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痛 ⁽³³⁾

生血补髓汤出自《伤科补要》，是骨伤科的一张接骨疗伤的方子，由生地、赤芍、黄芪、杜仲、五加皮、牛膝、当归、川续断、川芎、红花等组成。生血补髓汤既能调理气血，又能舒筋活络，适用于各种筋骨伤痛证，症见各种扭挫伤之局部疼痛，骨折中、后期因患处愈合引起的疼痛，患者同时尚有面色无华、头晕、腰膝酸软，唇甲色淡，舌淡苔薄白，脉细等症状。 笔者常用量为：生地黄12g，赤芍10g，黄芪10g，杜仲10g，五加皮10g，怀牛膝10g，当归10g，川续断10g，川芎6g，红花3g。 《接骨入骱》中也有一张生血补髓汤，方由当归2钱，生地2钱，熟地2钱，白术2钱，枳壳2钱，荆芥2钱，白芍2钱，防风1钱，广陈皮1钱，杜仲（盐水炒）1钱，丹皮1钱，川芎1钱，干姜1钱，牛膝1钱，独活1钱，茄皮1钱，川续断8分，黄耆8分，熟艾8分，香附8分，羌活8分，鲜红花5分，甘草3分，云茯苓5钱组成，此方较《伤科补要》中的生血补髓汤的力度更大。此处一钱约合现在的0.3克，一分约合0.03克。 这两个方子的思路是一致的，都是既生血补血，又活血通络、消肿止痛。现代也是将其用于各种软筋伤和骨折中后期，除此之外，还可用于再生障碍性贫血、癌症放化疗引起的骨髓抑制和癌症骨转移引起的疼痛。 除了以上药外，对骨折恢复较慢和癌症患者骨转移引起溶骨性骨折的，还可以加巴戟天、仙灵脾、骨碎补、补骨脂以补肾健骨生髓；如患者血瘀严重，疼痛较为剧烈，可以在本方的基础上加水蛭、三七、土鳖虫等以加大活血化瘀的力度；癌痛剧烈者，尚可在本方基础上加凤尾草、七叶莲、鸡屎藤、忍冬藤、鸡血藤等以加大活络止痛力度。用量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斟酌。

中药徐长卿为萝藦科植物徐长卿的根及根茎或带根全草。徐长卿又名鬼督邮、石下长卿，始载于《神农本草经》，是中医应用历史很久的一味药。 传统中医认为徐长卿味辛，性温，归肝、胃经，有祛风除湿，行气活血，止痛止痒，解毒消肿的功效。主治风湿痹痛、腰痛、脘腹疼痛、头痛、牙痛、跌打伤痛、小便不利、泄泻、湿疹、荨麻疹、毒蛇咬伤等。 徐长卿最主要的功效为止痛，现代中药学教材将徐长卿划归为祛风止痛药，徐长卿可用于多种疼痛症的治疗。无论是风湿痹痛、肿瘤疼痛，还是胃痛牙痛，妇女痛经，或跌打损伤所致的疼痛，都可以用徐长卿治疗。 徐长卿的止痛作用可能主要与徐长卿中所含的牡丹酚有关，但是也有实验显示，将徐长卿中的牡丹酚去除后，徐长卿仍然有一定的止痛作用，所以徐长卿可能有多种成分能止痛。除能止痛之外，徐长卿也有一定的解热作用，对实验动物由伤寒菌苗引起的发热有明显的解热作用。 徐长卿还有降血压、抗心肌缺血、抗心律失常、降血脂、抑制血小板聚集、消炎抗菌和抗变态反应的作用。所以也能用于高血压、高血脂、心肌缺血、血栓、感染和过敏等引起的多种疾病，如高血压性头痛、高血脂性胸臂痛、荨麻疹等疾病。传统中医认为徐长卿有止痒作用，可治疗湿疹、神经性皮炎和荨麻疹，徐长卿治疗皮肤病可一部分煎汤内服，一部分煎汤外洗。