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癌 ⁽⁴³⁾

我自去年疫情以来，远程收治过四例未经任何西医治疗，患者和家属也不愿意采取西医治疗的肺癌和肺结节患者。这四例患者我都是未经传统中医的望闻问切四诊，仅凭西医的诊断资料和通过网络对患者进行详细的问诊，采取同一种中医治疗方法，四人用药完全一致。除一例患者求诊时已经是终末期，病情过于严重，治疗效果欠佳外，其余三例患者治疗效果尚可。 在这三例患者中，一例确诊为肺癌的患者经治疗后肿瘤完全消失；一例确诊为肺癌的患者经治疗后肿瘤增长受到控制，一年后复查未见变化；还有一例肺结节（疑似肺癌）的患者，经治疗二个月左右，肺结节缩小一半，此前因为肺结节引起的频繁干咳等临床症状完全消失。 同一时期，我也收治了多例西医治疗后的肺癌患者，虽然其中部分患者也有一定的疗效，但是都很难得达到这三例未经西医治疗的患者如此之好的疗效。究其原因，可能与屡经西医治疗后，患者的癌细胞已经进化得非常顽固，不易对付有关。癌细胞在多种治疗手段的打击下，也在不断地进化，以逃避人类医学对其自身的增殖的抑制，所以屡经各种治疗方法治疗的患者体内的癌细胞，往往比刚刚确诊的患者体内的癌细胞更有耐药性。 传统中医讲究“同病异治”或“异病同治”，甚少提及“同病同治”——即相同的疾病应用同一种治疗方法进行治疗。但屠呦呦教授从青蒿中提炼出青蒿素后，以之治疗疟疾，可以达到100%的治愈率，这种治愈率是绝大多数的医生可望不可及的目标。这也说明了一点，将传统中医药与现代医学相结合，研究“同病同治”的道路，也是一条可行的路。 当然，这并不是否定传统中医“同病异治”和“异病同治”的合理性，“同病异治”和“异病同治”是对每个患者进行个性化治疗，有其合理性，验之于临床，也的确有一定的实用价值。只是在“同病异治”和“异病同治”之外，也应该重视“同病同治”经验的探索。“同病同治”不但能使某些特定疾病的治疗方法标准化，更易学习和操作，而且也能与现代循证医学衔接，通过不断地积累数据，改进治疗方案，提高治疗的有效率。 肺癌是当今社会发病率排名第一的癌症，笔者专门研究中医抗癌，通过既往治疗过的患者的介绍，有不少肺癌患者向笔者求助，笔者也得以有用“同病同治”的思路研究中医治疗肺癌的临床实践机会。笔者曾经花费了多年时间研究“异病同治”和“同病异治”的思路治疗肺癌，效果并不理想，很难取得可重复性疗效。所以，最近五年来，重点放在同病同治的研究上，反倒是用同样的一种思路，先后治疗数十例肺癌患者有效。 除本文开头提及的三例患者，尚有既往治疗的一些肺癌患者的效果也很好，其中有部分患者肿瘤消失后，追访超过三年时间，仍未见复发。但是因为笔者每隔半个月就会根据多数患者反馈的数据，对用药方剂进行适当调整，所以前期的患者所用的药与现在的患者不尽相同。未来的患者所用的药，也会与现在的患者所用的药不尽相同，这是因为笔者仍然在不断地改进自己的治疗方案。 笔者目前所用的思路主要是用中医的扶正固本和攻毒散结相结合的思路，用黄芪、黄精、当归、薏苡仁、蟾酥、斑蝥、山蛩虫、丁香、地龙、白芨、莪术、仙鹤草、光慈姑等二十来味中药，组成复方，制成丸散剂，直接用水送服或装入胶囊中服用。同时让患者每服五天药，停用二天药，并嘱患者定期复查肝肾功能，根据患者肝肾功能指标调整用药剂量，以确保治疗过程安全，不对患者身体造成较大损伤。