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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一个人如何管理自己的时间,决定了他能在专业领域走多远

所有的成就,都不会是靠运气得来的,人类的智慧,是日积月累、集腋成裘式发展而来的。要想在任何领域上取得一点成就,都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因而,一个要想在某个专业领域上取得成就的人,就必须得有管理自己的时间的能力。管理大师德鲁克曾说,当代人,尤其是知识分子,最糟糕的一点就是很难有效的管理自己的时间。 因为摆在我们眼前的诱惑实在太多了,每天,社会交际、阅读新闻、观看电视和电影、玩玩游戏都会占用我们大量的时间。时间是不可再生的资源,一经浪费,就不会再有了。一个人若想在专业领域走得更远一些,就要看牢自己的时间,不要让它就这么被挥霍了。 研究型人才,是不适宜从事交际性的工作的,无论他是否擅长交际,都不应该过多的参与交际。交际注定了要牺牲一部分时间和精力,而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时间和精力如果过多的被牺牲,所要研究的问题就难以得到充分的关注。 我是到了现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的,人到中年,看到了身边的长辈们纷纷离去后,意识到自己也时日无多,再不认真做点事情,就年华虚度了。所以我越来越厌倦交际了,从各种交际圈子中退出,安静的退居到一个角落里,读书、思考和写作。 人生在世,最宝贵的莫过于自己的生命和时间,把这宝贵的资源花费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是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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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忏悔和宽容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早晚课了,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会在早上和晚上像一个正式的佛教徒一样,诵读一些佛经,忏悔自己的过失,但是这个习惯没有被保持下来。 孔子说“温故而知新”,这句话在年轻的时候是读不懂的,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才发现,同样的书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去读,会有不同的理解。最近的睡前,我会重读一些以前读过的哲学与佛经方面的书,时时有“温故知新”之感。 记得在高中的时候,恩师曾在点评我的一篇文章时,在作文纸上给我留言:不要锋芒毕露,学会韬光养晦。那时候我年轻气盛,自高自大,对恩师的这一批语懵懂无知。十多年过去了,恩师过去曾经给我留下的很多话都已经抛诸脑后,唯独这句话多次在我脑海中回荡。 过去的这几年,除了母亲的去世,还有一系列的事情都给我造成了一定的打击和伤害,这其中包括亲人之间的伤害、同学和“朋友”的背叛和暗算,美的毁灭和恶的涌现同时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确实令我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终于这一切都在时间的帮助下,归于平静。 丧母的悲痛虽然仍然残存于内心深处,但是人际间的恩怨产生的恚怒则不复存在。在以前,如果一个人伤害或者得罪了我,我总是期望他在今后遭到报应,但是现在,我只是希望他能在今后的某一天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中有些是不妥当的,并在这种醒悟之中拔高自己的人生,因而能够生活得更幸福一些。 