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中医在临床应用中发现徐长卿有较好的安神作用，可治疗神经衰弱引起的头痛、失眠、健忘、乏力、焦虑等症。60年代的时候，林玉璇等学者用徐长卿全草制成散剂、丸剂（蜜丸）和胶囊，散剂每次10－15g，每日2次；丸剂（每丸含生药5g）每次2丸，每日2次；胶囊每次10粒，每粒0.5g。每20日为一疗程，共治疗300例神经衰弱患者，经2－3个疗程后，274例患者的头痛缓解，251例患者的焦虑缓解，243例患者的健忘缓解，232例患者心悸缓解。《吉林中草药》也记载了每日用徐长卿15g泡茶服，可以治疗精神分裂症（啼哭、悲伤、恍惚）。这些说明徐长卿有治疗情志类疾病的作用。 王祖贤和郝现军等学者在临床应用中发现徐长卿有很好的止咳作用。王祖贤在治疗久治不愈的咳嗽时，加入徐长卿后，疗效提升。郝现军在治疗风寒咳嗽时，以徐长卿配伍桂枝、半夏、茯苓、枳壳等同用，效果较好。《贵阳民间药草》记载贵阳本地人治疗肺热、盗汗和咳嗽等症，用徐长卿和鹿衔草各6g，制成粉末，与汽水兑服，有奇效。《青岛中草药手册》记载了用徐长卿9g水煎服，治疗支气管哮喘的方子。徐长卿有止痛止痉和消炎抗菌作用，其能止咳平喘，或与此有关。 徐长卿也有止泻止痢作用，徐长卿有一个别名叫痢止草，很多地方民间用徐长卿治疗痢疾。中医认为徐长卿止泻止痢，主要是因为徐长卿有除湿利水的功效，徐长卿的这一功效还可以用于治疗腹水。老中医王祖贤在治疗肝硬化腹水时，就大剂量使用徐长卿。另一位老中医叶景华也指出，徐长卿有益气利水，活血化瘀的功效，他在临床中常用徐长卿治疗肾病引起的水肿。《安徽中草药》也记载了一个治疗肾盂肾炎的方子：徐长卿、墨旱莲、萹蓄各15g，石菖蒲、海金沙各9g，水煎服。 徐长卿的毒性较小，常规用量对人体无害。但是徐长卿有抗早孕作用，其抗早孕有效率高达88.76%，所以孕妇不能用徐长卿。徐长卿成人常用剂量为15－30g，用于止痛时，大剂量也可以用到50g，儿童酌减。

七叶莲是五加科植物鹅掌藤的根或茎叶，主要分布在我国贵州、广西、广东、海南和台湾等地区。它不是一种常用的中草药，但在我国贵州和两广等地区，却为民间所常用。 七叶莲有显著的止痛作用，两广地区主要将之用于治疗风湿痛。除了止痛外，壮医也以之治疗肝硬化腹水，侗医以之治疗急慢性肾炎，瑶医以之治疗贫血（内服）和皮肤瘙痒（煎汤外洗患处）。但实际上鹅掌藤中所含的莲叶芹醇（facarinol）是过敏性接触皮炎的致敏原，所以过敏性皮肤病患者应慎用。 七叶莲可以用于治疗各种疼痛，其止痛效果甚至优于阿托品。《中华医学杂志》<1976，56(2)：107>曾报道，观察66例各类型的疼痛，有部分是口服止痛药不能止痛，或注射阿托品或可乐静未能止痛者，用七叶莲注射液肌内注射。结果疼痛消失25例，明显减轻23例，缓解12例，最短起效时间为10min，绝大部分患者在30min内未出现明显副作用。 广西桂林医专制药厂也曾报道用七叶莲注射液治疗各种类型的疼痛1500例，这些患者所患的疾病有消化、神经、呼吸系统及结缔组织的各种疾病，结果止痛效果显著。