同时叮嘱患者禁烟禁酒，忌食辛辣油腻食物、腌制食品、烧烤煎炸食品，忌食容易引起过敏的鱼、虾、螃蟹和容易引起胀气的红薯和豆类等食品，多食用植物来源食品，适量补充动物来源食品，荤素搭配尽量控制在2:8。 病例一：湖北宜昌王某，69岁，2020年9月29日，因其有亲戚在笔者处治疗卵巢癌多年，病情稳定，所以在其亲戚的介绍下，向笔者求助。患者此前在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三峡大学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号：0000499538），确诊为：1.左肺恶性肿瘤；2.脑萎缩；3.胆囊结石；4.肾结石。确诊后，患者家属决定暂时不告诉患者真实情况，本地医生与患者家属谈话，表示预后不好。患者家属于是决定让笔者用中医维持一下患者的状况。该患者临床症状不明显，是在体检过程中发现左侧肺部有恶性肿瘤，所以自己也未曾意识到自己罹患肺癌。 刚开始时，笔者用复方为该患者治疗了一段时间，但是效果欠佳。2021年3月18日，患者在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检查号：CT210318040，门诊号：000745024），检查结果显示左肺上叶团块，纵隔淋巴结增大，较2020年9月10日所做的CT结果有进展，肺部病灶增大。…

周某，女，73岁，湖南岳阳某三甲医院主任医师刘医生之母，2020年12月18日，刘医生首次邀请笔者为其母亲视频会诊。 患者患有晚期血吸虫病，肝硬化腹水，脾大，2型糖尿病，高血压，血小板很低，红细胞和白细胞也均偏低。 视频问诊时，患者表示口干但不苦，无腹胀和腹痛的症状，走路快时气喘。体质下降明显，手冰凉，脚略好一些，腿略浮肿。用过一段时间螺内酯片，现以养肝和护肝的西药为主。在本地医生处服用过一段时间中药后，精神较好，但胃纳不佳，进行性消瘦。患者尚有胆固醇型胆结石，皮肤上斑点较多。大便色黑，成形。夜间尿频，尿略呈淡黄色，白日尿频不明显。腰不痛，左肋下隐痛。睡眠时呼噜，睡眠时间足够，每晚能睡七八个小时。夜间每次小便后都能正常入睡。未用螺内酯片之前就已经尿频，服用利尿药后尿频更明显。背部无反射痛，耳鸣，耳聋。 问诊时患者本人表示口中无味，口不干，腹胀，动辄气喘。精神状况尚可。大便颜色黄，夜间尿多。放屁少，今早凌晨略有腹泻。平时大便尚属通畅，今早吃馄饨后有拉稀的情况，但是只拉一次就好了。小便白天多，晚上少。每日小便量在3000毫升左右。两侧肋下胀。住院输液几天后，脚肿略有好转。前不久乏力，近两天略有缓解，可以在外活动。刘医生希望用医保内的西药利尿，同时配合中医药治疗。 遂以小柴胡汤合黄芪防己汤与升降散加减组方： 柴胡6g，黄芩6g，党参15g，黄精15g，生黄芪30g，汉防己15g，白术15g，茯苓15g，香附10g，旋覆花10g（包煎），枇杷叶6g，片姜黄6g，蝉衣6g，僵蚕10g，木香6g，丹参10g，焦三仙各10g，半枝莲10g，白花蛇舌草10g，沙苑子6g，菟丝子6g，女贞子6g，墨旱莲6g 成药：鳖甲软肝片继续，另按照笔者的用中医复方多靶点抗癌的思路制丸药服用，用药方案见拙文《我用中药复方广谱多靶点抗癌的实践经验介绍》。 4月17日刘医生表示用西药利尿效果已欠佳，请求中药加大利尿的力度，遂改方为： 茵陈20g，炒栀子15g，金钱草30g，茯苓10g，猪苓10g，泽泻10g，生白术20g，益母草30g，白茅根30g，车前子20g，怀牛膝15g，苍术15g，厚朴10g，法半夏10g，泽兰20g，炙甘草6g，党参30g，黄精30g，旱莲草30g，女贞子10g，生姜7片，大枣10个 4月20日视频…

