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妇科 ⁽³⁸⁾

王九峰为清代乾嘉年间丹徒（今江苏境内）地区的一位世代相传的名医，擅长治疗各种内外科疾病，他生前治病的医案被编撰为《王九峰医案》。《王九峰医案》中记载了王九峰治疗一例“五色带下”（即现代医学中的宫颈癌）医案，该医案如下： “《经》（注：即《黄帝内经》）以任脉为病，女子带下。客秋小便有血，秋后带见五色，每逢小便作痛，夜寐不安，饮食不甘，心移热于小肠，湿热，肝火内郁，病延半载，极难奏效。 山栀子一钱五分，海金沙一钱，甘草节一钱，扁竹三钱，太子参三钱，湖丹皮一钱，龙胆草一钱，莲子心八分，赤茯苓三钱，侧柏叶一钱，灯芯草三寸。 服药四贴，赤带仍多，白带微解，寒热已轻，小便痛亦微止，卧稍安，饮食亦甘，原方加减。 七正散加生地、丹皮、灯心。 寒热已解，带亦减，溲痛亦宁，欲食渐增，原方分量略更。 迭进七正散加味，带下已痊，溲痛已愈，饮食亦甘。唯血虚头痛，两腿酸楚。乃气血两虚，肝肾湿热未清，归芍地黄汤加减。 归芍地黄汤去山萸肉，加甘草梢、萹蓄、竹叶、灯心。 带下溲痛俱愈，唯右胁作胀，血虚头痛，精神不振。宜补三阴，佐化湿热。归芍地黄丸、桑螵蛸、甘草梢。” 本则医案是古代医案中难得的一份较为完整的医案，医案中有较为详细的治疗记录。文中女子所患的“五色带下”即现代医学中的宫颈癌，五色带指妇女带下青、黄、白、赤、黑五色相杂，这种症状多见于宫颈癌中晚期。…

患者刘某，女，46岁，山东人。2024年8月7日在山东省立医院做超声检查，结果显示子宫后壁肌层略增厚，厚约3.1cm，回声粗糙，不均质，确诊为子宫腺肌病。患者此前因甲状腺癌向笔者求助过，确诊为子宫腺肌病后，医院建议直接切除子宫，患者恐惧手术，向笔者求助。笔者建议其服用中成药归脾丸和二至丸，服用后虽然两次经期间隔的时间略有延长（较前延长二天），经量也略有减少，但整体效果还是不理想。 2025年4月22日感觉症状严重而再次向笔者求助，因子宫腺肌症所致的长期出血，患者已经出现了中度贫血。走路稍多就心慌憋闷，乏力，无法提重物，腹胀。考虑到此前所服用的中成药效果有限，笔者决定让患者服用汤方试试。患者当下的情况已经属于气血两亏，所以用药重在扶正。 方如下：仙鹤草100g，生黄芪30g，当归6g，党参15g，黄精15g，麦冬10g，五味子10g，地榆炭15g，女贞子10g，墨旱莲10g，沙苑子10g，菟丝子10g，熟地黄15g，白芍10g，血余炭6g，棕榈炭10g，白术10g，茯苓10g，炙甘草10g，巴戟天10g，仙灵脾10g。每日1剂，早晚饭后各一次。 患者服用上方10剂后，出血得以止住，月经50天未至，体力显著改善，偶有心慌。遂建议其停汤药，改用加味逍遥丸善后。 笔者的这个方子是黄芪生脉饮合二至丸合肾四味加味，方中重用仙鹤草至100g，是因为仙鹤草有强效止血作用。但仙鹤草要发挥强效止血作用，单日用量必须得达到100g。大剂量使用仙鹤草不但能够止血，还能快速提升患者的体力。除了仙鹤草外，本方中的地榆炭、墨旱莲、血余炭、棕榈炭等也都有一定的止血作用。生黄芪、当归、熟地黄、白芍等补血，党参、麦冬、五味子、黄精、白术、茯苓补气健脾，巴戟天、仙灵脾温补肾阳、强健筋骨，故患者服用后能迅速止血且能显著改善体力。 子宫腺肌症属于常见的一种妇科疾病，该病在中医属于“崩漏”，该病主要症状为不规则性非经期子宫出血，严重的患者会因为长期出血而贫血。此类疾病在现代医学中没有特别好的治疗方法，通常医院都会建议出血严重的妇女切除子宫。但切除子宫也会引发很多后患，所以这种创伤性的治疗方法并不受患者欢迎。 中医治疗此类疾病，有效方案也不多，笔者这样大剂量使用仙鹤草也属无奈之举。但好在仙鹤草这个药基本无毒副作用，本方中的其余各药也都较为安全，所以如此用药亦不失为一种好方法。这个方剂补血和止血并用，也适合其他原因引起的出血难止以至于贫血的问题。