对癌痛患者，常规用量止痛效果不明显，但是在加倍使用后，止痛效果显著，癌痛患者在用药后易于入睡。 中成药七叶莲片（糖衣片）的止痛效果也很好，七叶莲片能广泛地用于坐骨神经痛、三叉神经痛、胆绞痛、官能性头痛、癌痛、神经性头痛、腹痛等。对坐骨神经痛有效率达80%，胆绞痛有效率达90.5%，官能性头痛有效率达87.5%，癌痛有效率达76.5%，神经性头痛有效率达91%，腹痛的有效率可达到100%。 因为七叶莲的止痛作用良好，所以它甚至被用作麻醉剂，在口腔科拔牙、颌骨囊肿切除术、颌骨骨折复位术中使用。 七叶莲还可以用于治疗带状疱疹和哮喘，七叶莲注射液治疗哮喘，能减轻患者的症状，其止喘作用较快。七叶莲片或七叶莲注射液治疗带状疱疹，也能迅速地止痛。 两广民间多以七叶莲水煎内服或泡酒服用，治疗骨折和关节炎等引起的疼痛，煎汤时单日用量9－30g。癌痛患者用七叶莲煎汤止痛时可以加大用量至60－100g，但癌痛患者不宜用七叶莲泡酒服用，因为酒精可以促进癌症的快速发展。 七叶莲的毒性较小，用七叶莲注射液给小鼠静脉注射的LD50为150g（生药）/kg，按体重计算的成年人的常用量远低于这个值，所以非常安全。

正骨水是中医骨伤科常用的一种外用药，有活血祛瘀、消肿止痛、舒经活络的功效，临床主要用于跌打损伤。正骨水是一种酒红色的液体，属于OTC用药，使用时可以喷在患处，也可以抹在患处。 最常用的玉林牌正骨水的主要成分为薄荷脑、樟脑、九龙川、木香，海风藤、土鳖虫、豆豉姜、猪牙皂、香加皮、莪术、买麻藤、虎杖等。这些药按照传统的中医理论都是一些理气、祛风、活血、消肿的药，现代药理学研究发现它们最显著的功效为消炎止痛。 癌症患者的癌细胞代谢产生大量的乳酸，乳酸这种东西我们并不陌生，我们平时运动过度或者做了些大体力的劳动后，就会因为产生乳酸而肌肉酸痛。正骨水也常用于缓解运动损伤后的肌肉酸痛，所以正骨水有缓解癌痛的作用并不难理解。癌症患者到了晚期，出现恶液质化了后全身都痛，这种疼痛很难完全靠正骨水缓解，但是使用正骨水也可以减轻患者的疼痛程度，减少患者使用副作用较大的阿片类药物的用量。 正骨水对皮肤有一定的刺激性，喷或抹在皮肤上一会儿就会产生刺痛的感受，不过这种刺痛很快就能缓解，之后便会有一种既辛辣又清爽的感觉，患者的疼痛会因此而减轻，止痛效果通常能持续30分钟以上。但是正骨水不能往皮肤破溃处喷或抹，也不能喷在眼睛上。对疼痛耐受能力较低的患者，也不宜喷在身体较敏感的部位，如阴囊皮肤处。 正骨水一日可以使用多次，疼痛严重的患者可以每小时使用一次。少数患者在用正骨水后会有皮肤过敏的症状，如果出现皮肤过敏的现象应停用。由于是外用药，正骨水的安全性很高，不会对肝肾造成伤害。正骨水不能内服，以防对胃黏膜造成损伤。 局部中轻度疼痛或骨转移引起的癌痛患者在使用正骨水后，多能暂时缓解疼痛，有少数体表肿块患者在使用正骨水后，肿块能缩小，肿块之所以能缩小，主要是因为肿块周边的炎症在用正骨水后会减轻。 正骨水也很便宜，通常一瓶正骨水只需要一二十块钱，体现了中医“简、效、廉”的特色。 附带一提，我在家中经常巧用正骨水消炎抗菌，效果理想。有时家里人体表有发炎性病变，我就用正骨水喷一喷，能迅速地缓解红肿痛的症状。