胸腔积液是肺癌和多种其他慢性肺病经常会出现的并发症，胸腔一旦有积液，患者多会出现咳嗽、痰多、胸闷、胸痛、尿频或尿少等症状，严重者甚至会出现腿脚或脸部浮肿。患者咳嗽受体位的改变影响，坐卧或俯卧时略有改善，侧卧或躺卧时情况严重，弯腰或俯身时也严重。咳嗽会严重影响患者睡眠，有些患者会整夜坐卧，无法平躺。这在晚期肺癌和哮喘患者身上，体现得最为明显。对此类患者采用利尿药治疗，多能缓解患者的症状。 中医对这样的患者，多以济生肾气丸、金匮肾气丸、六味地黄丸、知柏地黄丸等药治疗，笔者常常将中医的利尿剂和西药利尿剂螺内酯搭配使用，效果更加迅速。中医对这类患者中的肾虚型的病机的概括为“肾不纳气”，所以用肾气丸系列方剂治疗。 肾气丸是治疗中老年人哮喘的一种常用药，日本厚生部也将牛车肾气丸列为癌症患者胸腔积液和腹腔积液的辅助用药（实际上就是中国的济生肾气丸的方子，现在同仁堂产的带有牛膝和车前子这两种成分的金匮肾气丸也是济生肾气丸）。肾气丸系列方剂是很好的利尿剂，尤其是加了牛膝和车前子的济生肾气丸，利尿效果更好。使用利尿剂后，患者的胸腔积液从小便中排出，相关的症状就能明显地减轻。 当然，治疗胸腔积液也不只有肾气丸一种思路，十枣汤、苓桂术甘汤、黄芪防己汤、防己茯苓汤、小青龙汤、葶苈大枣泻肺汤、五苓散、猪苓汤、真武汤等均可以治疗胸腔积液。患者究竟适合用何种方剂，需要看患者兼见的各种症状。 笔者的一位同学的奶奶罹患肺癌后，胸腔有积液，引起剧烈咳嗽，她用了一张民间单方，每天以拉拉秧一把泡茶喝，老人喝了一段时间后症状明显改善。喝了几个月后，竟至完全不咳嗽。 笔者之前曾写过一篇文章《民间草药拉拉秧有止咳和利尿的作用》介绍过这种常见的草药。拉拉秧既有消炎抗菌，又有利尿作用，所以用于胸腔积液患者确实有良好的疗效。但是笔者自己曾经试用过，发现它也能引起皮肤过敏，所以有皮肤过敏病史的患者应该慎用。 很多患者和患者家属，乃至有部分医生都是见咳治咳，用常用的止咳药给有胸腔积液的患者止咳，结果一点作用都没有。这是因为临床诊断有误，不明医理和药理滥用药，治疗是不会有效的。 当然，癌性的胸腔积液仅靠利尿剂来治疗，成功率并不高，还必须结合抗癌药使用。如果未能有效地抑制癌细胞的生长，即便一时控制住了胸腔积液，疗效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所以对癌症患者的胸腔积液，要采取标本兼治的综合方案治疗。

膏肓穴是足太阳膀胱经的常用腧穴之一，位于第四胸椎棘突下，旁开3寸（这里的寸是针灸术语同身寸），该穴现代常被用于治疗支气管哮喘、支气管炎、乳腺炎和慢性虚损性疾病，可针亦可灸。针可斜刺0.5－0.8寸，温灸可每次15－30分钟。 肺俞穴临近膏肓穴，也是足太阳膀胱经上的一个常用腧穴，位于第三胸椎棘突旁开1.5寸，中医认为针灸该穴可以达到补益肺气、泻热散风、养阴清肺的作用。所以该穴位常用于治疗咳嗽、气喘、胸满、胸痛、吐血盗汗和皮肤瘙痒、痤疮等。此穴可刺可灸，操作方法与膏肓基本相同。 