清代名医沈金鳌的医著《妇科玉尺》中有一张治疗妇女月经过多的方剂“龟版丸”，该方组成为：龟版（即龟板，酥炙）、黄芩、白芍、椿根皮各1两（30g），黄柏（蜜炙）3钱（9g）。上药为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次3钱，用淡醋汤送服，每日2次。 龟版丸的功效为养阴清热，固经止血，主治妇女月经过多，经期过长，淋漓不断。此类症状多见于子宫内膜增厚症。该病是子宫内膜在炎症、内分泌紊乱，或某些药物的刺激下引起子宫内膜过度生长的一种疾病，也有部分患者是因为遗传所致。 本方中的黄芩、黄柏、椿根皮均有凉血止血、止痢的功效，现代药理学研究显示这三种药都还有广谱的抗菌消炎和抗肿瘤作用。龟版和白芍滋阴养血，患者出血多，必须止血与补血并行。若出血严重，尚可将本方与二至丸合用，并加棕榈炭、血余炭等止血药以加强止血作用。 该病的主要症状为月经量多，经期过长，非经期出血等，部分患者尚存在下腹隐痛的症状。该病会引起不孕症和子宫内膜癌，如经B超和病理确诊，应及时治疗。但此病目前中西医都尚未有特别有效地治疗方法，只能多方尝试。 龟版丸并无成药可售，所以需要患者自行按照处方炮制。本病疗程较长，需要耐心治疗半年以上方可有较为明显的疗效。

四制益母丸是当代的一张中成药验方，收录在《全国中药成药组成集》（济南方）中，但目前并没有厂商生产该中成药，此前大概是某医疗机构的院内方。患者若觉得可用，可自行按照配方炮制。 该方组成为：益母草1kg，当归500g，川芎250g，木香250g。以上药共为细末，以炼蜜为赋形剂，制成丸剂，丸依据个人喜好，可大可小。每次服用9g，每日2次，温开水送服。本方亦可改为汤剂内服，汤剂成人用量为：益母草30g，当归15g，川芎8g，木香8g。 本方有活血调经，行气止痛的功效，主治经期腹痛，且腹胀胁满。本方不但可用于治疗妇女痛经，也可用于治疗肾脏疾病引起的水肿和腹痛胀满等症状。 四制益母丸中的益母草、当归、川芎均有活血化瘀、调经止痛的功效，其中益母草更有利水消肿的作用，对肾脏疾病有较好的疗效。木香理气除胀，同时也是一种很好的利尿剂。所以本方除了活血止痛外，还有较好的利尿作用，可以作为利尿剂使用，治疗气滞血瘀型的腹水和水肿。以其治疗水肿，还可加厚朴、泽泻、白术、猪苓、茯苓、石韦等。

