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悟 (308)

周志远

四十学慢,我想争取活过一百岁

我四十岁之前的人生,一直在寻求快速成长,快速发展。如今觉得,快速成长和快速发展,违背了自然规律,人还是凡事慢一点比较好。人是自然之子,不那么急功近利,顺应自然规律,也许能活得更长一点。 我以前身体不太好,对自己的预期寿命是四十岁。后来渐渐想,也许我也能活过八十岁。如今活过了四十岁,身体还蛮好,自己也懂得点养生之道,四十岁时的精力似乎比三十岁时旺盛一些,身体状况也要好一些。所以我不揣冒昧的认为,也许我努力一把,是有希望活过一百岁的。 当然,能否活过百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并不那么贪生。但是也找不出理由来厌恶生命,总体来说,我是热爱生命的。所以,如果有活过一百岁的希望的话,还是应该努力活过一百岁。 假如我过去的预期寿命是八十岁,而现在的预期寿命是一百岁的话,我现在离死可能还有六十年。那我现在虽然四十岁了,实际上只相当于二十岁。想想自己还是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人生也许还有六十年的光阴可供我去用,心里就很美。 倘若还有六十年,那么凡事就用不着那么着急了。过去我做了很多拔苗助长的事情,消耗了自己的元气,现在想想就觉得很愚蠢。 小时候我老爹总是催促我凡事快一点,走路慢了或者吃饭慢了都会他被说成是想偷懒,所以我现在走路的速度和吃饭的速度都比一般人快多了。多数人跟着我走路,要累得气喘吁吁。 上学的时候,老师觉得我的智力还算马马虎虎,总是希望我的学习进度比一般人提前一点。我自己给自己设置的目标也超过了常人。我的青春是没有被荒废,但是似乎也用功过度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后,这一辈子都难以再改过来了。也不能说这种习惯一无是处,我现在行动迅速,学习和工作效率很高,这是好事。按理说,我可以有更多的空闲时间,可以过得休闲一些。事实是恰恰相反,学习任务和工作量都在加大,工作强度很大。久而久之,对身体并无好处。 几年前,我开始养花,养着养着,就爱上养花了。据我所知,有种疗法,就叫园艺疗法,我还专门去深入了解过园艺疗法。园艺疗法对缓解精神压力,很有作用。养花几年,我从园艺中体会到了,这玩意儿确实可以减轻精神压力。除此之外,它还把我的凡事求快的习惯,一点点的改过来了。 如今,工作和学习之余,我拿着一把剪刀,给我的花花草草修枝剪叶,或给它们施肥浇水时,我的心能够渐渐的舒缓下来。看着这些植物有了阳光与雨水,便自然的生长着,我对自己的生命也有了一些更深的感悟。…

继续阅读全文...
周志远

我的2019年关键字:和

过了今天,我的春节就已经过去了,新一年的工作又要开展了。 2019年,我只祈愿一个字:和。 我生于1979年,2019年刚好四十周岁,孔夫子说四十而不惑,我则希望从四十周岁开始,我的一切都能达到“和”的境界。 首先,我要与他人和解。怎样才算与他人和解呢?心中再无任何怨愆,就算是和他人和解了。发自心底的理解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人,才能心中无怨。 每个人都有其成为他自己的理由,我无权评判他人的是非,也无权要求他人按照我的标准去改变他自己。尊重并接受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才能由衷的欣赏或者理解他人,而欣赏或理解他人,是释放自我内心怨愆的终极办法。 接着,我要与这个世界和解。 我曾深深的厌倦这世俗的世界,如今已能与之和睦相处。尽管我决不肯放弃自己的追求,迁就世俗的规则,但亦不会再厌倦它,批判它,排斥它,当我踏足世俗世界时,我会随顺它,但不会掉入其中。 诚如社会学家费孝通所言,每一种习俗,都有其稳定社会的功能。世俗世界之所以为世俗世界,是因为世人须赖之存活,赖之和平相处。 有段时间我曾特别想剃发出家,以与这世俗世界割断联系,保持自我的独立。就像明代晚期的思想家李贽一样,剃除三千烦恼丝,杜绝世俗世界的种种骚扰。但如今已经不再需要了。 我虽未跳出三界外,也可以不在五行中。“行不欲离于世,举不欲观于俗”,便可以做到“和光同尘”。又何必非得有个决裂的形式,剃个光头,才能从俗世中独立出来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俗世虽不胜其烦,但只要自己的内心极简单,便什么也沾染不上。…

