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系统疾病 ⁽²⁸⁾

美国阿尔茨海默病协会期刊《阿尔茨海默病和痴呆症》最近刊发了南加利福尼亚州大学凯克医学院等机构的研究人员的一项研究报告，该研究通过对数百名老年人进行检查，采用无创的超声和光谱技术追踪这些老年人大脑动脉血的流动速度，以及血液中二氧化碳分子产生的压力。再运用数学模型，将这些数据整合成为五个血流动力学指标，衡量大脑根据血压和二氧化碳压力波动来调节血流速度和氧气输送的能力。 研究人员最终发现，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在出现明显症状之前，脑血管功能就已经下降。这项研究提示，脑血管功能下降，对脑组织的氧气和营养供应不足，可能是最早出现的病理变化之一。 这项研究成果也给预防和治疗阿尔茨海默病带来了新的启发，对有阿尔茨海默病家族史的老年人，改善脑血管功能，或可延缓其出现阿尔茨海默病的进程。 阿尔茨海默病是老年痴呆症的一种，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脑部会出现淀粉样斑块，海马体明显萎缩，这些会损害患者的记忆能力，导致患者的认知能力受损，性格改变。但若能在患者出现症状之前，即采取预防性治疗，改善患者的脑血管功能，患者晚年的自理能力和生活质量将会有所提升。 我国目前有2000万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到2050年，我国将会有4000万阿尔茨海默病患者。阿尔茨海默病会给患者家庭带来沉重的负担，任何可以延缓阿尔茨海默病发病时间，降低阿尔茨海默病发病率的预防性措施，都可以减轻患者家庭和社会的负担。若能沿着这项研究成果做进一步的研究，其社会意义会是巨大的。

人卫出版社出版了一套“全国高等学校器官-系统整合教材”，供临床医学专业学生学习使用。这套教材很好，它与经典的临床医学专业的教材（目前已经是第十版）结合在一起使用的话，对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生学习临床医学大有好处。我陆陆续续把这套教材基本买全了。最近在阅读其中的《神经与精神疾病》分册，颇有收获。 传统的学科分类将神经内科、神经外科与精神病学等三个临床学科分开，但这套教材将这三者合而为一了。我觉得这种整合非常好，因为我自己在实践中深切体会到，神经系统的常见疾病和精神科的一些常见病存在很大的关联，彼此甚至有因果关系，传统分科方法不利于临床医生对这三种疾病建立系统的认知。 举例来说，脑溢血或脑梗后遗症患者，通常都会伴随一系列的精神障碍。过去我们主要是神经内科医生在治疗这种疾病，神经内科医生习惯用常规的神经内科的思路来缓解患者的症状，效果往往不如意。 近年来，国际上的一些领先的研究显示，部分抗精神病药物（比如卡马西平等）能够缓解脑卒中后遗症患者的三偏（偏瘫、偏盲、偏身感觉障碍）症状。过去，我们会认为这些患者出现这些症状主要是其内囊受损，很难恢复，所以对这类疾病没有太好的办法。 一些领先的脑科学研究也显示一些精神疾病，多伴神经系统的器质性改变，过去没有查出来，只是当时的医学水平有限。实际上，精神疾病大多与脑组织异常或损害有关。所以如果我们将神经系统疾病和精神疾病割裂开，我们将难以真正理解这两种疾病之间的关联。 以器官-系统为基础的多学科综合性课程，是20世纪50年代美国凯斯西储大学率先发起的一项医学教育改革，这套医学教育改革迅速引起欧美等地的医学院校的关注，并因其教学效果出色而逐渐普及开来。我国近年来也有许多医学院校开展了这项医学教育改革。“全国高等学校器官-系统整合教材”就是为这种教育改革编撰的教材，目前已经出到第二版。 人体是一个有机的系统，一损俱损，传统的医学分科法分得过细，有好处也有坏处。这种综合性教程是对这一模式的纠偏。我推荐尚未接触到这一教材的临床医学专业学生看一看这套教材，也推荐各位对神经内科、神经外科和精神医学感兴趣的读者看一看这套教材中的《神经与精神疾病》分册，更深入地了解一下常见的神经系统疾病。

