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355)

周志远

日落后的乡村

每天的晚饭我都吃得很早,吃完后在村边马路上散步,一边散步一边看着夕阳缓缓落山。秋天的田野一片金黄,夕阳落山后,整个乡村渐渐的被夜幕吞没。秋虫不紧不慢的叫着,村里的路灯不知何故都不亮了,散步回来时不大能看清路,需要打开手电筒照明。夜色中的乡村公路上没有霓虹灯,没有车水马龙,没有行色匆匆的往家赶的上班族,只有抬头即见的满天繁星。 农村人依然在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六点一过,村里就安静了许多,路上基本上没有行人了。我在村子里入睡的时间也比在城里时早一些,每晚八点钟左右就入睡了,早上四五点钟自然醒来。这里的夜晚是真正的夜晚,没有月色的晚上,外面一团漆黑,也没有噪音污染,所以睡眠质量很高。 在这里,思想和忧虑没有用武之地,壮怀激烈的理想也成了很遥远的存在。饭后散步归来,洗个热水澡,钻进暖被窝,浑身的毛孔都很放松。以这样的状态入眠,实乃人生最大的享受之一。 年轻人j基本上都离开了农村,最近这两年的春节很少有人回来,所以三年前河堤上的那一条可以通车的马路,如今已经被比人还高的蓬蒿和杂草占满了,步行都难通过。河岸上增添了许多我以前没见过的新植物,据说是洪水把它们的种子从远方带到这里,没有人类打扰的大自然自我修复的能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我对父亲说,庙里的和尚现在都没看见了,父亲说山上的野猪已经很多了,夜里住在山里不安全,所以和尚们也不敢在庙里住了。看样子再过几年,野猪都有可能在我常去的那个半山腰的小庙前搭窝,到时候我如果还想去那里晒太阳,就要看野猪兄弟们的脸色行事了。 村民们喜欢把房子建到一块儿去,这样盖房,邻里之间能有个照应,也对野兽有一定的吓阻作用,让它们不敢频繁光顾我们的家园。我小时候,我们老家是有过豺的,我们管它叫“豺狗”。这种凶猛的犬科动物已经绝迹多年了,小时候村里经常有猪被“豺狗”趁着夜色叼走。如今,我们的房子盖得比以前坚固一些,夜里在家睡觉是很安全的,不会有野生动物能够危及到我们的安全。 村里的夜和城里的夜差别很大,此刻我的大脑已经感到睡意沉沉,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许多住在城里的人可能还是满脑门子的官司,离让大脑安静下来且有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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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且享一时清欢

苏东坡写过一首词《浣溪沙·细雨斜风作晓寒》:“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入淮清洛渐漫漫。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写这首词的时候,苏东坡正与好友刘倩叔一起同游泗州南山。彼时,苏东坡被贬到汝州任团练使,途中与好友同游,共赏美景佳肴,这位生性旷达的才子忘记了被贬的不快,心情舒畅,享受起人间的这种清欢来。 我喜欢苏东坡,是因为他是一个特别容易知足和懂得生活的人。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他都豁达乐观,总是那么热爱生活。我没有苏东坡那么有才华,但是性情和他很相近,对环境变化的适应性很强。 疫情肆虐了快两年,很久没有回家探亲的我最近终于回到老家了。虽然我所在的小区是低风险区,但是回家后,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先把自己隔离了一周,再出来时也戴着口罩。 家乡的父老乡亲们防范意识很差,大家已经恢复到疫情前的正常生活状态中,没有人还戴口罩。我不希望我的回来给他们带来风险,这里的生活安宁静谧,一个归乡的游子是不愿意去破坏父老乡亲们的幸福的。 这个季节回家,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在外务工,农村只有一些留守老人和儿童,有些小的村子留守的人甚至只有个位数,本来就很宁静的乡村就更宁静了。我在河堤上散步时,很少能碰到人,空旷的田野里稀稀落落的也有几个人在劳动,但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最少有一二百米。河堤上杂草丛生,蓬蒿长得比人还高,收割机在地里收割水稻,一群八哥跟在机器后头捡掉落的谷粒吃。这与我记忆中儿时那种热火朝天,人头攒动的农忙景象完全不一样。改革开放以来,社会发生了巨变,现在中国的农村大多是这个样子。 族谱上说我们是周瑜的后代,隔壁村族谱上说他们是陶渊明的后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这里的村民们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周瑜和陶渊明倒确实在离我们这里不远的江西省九江市住过,周瑜曾驻守九江,陶渊明隐居在庐山脚下,史书上都有记载,他们的后代繁衍昌盛,移民到江对岸来生活是完全有可能的。