天蟾胶囊是肿瘤科常用的一种中成药，其药物成分为：夏天无、制川乌、蟾酥、祖司麻、白屈菜、秦艽、白芷、川芎、甘草。雷允上等制药厂生产天蟾胶囊，市面上或部分网络药店有天蟾胶囊出售。但此药属处方药，需要凭医师的处方购药。 天蟾胶囊的主要功效为行气活血，通络止痛，可用于肺癌、胃癌、肝癌等引起的轻、中度癌性疼痛属气滞血瘀证者，症见痛有定处，舌紫黯，肌肤甲错等。成人口服每次3粒，每日3次，5天为一个疗程，儿童酌减。 本方中的夏天无为罂粟科植物伏生紫堇的根茎，此前笔者撰写过专门介绍夏天无的文章《罂粟科植物夏天无和延胡索的活血止痛作用》，读者点击文章标题的链接即可阅读详情。夏天无的止痛效果较为明显，民间有单用夏天无治疗多种疼痛病的验方，但一般药店没有夏天无出售。 川乌也是中医止痛的重要药物，生川乌有剧毒，所以川乌需要炮制后才能内服。如果生川乌入汤剂，需要先煎1－2个小时，以免发生中毒。 蟾酥既有抗癌作用，又有止痛作用。笔者之前曾经撰写过《蟾蜍的抗癌作用》一文介绍蟾酥的抗癌和止痛作用，读者如需要详细了解蟾酥的功效和副作用，可以点击上面的链接阅读详文。 祖司麻又名祖师麻，是一种不常用的中药，但在一些止痛用的中成药里，常常含有祖司麻。民间有句俗谚“打得地上爬，离不开祖司麻”，祖司麻可治疗跌打损伤、风湿痹痛，止痛是祖司麻的主要功效。 白屈菜是罂粟科白屈菜属植物，罂粟科植物多有止痛作用，白屈菜的主要功效也是止痛，此外，它还有止咳和利尿的作用。 秦艽、白芷和川芎均为中医常用的止痛药。秦艽祛风湿止痛，白芷祛风寒止痛，川芎活血止痛。 所以天蟾胶囊中的几味药，除了调和诸药的甘草之外，都是专用的止痛药。即便是甘草，也有缓急止痛的作用。 动物实验显示，天蟾胶囊对小鼠醋酸扭体反应，小鼠热板法致痛反应、大鼠甩尾致痛反应都有显著抑制作用，可提高大鼠三叉神经痛阈，给药起效时间约为30分钟，作用峰值在给药后2小时出现。天蟾胶囊的镇痛效果随剂量的加大而增强。…

《温病条辨》中有一张名为“黄芩滑石汤”的方子，由“黄芩三钱，滑石三钱，茯苓皮三钱，大腹皮二钱，白蔻仁一钱，通草一钱，猪苓三钱”组成，这里的一钱可以换算成现在的3克或5克。此方用于治疗“脉缓身痛，舌淡黄而滑，渴不多饮，或竟不渴，汗出热解，继而复热，内不能运水谷之湿，外复感时令之湿”。 这是一张治疗夏季湿热证常用的方子，可以用于夏季外感热病所致的发烧，湿热混杂在一起，如油泼面，粘滞难解，湿不祛则热难除，所以用常规的退烧药治疗，虽然能够退一时之烧，但是烧退后很快又继续发烧。 中医说“汗出不解，非风即湿”，一般的外感热病，在出汗后能够好转。但是太阳中风病和湿热病，则是即便出了汗，也无法好转。“太阳中风证”的特点是自汗出，恶风，恶寒，多发生于冬天和春初，需要用桂枝汤系列的方剂治疗。而湿热证则多有身体痛重，不恶风，不恶寒，口渴，舌苔水滑等特征，多出现在长夏季节。长夏季节空气湿度大，发热后很容易出现湿热证。 黄芩滑石汤中的黄芩有清热燥湿之功，猪苓、茯苓皮、滑石、通草均属于利水消肿药，白蔻仁、大腹皮理气化湿。诸药配伍，能起到很好的清热化湿的效果。 这张方子不但可以治疗常见的外感发热，还可以用来退癌热和治癌痛。但是需要患者具备上述的“脉缓身痛，舌淡黄而滑，渴不多饮，或竟不渴，汗出热解，继而复热”的用药指征，常见的兼见症还包括下肢水肿和口水多，如果不具备上述的症状而用此方，效果也不好。