这种转变始于忏悔,在我体会到受伤和悲痛之后,我最开始也被自己的情绪所控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意识到,这世上受伤和悲痛的不止我一个人,我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也给他人造成了不少的痛苦。 如果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那么我现在所遭遇的一切,也许正是我需要为自己过去的行为付出的代价。是我过去所造的业,在今天得到了报。一个人的痛苦常常会导致“亲者痛,仇者快”,那些曾经仇恨过我的人又何尝不在期待着我有受到报应的一天呢?因为这,我更愿意在我自己受到伤害后对我曾伤害过的人说一声对不起,请求他们的惩罚和宽恕,而不是对伤害我的人进行报复。我应感谢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因为他们让我意识到,我过去的很多不义的行为是错误的。在这种忏悔中,改正了自己性格上的很多缺陷。 这忏悔终使我更加宽容。曾经看过一部美国片,一个垂死者在做祈祷:愿主原谅我,我亦愿意原谅一切伤害过我的人。 自古至今,所谓绝对的正义和公平,在人世间从来没有实现过,现实世界是一个并不美好的存在。真正的正义和公平,只能是借助信仰在幻想中得以实现,而人之所以有这信仰,实在是因为在人世间饱受折磨后,在内心中期待着信仰中的天国能给人以慰籍。所以,要想在纷纭的世界中,保持内心的平和,必须会宽恕。 在《圣经》中,有一个故事讲到一个犯罪的女人受到一群人的围攻,这群人最后请耶稣来惩罚这女人,耶稣说,你们中没有罪的人可以砸死她,结果所有围观的人都离去了。这世上不存在没有罪的人。我们自己,虽然从法律上或许可以说是无罪的人,但是扪心自问,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够问心无愧的说自己是无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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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中医治癌高手孙秉严治癌思想简介

孙秉严,1920年生,山东人,祖传三代中医,曾在朝鲜行医十多年,1953年开始回国行医,1957年开始专注于恶性肿瘤的研究与治疗。生平以治癌著称于世,尤擅于胃癌、食管癌、膀胱癌、卵巢癌的治疗。一生治愈癌症患者700余人,经孙秉严治疗后,带癌生存时期较长者很多。天津市卫生部门曾专门组织人员对经孙治疗的患者进行抽样考察,发现孙的治癌确实疗效卓著。 在当代治癌高手中,孙秉严的疗效是出类拔萃的,甚至可以说,孙秉严是首屈一指的中医治癌高手。可惜因其治疗方法过于胆大和冒险,孙氏的治癌理念在目前很不受重视。目前中医界普遍流行的是中国科学院中医研究院广安门中医院所特别推崇的“清消”治癌理念。临床上可见的十张治癌处方中大概有七张可以划归到这一治癌理念中去。 清消治癌,四平八稳,安全性很高,非常适合当下医患纠纷多发的时代背景。但以笔者一年多对一二百接受中医治疗的癌症患者的疗效观察,“清消”治癌,的确可以适度延长患者生命,但是要达到治愈的目的,则远远不及孙秉严的“辛热散瘀攻毒”治疗思路。 而且“清消”的疗程过长,常使患者对中药的耐受程度达到了极限,很多患者到最后拒服中药。笔者自己经治的两位患者就因为服中药时间太长,现在宁死不肯再服用中药了。 当代医家普遍认为癌症致病之因为“火、痰、瘀、毒”,孙氏则认为癌症致病之因多见的是“寒、 瘀、痰、毒”。所以临床上孙秉严很重视“辛热散瘀,以毒攻毒”的治疗方法,常用现在很多医生望而生畏的桂枝、附子、干姜、炮姜、高良姜、肉桂等大辛大热的扶阳散瘀药,攻下药多选巴豆、牵牛子、大黄、芒硝、槟榔等破气消积药,更以砒霜、汞、胆矾等以毒攻毒药直击肿瘤。 在孙的医案中,常见其病人吃药吃得口腔溃疡,副作用非常明显,据曾在孙秉严处治疗过的新浪博客癌症圈病友圣地没牙介绍,其在孙处治疗时被治疗得遍身浮肿,据圣地没牙称,孙秉严治疗的病人中也有很多经孙秉严治疗后越来越差,可见此老治癌峻猛异常。 但经过二个月的治疗后,当时已是癌症晚期的圣地没牙在此后的十六年内平安无事,直到十六年后才再次复发。