我们这里离江西九江的庐山很近,故老相传,过去雨过天晴的时候,站在我们这里的山顶上能把庐山顶上的琉璃瓦看得一清二楚。 周瑜的后代和陶渊明的后代相处得很和睦,我与隔壁村的陶渊明的后代们很熟。陶氏所在的村庄后山有一座药王庙,这座庙本来是祭祀药王孙思邈的,因为据说孙思邈曾经在这里行医过(这样的传说在全国到处都有,就像孙思邈有分身术一样),守庙的却是一些佛教的和尚们。和尚们对扩建庙宇很有兴趣,化缘化来了不少钱,把这座本来很小的庙扩建得很辉煌,而且还修建了大雄宝殿和五观堂等佛教建筑。 过去这里的香火很盛,农村人的信仰很多元,一个医生和一代空王毫不违和的共处于一座庙中,庇护着十里八村的善男信女们,没有任何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到这里来上香和祈祷的人的心愿也是多元的,有病的希望疾病早日痊愈,尚未婚配的小伙子和姑娘们到这里来祈祷早日找到归宿,家有学子的到这里来祈祷孩子们考上好大学,经商的到这里来祈祷菩萨保佑他们发财致富,当官的则祈祷菩萨们保佑他们升官,春节时有大量的男女到这里来赶庙会凑热闹,有些年轻人则专门到这里来与异性搭讪。 偶尔也有个把像我这样的无神论者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找个风景好又僻静的地方读读书。早在疫情前,这里的香火已经大不如前,三年前我在这里读过一个月的书。那时候我常待在半山腰的一间小庙里,那里整天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和尚们都住在山脚下。这次回来,半山腰上的小庙里的情况依然如此,山脚下的和尚们却不知去向了。昔日香火很盛的药王庙,如今人烟稀少,收入微薄,养不活僧人。所以这段时间药王庙就像是我专用的似的。疫情下回一次家乡颇不容易,我打算在这里待上最少一个月时间。 虽然空无一人,但是山上并不寂寞。松涛阵阵,百鸟齐鸣,秋虫唧唧,庙里的唱经机一刻不停的播放着诵佛声,我也偶尔敲响一下药王他老人家脚下的那个圆嘟嘟、胖乎乎的佛音钵,制造一点悠扬的梵音来。我想如果苏东坡知道的话,他大概也会很羡慕我眼下正在享受的这种清欢吧?没准儿他会大笔一挥,写出一首绝妙好词来。我没有他那样的文采,就不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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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心中无恩怨,门前少是非

陆陆续续的折腾了一个多月,在家中终于又再造了一个世外桃源出来。把在外租的那间书房退了,减轻租房的经济压力后,心中也轻松了许多。 我总算是又给自己腾出了更多的读书时间,与佛陀相伴的时间也比过去多了不少。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我都喜欢在我家那个只有两平方米的小阳台改造的小书房里读书,而佛陀就在我的书柜上摆放着。阳台外的窗台上,悬挂着我几年前应邀去丽江出诊,顺便在丽江古城旅游时买回来的一串风铃。有风吹过时,风铃悦耳的响声让人很陶醉。 我家还有一个七八米长的大阳台,那阳台的靠墙一排已经被我买的六个铁皮矮书柜占了,书柜的顶上,摆放的是我这些年养的各种绿植,这些绿植让我生活在家中与生活在深山老林中没有任何区别。热爱生活的人通常都喜欢亲近自然,把大自然搬回自己家的人没有到处旅游的欲望。何处是桃花源?在自己家中抬头就能看见,那又何必苦苦寻觅呢? 我感觉自己被幸福包围住了,内心宁静而又安详,我终于进入到了自己早就期盼的“百战归来再读书”的状态了。做了这么多年的临床实践工作,一直觉得自己有许多的不足,急需要抽出一大段时间来学习,扫荡掉自己的一些知识盲区和障碍,提升自我,如今,这个目标实现了。 我很珍惜眼前的生活,也许三年或五年后,我可能又不会有眼下这么舒适的日子过了。因为预计到时会有更多的工作需要我去做,所以我要抓紧时间乐享此刻的读书时光。 每天早上四点钟我就起床,坐在小阳台上开始读书,五点半左右给家里做早餐。当这个世界开始苏醒的时候,我已经在我自己的小小的世界里,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精神早餐。中午处理完各种工作后接着读书,午休后骑行到菜园子里转转,干点农活儿,回来后继续读书和写作。我的生活一成不变,看起来单调乏味,但是因为我热爱它,所以它也被我过得丰富多彩。 我用一个番茄闹钟计时,这是从《番茄工作法》一书中学习到的管理时间的好方法。我把一天的时间划分成几个大块时间,这样就可以沉下心来啃一些大部头——阅读大部头需要大块的时间,因为这种阅读需要持续性,不像看新闻只需要用碎片时间。很多人因为不擅长管理自己的时间,把大好的光阴浪费掉了,我推荐他们读一读《番茄工作法》,学会高效管理自己的时间。 对这个世界,我现在已经不只是“坐忘”了,而是“行走坐卧”都忘了它的存在。前天晚上偶尔陪孩妈去一趟三环路边,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和都市里的霓虹灯,竟感觉这一切与我隔得如此遥远。