生血补髓汤出自《伤科补要》，原方由生地黄、芍药、黄芪、杜仲、五加皮、牛膝、当归、川续断、川芎、红花组成，《伤科补要》中各药均无用量。一般生地黄、芍药、黄芪、杜仲、五加皮、牛膝、当归、川续断、川芎可各用9g，红花用3-6g。 此方原用于各种筋伤及骨折引起的疼痛证，症见各种扭挫伤之局部疼痛和骨折中后期患处未愈合的疼痛等，伴面色不华，头晕，腰膝酸软，唇甲色淡，舌淡苔薄白，脉细。 现亦多将此方用于癌症患者放化疗和手术后的并发症，癌症患者经放化疗等西医方法治疗后，凡证属血虚精亏，经络不通而有疼痛者，均可用此方。部分癌症患者在用免疫疗法和内分泌治疗时，也会出现剧烈疼痛的副作用，亦可试用本方以缓解相应症状。 如患者红细胞偏低，骨折愈合较慢，尚可在本方的基础上加用熟地黄、骨碎补、补骨脂、巴戟天、淫羊藿等以补肾健骨生髓；贫血严重的患者，可以去掉生地和红花，加熟地黄、制何首乌、龙眼肉等；气虚较甚，症见神疲乏力、食少便溏的患者，可将生黄芪的量加大至30-60g，并加用党参、白术以健脾益气；腹胀气滞，食欲不振的患者，可以少量加一些陈皮、砂仁、焦三仙等以助消化。 化疗后恶心呕吐者，可以在本方的基础上加陈皮、法半夏、代赭石、旋覆花、柿蒂、丁香等降逆止呃。本方亦可试用于晚期癌症患者无发热症状的癌痛的治疗，疼痛严重的患者可以酌加乳香、没药、元胡、罂粟壳等。

柴葛解肌汤出自明代医学家陶华的《伤寒六书》，此方组方之目的在于治疗中医三阳（太阳、阳明和少阳经）并病，所以既用了治疗少阳证的常用药柴胡和黄芩，又用了治疗阳明病的葛根和石膏，还用了治疗太阳病的羌活和白芷，并合并了桔梗排脓汤（桔梗，甘草），组方思路很严谨。 本方现在常用于治疗感冒、肺炎、气管炎、牙龈炎、结膜炎、中耳炎、肋间神经炎等多种疾病。 陶氏原著用此方解肌清热，主治感冒风寒，郁而化热，恶寒发热，头痛肢酸，目疼鼻干，眼眶疼痛，心烦不眠，舌苔薄黄，脉浮微洪者。 笔者用陶氏的这张方子治疗了几例疑难杂症，效果不错。笔者常用的各药剂量如下： 柴胡12克，葛根9克，甘草3克，黄芩9克，羌活6克，白芷6克，芍药6克，桔梗6克，石膏12克 下附笔者治疗的案例三则，以作说明。 病例一：甲状腺癌患者术后头闷胀、麻木的患者 罗某，女，2019年4月15日初诊。 患者于2010年6月29日发现甲状腺右叶下极混合型占位，同年底手术切除，确诊为甲状腺乳头状癌，分期pT2N1M0。 患者自诉手术后身体虚弱，又感风寒，因为医院病床紧张，未痊愈即被要求出院。…

