早上玉米糊糊,中午玉米渣煮饭,晚上还是以玉米为主食,长期以来以素食为主,河鱼是他们吃得最多的肉食。这种清淡的饮食,加上巴马人长年累月的辛勤劳碌,和巴马人简单的人际关系,让巴马人得以健康长寿。 然而今天的巴马,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外界改变。从各地来的商人们,在巴马寻找着各种商机,山沟沟里盖起了高楼大厦,旅店、饭馆、商店、养生公寓、养生馆开进了山村,坡月等为大家所追捧的养生村庄,正在变得像城市里的城乡结合部一样热闹,陆续建起的大楼因为缺乏规划,看起来杂乱无章。 巴马本地人也可以不再靠辛勤的劳作才能生存了,和中国多数农村一样,这里的村民们也喜欢坐在麻将桌前搓麻将,吃得也比以前好,因为商业的发展,社会关系也比原来复杂了。原生态的巴马,正在渐渐远去。来这里养生的人,大多相信巴马的水,巴马的地磁有神奇的作用。很少有人想着去过长期以来巴马的先民们过的简单而又俭朴的生活,巴马人的健康长寿,与这种生活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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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杀人案、读经少年的反思以及其他

得益于DNA技术和一些偶合的因素,28年未破的白银连环杀人案在最近找到了凶嫌,舆论鼎沸。很久不关注新闻的我,顺着这则新闻把中国这些年的连环杀人案几乎看了个遍,阅读了白宝山、杨新海、张永明等冷血杀手的相关报道,看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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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中医抗癌资料汇编》序

编撰这本书,是因为我多年读书和医学实践过程中积累了一些中医抗癌方面的资料,我希望结合自己的临床治验,把它们汇编成册,供其他医生和患者参考。 我不想卷入任何的中西医之争和中医门派之争中,此书之主要任务是作一些资料收集和汇编的工作。有一事实是我们无法否认的,无论是传统医学还是现代医学,传统医学中无论哪一门派,对癌症这种疾病的疗效,都难以令人满意。但是无论是传统医学还是现代医学,对癌症又都有一定的疗效。医学应以尊重事实、解决患者的痛苦为本,其余之各种理论争论为末。 中医抗癌的历史由来已久,早在周代,就有专门治疗各种外科疾病的疡医,周代的医政将医生分为“食医"”,“疾医”,“疡医”和“兽医”。其中疡医就是外科医生,其职责是:“掌肿疡,溃疡,金疡,折疡之祝药, 杀之齐”。疡医主治的疾病就包括今天所说的各种良恶性肿瘤、外伤、骨伤、皮肤病等疾病。 疡医可以说是最早的专科医生之一,古代的疡医,不但要会用药治疗疡科疾病,还要精通“刀圭之术”,所谓“刀圭之术”,实际上就是现代医学所说的外科手术。只是在现代医疗体制内,古代的“刀圭之术”相对来说,已经显得较为落后,所以逐渐被淘汰。我们今天的中医外科医生中,已经很难找到还可以用手术刀给病人治病的医生了。 疡医作为古代中医的一个分支,其发展经历了两千多年,积累了非常丰富的经验。最初疡医治病,主要是以外治法,发展至后来,逐渐疡医开始意识到,外科疾病的根治,除了要用外科治法之外,尚需要配合内科治疗。所以自宋以后,疡医需要掌握的医学技能越来越丰富了。 正如《外科正宗》的作者,明代的知名疡医陈实功所言:“医之别,内外也,治外较难于治内。何者?内之症或不及其外,外之症则必根于其内也。此而不得其方,肤俞之疾亦膏肓莫救也。” 但至现代,传统意义上的疡医几乎荡然无存,非但刀圭之术不再精通,便是中医外科的其他外治法,如灸法、神灯照法、围药法、一笔消法等各种治法亦少有人知。而中医外科的一些经典的内服方剂,知之者亦不多,中医外科的经典名著,阅者甚少。至于古代中医外科丰富的丸、散、膏剂,则逐渐连生产的厂商都没有,而医者自制出售给患者使用,则属非法行为。在现代医疗管理制度之下,一些卓有疗效的中医方剂逐渐从中医应用体系中淡出。中医疡科所能发挥的作用逐渐十不及其一,亦憾事也。 笔者涉足中医抗癌研究十年,积累时间尚短,本来尚需最少二十年的积累方能汇编此书,但是患者呼声烈烈,亦有一部分中医界同行希望笔者能抽出时间整理一下读书和临床心得。于是不揣冒昧,开始了这项汇编工作,希望在今后的十年内,能够一边汇编,一边临床,一边修改,最终汇编出一本较有价值的《中医抗癌资料汇编》,以供将来的医生和患者们参考。 古今中医外科涉及中医抗癌的资料,汗牛充栋,笔者汇编这册资料,所参考的资料约为两三千册。为方便现代读者阅读,更参考一些学者的研究将古今度量衡的转换成现代的克数,将古代的病名译为现代病名,以方便读者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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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发自内心的平等意识需要不急于否定他人