虽然就住在三环边,但我一年四季基本上都是晚上六点钟后就不出门,坐在家中看书,多数时候九点就入睡了。所以这座繁华都市的夜生活与我毫无关联,我只是一个住在都市里的乡下人,依旧过着农村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我已经很久没有与任何人有恩怨冲突,也没有社交活动了,所以我的门前已经很久没有任何是非了。关门闭户读书,学医治病写作,这世界虽然复杂,但是我应对它的方法很简单。这简单笨拙的方法挺管用,它让我耳根清净,轻松自在。 儿子读书不算十分努力,但是也已经相当努力了,只是努力程度暂时可能还比不上我上高中的时候——这也可能与北京学生和湖北学生的学习环境不同有关。我们湖北学生,尤其是黄冈学生,素来都是勤奋刻苦的典范。在我上高中的时候,黄冈学生的努力程度在全中国是首屈一指,没有敌手的,我在那样的氛围中培养起来的勤奋和自律精神让我终生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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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战胜中年危机

今天早上起床,我量了一下体重,64.8kg,两年前我的最高体重是75kg,我整整瘦了二十斤。我的身高是168,标准体重是55.4-67.7kg,我的体重超标已经有十多年了。我多年前就想减肥,想把体重控制到标准体重范围内,但是一直没有成功。这两年,通过改变生活方式,我达到这个目标了。 我曾以为我的腹部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平坦下来了,但是从去年开始,我的腹部平坦了,原来中年发福问题不是不可以解决的。疫情刚开始时,我骑行到门头沟时,看到妙峰山镇谷山村那里有菜地出租而萌生了租块菜地种菜的念头。但是门头沟离我家太远了,后来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一位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在香山脚下种菜,于是管她要了地址和电话,自己骑着自行车去香山脚下的“一河十园”生态基地找菜园了,幸运的是找到了两小块。 当时我对我的这位朋友说,我的目标是在这里种菜后,把体重减到大学时代的体重——那时的我只有120多斤,是非常标准的体重。她认为我们都人到中年了,身体发福是不可逆的,想减到120多斤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我现在确实完成了这项“不可能”的任务。 我的患者中有许多是70后或80后的,他们和我的年龄不相上下,却不幸身患癌症。我如今阅读了许多癌症方面的著作,知道人的正常细胞很容易变异成癌细胞,我们走出家门在太阳底下待上十几分钟,我们的皮肤细胞就已经有不少发生变异了。但是,我们作为多细胞生物,在演化的过程中也发展出了非常强悍的抑癌基因——比如TP53就是这样的基因,它们能识别出那些变异的细胞,或者让它们停止变异,或者诱导它们凋亡,禁止它们过度增殖,正因为此,大多数人才不至于罹患癌症。 但自从人类进入现代社会后,癌症的发病率越来越高了。粗略估计,我国的一些一线城市中,大概每三个人中,就会有一个人在一生中要因为癌症去世。城市居民中,平均每四个人会有一个人罹患癌症。农村居民中,平均每五个人会有一个罹患癌症。 一方面,这与我国人均寿命升高有关,多细胞生物的年龄越大,发生癌症的概率越高。另一方面,也与我们现代化的生活方式有关。回首二十年前,我在农村时还是有大量的体力劳动,现在不但城市居民缺乏体力劳动,农村的体力劳动也因为农业机械化而锐减。这导致我们的抑癌基因也无法像过去一样强大。 除了癌症之外,还有心脏病、糖尿病、脑卒中等疾病的发病率也在大幅飙升。中年人压力陡增,一方面家里的老人们出了许多健康问题,另一方面自己的工作压力大,身体也处在亚健康状态。我国目前只有约18%的成年人在坚持运动,其余的成年人都很少运动。这些很少运动的人,细胞正在快速的老化和变异,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实际上已经在悄悄的癌变,一旦发现时,多数已经进入中晚期。 两年前我的身体开始亮红灯了,我的腰腿经常疼痛,每逢变天更加严重,最初我怀疑是风湿,后来有医生怀疑是腰间盘突出。我为此找过不少骨伤科医生,最终被查出来是因为椎管内脂肪过厚所致。 我的体检报告也提示我有脂肪肝,对一个乙肝病毒携带者来说,脂肪肝是个危险的信号——因为如果任其继续发展的话,就可能会发展成肝硬化或肝癌。我在饮食上其实很节制,我只是“过劳肥”而已——我的工作太忙了,我抽不出时间来运动。但疼痛最后折磨得我不得不抽出时间来接受治疗。 我决定改变我的生活方式,无论如何也要采取一些措施来阻止我的身体变得更糟糕,我要在我的健康进一步恶化之前做出改变。其实即便没有发生疫情,我自己也已经把这列入到我的计划之中了。我不能明知前方有火坑,仍然继续往火坑里跳。很多中医师没有遗传病或传染病,却年纪轻轻就死了,这种中医师不管在江湖上有多传奇,我都不相信他们的学术水平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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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日日是好日,处处皆乐土