白芷和贝母作为一种治疗乳腺疾病的药对，经常出现在古代医著中。 如《摄生众妙方》中的“吹乳饮”，就是用白芷和贝母各等份，共同研为细末制成。每次取2钱（6g），用白开水调服，每日三次。这个方子的功效是消肿止痛、化痰散结，主治妇女吹乳，日久不愈。 吹乳即我们今天所说的急性乳腺炎，多发生于孕产期。吹乳初起可表现为乳房局部肿胀、疼痛、乳汁排出不畅，还可伴有结块、皮肤微红、微热，有些患者甚至还可能出现发热、头痛、食欲不佳、恶心、大便干结等症状。这是一种急性化脓性感染性疾病，古代没有抗生素，就靠中药治疗。 再比如《医学入门》中的“芷贝散”，也是以白芷和贝母各等份组成，以上药共研为末，每次取1钱，用黄酒调和，频频服用，不限次数。《医学入门》记载本方有祛风消肿，清热散结的功效，主治乳房结核。如果患者没有乳汁排出，加漏芦煎药，黄酒调服。严重者，还可加乳香和没药各等份。 白芷是伞形科植物白芷的干燥根，亦名香白芷，中医认为白芷味辛，性温，归肺、胃经，有疏风解表，通窍止痛，燥湿止带，消肿排脓，止痒止痛的作用。现代药理学研究显示白芷有解热、镇痛、抗炎、中枢兴奋、抗菌、抗真菌、抗病毒、止血及光敏作用等。白芷在古代是疮科常用药，可治疗外科疾病中的疮疡类疾病，这或许与白芷的抗菌消炎作用有关。 中药中的贝母有三种：川贝母、浙贝母、土贝母。川贝善于润肺止咳，浙贝善于消痰散结。土贝母为葫芦科植物假贝母的干燥块茎，亦名滕贝。土贝母的功效主要是清热解毒，散结消肿，土贝母主治乳痈、乳癖、乳癌、瘰疬、痰核、疮肿、蛇虫咬伤。所以本方中的贝母要用土贝母。 白芷与土贝母结合，一个消炎止痛，一个散结消肿，对乳腺炎、乳腺增生、乳腺纤维瘤或乳腺癌引起的红肿热痛，有一定的治疗作用。这样的药对配伍使用，是古人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经验，有很高的实用价值。 如果治疗乳腺癌，则单纯的白芷和土贝母搭配尚不够，还应考虑使用其他的抗肿瘤药，如天花粉、乳香、没药、漏芦等。

乳核散结片是一种现代中成药，为国家医保目录内药品。乳核散结片的成分为：柴胡、当归、黄芪、郁金、光慈姑、漏芦、昆布、海藻、淫羊藿、鹿衔草。乳核散结片是一种糖衣片或薄膜衣片，除去包衣后，内为棕褐色药物，味酸、微辛涩。 乳核散结片有疏肝散结，调理冲任的功效，主治冲任失调、气郁痰凝所致的乳癖，症见乳房有一个或多个结节，大小形状不等，经前乳房胀痛或腰酸乏力，月经量少色淡。现多以其治疗乳腺增生、乳腺纤维瘤等，亦可用作乳腺癌的辅助用药。 本品中的柴胡、郁金疏肝解郁，当归、黄芪补益气血，光慈姑、漏芦清热解毒且能消肿散结，昆布、海藻软坚散结，淫羊藿温补肾阳且可调节性激素，鹿衔草通经止痛。这些药组合在一起，既能调理冲任，又可疏肝解郁散结，故可治疗乳房结节。 乳核散结片对乳腺癌有一定的抑制作用，但其抗癌作用总体较弱，可以作为乳腺癌的辅助用药使用，不宜以其为主治疗乳腺癌。治疗乳腺癌时，尚需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配合西黄丸、小金丸、复方斑蝥胶囊、复方红豆杉胶囊、二至丸等药同用，并尽可能进行中西医结合的综合性治疗。 本品中的光慈姑具有抗肿瘤作用，但有肝毒性，肝肾功能不全者应慎用本品。此外，昆布、海藻中碘含量较高，甲亢、碘过敏者也应慎用本品。