继续阅读全文...
周志远

努力且持久的探索,才能结出理想的果实

很多对中医感兴趣的人,希望我能给他们指点一下迷津,讲讲自己学习中医的心得,引导他们入门。我都婉然拒绝了,拒绝的原因主要有两条。 首先是我自己是一个半瓶不满的人,也是处在学习阶段,多少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当人家的老师,指点不了别人怎么去学习。 其次是我之前也曾经碰到过很多中医爱好者,喜欢学中医,但是学着学着就都半路放弃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都只是三分钟热血,医学枯燥无味,要学习和记忆的东西太多,很多人看医书看得昏昏欲睡。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再浪费在这些中医爱好者身上。 康德曾经说过一句名言:千里马的路都是自己跑出来的。其实真正的中医,也都是自己闯出一条学医的路来的。只要热爱中医,有一股热情在,肯去啃书,肯吃苦,一定可以自己闯出一条道路来。 而且医学的学习,一定要靠时间的沉淀。学医,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可能都需要十年时间才能真正入门,之后才能谈深入的研究。医学所涉及到的范围太广泛,一个人只有自己踏踏实实的去一点一滴的积累,才能够慢慢成就为一个好医生。 虽然说医德很重要,但医生是一个解决疾病问题的工种,医术是医德的基础,没有这个基础去谈医德,纯属煽情。而医术的提升,靠的是日日夜夜的建立在阅读文献和临床实践的基础上的研究。 我曾研制过一种治脑瘤和骨瘤的药,用于脑和骨的原发性或继发性肿瘤的治疗,一直以来我把它核定的用量是一次2-3克,用在患者身上也有一些作用。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患者剧烈头痛时,记错了用量,一次性服用了十二克左右,不到半小时,剧烈的头痛止住了。 我为这意想不到的疗效感到非常惊讶,然后连续试了一批的癌痛患者,都是加大用量到6-12克,除了一两个疼痛不剧烈的患者不确定疗效外,其余的都有速效止痛的作用。 癌痛是世界性医学难题,我为解决这个问题,探索过很多种办法,但是都不是很理想,即便是流行的西医的三级止痛方案,止痛效果也不见得多理想。不但有很多的副作用,成功率也不是很高。 过去的十多年,我碰到过很多癌痛患者,也曾尝试过很多治疗癌痛的方案。但是一直也都不理想。我没想到的是如此偶然的机会,让我找到了这样的一种相对来说,还算理想的止痛方案。我将改良它,使它有更出色的疗效。…