昨天我看书，在《系统解剖学》（丁文龙主审，崔慧先、刘学政主编，人民卫生出版社2024年7月第10版，2024年11月第3次印刷）的332页第一行中，看到了这样的一段文字：“交变磁场、电场和氦氖激光等物理以及某些中药的有效成分对周围神经系统的再生也有一定促进作用”。 这段文字颇为难得，因为这是全国临床医学、基础医学、预防医学和口腔医学等专业的标准教材，这些专业都是西医的专业，我现在在医学院里学西医用的就是这套教材。如今，中西医对立的情况非常严重，西医的教材能公允的承认中药对神经系统疾病有一定的疗效，是很不容易的。 当然，绝大多数学习西医的人对这句话不会太注意，毕竟，刚入校门的医学生们社会阅历有限，这些文字不会在他们脑海中留下多深的印象。只有我这种先学中医，如今又在接受正规的西医科班教育的人会很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并且对它有来自于临床实践的深切的感悟。 神经系统的疾病是非常难治疗的，过去，医学界曾一度认为神经系统受损后不可修复。最近一二十年，科学家们发现，受伤的神经元胞体及其纤维会出现结构的修复和功能的恢复过程，这一现象被称为神经纤维的再生。 这意味着，神经系统疾病也是可以康复的，那些因车祸、外伤、脑出血而导致神经系统受损的患者不再求医无门。而且，中药对神经系统疾病的疗效也是受到了肯定的。现在甚至有专门的康复专业，神经系统的康复是这个专业研究的重点之一。针灸和中药对神经系统疾病的康复都有较好的促进作用，这是经过了临床实践验证，也得到了医疗界公认的。 传统中医所说的“骨伤”、“痹症”、“中风”、“痿证”等疾病，与现代医学中的神经系统疾病有密切的关系。由于家人有过这类疾病的病史，我对这些研究颇多，也在这方面积累了许多经验。我一直希望在这方面进行更深入的中西医结合的研究，现在看来，这个方向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目前，神经系统疾病的康复仍然是全世界的医学难题之一。神经系统疾病虽然有康复的可能，但整体的有效率还不高，康复的速度也不够理想。要想提高神经系统疾病的治愈率，还需要中西医协力合作，进行更多更深入的研究。

最近，国家药食监督局发布了关于修订孟鲁司特制剂说明书的公告（2025年第120号），要求孟鲁司特的各种制剂的说明书新增警示语，提示孟鲁司特存在诱发抑郁症、自残、自杀的风险，患者用药需警惕精神不良反应。 孟鲁司特是治疗过敏性哮喘和过敏性鼻炎的常用药物，由美国默沙东医药公司研发。孟鲁司特是一种白三烯拮抗剂，可抑制肥大细胞和嗜碱性粒细胞分泌的白三烯，从而减少过敏反应。但在临床应用中，有些患者服用孟鲁司特后，出现情绪不稳、自残、自杀等不良反应。美国FDA也曾对此药进行过黑框警告，提示该药存在精神不良反应。 孟鲁司特是许多过敏性哮喘或过敏性鼻炎患者的常用药，每年在我国销售额达10亿元以上。许多过敏性哮喘患者长期使用此药，但此前未曾注意到孟鲁司特对神经系统的损害。 另一项发表于《神经科学前沿》的研究则显示，光污染也会对神经系统造成损害，增加阿尔兹海默病（老年痴呆症最常见的一种）的风险。 该项研究把美国48个州的光污染情况和本地区的医疗记录进行了对比，发现光污染和阿尔兹海默病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尤其是对于65岁以下的群体来说，光污染可能是阿尔兹海默病风险的第一大因素。 研究人员把20名参与者分别安排在昏暗的房间以及开灯的房间中入眠，在夜间同步检测他们的心率。结果表示，在开灯的房间中入眠的受试者心率更快，这意味着他们的交感神经被过度透支，这可能是光污染导致阿尔兹海默病患病风险增加的原因。 目前，我们知道，药物、光、辐射、毒物、病毒或细菌等都可损伤我们的神经系统，诱发各种各样的神经系统疾病。而神经系统一旦损伤，修复和治疗极为困难，所以，我们需要重视预防。