中元节这一天,我在恩师的家中,与恩师探讨众生平等这个话题,最后与恩师大致形成这样的共识:发自内心的平等意识需要我们不急于否定他人,也无需认定某种人生态度为好,某种人生态度为坏。所有人的人生信仰和选择只要无害于他人,都值得尊重,其意义和价值都是平等的,并无高下之分。人要接纳这个世界的多姿多态,认识到自己与这个大千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一样卑微和渺小,认识到自己与他人一样不能代表终极的真理,不去干涉和非议其他人的信仰和人生选择。这场谈话对我意义非凡,促发了我的一些思考,也改变了我的人生态度。 曾经有一个垂死的病人发了一段文字,大致意思如下:医生一面判我死刑,一面告诉我相信这也无济于事,相信那也无济于事,这是要我如何面对这残酷的人生? 在这个患者的这段话面前,我沉默了。作为一个理工科出身的,笃信科学的人,面对病人这样的一问,我也感到很惶恐。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他的疾病是已经无可救药了。我们告知患者这一残酷的现实的同时,否定患者自己的信仰,对患者来说,确实是残忍至极的事情。患者的信仰,姑且不论是对是错,但是起码对患者本人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精神安慰。我们急于否定患者的信仰,这是在摧毁患者最后的精神支柱。 我因为这些经历,逐渐改变了自己过去的一些做法,对患者和患者家属所信仰的各种东西,均不再否定,仅从自己所知的一些专业知识的角度给患者提供一些建议,采纳与否,决定权在于患者和患者家属,自己不再去强力说服患者和患者家属相信什么和不相信什么。 推而广之,不仅仅在医学问题上,在各种人生主张面前,我现在也同样的保持这样的态度。我自己的认识仅仅只能代表我自己的认识,这种认识的局限性很强,并不具有普适性,完全不值得也不应该把它硬塞给别人,让其他人去接受。别人选择某种人生,必定有他们自己的原因,只要无害于人,我没有资格去干涉和评价其选择。 我过去否定过很多东西,现在在否定自己的过去。过去我的口才很好,现在跟人交流时,口才很一般,不是因为表达能力下降了,而是因为过去无知者无畏,什么话都敢讲,现在认识改变了,很多过去能说出口的话现在说不出口,所以逐渐就拙于言辞。 过去我总是喜欢以自我和自我的信仰为中心,以为自己的见识比别人正确,乐于向外界宣扬我的观点,推广我的信仰,现在我就没有这样的勇气。在这世上混迹多年,我逐渐也明白了,我们每个人都只是一个分子,分母是古往今来的芸芸众生。可以自说自话,但是切莫好为人师。 这种认识上的转变,让我逐渐改变了自己的人生态度。真正的将自己过去所追求的”与世无争,与人无怨“的人生态度落到了实处,与人接触,沉默寡言了许多,内心再也不易有任何波动,听到的所有的话,无论在别人看来好听还是不好听,我都不会觉得刺耳。 我所肯定的,依然为我所肯定,除非我有新的收获让我改变过去的认知。但是我所否定的,不再为我所否定。我把自己的注意力逐渐集中在自己所关心的问题上,专心致志的研究自己所热爱的领域,心无旁骛,这种状态,起码在目前,我个人是很满意的,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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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对癌症患者用膏方代替汤方的尝试

癌症患者需要长期服药,在进行中医治疗时,可以考虑对部分非急性期的癌症患者,采取膏方而非汤方进行治疗。对一些不愿意服药或者服药比较困难的患者,也可以考虑采取膏方代替汤方来进行治疗。 处膏方时有两个大的思路,一个思路是药简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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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多福不如少祸

老子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一个人经历了一些人生波折之后,多多少少会认同老子的这种观点。福之所至,常常会伴随着灾祸的来临。反之,一个人遭遇祸事时,亦是自我反省,接受人生洗礼以获新生的重要机会。所以得福是不必喜,而宜警惕的;遇祸亦不必沮丧,正应洗心革面,反省自我,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我今年快四十岁了,爱慕虚荣的青少年时期算是结束了,栽的跟头很多,吃的苦头不少。如今,渐渐明白,人求福不如免祸,但得一家人平安无事,混个温饱,得享清福,便当知足。所以求福不如免祸。 当然人生在世,各种无常均是在所难免的,免祸也只能是一种奢望而已,凡事谨慎,能够少祸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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