此事孙老已经驾鹤西归,圣哥无奈,自己研究中医治癌,自己治自己,虽遭广泛转移,直到目前仍然安然无恙,继续在新浪癌症圈奋力推广中医。体力、精神、勇气俱令人佩服之致。 孙秉严胆大、心细、执着,毒性很强的中药,如砒霜等,临床用于病人之前,都会自己亲自尝尝, 以掌握安全用量。此种舍生取义的精神,实足为医林楷模。孙氏世代中医之后,行医经验很丰富。人极聪颖,兼且博览群书,阅读孙氏的医论,颇为令人心折,古今中医典籍,孙氏几乎都有涉猎。正是这种深厚的功底,加上孙秉严胆大心细,不墨守成规,才使得孙秉严的疗效如此卓著。若论一生治愈的癌症患者数量,无论中西医,在孙氏面前恐怕都会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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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老树

2013年旧作 清明祭祖的时候,在隔壁村看到一棵五六人合抱的老树,勾起了我对外婆村的思念。不去外婆村接近二十年了,自从外公去世后,舅舅带着外婆,全家迁移到县城谋生,我再没有去过外婆村。但是儿时去外婆村拜年的事情还依稀记得不少。 村口的一棵老树是外婆村的村标,小时候,走上几个小时的山路,大老远的看到那棵老树之后,心情就雀跃起来——外婆村终于快到了。 这些年过去了,我一直还记得那棵老树,老树枝繁叶茂,盘根错节,村里人大多喜欢把牛系在突出地面的树根上。小山村里只有几十户人家,大部分时间静谧而又安详。堂舅的房子是民国时留下来的老房子,院落井然有序,古香古色,可惜前些年拆掉了。 父亲说,不但外婆村,就连我们自己村,在大炼钢铁之前,都有大量的参天古木,据父亲说,在他小时候,村口和村背后的小山上,五六人环抱的老树数不胜数,十来人环抱的老树也不在少数,现在则是一棵都没有了。 我今年三十六岁,村子里树龄超过我的年龄的树只有一两棵了。 在我们这样家族聚居式的自然村落里,一棵老树就是一个宗族不知多少代的族人们共同的记忆。以我三十多年的见闻,村里的房子每隔二十年都会大变样一次。但是老树的存在则可以将村庄的记忆定格在一种永久不变的状态。老树,是回家的灯塔,树底是儿时的乐园,祖祖辈辈都如此。 没有老树,就很难体验“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句话的内涵。“祖荫”这个词,对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最后可以归功于几株老树。祖宗种下来的老树,足以在酷暑时为我们遮盖火毒的日头。让子孙后代在劳作之余,有一个地方乘凉和休息。 保留老树是农耕时代农民们自发而生的智慧,父亲说,他小时候村里田间地头到处都会有老树。天热的时候,大家劳动累了,就会去树底下休息,很多老树底下还会有一口水井,供人饮水。而现在村子里的田地几乎连成一片,田地之间,老树一棵也不剩了。酷暑季节,无处可避烈日。 与老树一起消失的,还有形成于农耕时代的特有的乡土情谊,费孝通先生曾说中国最大的特色就是偌大的一个中国,其文化是筑基于乡土文化的。乡土文化纯朴、厚实,自有其妙不可言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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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中医治癌“以消为贵,以溃为畏”

在《外科证治全生集》一书中,对于治疗痈疽(亦即今日所言之肿瘤,包含良性肿瘤和恶性肿瘤),王洪绪提及一条原则,即是“以消为贵,以托为畏”,此前对于这八个字,我没有切身的感受。 但在亲见一例乳腺癌患者和一例阴茎癌腹股沟淋巴转移患者的肿瘤溃破后,我对此体会非常深刻。同时也深深的体会到古人为什么说“医非三世,不服其药”的道理,没有经验的中医大夫学识浅真的很害人,医者关乎司命,医生的实践能力实在是太重要了。这两个患者经其所找的中医采用腐蚀性很强的中药和化脓灸等方法治疗后,肿瘤都破溃了,伤口很大,久久不能愈合。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能使患者伤口愈合,且不断蔓延,导致患者后期生存质量很差。 