最近我在学习神经系统，产生了一些思考，这些思考的答案在教材中找不到，可能请教老师也不会有答案。我把它们记下来，避免时间长了忘记了，后续自己去深入地研究一下。 人为什么会思考？思考的神经学原理是什么？人在发现或产生问题这个过程中神经元是怎么运作的？为什么有的人在学习中容易产生各种问题，有些人却不容易发现问题？发现问题的能力是先天性的还是可以通过后天的教育培养出来？如果可以通过后天的教育培养出来，那么什么样的教育能培养出更具发现问题能力的人才来？ 既然有髓神经纤维传导速度更快，那么从进化的角度来说，是不是应该有越来越多的无髓神经纤维会进化成有髓神经纤维以提高传导信息的效率？我们说熟能生巧，经过长期的训练，一个人的反应速度会越来越快，那么训练是如何改变我们的神经系统，导致它的反应速度加快的呢？训练会使无髓神经纤维进化成有髓神经纤维或使有髓神经纤维的髓膌变得越来越厚吗？ 产生条件反射的神经学基础是什么？生理学中提到的前馈系统的神经学基础是什么？神经递质或神经调质可以通过人为的训练增多或减少吗？错误记忆是怎样产生的？为什么会出现张冠李戴这样的错误记忆？ 深呼吸、冥想可以使神经系统发生改变吗？西方的精神医学方面的很多经典著作（比如伯恩斯的《伯恩斯焦虑自主疗法》和Mathew McKay的《辩证行为疗法》）都在用冥想和深呼吸这些方法来治疗焦虑症、边缘型人格障碍，还有一定的效果，尤其是辩证行为疗法已经成为受到广大患者和精神科医生认可的一种重要的治疗情绪障碍的方法。这些实践是否意味着深呼吸、冥想可以改变神经系统？如果可以，它们发生的机理又是什么？ 教材中提到脑干的网状结构是人保持清醒的关键，那么失眠的发生与网状结构有关系吗？是网状结构过度活跃造成的吗？是否可以通过修复脑干的网状结构来治疗顽固性失眠症？ 目前在临床实践中，还有大量的神经系统受损的病人，没有有效地治疗方法，比如脑溢血后遗症患者。但是我自己在临床实践中，借鉴了何大一博士的鸡尾酒疗法的思路，将中医古籍中记载的许多治疗中风、痹症等疾病的方剂融合在一起，恢复了一些顽固的中风后遗症患者的神经功能。这些中药和方剂又是如何透过血脑屏障，并对神经系统的修复发挥了作用的呢？或者，它们究竟是帮助修复了神经系统，还是促进了神经干细胞的分化，使得受损区域的神经元再生了呢？ 神经母细胞瘤是一种由未分化的神经母细胞在分化和增殖过程中产生的，也是目前公认的儿童肿瘤之王，很难治疗。是否可以设计出一种新的治疗思路，比如抑制变异的神经母细胞或者促进该细胞分化成正常的神经细胞来治疗这种疾病。同样，我在临床中用鸡尾酒疗法的思想和中医治疗肿瘤与神经系统疾病的药物和方剂，对少数患儿有一定的改善，这其中的机理也未研究明白，如果能够研究出其机理，或能提升有效率。 因为我们目前课程多，学习任务重，又临近期末考试，我抽不出足够的时间来翻阅资料，深入研究西医神经系统的一些问题。姑且留此笔记，寒假期间进一步研究。