肺癌和肺转移癌患者常常会出现顽固的咳喘，内服中西药都很难在短时间内缓解患者的咳嗽、胸满、胸痛、喘满等症状，唯有结合艾灸，方能减轻患者的临床症状。如患者有胸水等并发症，尚可同时艾灸水分穴。 艾灸是患者和患者家属可以在自己家中操作的一项理疗方法，具有经济实用、副作用小的特点。艾灸配合内服药，能够达到更理想的治疗效果。但是纯粹靠艾灸治疗癌症，是一件不切实际的高风险的行为。 艾灸膏肓穴与肺俞穴之所以能够减轻肺部疾病引起的相关症状，也许与艾灸该两处穴位，可帮助患者化痰排痰有关。 肺部疾病如支气管炎、支气管哮喘、肺癌、肺转移癌等，常会导致顽痰阻塞呼吸道。膏肓穴与肺俞穴靠近肺部组织，通过艾灸膏肓穴和肺俞穴，患者的顽痰得化，能够顺利排出，呼吸道会通畅很多。如果能同时配合一些内服的汤药或者药茶，则会有更好的止咳平喘的效果。 中医认为肺俞穴和膏肓穴能补肺气，实际上根据笔者自身的体验，只要粘连在支气管上的顽痰被化开，人体呼吸会通畅很多，精神和体力也会明显好转，这或许可以解释这两处穴位有补益肺气作用吧。 对无法耐受艾烟的味道的患者，也可以将艾灸的方法改为热敷的方法，笔者自己多年前即是用热敷肩背部的膏肓穴和肺俞穴这一大片区域，以及前胸对应肺部的位置，加上适量的锻炼，解决自己的咳喘问题的。 笔者近期在用无烟艾灸（仍然有艾烟）艾灸膏肓穴和肺俞穴，又再次缓解了自己因为过度疲劳导致的咳喘复发的症状。因为有这一亲身体验，所以对热敷和艾灸膏肓和肺俞穴产生的身体变化有切身的体会。艾灸或热敷后，咳痰明显容易多了，小便量也增多，黏痰或被咳出或从小便排出。 黏痰化解后，呼吸道自然就会通畅，人会轻松很多。慢性肺病患者，需要经过三个月左右的艾灸或者热敷，才可以基本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以后如果遇到极端的环境或者劳累过度，还是容易复发，故病后防复发也是很重要的。…

因为我治疗的每个患者的医案都非常长，单一某个患者的医案又很容易给读者造成误解，觉得似乎治疗每一个患者的方案都是可以在其他患者身上复制的。 所以我在这篇文章中，从我近一两年治疗的大量的肺癌患者中，选出五例肺癌患者，将其医案写成节略版，尽量简明扼要的把每个患者的治疗思路介绍一下，以供读者参考。 案例一：山东胶南小细胞肺癌患者丁某 丁某，女，1950年9月生，山东省胶南市张家楼镇人。 2017年3月21日早晨空腹就诊，左脉沉弱和缓，右脉沉细略弦，舌淡略干，舌边有齿痕。此前经西医放化疗治疗和其他中医治疗一年余。 患者身体状况尚好，自行到诊。患者曾因服用中药致肝脏受损，患者有四十年抽烟史，喝水时易呛。二便正常，胃纳可，眠可。因患者一般状况尚可，决定不开汤药，仅用成药治疗。 处方：1. 舒肝和胃丸；2. 复方斑蝥胶囊；3. 内消散结丸（自拟的以蜈蚣、全蝎、炮山甲、皂角刺等成分为主的抗癌丸药方）；4. 平消片；5. 参芪十一味颗粒 服药后，患者症状基本消失。后遂通过网络告知患者家属，将患者处方简化为两种中成药，其一为笔者自拟的山蟾丸（以山跫虫、蟾酥、蜈蚣、全蝎等十几种以毒攻毒的抗癌中药为主的丸药方），其二为复方斑蝥胶囊。…