继续阅读全文...
周志远

做自己,并超越自己

很多年前,我与家兄刚出社会,工作经验很浅,社会资源匮乏,总是碰壁,家兄引用卡夫卡的一句经典的名言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每一个困难都可以战胜我。当时我很不服气的说,对我来说,这句话要反着说:我可以战胜每一个困难。 后来的现实生活给了我们一个很有折衷主义意味的答案:既不是每一个困难都可以战胜我们,也不是我们可以战胜每一个困难。只要努力,部分困难是可以被战胜的,但是也还有部分困难,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战胜不了。比如我的母亲因为癌症的去世,就是我没能战胜的一个困难。 人不一定能够胜天,命运也不一定会因为我们的努力而改变,对命运,稍存敬畏之心是应该的。但是,努力肯定可以改变很多。不努力,则什么也改变不了。 三十来岁时,我们兄弟俩又一次探讨人生时,家兄说,老弟,我大你几岁,到我这个年龄,我的体会是,只有我们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我们才肯为之奋斗到底。所以你应该选择自己真正喜欢的事业,不要在乎金钱和名利。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从那以后,结束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摇摆不定,选择了投身医学研究,没有在乎这一选择给我带来的后果。 虽然这种选择让我过了很多年清贫的日子,但是医学研究能让我一直热情高涨,不知老之将至,完全地做到了不念过往,不惧将来。期间虽然家人因为极为不理解,阻挠我学医,甚至冲突严重时,我被逐出家门,但是我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的志向。因为对我来说,离开医学的人生,毫无意义。如果学医存在种种困难,克服这些困难就是了,没有必要害怕。 前不久,一个年近六旬的医界长辈,以其自己的一生向我现身说法,鼓励我不要止步于目前的境界,不要怕吃苦,既然如此爱好医学,干脆就再吃点苦,克服种种困难,接受更全面的医学教育,登入医学的大雅之堂。 他的一席长谈令我获益匪浅。回思我自己的一生,从家父给我取了“志远”这个名字,勉励我要有远大的志向开始,就注定了我无法像平常人一样,甘于碌碌无为的过一辈子。我一直在追求自己的理想,从来没有害怕过困难。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总是愿意去挑战最大的困难。人人皆畏惧的困难,对我来说,才是真正有价值的挑战。 到我现在这个年龄,虽然我还有很多不足,但头脑基本上已经比较清醒了,知道自己这一生该如何走下去,知道自己精神上真正的需求是什么。 前不久我去拜祭了李时珍,这位伟大的医药学家,长眠在我故乡的一个风光旖旎的湖边。当地人管那个湖叫雨湖,李时珍在这里编写了《本草纲目》和《濒湖脉学》。我的故乡湖北黄冈,真是不缺先贤,这些先贤能激励我们前行。 在李时珍的陵园里,我看着各种介绍李时珍的资料,深深地感受到,他的一生也饱受挫折,很不容易。从四十岁开始,李时珍进入了真正的做学问的状态,此后,凭借他个人的毅力,他实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

继续阅读全文...
周志远

告别2018年:我有欢喜心,无关得与失

每到年底,我都会写篇文章,告别这一年。 今年的这篇年终文章,以什么为主题呢?我想了想,选择了这样一个题目:我有欢喜心,无关得与失。 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离别之后,我的心变得柔软而又温和,我很高兴的是,自己在待人接物时,嗔恨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时常浮在脸上的温和的笑容。 当然,牛皮还是不能吹大了,过去的这一年,我也生过几次气,尽管每次生气持续的时间都是极短的,但也绝对不是一直都是温和的。 不过较之于上一年,生气已少了很多,与十年前的自己相比,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希望在新的一年,我能做到完全没有嗔怒的时刻。 2018年岁末,我在一座几近于废弃的小庙里读了快两个月的书。连续三年,因为工作强度太大,生活节奏太快,我每年冬天都会有一块斑秃,总得自己开点药吃吃,才能好,今年没有再斑秃。生活节奏总算降下来了,高强度的工作,变成了可承受的中等强度的工作。 2018年有很多的事情发生了,有的对我有利,有的对我不利,但无论是有利的还是不利的,都很快成了过去式。 事过不留痕,任它波澜壮阔,都改变不了我风淡云轻的心境。我要感谢我的父母,给了我这么好的基因,让我活到这个年龄,终于可以即便遭遇滔天巨浪,仍然能知足快乐。 我要祈求过去我所伤害过的所有人的原谅,希望每一个为我所伤的人,都能幸福。尽管以我的性情,我很少去伤害别人,但也许在无意中,我的某些言行还是刺伤了部分人。我希望受我伤害过的人,能够走出不快的阴影,生活幸福美满。 同时我也宽恕伤害过我的每一个人,当然宽恕这个词用得并不恰当,只是我找不出更贴切的词汇。我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居高临下的谈宽恕,但我确实不计较任何人对我的伤害。…