察外而知内,从体表肿瘤可以看到体内肿瘤如果溃后基本上也是一致的,肿瘤一旦被治疗到这种程度,善后就非常困难。治疗痈疽,古中医有七恶之说,其中之一就是“形如剥鳝”,所谓剥鳝,就是剥了皮的鳝鱼,患处往外翻着的肉十分的像鳝鱼被剥皮后的景象,出现这种情况,就九死一生,几无治愈之希望了。 因此王洪绪在治疗肿瘤时,特别强调要用消法治疗。王洪绪祖传的阳和汤、西黄丸、小金丹、梅花点舌丹以及《外科正宗》中记载的醒消丸等药均为消法治疗肿瘤的经典用药,至今在临床上还广泛应用。 晚期癌症患者,过去的医书记载的“根脚稳固,不可移动”,实际上是肿瘤波及周边组织,已经与周边的组织粘连在一起了,这种情况下用托法或大剂量的破血药,相当危险。这种肿瘤一旦溃破,除了西医的手术,恐怕无任何其他良策可以善后。但往往这种病人已经失去了手术机会,所以中医在治疗这类病人时,一定要谨慎,不可以滥用药使肿瘤破溃。 消法为中医八法之一,消法有两种思路,一是清消,主要以清热解毒、凉血消肿为主,代表方剂有消瘰丸、五味消毒饮、仙方活命饮等,二是温消,代表方剂有麻黄附子细辛汤、阳和汤等。 我曾亲见过昔日京城四大名医之一孔伯华的儿子孔嗣伯治疗的一例晚期肠癌患者,孔用五味消毒饮加味维持了该患者五年多的寿命。该患者最后以八十高龄去世。孔在用药时多以6g为主,药味一般就十多味。该患者属寒热交错、半阴半阳的典型症候,至我接触该患者时,患者已经出现红光舌,彼时该患者因孔嗣伯自己患肺癌去世,只得转由京城平心堂另一名医以秘方药治疗,约三个月身亡。 在网上流传甚广的已故四川老中医鄢荣光的医案中,几乎清一色的用清消的治疗方法治癌,差不多 方方不离消瘰丸(由玄参、浙贝母、生牡蛎、海藻、昆布等组成),鄢的医案的真实性难以稽考,但是从《中国当代名中医医案精粹》中所看到的类似鄢的成功医案不少。可见清消法确实适合部分属热性体质的阳证癌症患者。 温消法在当代则很少有医生肯用,主要是当代医生普遍认为肿瘤是火毒的产物,所以倾向于清热解毒。温消法的治疗立论基础为黄帝内经中提及的“寒凝血泣,痈疽乃生”的理论。温消学派认为疽的产生,多由患者体质属寒冷,以至于血冷凝结成肿瘤,所以在治疗方面需要温煦血脉,祛寒化痰,散结消肿。实际上如果盘问患者病史,会发现很多患者确实属于因寒致癌的。可惜的是很多医生问诊非常匆忙,不能综合辨证,一概只依据已经有些西医化了的中医教科书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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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寻找打开疾病之门的钥匙

我自学医以来,读书颇多,令我印象深刻的话有几句。其中最重要的一句是赵绍琴教授提及他的父亲——清朝太医院院正赵文魁先生教育他的一句话:用药治病就像是在用钥匙开锁,关键是要找对钥匙,只要找对了钥匙,轻轻一启,就能打开锁。赵氏父子用药,轻清平正,常见他们用药剂量仅1克或者0.5克,但是疗效却很卓著。很平和的一副药,就将重症危症患者救活了。 过去我自己用药时,在用药剂量上很难做到这一点。后来我渐渐减少用药剂量。因为临床经验告诉我,按照现代科学的药理去用中药治疗如癌症这样的重大疾病,如果处方思路没有用对,用多大的剂量都不足以抵抗癌细胞的发展。但是如果用药方向对了,用中药治疗癌症,很多药只需要用几克,药味并不需要很多,也能达到理想的效果。这样一来可以减少患者的经济负担,二来药用得少,也可以减少药物对患者肝肾的损伤。 我治疗每个患者,都会不断的总结成败和得失。谚云:熟读王叔和,不如临诊多。从理论到实践,经历过一番后,对中医的理解渐渐的由模糊到清晰,再由清晰到深刻。虽然眼下不能说透彻理解流传了几千年的中医文化,但是对其精华,则实有得失寸心知之感。 中医之精要,在于阴阳二字。执其要领,用以辨证治病,虽然患者病情复杂,但是总是可以找到思路的。但是对阴阳二字的理解,却是非常不容易的。 国医大师任应秋教授说,人不到六十,很难理解真正的中医。以前我对这一句话不太理解。但是学医至今,忽忽间快二十年了,回思自己这一路对中医理论的认识和体会,发现常常有觉今是而昨非的感觉,对任老这句话就很认同了。我相信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中医的认识还会越来越深刻的。 清朝的温病名家吴鞠通,年轻时用药偏于寒凉,年老时则偏于温补。