这一周就像着魔了一样在学习神经系统的有关知识，我对神经系统有非常浓厚的兴趣，但学校的课时有限，老师也很难展开给我们深入讲解神经系统。我母亲中风过，我自己从事中风后遗症研究有许多年了，在肿瘤疾病方面，也因对神经母细胞瘤的研究而受到了许多患儿家长的关注。 可以说，我对神经系统并不陌生。在神经系统疾病的临床实践方面有丰富的经验，但是说实话，我之前对神经系统的解剖学知识了解是有限的。本学期通过解剖、组胚和生理课程的学习，对神经系统有了清晰的了解。但我无法满足于这种粗浅的了解，我希望更加深入地去学习神经系统的知识。 所以我买了几本神经系统方面的经典著作，打算寒假期间，好好学习一下。神经系统不但与许多疾病有关，也与人的性格、智力和学习能力息息相关。甚至，我们能否过好我们的老年生活，主要取决于我们的神经系统在中晚年后是否会出现重大问题。 我对它的兴趣不是从现在才开始，而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研究它，只是在不同的时间里，研究的角度不一样。神经系统还有许多未解之谜，到目前为止，人类对自己的大脑的了解还很有限。神经系统的疾病号称难治，过去医生们甚至悲观地认为神经系统的疾病是不可治愈的。 但我这些年从中医的古籍中也找出了许多古人治疗神经系统疾病的方法，验之于临床，还是有不错的疗效的。而且最新的研究显示，神经系统也存在干细胞，这些干细胞可以在神经元受损时，重新分化出新的神经元，对受损的神经系统起修复作用。 这一周的很多空余时间里，我都在听各种各样的神经科学方面的课程，近乎痴迷，确实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但期末考试将近，不得不抽出一些时间来应对考试。如果能抽出一大块的时间来将涉及到神经系统各个方面的知识整合在一起，寻找一些解决神经系统疾病的更有效的疗法来，一定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新华社近日报道，一项最新的研究发现，脊椎动物可在没有任何组织残留的条件下，完全“从零再生”一个复杂的淋巴系统——胸腺。该项研究由中国首都医学科学创新中心高级研究员马克西米娜·熙·云团队，携手美国马萨诸塞大学医学院教授雷内·梅尔团队完成。 这项研究证明了以“断肢再生”闻名的墨西哥钝口蝾螈的胸腺再生能力，拓宽了对器官再生能力的认知边界，具有深远的转化医学价值。 此前，动物再生医学领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皮肤、骨等有限的组织上。再生医学主要是利用细胞的去分化能力，在一定条件下，将已分化的细胞重新转变为去分化细胞，成为多能型干细胞，重新发育出新个体或新组织。再生医学可以用于解决人类的某些疾病问题。 这项新研究以墨西哥钝口蝾螈为模型完成了系列实验，通过精准彻底的胸腺全切术、连续高分辨率时序成像、功能性验证等，团队证实了胸腺再生的完整过程。在35天后，蝾螈长出了一个全新胸腺，其形态、细胞类型和功能均与原生器官相同。研究发现，启动胸腺再生的关键来自两个信号通路：骨形态发生蛋白（BMP）和一个较少被理解的“再生启动器”——中期因子。 研究人员称，如果能找到安全方法在人体内激活类似的信号通路，或许有望帮助胸腺受损人群重新激活或增强其胸腺功能。这可以给做过胸腺手术的儿童、患有特定免疫缺陷的患者以及免疫力下降的老年人等带来福音。

董建华院士（1918年-2001年）是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的中医内科大家，生前曾在北京市东直门中医院任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1970年，董院士治疗了一例被西医诊断为帕金森综合征的患者。 该患者张某，40岁，1970年5月2日初次找董建华院士就诊。就诊时主诉：头摇不能自主，有时手颤，已持续4年余，先后在多家医院被诊断为帕金森综合征，服用各种药物无效，转而求诊于董院士。 患者就诊时舌质红，苔薄白，脉弦而尺弱。董院士辨证认为患者属肾阴不足、肝风内动，拟以滋阴、潜阳、熄风之法治疗。 初诊处方如下：生地黄24g，生牡蛎30g，生石决明30g，紫石英30g，鳖甲12g，钩藤15g，白芍12g，天麻10g，僵蚕12g。 患者5月11日复诊时反馈，服用上方6剂，头摇手颤基本控制。既已见效，不宜更换治法，董院士于是在初诊处方基础上去天麻、僵蚕，加制首乌、龟版、全蝎。 二诊处方如下：生地黄24g，生牡蛎30g，生石决明30g，紫石英30g，鳖甲12g，钩藤15g，白芍12g，制首乌30g，龟版30g，全蝎3g。 患者连续服药20余剂后，各种症状均消失，遂停止治疗。 帕金森综合征是一种与运动功能相关的临床综合征，大多数的帕金森综合征都发生在60岁以后，但40岁的中年人中，每1万人中也有约10-20人罹患此病。 该病的主要临床特征为颤抖、运动迟缓、强直及平衡障碍。原发性的帕金森的发病原因尚不明确，但研究显示，环境、遗传、神经系统老化等多种因素与帕金森的发病高相关。继发性的帕金森综合征多与药物、毒素、头部创伤、代谢性疾病、感染、脑血管疾病有关。 中医虽无帕金森综合征之名，但中医中的“摇头风”与帕金森综合征的临床症状相似。《黄帝内经》中有言：“诸风掉眩，皆属于肝”，中医认为帕金森属肾阴不足、肝阳上亢所致，所以中医治疗摇头风秉承的是滋肾阴、敛肝潜阳、息风止痉的思路。…