搬家之后,我的精神家园由过去的一间五十多平米的独立房间变成了家中一块面积只有两平米的小阳台。我家还有一块7米长的长阳台,靠墙的地方倒是也都被我征用来放置落地矮书柜了,书柜的顶上再放置花花草草和各种杂物,我的各种不常用的书就放在长阳台上那些背光的书柜里。 小阳台是西北向,每天下午有一个小时左右的阳光照射进来,其余时间没有阳光直射,但是采光很好。两平方米虽然小了点,但常用的书和物品并不多,足以容纳下。阳台外有个小窗台,窗台上放着着各种各样的绿植共十几盆。我还有两张小椅子,坐在小椅子上看看书,抬头一望仍然是满眼绿色,心情一如既往的愉悦。 为了不占用家里太多的空间,我没有再往家里添加新的高书柜,把原来书房里的高书柜统一换成了与家中阳台的墙面差不多高的三层不锈钢矮书柜。一次性添加了八个,厂家在陆陆续续的加工和送货,目前我已经收到了一个。小阳台上本来有一个写字台和书架一体的旧书柜(上面是书架,下面是写字台),再加上一个矮书柜,这里就成了我的新工作间。 经我一收拾后,这个两平方米的小阳台既简朴又精致,我只花了一秒钟的时间就喜欢上了这个新的精神家园。医书、佛陀、绿植、磬一应俱全。坐在小椅子上看书,在写字台上写写文章,回复患者们的咨询,时不时的敲敲磬,与佛陀对对话。我要的美好生活全部都有了。我已经打算把我的各种小摆件和绿植分开放置在八个矮书柜的顶上和空置的地方,这样每个书柜都会很雅致。 我对这个世界要求不多,两平米的独立空间已经足够。我在前些年买了太多的书,家中所藏的医书比新华书店里中医和肿瘤医学架下的书还要齐全,现在正好可以好好的消化一下。疫情一时还看不到尽头,大概率是会和人类长期共存了。明代末年的一场瘟疫持续了一百多年,直接改变了历史。不知道在现代科学的帮助下,眼下的这场疫情还会持续多久。我已经做好了长期应对的准备,正好可以多出一些时间来好好看书,提高一下自己的水平。 我对生活没有怨言,也不期盼远方的诗和美好,眼下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全部。美是无处不在的,我们的双手也可以创造美。对我来说,日日是好日,处处皆乐土,这世界上每一片土地,都是净土。每天的工作无论多么辛劳,我的心情都是愉悦的。我要感谢上苍给了我健康的身体和勤劳的天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有体力,也有毅力,坚持读书和写作,并能乐在其中。 有时我干了一天的体力活儿,累得快趴下了,晚上还是会坚持看一会儿书和写一篇文章。就像禅宗的和尚们对自己有“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要求一样,我对自己也有一些要求。我的要求很简单:自强不息,勤奋不辍,坚持不懈,自律克制,寡欲少求,乐天知命,忏悔自省,把这些成语化为行动就行了。人很容易为自己找借口,只有绝对不找借口,才能持之以恒的知行合一。我不期待上帝会特别的眷顾我,所以一切都愿意靠自己的勤奋去获得。 所以无论这世界如何动荡不安,我的心中都没有恐惧。需要战斗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战斗;不需要战斗时,我会安静的过我自己的生活。一个勤奋而又自律的人,有底气,有智慧,也有勇气应对生活中的一切困难。积极地生活本身即足以疗愈多种身心问题,投入到生活中去,热爱它,享受它,赞美它,让它来扫荡掉我们内心中的一切阴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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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书到搬时方知多

不搬一次家,我是意识不到自己买的书多到了什么程度的。 家中和我租的书房里的书柜加起来共有七个,每一个都被我里三层外三层的堆满了书。因为如果不这样放置,是没有足够的空间放下那么多书和书柜的。我买的书柜,无论是硬木书柜还是最厚实的铁皮柜,都因为承受不了书的重压而不同程度的损折了。 北漂二十多年,不知不觉间,我积累了这么多的藏书,涉及好几个专业。其中颇有一些科技类专业书籍是属于为生活所迫,不得不“现用现学”而买来读的。我也算是把几个最难啃的专业都啃了一遍,大概像我这样为了生活而去横跨多个专业读书的人确实也不多见。 过去这些年我都做了些什么事呢?确切的说,我似乎没做什么事情,只是一直在读书,偶尔用自己所学到的知识换回了点养家糊口的钱而已。我已经四十三岁了,感觉自己还停留在高中时代,没有走出来,每天仍然在与堆积如山的书打交道。 记得我二十岁左右,刚到北京时,我对我哥哥说,我这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写作。我哥哥说,你已经成年了,不管你爱好什么,你都得对自己的爱好负责。