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青春:须知少年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转眼间,到学校报到已经过了十天。报到完后,我们就紧锣密鼓的上课,除掉一个周末,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上了八天课。这些课程中,有很不愿意上但是又不得不上的水课,也有我酷爱的专业课。第一学期的水课所占的比重较多,差不多一半的时间是在上水课。 我从第一天开始,就选择了坐在第一排。因为我年龄大了,听力和视力跟不上,坐在第一排有利于听课。上专业课和英语课时,第一排基本上满员。上水课的时候,第一排就只剩下几个人了。机灵点的同学都跑到最后一排去干别的事情了,我不够机灵,直到今天为止,还在第一排听课。 但也就到今天了,我想后面的水课我也会学着跑到最后一排去自学其他东西。因为有些水课的老师讲的课实在太过滥竽充数,完全是在浪费生命,既浪费他们自己的生命,也浪费学生的生命。我计算了一下,一年的时间里,我们有一半的时间在放各种各样的假。在校的日子也不是每天都满课的,排上的课程还有约一半是水课。所以一年真正学专业知识的时间,不到四分之一。 这是细思极恐的一件事情,医学生们将来大多是要走向治病救人的工作岗位的。我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投入到一两种疾病的研究上,至今仍然水平很有限。大多数的医学生一生中最黄金的学习时间,也就是在校期间这短短的几年时间,其中有效学习时间也许不足一年。在校期间如此低效率的利用时间,能学到多少东西呢?我国每年录取约9万名临床医学本科生和7万名临床医学专科生,其中的相当大一部分最终会流向基层医疗机构,以这些医学生所学的有限的专业知识,很难提供有效的诊疗服务。 我老家还有老人孩子,我亲历过他们得病了在基层医院治疗一点效果也没有的情况。 今年早些时候,我岳母因为突发性耳聋,在老家人民医院治疗无效,医生劝说她手术。我知道这种手术具有很大的破坏性,有约五分之一的病人在术后会出现空鼻症,那是一种令人极为烦恼的后遗症,一旦出现,生活就很没有质量。所以我拒绝了这种治疗建议,自己给她用连花清瘟胶囊和耳聋左慈丸治疗,一周就好了。 接着是上初中的内侄前段日子头痛,在老家的诊所里输液两天,一点效果也没有。非但如此,症状反而还加重了,增加了呕吐的症状。老家的医生竟然怀疑这么小的孩子颅内有病变,我给她用了我在新冠期间治疗新冠的柴桂解毒丸。仅仅用了一次,第二天早上他就头不痛,回学校上课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复发。 前段时间有个朋友的女儿牙痛,这孩子还不到十岁,被妈妈带着去广东佛山的某医院看牙医,牙医的建议是进行根管治疗。这令我感到很意外,这么小的孩子需要这样的治疗?她问我该怎么办,我建议先用牛黄甲硝唑加头孢呋辛酯吃两天,孩子吃了5顿药就好了,再也没有复发。 这都是我亲历的基层的医疗现状,我以前对基层医疗机构出现这样的情况感到吃惊,但我进入医学院校学习临床医学后,对这种情况就不再感到意外了。医学生所能学到的东西非常有限,虽然人们纷纷传说医学生每年都像在上高三,但是我在医学院里实地感受到的不是这样的情形。在如此有限的专业学习时间里,大多数孩子们还是在拼命地玩游戏。只要一有时间,他们都会沉浸在游戏之中。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会带着一层传说中的滤镜来看待这个专业的学生们。但我现在是他们中的一员,确切的说是他们中格格不入的一员。因为我从不接触网络游戏,所以与他们实际上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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