虽然目前仍然没有药物可以治愈阿尔茨海默病，但是却有一些药物可以改善患者的临床症状。当然，治疗阿尔茨海默病不仅仅只需要服药，更重要的是患者家属也需要掌握一定的疾病知识和日常护理技巧，药物之外的许多方法可以减轻患者的症状，如帮助患者进行回忆疗法、验证疗法和再定向治疗等，这些甚至比服用药物更能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只是这需要掌握一定的专业技巧，接受一些训练，可能对许多患者家属来说，这些有一定的难度。 那么，有哪些药物可以减轻患者的临床症状呢？这就需要我们了解阿尔茨海默病的病因。阿尔茨海默病最重要的病因是患者大脑发生了明显萎缩，脑的体积缩得很小，脑重量很轻。大脑表面凹进去的脑沟变得深而宽，凸出来的脑回变得狭小皱缩。对患者进行尸检，将其脑组织切片，在显微镜下检查，可见大脑皮质、皮质下结构及基底节内有分布广泛的老年斑和神经元纤维缠结，神经元数量明显减少，神经元的突触和分支也明显减少。 大脑皮质和皮质下结构及基底节内的老年斑和神经元纤维缠结是诊断阿尔茨海默病的最为主要的标准，但是这项检查在患者生前不可操作，只能于患者去世后进行。因此，目前临床诊断阿尔茨海默病主要靠医生们的经验。神经元缠结的主要成分是过度磷酸化的tau蛋白，tau蛋白是阿尔茨海默病患者脑脊液中重要的生物学标记。神经元缠结与大脑中的乙酰胆碱的总量有关。此外，约有80%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存在脑溢血观问题，女性阿尔茨海默病还与雌激素有关。 所以，目前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主要包含三个方面，一是胆碱酯酶抑制剂，二是改善脑血管功能的药物（主要是有活血化瘀和软坚散结作用的药物），三是调节雌激素的药物。 目前，西医制定的病情严重程度不同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用药方案大致如下：轻度患者可选用脑代谢激活剂，如多奈哌齐、卡巴拉丁、加兰他敏等，中度患者可选用多奈哌齐、卡巴拉汀、加兰他敏、盐酸美金刚等，重度可选用多奈哌齐、盐酸美金刚。 如果患者合并高血压则要服用降压药，合并糖尿病则需要服用降糖药，合并冠心病要使用抗凝药，如他汀类。合并慢性阻塞性肺病则需要合并治疗慢阻肺的药物。女性患者合并骨质疏松，雌激素下降，则需要考虑雌激素替代疗法，但使用此种疗法时需要注意雌激素可能导致的乳腺癌、宫颈癌风险。中药的银杏叶胶囊和一些常见的治疗中风后遗症的中成药也可以改善患者的症状。 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经常有幻觉，觉得家人是别人冒充的，给他服药是在害他，服药配合度很低，做思想工作没有用。遇到这种情况，家属有时需要将药物掺入饮食中，让患者不知不觉地喝下来。

“搜风丸”出自明代儒医吴旻的《扶寿精方》，该方组成为：天麻96g，玄参93g，萆薢（研末）93g，杜仲（酒炒去丝）105g，附子（盐水浸，去皮）15g，羌活21g，牛膝、独活（酒洗）各99g，当归（酒洗）15g，生地黄（酒浸1日夜，捣膏）30g。以上各药用量，均已换算为当代克数。 用时将以上各药，共同制成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直径约6mm）大小。每次服用80-100丸，空腹用温酒送服，每日2次。中医认为本方有养肝熄风、温经通络之功效，主治口眼歪斜，左瘫右痪。从症状上来看，这是现代医学中的中风后遗症，属脑卒中患者的常见后遗症。 本方中的天麻属药食两用之品，有降血压和修复脑神经损伤的作用，传统中医认为它有平抑肝阳，祛风通络的功效，主治肝风内动、惊痫抽搐、眩晕、头痛、肢体麻木、手足不遂、风湿痹痛等；玄参和生地黄清热凉血；萆薢祛湿利水；杜仲和牛膝补益肝肾，强筋健骨；附子温阳通经；羌活、独活、当归等均有活血通络之功。诸药合用，对中风后遗症患者常见的血栓问题和脑神经损伤问题都有一定的缓解作用，故长期使用，可治疗脑卒中引起的这些后遗症。 本方之所以制成丸剂而不用汤剂，也是中风后遗症属难治的顽疾，需要长期用药才能取得较为理想的疗效，用丸药更方便，副作用也更小。中风后遗症越早用药越好，在中风发生后半年内用药疗效最为理想。若能佐以针灸、康复运动和中风后遗症患者专用的健身操，则其恢复的速度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