你爱好读书写作,就得靠你自己的能力去养活自己,实现自己的梦想,不能靠别人来支撑你。我听完后没说什么,只是默默下定决心,无论生活多么艰难,需要我付出多大的努力,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志向。 二十多年过去后,我回首这段往事,庆幸自己既做到了靠自己所学养家糊口,又保留了自己年轻时的梦想,仍然在读书写作。我是个农家子弟,父母甚至没有能力供我读完大学,所以一切只能靠我自己。我凭着自己在农村磨练出来的顽强的生存意志,一直在勤奋的读书写作和工作养家,如今在北京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实现了自己读一辈子书的梦想。 我从二十岁到现在,学的知识和技能很多,人生阅历也很丰富。古人云君子不器,我虽然不是君子,但是学了那么多,掌握了多项技能后,确实可以胜任很多工作。如今我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所以获得了一定的自由。我切身的体会到知识确实可以改变命运,如果不是这些书籍,我难以在身心两方面都达到现在的状态。 所以对待自己的藏书,我有一种特殊的情感,我非常爱惜它们,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带着它们。这次搬回家后,即便日后我会再租一个地方开展我的工作,我也不打算把书从家里搬出去,因为搬书实在太令人头大了。 我家中有个差不多十米长的大阳台——这是我们一楼住户的福利,购房时就被赠送了一个长阳台。我打算定做一批矮书柜,把阳台靠墙的一面摆满,把我的书大多数放在这些书柜里。再在书柜上面铺上防水垫,把我的几十盆绿植放在书柜顶上。只要用心去布置,蜗居也能变成乐园。 我的这一辈子也许还会有一些变动,不过我不会太在意这些外在的变化。在阅读《逝年如水——周有光百年口述》一书时,我常常感慨人世无常。一个一辈子只求能安心读书,没有太多欲望的人,也难以避开时代的洪流,迭遭变故,几度颠沛流离,可见人终究是无法脱离时代而独立存在的。但不管时局如何动荡,周有光老先生还是读了一辈子书,写了一辈子作。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处桃花源存在着,读书写作让他安定下来了。即便外界风波不息,他的内心始终都能静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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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打磨岁月,雕琢生活

9月1日,孩子开学了,孩妈也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比暑期冷清了许多。我喜欢清净,一个人在家,敲几下佛音钵后看看书,整理医学资料和患者病历,写点东西,做做家务,过得也很充实。 上午处理完各种预约,回复完所有的咨询后,我抽了点时间把家中的一些杂物收纳了一下。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集中收纳和整理,只能一次收拾一点。我喜欢把家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精心布置一下,把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后,在每个角落或空白处或放上一个小摆件,或放上一盘绿植,让家里变得像我之前租的书房一样既雅致,又有生机。 首都乃“居不易”之地,房价很高。我们住在市中心,以我们的收入,在市中心住不起大房子,所以就得学会在一套小房子里幸福快乐的生活着。房子虽小,但只要自己喜欢,也就不会觉得局促了。 浮生苦短,人若拧巴的活着,总是对生活有很多不满,就会自讨苦吃。我是不会去做这种蠢事的,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欲望调低到对当下的生活极为满足的状态。这得归功于我的恩师当年费了那么多的心血,用大量有益身心的书籍来为我架构了一个极为丰富的精神世界。一个人的内心充盈了,就不会觉得自己缺东少西的。 庄子、陶渊明、苏轼、爱默生、纪伯伦、李渔、郑愁予、流沙河.......,这一大串的名字的背后,是一个个有趣而又丰满的灵魂。我在青少年时期读了不少好书,读着读着,自己也变成了和那些作者一样的人。欲望不多,热爱生活,喜欢大自然,也喜欢独处,喜欢用写作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感受。 在我这里,诗是不必去远方寻求的,无论远近,目之所及,均是诗情画意。天上的白云,路边的一丛野花,山下的一条溪流,都可以让我心生欢喜。诗一般的生活还可以出自自己的双手,我可以把自己的阳台、书房、卧室、客厅,甚至卫生间,都装饰得充满了诗情画意。这不需要花太多的钱,只需要用足够的耐心,经常去浇灌一下家中的绿植。这些绿植可以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装饰得既有生机,又有妙趣。 