十多年前,我从自己吃药的体验,也是倾向于温病学派,并且温病学派的药方对我确实管用。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发现自己身上的那团“火气”渐渐的自然消退了,再用寒凉药已经不合适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一个人身体的盛衰也在发生着明显的变化。步入中年之后,就不会再有青少年时期的血气方刚。火气消退之后,用药方向也就自然需要随之改变。 吴鞠通到了晚年的时候,体验到了自己身体的多功能衰退,用药偏爱温补也就不足为奇了。 没有这样的人生体验,就难以理解宋代儿科名医钱乙说过的小儿之体“纯阳无阴”这样的话的涵义,难以理解为什么中医的思想会与强调万物在不断的变化之中的《周易》的思想一脉相承。 人的身体的盛衰变化,只有自己亲身去体验过,才会有深刻的理解。所以任应秋教授所说的,不到六十,难以透彻的理解中医是不无道理的。医生首先应是一个善于观察世界,善于观察自己的身体的人。只有这样的观察和发现才能让一个中医学习者,真正的深刻理解中医理论。死记硬背的中医理论在指导临床时,常常百无一用。这样来学中医很容易陷入门派的纷争之中,形成偏见会害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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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小毛病大癌症,不得不防的癌前病变

人类目前对癌症这一病理的认识究竟是对是错,还难以判断,癌症需要很多人牺牲自己一生的光阴投入精力去研究,其中绝大多数人可能皓首穷经,耗费终生精力,都一无所获。只有这样累积大家的智慧,最后或可最终攻克癌症。 至于江湖上屡现的“神医”,我个人认为靠他们是无法最终解决癌症的问题的。姑且不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不过是江湖骗子而已,即便真的如他们所宣传的那样(大部分民间神医宣传的医案严重造假, 这是我曾历时一年多的追访神医们宣称“治愈”的患者所得的体会),能够治疗一部分癌症病人,但对于广大苍生,无法普及的治疗癌症的方法,神乎其神的神药,是没有多大益处的。终究还是只能靠敬业的医学家和自然科学家们来最终解决这个问题。 在我接诊病人的时候,我对病人问诊十分详细,直追溯至病人幼年的成长环境,一生的慢性病史, 精神创伤史,病人的性格特征,曾经有过的但是从未被重视的症状,希图从中寻找出病人患癌的真正病因,这是秉承中医的“治病必求其本”的思想,对疾病进行探源。 有时这种问诊会受到病人抵触,因为这在病人看来涉及到病人的隐私。但我认为,医学的根本是离不开社会医学的,人是生活在社会之中,人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既往的人生轨迹,均可能成为致癌因素。癌症这种病,是真正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化解这样的一块大寒冰,探寻其根源是很重要的。如果不对病人致病因素进行刨根究底的追查,解决其治癌原因,是无法根治癌症的。 家母在世时,曾有过四十多年的慢性胃炎、胃溃疡病史,我至今还记得小时候她在晚饭前后总是好吐酸水,状极痛苦,因为家贫,治病断断续续,从不曾根治过。后来病情转重,吃西药无效后去找中医治疗,一个老中医开的养胃的方子,主要药味为生黄芪、黄精之类扶正药,初期大见好转,治疗半年后开始呕血、吐血、便血,终于发现是患了胃癌。 由于是母子关系,我对家母的病史了解得十分的透彻。其由胃溃疡逐渐转为慢性萎缩性胃炎的病史很长,而胃溃疡和慢性萎缩性胃炎均被现代医学视为癌前病变。这看似不经意的小毛病却终究酿成大祸。而家母之所以得胃炎,则与她幼年家里贫困,常常饥寒交迫,更兼外祖父喜欢在吃饭时训斥子女,致使子女吃饭时肠胃呈紧张状态。家母姊妹四人,无一例外为胃炎患者。 在我自己学医后,我开始逐渐条分缕析的去分析母亲的病因,将其一生的遭际和病史梳理,就发现母亲患癌看似偶然,其实必然。而我们在术后只是按照西医的安排进行程序化的治疗,并未对母亲的癌前病因进行对症处理,所以术后三年多复发并广泛转移,最终虽然竭尽全力,亦无法挽救其生命。