继续阅读全文...
周志远

或顺其自然,或任其寂灭

最近的一个多月,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一间位于半山腰的庙里待着。 庙里的香火很不旺盛,多数日子里,整天都不会有一个香客,庙也处于无人管理的状态,所以我能一个人很清净的在这里看书和思考。 但我虽不在江湖,江湖却不肯放过我;我不在世间,世间的恩怨情仇,也没有完全与我断绝。维护着那么多人的生死,要想完全没有外界的干扰,是办不到的。 时不时有人上山来找我,我也时不时的下山去找别人。真实世界的生活,很难水波不兴。 古人云:“百战归来再读书”,又云:“历尽劫波今犹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我现在的生活,有点儿这个意思。 归隐在这样的一座小庙里,把这些年经历的风风雨雨都抛在脑后,静静的读几本书。渴饮山泉水,饿了吃点干粮,有山上的百鸟为伴,尽管也有琐事烦心,但总比山下的世界清净太多。时间长了,我竟不想再下山了。 今天早上和山下庙里的和尚聊天,那一会儿我特别羡慕他能出家。其实当一个出家人也不错,出了家,外面的世界与我们就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我是在这个世界上横冲直撞了四十年,敢爱敢言的一个人。但我对这红尘世界一向都不热爱,也无嗔恨。我爱的是人,是我的亲人和爱人。世间虽繁华似锦,但我并不喜欢;世人伤我害我,我也无仇恨。与世无争,与人无怨。世人争我怨我,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这红尘世界暂时能留下我的唯一原因就是爱。若有一天,我的情感世界变成了一张白纸,也就是我尘缘已了,遁迹山林的时候了。 我这次刚上这山上的庙里来时,正值阴雨连绵,湖北的秋冬季节,下了一段时间的雨后,会变得很湿冷。当时我写了一首诗:…

继续阅读全文...
周志远

空灵自足,放浪形骸之外

这两天,朋友圈被央视名嘴李咏因为癌症去世的消息刷屏了。 愿咏哥一路走好!一个公众人物因为癌症去世,是对公众的一次集体的预防癌症的教育,这是一向阳光的李咏对这个社会最后的,也是最大的一次贡献。 我觉得李咏这些社会名流以这样的方式谢幕人生,还有另一作用,就是嘲笑一下这些年甚嚣尘上的各种各样的关于人生成功的怪腔怪调,讽刺一下那些你方唱罢我登台的兜售各种人生观和价值观的伪大师们。 我今年四十岁了,小李咏十岁,我不知道我五十岁甚至更年轻的时候会不会死于癌症,跟癌症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我太了解它了。有些癌症可以预防,但是还有一些癌症防不胜防,所以我不敢夸下海口说自己不会得癌症。 季羡林老先生说,过去,人活不过四十岁是常态。如今我已经活过四十岁了,随时死也没啥遗憾的。有一次我去周口店北京猿人遗址参观,看到那里的文字介绍说,周口店北京猿人平均年龄只有十五六岁。过去常常说,人生七十古来稀。所以我们现代人,实在已经是很幸运了。多数人的寿命能到七十岁以上。 活过了四十岁是一种什么感觉?我这四十年,经历过七八十年代的大家集体的清苦和善良,也经历过了最近这二十年,整个社会的浮躁和复杂。这些年,癌症等绝症的患病率在爆发性的增长,很像是大自然对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的报复和警告。 浮动不安的人心,在物欲的冲击下,看似五光十色,其实大多是不知所措。在强大的环境面前,人是渺小和可怜的,大家被社会舆论绑架着前行,光鲜的背后,是说不出的辛酸。只有极少数人能够脱离环境,独立存在。 甚至可以说,古往今来,能够潇洒自如的活着的人都不多,庄子是其中的一个。一本《庄子》伴随了我二十多年,从高中二年级,我在恩师的引导下,读流沙河先生写的《庄子现代版》,到现在,庄子这位达观而又诙谐的智者,一直在我生命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所以我想如果一定要把我归为谁的门徒的话,我愿意把自己归为庄子的门徒。钱穆先生认为庄子才是道家哲学真正的奠基者,《老子》一书是晚于《庄子》出现的。而且和确有其人的庄子不太一样,老子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存疑的。(相关论述见钱穆《庄老通辩》) 庄子是一个空灵自足,放浪形骸之外的人,达观,有趣,透彻的了解生命的本质,完全的不惧死亡,却又十分热爱生命。这味道,我喜欢。…

继续阅读全文...
周志远

一僧一俗对人生问题的探讨

此事的缘起是因为我早上打开朋友圈,看到了我的微信好友中的某位出家法师,发了条朋友圈,内容如下: “晨曦总是那么美不可言。为什么一件事物可以充分展现它的美,因为有足够的空间。人若想生存发展也是一样的道理。” 我点了个赞。然后我们就展开了一场对话。 法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愉快] 我:法师说得很对。法师节日快乐,天天法喜充满。 法师:什么节日啊😄 我:国庆节啊 法师:哦[捂脸]忘得一干二净 我:此刻的北京也很美 法师:共享天空[嘿哈]…