我是不会把自己的家里搞得空无一物的,陶渊明说“心远地自偏”,一个人的内心若是已经远离红尘了,住不住在深山老林中,搞不搞断舍离,隐不隐居,区别都不大。虽然门外就是中国最繁华的大都市之一,但是多年来,这繁华的都市世界对我的影响微乎其微。除了骑行去山里和菜园,我甚至很少到离家3公里以外的地方去。偶尔去一趟中关村,都要大呼新奇。 我宅得很,喜欢把自己的家里搞得绿意盎然,喜欢尽可能的让这间五十多平米的小房子容纳下我和家人的所有爱好。儿子喜欢收藏各种手办,喜欢动手制作各种模型,老婆喜欢厨艺和相声,而我喜欢读书、弹琴和栽花种草,我们各自割据一隅,沉浸在自己所喜欢的事情之中,互不干涉。这样的生活充满了生机,却又没有世俗的功名利禄之累,有何不好呢? 我们全家都没有坐禅冥思的爱好,心中无所累,也没有困惑,也就用不着禅定和冥思了,更不用求神拜佛。正如《坛经》中所言“外离相为禅,内不乱为定”,一个外离诸相,内不生乱的人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的去参禅问道。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一趟菜园,给种下的各种蔬菜浇上水,顺便摘些菜回来。去菜园劳动,鞋子和衣服上经常会沾满泥土,我就这么一身泥土的骑着一辆自行车,在这都市的人流中悠然自在的回家去。没有人会注意我,我也不会去注意别人。活在世俗中,和众生平等相处,相安无事,窃以为如此坦然自在的活着,比活在鲜花和掌声中更惬意。所以即便命运之神以王权富贵来诱惑我,我也不会为之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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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惜别五年舒适的书斋生活

上苍总是厚待我,它让我过了五年非常舒适的日子。过去五年,我有一间独立的书房。书房虽然是租的,但是我也把它打理得生机勃勃,收拾得不染纤尘。走进这间书房,就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它把红尘隔绝在外。 我在书房里种植了许多绿植,这些绿植让我的书房就像深山老林一样幽静,并且充满了生机。四个书柜都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书,这些书让我的生活充满了乐趣。我还有一床七弦古琴,我可以时不时的弹弹琴。琴无怨音,乐以教和,在这古朴的琴声中,生活中遇到的种种不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虽然不是佛教徒,但是看过许多佛经,有些佛经还能大段大段的背诵。所以佛陀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亲切的老师和朋友。我在我的书房里放了一些与佛相关的摆件,我也买了一个佛音钵和一个寺庙里常用的罄,学习或工作累了的时候,我就会敲敲佛音钵和罄。钵音悠扬,罄音清脆悦耳,就像晨钟暮鼓一样令人内心空灵如洗。静听钵音和罄音,面对佛像的时候,心中再默念几段佛经,再大的波澜也可平息。 不过现在因为疫情的冲击,我的收入难以支撑过大的开销,不得不关闭这间书房。我在这里待了整整五年,过去五年的大多数日子我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我在这里看书、教学、写作和工作,如今要退租离开它,心中很是不舍。临走前我拍下很多照片,作为留念。 此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这样的一个独立的空间,供我专心致志的做研究。这几天我把家里很多闲置的东西都扔了,只为腾出空间把我的书都搬回去。一家三口住着的那套五十多平米的蜗居,从此又要被我的书塞得满满的了。好在我是一个有书万事足的人,没了这间书房,在家里找个角落放下一张书桌,也能心无旁骛的继续读书和写作。 有佛陀陪着我,任何时候都不会感到寂寞。只是即将离开这处精神家园,确实恋恋不舍。佛陀“不三宿于树下”,只为怕住久了对树下的那个窝产生了眷恋之情,有了执着之心,看来是很有道理的。 “人生到处何所似,应似孤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孤鸿的这种片云心,人是不易修炼到的。作为有情众生中的一员,我对自己在其中待了五年的书斋确实有些难以割舍。不过为了节省开支,还是忍痛割爱了。从此就像周有光老先生所说的“有书无斋”一样,在家中割据一隅,继续读书写作。 过去的一年多,因为疫情的阻隔,来访者数量锐减,患者的数量倒是有增无减,只是咨询和复诊都转到网络上进行了。所以这间书房存在的价值也不大了,退租了可以减轻我的经济压力,也可以减轻患者们的经济压力,毕竟书房的租金是靠他们的服务费支撑的。 受疫情的冲击,大多数患者的家庭收入状况都不好,所以这两年我减免了许多患者的费用,对一些赤贫如洗的老患者,也是尽我所能的帮助他们解决用药问题。光有活人之术,没有活人之心,也是救不活病人的。 我的医术有限,并不能保证对所有的患者的治疗都有效,但是偶尔也能把少数患者治疗得效果不错。若是他们因为经济问题而治不下去,也等于是对他们见死不救了。书房的租金一个月五六千,削减了这笔开支,总可以多帮几个患者。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区区一间书房,和人的生命相比是微不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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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年届四十二,无甚话可说