这是我读了不少医书后去回顾时,最痛心的往事。 我曾接诊的一个舌癌患者,在患癌之前也是有非常明显的慢性病史,一辈子不间断的复发性口腔溃疡,终于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患上舌癌。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小毛病,最终所导致的结果就是不治之症——癌症。由于术后放化疗,很多患者很少再去仔细想自己以往的病史和生活经历,病根未能除掉,复发的几率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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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体弱患者虚不受补时怎么补

很多晚期患者已经到了虚不受补的程度,吃补药吃下去后反而很不好。我接诊的我自己母亲之外的第一个患者是个肠癌临终患者,当时西医认为该患者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两周的生命,实际上该患者后来在中药的维持下生存了将近两个月,我认为当时该患者的女儿处置失当,假如没有处置失当的话,这个患者的寿命会更长。 患者女儿向我求助的时候,该患者吃任何止痛药均无效,西药止痛不但不能见效而且副作用非常明显。我为其开了一张大处方,药味大概是三四十味,因为那时候没有记录处方的习惯,现在记不清处方。大概两周后,该患者的癌痛和癌热被控制住,从卧床不起到能够下楼去晒晒太阳,饮食转佳。 不过该患者的女儿是个西医的护士,看到自己母亲骨瘦如柴时心理非常着急,希望我能让她妈妈长点肉。对此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接着治疗了一段时间后,她带着她的妈妈去医院里输脂肪乳和氨基酸。输营养液后,不到几个小时,患者呼吸困难,患者女儿向我求助,我表示无能为力,因为我在北京,患者在四川,无法急救。电话结束后几个小时,患者去世。 终末期患者心肺功能不好,营养需要血液运载到全身,而心脏是血液周转全身的泵,超过了心脏运载能力的营养对心脏是个巨大的负担,所以直接导致病人容易出现心肺衰竭等情况,补益过度严重时可致命。 这种因为输营养液而造成心肺衰竭的情况,后来我还碰到了好几例。有一内蒙的肺癌患者,在医院里输营养液时,就出现心肺衰竭、呼吸急促的现象,患者儿子打电话求救于我,我让他叫医生停止输液,营养液一停,患者顿感轻松,呼吸开始平稳。也有一些患者是因为服用人参或者一些补力强大的藏药而心肺衰竭的,所以中医中有“人参杀人无罪,大黄救人无功”的说法。普通人按照常识觉得患者虚弱时就应该补,补药吃多了补死了,不会怨怪补药,只会觉得自己家人病得太重。而大黄这类的泻药,对于患者实为救命之药,但是药性凶险,就算救人一命,也为人所忌惮,不会记得它的功劳。 历代中医对这一类患者的认识是这类患者属于虚不受补,很多其他慢性病患者也是这种情况。虚不受补时,补益就要慎重,补重了患者就会受不了。李东垣对这类患者组方用药时,药量非常轻,重视病人脾胃功能循序渐进的恢复。 我曾在焦树德老中医的书上看到焦治疗某妇女,也是类似情况,病人虚不受补,熟地等药用到了二三钱就受不了。后来焦老就采用小剂量给药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药量轻至少到五分、一钱的量,方子组分不改动,只在药量上调整一下,结果该病人数年痼疾得愈。 在蒲辅周的医案中也曾看过类似医案,病人身体不行,不堪承受药力,先后寻医问诊多年,对二百多种中药过敏,蒲辅周就将资生片的药量减少到正常用量的三分之一,结果病人逐渐的痊愈了。另据岳美中转述,蒲辅周在治疗某体虚感冒患者时,用玉屏风散也是用量极小而痊愈。 现在很多慢性病患者,吃药时反应很不好,补药吃下去之后受不了,但是病人确实又虚得不行。这时候其实可以考虑按照虚不受补,用药宜轻的思路来治疗。赵绍琴在治疗慢性病体虚患者时,常常参的用量小到只有0.5克,白术的用量小到3克,陈皮的用量小到1克,用微量进补法,效果很好。 《理虚元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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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两种中成药合用一周内搞定鼻息肉