继续阅读全文...
周志远

浅谈如何把孩子培养成一个心理健康的人

这些年找我咨询的,不但有身体不健康的患者,也有心理不健康的患者,甚至还有各种性格扭曲了的患者。 有些问题我能帮他们解决,有些问题我解决不了。因为有些问题积重难返,并不是单纯的医学能解决得了的问题。 前几年,因为我在网上发了一系列的批评当前宗教界的各种乱象的文章,如《我在龙泉寺的“劳动改造”记录》《宗教越来越像传销,传销越来越像宗教》《学佛当知佛有害的一面》等文章,引来了一批自己的孩子想出家的家长。 他们看了我的文章,尤其是看了2015年我在天涯社区上与北京龙泉寺的一帮出家人和护法居士们的辩论后,纷纷来找我,希望我帮他们劝说他们要出家的家人。后来我干脆又写了一篇《先有问题家庭,后有问题孩子》的文章统一作答,因为我没时间,也自知没能力去劝说他们的家人。 近年来我又接触了很多的抑郁症患者,我接触到的最小的抑郁症患者只有十四岁。这些人给我的感触也很深,他们中有很多人在家庭生活中受到的伤害,是他们患抑郁症的主要原因。 但是他们的家人对自己给这些抑郁症患者造成的伤害完全没有感觉,只觉得这些患者是不肯听他们话的“麻烦”。屡屡用恶劣的言行继续伤害他们,加重他们的病情,导致部分患者最后不堪重负,自杀身亡。 我的儿子今年上初二,刚好也处在一个关键的年龄段。我也时常在思考我该如何教育他,才能让他这辈子幸福快乐。 因为我现在学医,所以视角首先就是从身心健康出发。我看待教育的问题,也是这样的,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给孩子的教育会不会给他带来身心上的伤害,而不是我怎样教育,我的孩子今后能够出人头地。 前几天有个了无生趣的抑郁症患者找我,她的问题是她与她父亲之间的矛盾很深,她深深的恨她自己的父母,到了三十岁,这恨意还丝毫不减,有时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殴打自己的父亲甚至杀了他。 这种行为在我们这个特别讲究愚孝的国度,当然是会受到道德谴责的。所以她有这种念头之后,也会伴随着产生另一种念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最后她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自己上辈子造业了,所以这辈子遇到这样的父母。…

继续阅读全文...
周志远

论佛教的“悲智双运”精神在慈善事业中的意义

昨晚,我在我的工作微信的朋友圈上为一位一家三口患癌的大叔募捐,大家积极的呼应我,截止到目前,已经募得善款2万多元。 另外还有一些朋友希望参与进来,帮助患者在水滴筹等募捐平台上为患者一家募捐,目前我也正在为患者家人与热心的志愿者牵线,希望能更有效的帮助他们一家。 我曾经有过几次帮助病人募捐的经验,这其中也有一些教训,为避免一场善举最后演变成一件令大家感到痛苦的事情,今天特地撰写此文,谈谈我对慈善事业的一点看法。 1. 受助者是和我们人格平等的有尊严的人 大概十五年前,我第一次亲身经历了网络募捐最后演变成一场网络暴力的事件。当年,一个女孩在天涯社区的天涯杂谈版块发了一个标题很吸引眼球的帖子:“卖身救母”。 这个女孩的母亲得了需要进行肝移植的病,她没有钱,在天涯杂谈上寻求帮助。 当时天涯社区是华人圈子里影响力很大的网络公共社区,我也是天涯杂谈上的知名网友,参与过这次救助。 但是后来,有些网友开始质疑这个女孩的性取向(大家怀疑她是同性恋,并且那时大家还很排斥同性恋),又开始质疑她穿着耐克鞋(那年代仿牌的Nike和adidas遍地都是)。 一个很会炒作自己的自由策划人,举起了质疑大军的大旗,义愤填膺的发动对这对母女的调查,吸引了很多粉丝。…

继续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