不知不觉间,我四十二周岁了。四十二这个数字对我来说很有意义,我最喜欢的一部佛经是《四十二章经》,这部平易如论语的佛经对我的影响很大。我虽然不是佛教信徒,但是却反复读《四十二章经》,从中获益良多。《四十二章经》是一本入门级佛经,短短两千多字,把佛教大小乘的主要思想都涵括进去了,据说《四十二章经》是佛教的纲领性经典。这部经书所讲的只不过是一些做人的基本道理,两千多字把人生能遇到的大多数问题都涉猎到了。常诵此经,有助于节制自我的欲望和控制自己的情绪。低欲望的生活和稳定的情绪,对人的身心健康大有裨益。我正处在从“不惑”跨向“知天命”的年龄段,人生的风雨经历了不少,大抵也明白了生命的本质是什么,所以渐渐的褪掉了浪漫主义色彩,越来越能接受现实了,不管这现实是好还是坏。岁月未必静好,但我心已波澜不兴。生活在这样一个灾难频发的年代,目睹那么多人类同胞死于非命,我在同情罹难者的同时,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能活着已是万幸。我对生活的要求不高,只求可以温饱,有自行车代步足矣!而我目前恰好温饱不成问题,自行车也买得起,还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所以对自己的生活状态很满意。我发自内心的希望每个人都能过上自己满意的生活,但是我也知道这种心愿不容易实现。据联合国有关机构统计,受疫情影响,2020年全球新增1.3亿饥饿人口,目前全球共有约三分之一的人吃不饱饭。还有很多人生活在生态环境脆弱的地区,随时都有家园被毁,流离失所的危险。中国的很多寺院门口写着“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八个字看似简单,实现起来可真不容易!灾难总是难免的,总有人在灾难中或丧失生命,或失去健康和财富。养家糊口之余,如果能帮到别人,就尽量帮帮别人,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年轻时那些辉煌壮丽而又模糊不清的梦想渐渐变成了清晰但却并不高大上的人生目标,如今的我越来越知道自己的能力和时间都有限,能做的事情非常少,能实现的愿望也很小。现在我就像种菜时不断的给蔬菜剪掉侧芽、侧蔓和旁枝一样,把自己纷繁复杂的想法也都简化了,把人生目标定得越来越小。过去我总觉得自己能做出一番伟大的事业,可以解决很多问题,现在只想心无旁骛的做好一件事情,那就是中医药抗癌研究。中医药在我们当代社会不怎么受人待见,我们这些传统医学师承出身的中医人更没地位。科班出身的中医瞧不起我们,很多患者也瞧不起我们,许多人怀疑我们的能力。我们搞科研,很多人笑话我们是民科。我过去是个自高自大的人,因为上学时考试所向披靡,数理化经常考满分,所以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块搞科研的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对这种不受人信任和尊重的状况感受不是那么好。但如今我却无比感恩生活对我的这种安排,正因为我们这类中医人的生存境况如此艰难,我才得以有块安静的角落,可以在这角落里心无杂念的读书、写作和研究。如果我被鲜花和掌声环绕,也许早已浮躁得不成样子。也正因为我们这类中医人的身份特殊,我才形成了谨言慎行的行事风格。在这横祸乱飞的浮世中,这是多么不易获得的两项人生至宝啊!小时候我在农村,有一次在村里的一条河里游泳时突然溺水,后来我沉到水底摸到一块大石头,我就抱着那块大石头,靠着石头的力量让自己沉在水底,憋着一口气朝着河岸方向走,河并不宽,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浅水区,得救了。我对这件事情印象很深刻,如今想起来,可能我的天性就比较冷静理性,那么小的时候溺水了都知道不慌不忙,潜在水中负重前行,自救成功。上高中时,无论教室里多么吵闹,我都能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学习。人生在世,宛如溺水,外界就像随时能淹死我们的水一样,把我们层层包围,激流冲击着我们,让我们无所适从,很多人溺死在生活中。沉进水底,负重前行者却能得救,难道我们不应该感谢人生中的那些巨石吗?我如今可以坦然自在的活着。因为不在高处,所以不惧怕从高处摔下来跌死。对一个只有基本衣食需求的人来说,日子并不难熬。