原文撰于2013年5月13日 差不多一个月前,无意间发现自己鼻腔内长出了 一个很硬的结节,因为近年来一直在研究癌症,当时首先担心的就是鼻腔内的肿瘤,去了空军总医院挂了个专家号,想排除一下鼻咽癌。医生告诉我这是个鼻息肉, 一个良性的结节性肿瘤。因为还没有大到需要开刀的程度,所以这位西医专家给我的建议是不用管它。 然后,又过了十来天,突然出现回吸性鼻血,这 也是早期鼻咽癌的一个标志性症状。鼻腔内的结节性肿物还长大了点。这下又去了趟空军总医院。医生诊断后,排除鼻咽癌,认定是鼻息肉和鼻炎。开了点薄荷滴鼻 液治疗鼻炎,鼻炎只一两天就痊愈了。但是鼻息肉依然故我。所找的西医教授跟我说,这样的鼻息肉不要管它,带着它一辈子问题都不大。除非它长大到影响呼吸, 否则就不手术。 这东西的存在虽然无碍观瞻,但是在我心中总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我决定自己来治疗它,根据我自己最近烦渴,尤其以傍晚时分更为严重的症状。我判断自己为虚火上炎、肺胃火盛,于是去药店里找药。 虽然我自己是个学中医的,但是我很不喜欢煎汤药,于是在药店里的货架上寻找可以替代的中成药。最后找到清胃黄连丸和知柏地黄丸,前者可清肺胃之火,后者可降下焦上炎的虚火,两者结合刚好符合我的要求。于是各买了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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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两个医生的末路选择

一个西医老专家,患了恶性淋巴瘤后,毅然选择了中医治疗。一个中医老专家,患了食道癌后,毅然抛弃中医,选择了西医。这两个老专家,一个是我的患者,一个是一个网友的老爸。从医一辈子,而后深知“医”是个什么东西。越了解的东西,越不信任。 生死关头,中医选择西医,西医选择中医。大概都与自己过去行医时,大量的见闻有关吧。 医学还是很幼稚的,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很幼稚。还远远达不到人类期望的水平,这世上没有医生可以对重大疾病手到拈来。“为不治”、“为难治”、“XX日死”、“最长生存期XX个月”,中医和西医的医著之中,既然有大量的这类文字留下来,必是临床医生们统计了无数的病例后得出的经验。 虽然有在常规之外者,但是个案永远是个案,在循证医学中,个案只能是第五类证据,没有什么说服力和科学价值。所以直接接触医学者,反而对医学没有一般的老百姓那么迷信。我学中医,很多时候要苦口婆心的劝说部分中医铁杆粉丝放弃对中医的迷信的态度。 我相信见闻医疗本身杀人如麻的事实的,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要不怎么从古至今,都会有庸医杀人这种说法呢?医生若真的大罢工,医院里病死率恐怕要降低很多。 如何让自己接受医学是有局限性的观念,放弃对医学的迷信,正确的取舍和自觉的抵御过度治疗, 这是一个颇令人费脑筋的问题。因为迷信医学而执着于医疗本身,最终导致生存期反而缩短,这样的病人真是太多了。没有几个人能够坦然、从容的面对死亡。因此,在最后的时刻,即便是一根稻草,也相信它能够救命。 治疗会上瘾,会成为病人挥之不去的心瘾,不治疗会让病人胆颤心惊。最后时刻的放弃,也会令家属内心承受着极大的道德谴责。自有医学以来,人生谢幕离场真不容易,想潇洒一点走,但是却遭遇各种挽留,挽留下来度过一个又一个痛苦的日子。 我对医学的信任有限,越是学医越是在重大疾病上不相信医学能够帮多少忙。我相信今后,医学造福人类,更重要的领域应该是预防医学。对健康与亚健康人进行干预,防止绝症的发生,这应是卫生事业发展的重点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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