患者任某，74岁，女性。因肺腺癌求诊。 初诊日期，2016年2月24日，肺癌靶向治疗后，齿痕舌，胸痛彻背，口干，口苦，骨蒸、潮热，虚喘，鼻子不能正常呼吸，要靠嘴巴呼吸，经常出鼻血，睡觉时爱流口水，且口水中带血丝。脉沉细数。肺部肿瘤大者2公分余。 综合辨证，笔者认为患者属于阴虚火旺，治宜滋阴降火。用鳖甲青蒿汤加味，并配合知柏地黄丸、西黄丸内服。 初诊处方： 青蒿9g，知母6g，桑叶6g，制鳖甲15g（先煎），丹皮6g，天花粉6g，黄精15g，猫爪草30g，半枝莲10g，白花蛇舌草10g 知柏地黄丸一日2次 西黄丸一日一次，睡前服，一次6g，温水送服，服后盖被助汗，出微汗为佳。 服药一周，停药一周。 患者服药后各种症状减轻，后反应停药后胸痛等症状难以控制，要求连续服药，遂嘱其服药五天停药两天。 5月5日，患者复诊，肿瘤已从2公分多缩小至0.9公分。不再有骨蒸、潮热、口鼻出血等现象，但是服用西黄丸时恶心、呕吐。已能以鼻子呼吸，体力改善明显，脉沉细，不数，双肺少许炎症，因靶向药造成慢性肝损害表现。…

息贲丸 【药物组成】厚朴（姜制）8钱，黄连（去头，炒）1两3钱，干姜（炮）1钱半，桂（去皮）1 钱，巴豆霜4分，白茯苓（去皮）1钱半（另末），川乌头（炮制，去皮）1钱，人参（去芦）2钱，川椒（炒，去汗）1钱半，桔梗1钱，紫菀（去苗）1钱半， 白豆蔻1钱，陈皮1钱，青皮半钱，京三棱（炮）1钱，天门冬1钱。 【处方来源】《东垣试效方》卷二。 【方剂主治】肺之积，右胁下覆大如杯，久不已，令人洒淅寒热，喘咳，发肺壅。 【用法用量】除茯苓、巴豆霜旋入外，上为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初服2丸，1日加1丸，2日加2丸，渐加至大便溏，再从2丸加服，食远煎淡生姜汤送下，周而复始，积减大半止服。 【临证加减】病久肺积难消者，加鳖甲，海浮石，蛤粉等；胸痛者，加郁金、莪术等。 患友可自配药，用法和用量上要注意把握尺度，只要按照古人所说的方法服药，这个方子是极安全的。巴豆霜去毒，可用白纸碾压巴豆霜吸油，巴豆霜的毒性主要在它的油脂里。

单方是民间治疗疾病的智慧，其价值值得挖掘。以下一些单验方适合部分肺癌患者，笔者谨转载在此，并从专业角度略作评述。 验方一：南沙参30g，北沙参30g，天冬15g，麦冬15g，百部15g，鱼腥草30g，山海螺15g，薏苡仁15g，金银花30g，干蟾皮5g，葶苈子15g，八月札12g，苦参15g，白花蛇舌草30g，牡蛎15g，白英15g，龙葵15g 编者注：此方重在润肺养肺的同时，消痰抗癌，沙参为补肺第一药，天冬和麦冬为润肺重药，此方对于肺燥型肺癌患者很适用。其中葶苈子、苦参、白花蛇舌草、蟾皮、薏苡仁、白英、龙葵、鱼腥草、山海螺等均对肺癌有很好的抗癌作用。 验方二：鱼腥草10g，草河车15g，白花蛇舌草30g，生地15g，麦冬15g，石斛15g，太子参15g，五味子15g，葶苈子15g，瓜蒌15g，紫河车10g，阿胶（烊化）10g。 编者注：此方消痰散结，益气养阴，清热解毒，适合肺热肺燥型患者。 验方三：南沙参15g，北沙参15g，望江南15g，野菊花10g，淮山药10g，白花蛇舌草30g，煅牡蛎15g，夏枯草15g，海藻15g，海带10g，玄参15g，天花粉15g，川贝母12g，丹参15g，炙鳖甲（先煎）15g，炙穿山甲15g，生地12g，五味子15g，王不留行15g，麦冬15g，蒲公英15g，石见穿15g，百部15g，徐长卿15g，地骨皮15g，白英15g，丹皮10g，鱼腥草30g，紫花地丁30g，鸡内金30g。上药共为细末，炼蜜为丸，每丸6g，每次2丸，每日两次。 编者注：这是一张丸药方，用药全面，具有消痰散结、清热解毒、抗癌消肿等功能，组方严谨，方中各药基本均为对肺癌有较好作用的常用药。 肺癌患者常用药对： 1.天南星6g，旋覆花10g 这个药对有消肿散结的功效，用于肺癌顽痰咳嗽…