这是笔者有一次在浙江出诊时，一位患者家属提供给笔者的一张治疗癌痛的方子，该患者家属也是在去找一位民间中医治病，该中医师给其配置秘方药时，无意中看到了这张处方。 后其家人照着这张秘方配药，控制住了癌痛。该患者后来又推荐了两位不同种类的癌症患者，服用此处方，也有不错的疗效。 笔者在获得这张处方后，按照这张处方配制散剂，给过几位患者服用，有患者服用后能够达到迅速止痛的疗效（起效时间在半个小时内），也有相当多的患者服用后无效。起效的患者，之后只要服用此散剂，多不会再有癌痛发生。 目前为止，笔者在部分脂肪肉瘤，胃癌，肺癌，胰腺癌，乳腺癌，卵巢癌患者身上获得过良好止痛的效果，并有一两例患者服用后，肿瘤曾经缩小过一段时间，不过最后终究还是再次长大。所以此方抗肿瘤的效果并不理想，仅能作为终末期癌痛患者，姑息治疗癌痛使用。 处方如下： 炮山甲30g，大蜈蚣20条，全蝎20g，三七40g，野山参30g，制马钱子20g，麝香3g，冰糖60g 分成60包，一日二次，一次一包，早晚饭后开水吞服。 注：处方中麝香和炮山甲均为限制性使用的名贵中药材，不易买到。尤其是麝香，市场上所卖的真麝香并不多。据笔者所知，至去年年底，北京同仁堂前门精品店所售天然正品麝香每克售价为人民币2000元，约为黄金价格的12倍。 也有患者用人工麝香代替天然麝香试过，据说也有一定的止痛效果。但是此方若去麝香，将无疗效。 此方中，马钱子为剧毒中药，内服时很容易导致患者中毒身亡，故必须用炮制去毒后的制马钱子，请务必不要用生马钱子。…

这是一个肺癌患者临终前用过的一张小方子，该患者家属提供给笔者，该患者在用这个方子的同时，另外三个病人也在用这个方子止痛，其中两个达到了较好的缓解癌痛的效果。这位肺癌患者的家属希望笔者能够传播一下这个方子，帮助到一些深受癌痛折磨的患者。 处方：硼砂10g，枯矾15g，冰片45g，75%的医用酒精500毫升。 用法：先将冰片溶于酒精，再将硼砂和枯矾溶于以上溶液，用时用棉签蘸取，何处疼痛搽何处。 硼砂为天然硼酸盐硼砂族矿物硼砂经提炼精制而成的结晶体，又称月石、盆砂、蓬砂。性味归经为：甘、寒、凉，归肺经和胃经。 硼砂的主要功效为清热解毒、清肺化痰、消肿止痛，硼砂有毒性，很少内服，外用时硼砂能够很好的保护皮肤黏膜。古方中也有用硼砂和朱砂一起外用，治疮疡肿痛的。硼砂外用时一般需要研成细末，干撒在患处或者用沸水溶解冷却后，冲洗创面。也可以如本方中一样用酒精溶解。 枯矾亦名煅白矾，是将白矾放在砂锅中加热融化并煅至枯干，取出，枯矾为大小不一的不规则的结晶体，色白、透明、质硬而脆。不容易溶于酒精，但是在冰片与酒精的混合溶液里可溶。 枯矾味酸、性寒，有小毒，主要功效有消痰，燥湿，止泻，止血，解毒，杀虫。古本草书籍中亦多记载其有治疗疮疡肿痛的作用。外用较为安全。 冰片，又名片脑、桔片、龙脑香、梅花冰片、冰片脑、羯布罗香、梅花脑、梅冰等，是由菊科艾纳香茎叶或樟科植物龙脑樟枝叶经水蒸汽蒸馏并重结晶而得。亦有用松节油经一系列化学方法工艺而得。临床主要用于闭证神昏、用于目赤肿痛，喉痹口疮、用于疮疡肿痛，溃后不敛等。冰片有毒，临床使用时应慎用。 这个方子中的三味中药均有消肿止痛的作用，用酒精溶解后外用较为安全，注意不可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