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垣 (3)

周志远

李东垣治疗“痿证”的牛膝丸

牛膝丸出自李东垣《活法机要》,其组成为:牛膝(酒浸)、萆䉏、杜仲(炒)、肉苁蓉(酒浸)、菟丝子、防风、葫芦巴(炒)、补骨脂、沙苑子、白蒺藜各等份,肉桂半份。制法为将以上药物共同研成细末,酒煮猪腰子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直径约6-9mm),每次服用50-70丸,空腹温酒送服,日1-2次。 牛膝丸主治“肝肾损,骨痿不能起于床”和“筋缓不能自收持”,对这样的病人,李东垣认为应该“益精缓中”,故其组方重在补肝益肾,用牛膝、杜仲、肉苁蓉、菟丝子、葫芦巴、补骨脂、沙苑子等常见的补肝肾的中药为主,佐以祛寒止痛的防风和平肝潜阳、活血通经的白蒺藜,再加上萆䉏这味治疗风湿痹痛和关节不利的常用药,对瘫软无力的“痿证”,有标本兼治的作用。 以上是按照传统中医的观点所做的解释,若从现代药理学研究的角度来看,本方中的多种药物,对修复中枢神经系统和周围神经系统受损有一定的作用,尤其是白蒺藜和萆䉏。所以其能治疗临床症状主要表现为瘫痪的“痿证”,也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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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治疗淋巴结核(瘰疬)的药对:瞿麦和连翘

李东垣《活法机要》“瘰疬证”条中,共有三张治疗的处方,其中两张是以瞿麦和连翘为主组成的。 方一:连翘、瞿麦花各一斤,大黄三两,甘草二两。水煎服。 方二:连翘一斤,瞿麦穗半斤。上为粗末,水煎,临卧服。李东垣在这一条中附上一条说明:“此药经效,多不能速验,宜待岁月之久除也。” 对于“瘰疬证”,李东垣有如下说明:“夫瘰疬者,结核是也。或在耳后,或在耳前,或在耳下连及颐颔,或在颈下连缺盆,皆谓之瘰疬;或在胸及胸之侧,或在两胁,皆谓之马刀。手、足少阳主之。” 这一描述,符合淋巴结核的临床特征。根据现代医学的研究,淋巴结核是人在感染结核杆菌后引起的淋巴结肿大,最常见的病变部位为颈部,亦可见于胸胁淋巴结。淋巴结核在皮肤下呈串珠状,可伴随疼痛,破溃时可流脓,西医治疗此病,主要靠抗结核治疗。 传统中医在结核病的治疗方面存在短板,肺结核病在中医又名肺痨,属中医内科四大不治之症之一。淋巴结核和肺结核的病因相同,都是感染了结核杆菌,中药中没有明显可抗结核的药物。李东垣也直言“此药经效,多不能速验,宜待岁月之久除也”,说明治疗此病的疗程长。 连翘是中医外科最常用的一味药物,有清热解毒和消肿散结的作用,现代研究显示连翘有抗菌消炎、退热和抗肿瘤的作用,但也并非治疗结核杆菌的特效药。瞿麦是中药中常用的一味利尿通淋药,也有一定的活血化瘀的作用,但其主要功效在利尿。 用连翘和瞿麦搭配,按照中医的组方原则,属于中医八法中的“清法”,一方面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另一方面通利小便,让病邪有条出路,从体外排出。但这样组方治疗淋巴结核的真正机制,可能很难研究明白。 另一方中加大黄和甘草,笔者认为是不宜长期服用的,在患者便秘时短暂服用三五日可以,但若长期服用,则容易引起习惯性便秘。因为大黄有双向作用,短期服用通便,长期服用则易致习惯性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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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治疗体表恶疮的“碧霞锭子”

中医古籍中的体表恶疮,一部分属于现代医学中的体表肿瘤,另一部分也与感染性疾病有关。古代中医治疗体表恶疮,多以外治法。 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李东垣,在《活法机要》中收录了治疗体表恶疮的碧霞锭子一方,该方组成为:铜绿一两,硇砂二钱,蟾酥一钱。以上药共研为细末,用米饭和作麦朴锭子,治疗恶疮刺不觉痛者,须刺出血,再纳药入内,以膏贴敷。 这张方子中的硇砂和蟾酥笔者都曾用来治疗癌肿过,都有一定的效果。虽有小毒,但外用很少有危险。铜绿的主要成分是碱式碳酸铜,有毒,不可内服,但外用也较为安全。铜绿有去腐敛疮的功效,硇砂有腐蚀的作用,蟾酥有清热解毒、抗癌消肿之功。三者合用,对体表的恶疮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但这种外治法只是局部治疗,无法替代全身治疗。 在《活法机要》中,李东垣也注明了其搭配的内服药。 “发背疔肿,脓溃前后,虚而头痛,于托里药加五味子;恍惚不宁,加人参、茯苓;虚而发热者,加地黄、栝楼根;潮热者,加地黄、地骨皮;渴而不止者,加知母、赤小豆;虚烦者,加枸杞、天天冬;自利者,加厚朴;脓多者,加当归、川芎;痛甚者,加芍药、乳香;肌肉迟生者,加白蔹、肉桂;有风邪者,加独活、防风;心惊悸者,加丹砂;呕逆者,加定向、藿香叶;痰多者,加半夏、陈皮。” 这里的托里药李东垣没有注明是什么,但是李东垣常用的治疗疮疡的托里汤方是升麻托里汤,该方组成为:升麻、葛根、连翘各一钱五分(约 5g),黄芪(黄耆)、当归身、炙甘草各一钱(约 3g) 黍粘子(牛蒡子)五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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