本文介绍一些肺癌患者常用的中成药，成药中很多药在临床使用时剂量不好控制，做成汤剂使用时也不便使用，做成成药使用较为科学，可作为汤剂之外的补充用药。 康莱特注射液 本品为注射用薏苡仁油，有抗癌作用，中医临床疗效为益气养阴，消瘀散结。适合已经不宜手术的气阴两虚、脾虚湿困型原发性小细胞肺癌以及原发性肝癌患者，患者如放化疗后出现类似症状，亦可以此品减轻副作用。 榄香烯注射液 本品为注射用中药莪术油，有抗癌作用，适用于出现胸水、腹水、心包积液、放射性肺炎患者，患者如有出血倾向时慎用。 华蟾素注射液/片 本品主要为中药干蟾皮的提纯物，有抗癌作用，功效为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化瘀散结，尤其适合淋巴结转移和肝转移患者使用，但心功能异常者慎用。因本品有强心作用，易引发心血管意外。 艾迪注射液 本品成份为斑蝥、人参、黄芪、刺五加。主要功能为清热解毒，消瘀散结，可用于原发性肺癌、肝癌、直肠癌、鼻咽癌、恶性淋巴瘤、妇科恶性肿瘤、泌尿系肿瘤等的治疗以及各类肿瘤术后的巩固治疗。可与化疗药联合使用，不仅能提高疗效，还能保护骨髓造血能力。 复方苦参注射液…

砒霜是自古至今为中医临床时会用到的一味以毒攻毒药物，当代临床医学家张亭栋将之引进白血病的治疗，张亭栋教授是使用砒霜治疗白血病的奠基人，他的成就是中国在单体化学药物方面得到世界公认的屈指可数的成就之一。他的发明推广到全世界，目前，砒霜已成为治疗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的标准药物之一。 砒霜学名三氧化二砷，有剧毒，中国古代小说中常有用砒霜作为毒物谋杀某人的故事情节，《水浒传》中的武大郎就是被潘金莲和西门庆用砒霜毒死的。砒霜是古代术士们发现的一种天然化合物，属于中药中的石部，有蚀疮消瘤杀虫的作用。自古至今，多用来治疗恶性肿瘤、顽固的牛皮癣等疾病，但由于用药安全问题，当代药典基本禁止了砒霜的使用，只有一些专业的医疗结构才可以使用砒霜作为药物进行治疗。 前卫生部部长陈竺也是用砒霜治疗白血病的高手，孙秉严治疗癌症的疗效之所以高，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孙秉严敢于用砒霜等剧毒药。对这些剧毒药物，孙秉严甚至亲自品尝，测试安全药量。据曾在孙秉严处治疗其癌症的新浪博客上的圣地没牙转述，他在孙秉严那里治疗癌症时，由于所用药物毒性过强，治疗得浑身浮肿，差点被毒死，可见孙秉严治疗癌症时胆大心细，敢于用毒。 砒霜不仅仅只可以治疗白血病，我曾见过用砒霜熏吸法治疗肺癌的患者，患者自己买砒霜，用瓦片将砒霜加热，吸入砒霜加热后产生的烟雾，再以含巴豆霜的药物内服，对肿瘤进行攻击治疗，其疗效甚至比化疗还好，而毒性在可控制范围内。部分医院亦开展过砷疗法治疗肝癌的研究，其中用到的砷的化合物就是砒霜。 中医治疗癌症，若要取得较好的疗效，以毒攻毒在所难免，不过砒霜这类药物使用时一定要注意用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