丰富的精神生活可以让一个人安静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这五彩缤纷或曰光怪陆离的外界对我们这类人的影响微乎其微。我关心这个世界上的苦难,但是却不关心这个世界上的各种嘈杂声。无论外界是嘲讽我还是赞美我,我都不受其影响,被嘲不悲,被赞不喜,有过则改,无过加勉,始终在自己制定的方向上不断的前行。现在如此,五年后如此,十年后仍然如此,也许直到死前的最后一刻还是如此。这些日子我写的人生感悟方面的文章越来越少,也不卷入社会热点事件,甚至悄悄的把过去写的二百来篇此类文章从微信公众号中删除了。原因无他,是人活到了我这个年龄,想说的话越来越少了,更无兴趣凑热闹。人生进入下半场后,时间太宝贵,浪费不起,所以只想埋头做研究,不想东扯西拉。远离各种舞台,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1998年,我考入大学,也就是在那一年,中国爆发大洪水,死亡了4150人。今年又一次爆发洪灾,虽然不知道最终的死亡人数,大概很难超过1998年的零头。我们村的防洪抗旱设施比我青少年时代好了许多,如果再爆发1998年同样的洪灾,我们村的损失是不会像当年那样惨重的。20多年过去了,农村的农活也比过去轻松了许多。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农忙季节在家里割谷和担稻时,累到脱力和暴瘦。那时最大的犒劳是母亲会在农忙季节结束时买两斤肉炖了吃,给全家人补一补。如今我们老家的农活,大多数已经实现了机械化作业。过去一家人种五六亩地都很辛苦,现在村里的留守老人们,一个人能种十多亩地,而且还不像过去那么累。时代是在进步了。时代进步的背后是无数默默无闻的普通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改革开放以来,几十年稳定的社会发展让辛勤的中国人的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许多苦难,也在困难中磨练出了足够的耐心。还有很多社会问题没能解决,步入中年后,我没有青年时期那么毛躁,知道很多问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解决,不是折腾就能折腾出好结果来的。同样,在自己的研究遭遇天花板的时刻,我也知道心急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在失败中一次次的痛定思痛,不断的阅读文献和临床实践,尝试新办法,积累经验和数据,厚积薄发,才能在未来取得更多的进步。所以,四十二岁后,我将进一步的收敛自己的锋芒,安静的研究中医药抗癌。这个世界只要还有多细胞生物,还有癌症,中医药抗癌就总会有存在的价值,也总需要有人沉潜下去,不断的推陈出新,发展它,壮大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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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一起援助河南灾区,一起过低碳生活吧

早上起来,再次看河南灾情的新闻时,发现逝者的数量已翻了一倍,心中愈发难受。和孩妈商量向河南捐点款,也动员儿子把零花钱拿出来一点,捐给河南灾区。与明星和企业家们相比,我的收入低多了,无法和他们攀比捐款的数目,只好稍尽绵薄之力,捐了2000.同时也动员儿子捐款,让他把零花钱捐了100. 我们是寻常百姓之家,也只有这个能力了。估计孩妈的单位这几天也会发动募捐,到时候她也会捐点。我们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衣食无缺,不忍看到他人受难。作为一个在长江边上长大的农家子弟,我太清楚这样的洪涝灾害对灾区人民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您和家人也有余力,不妨也向灾区伸出援助之手吧!扶危济困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们在这次的灾情报道中,看到了灾区人民互助友爱的一面,也看到了全国各地人民对灾区的关爱,这是人性的光辉所在。痛定思痛,这些年水灾越来越频繁,百年一遇的水患与旱灾频繁出现,究其根源,还是全球暖化造成的。全球平均气温比工业化之前升高了1.2摄氏度,而气温每升高1摄氏度,空气中的水蒸气便会多出7%。全球暖化导致极端天气事件越来越多发,旱季比以前更干旱,雨季的暴雨比以前也更大。气候危机造成的灾难正在迫近我们,所以我也呼吁大家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着想,过低碳环保的生活,不要再攀比豪车豪宅。如果要攀比,我们就来比比谁的生活更环保更低碳吧!我将继续过着我的安步当车的生活,并不羡慕我的那些拥有豪车的同学和朋友。也希望大家尽量少开车,少耗能,不要铺张浪费,保护环境,从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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