乌鸡白凤丸是一种妇科名方，许多人都知道它是治疗妇女月经不调、崩漏、带下等常见妇科病的经典名方，但殊不知，乌鸡白凤丸还有许多其他的“妙用”。 乌鸡白凤丸处方出自《全国中药成药处方集》天津方，该方组成为：人参（去芦）、鹿角胶、生白芍各4kg，当归4.5kg，生牡蛎1kg，甘草1kg，生黄芪1kg，制鳖甲2kg，丹参、醋香附各4kg，天门冬2kg，桑螵鞘1.5kg，乌鸡32只（去净毛、肠子、爪尖，净重大于21kg）。 以上各药用绍兴黄酒42kg装罐内（或不生锈的桶亦可），将罐口封固，隔水蒸煮，至酒尽为度。再将鹿角霜1.5g，熟地黄8kg，生地黄8kg，川芎2kg，银柴胡800g，芡实（麸炒）2kg，生山药4kg，轧成粗末，再和所蒸的药料共和一起，搅匀晒干。共为细末，炼蜜为丸，每丸重10.5g，蜡封。每日2次，每次1丸，白开水送服。 乌鸡白凤丸有补气养血，调理冲任的功效，主治妇女气血两虚，月经不调，经期腹痛，白带淋漓，腰腿疼痛，肢体浮肿，产后身体衰弱，发热，出虚汗。现亦可用于慢性前列腺炎、男子精子不液化症、血小板减少性紫癜、肿瘤患者放化疗后白细胞减少症、隐匿性肾炎、乳腺增生症、斑秃脱发、腰椎间盘突出症等，其适应症范围已远远超出妇科病。 现代药理研究显示乌鸡白凤丸具有性激素样作用，可调节雌雄两性性激素，给实验小鼠灌服乌鸡白凤丸，雌性子宫重量增加，雄性前列腺和贮精囊增重，提肛肌重量也有增加。乌鸡白凤丸还可促使小鼠胸腺萎缩，对切除肾上腺的未成熟大鼠有保护作用，有盐皮质激素样作用。乌鸡白凤丸也能调节血脂和抗动脉粥样硬化，还有保肝、补血、止血、防止骨质疏松、增强免疫力、抗炎和镇痛作用。 乌鸡白凤丸中的人参、鹿角胶、当归、生黄芪、天门冬、乌鸡、熟地、鹿角霜、生地、川芎、芡实、山药、桑螵鞘等均属滋补类药物，所以本方主要以补为主。按照传统中医理论，方中的补药包含了补阴、补阳、补气、补血、补肾等各个方面，所以它是一种全方位的补药。丹参活血补血，醋香附理气，生牡蛎和制鳖甲软坚散结且也都有滋补作用，甘草调和诸药、健脾补气。以上药共同组成一张处方，是扶正祛邪兼而有之，又以扶正为主。 但因雌激素或雄激素过表达所致的妇科肿瘤和前列腺肿瘤患者不宜服用乌鸡白凤丸，因为乌鸡白凤丸调节性激素的功效，与这类患者内分泌治疗的效果相拮抗，会起到反作用。

调肝汤出自《傅青主女科》，是明末清初妇科名家傅青主治疗妇女痛经的一张经验方。该方组成为：炒山药5钱（15g），阿胶、当归、炒白芍、山茱萸各3钱（9g），巴戟天、甘草各1钱（3g）。水煎服，每日1剂，早晚各一次。 本方功效为滋水涵木、疏肝解郁，临床以腹痛隐隐喜按，经少质淡，头晕腰痛，舌淡脉细为用药指证，现多用于治疗痛经、不孕症、更年期综合征、偏头痛、慢性肝炎、抑郁症等属肝肾亏虚者。 本方重在健脾补血、滋阴补肾，方中炒山药健脾、阿胶、当归、白芍补血，山茱萸滋阴，巴戟天扶阳，甘草调和诸药。本方中的巴戟天用量较其他药为少，与甘草同为辅佐性用药，这是因为传统中医认为“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故在滋阴的方剂中，加入少量扶阳药，可以发挥更好的作用。现代药理研究发现巴戟天有改善患者抑郁心境的作用，所以本方中用巴戟天亦有调节患者情绪的作用，痛经患者通常都较为抑郁烦恼。 若患者不但痛经，而且例假量少，则属血虚，尚可在本方基础上加味熟地黄、枸杞子、鸡血藤、制首乌等以补血生血；若患者抑郁严重，情绪不稳，尚可在本方基础上加合欢花、首乌藤、琥珀、玫瑰花、代代花、香附、郁金等疏肝解郁，或与逍遥丸同用；疼痛甚者，可同时服用元胡止痛片，但月经量多者，不宜用此类有活血作用的止痛药。

《古今医鉴》中有一张名为“解带散”的方子，该方组成为：当归身1.5钱（4.5g），川芎8分（2.4g），白芍（酒炒）、白术（炒）各1钱2分（3.6g），苍术（米泔浸，炒）、香附（醋炒）、牡丹皮（酒洗）、茯苓各1钱（3g），陈皮（去白）1钱（3g），延胡索（炒）8分（2.4g），炙甘草4分（1.2g）。 上药锉碎为1剂，加生姜适量，水煎，去滓，空腹服用，每日2次。传统中医认为本方有调气行血，燥湿止带的功效，主治妇女血气不调，脾虚湿困，致患白带，四肢倦怠。 本方组成为四物汤去地黄，加苍术、白术、牡丹皮、茯苓、陈皮、延胡索、炙甘草而成。四物汤是中医活血调经的代表方，但四物汤中的地黄滋腻碍膈，湿气过盛的患者不宜使用。 湿盛者不但不能用地黄，尚需用白术、苍术、茯苓、炙甘草等健脾，白术、茯苓、炙甘草又是在中医补气健脾第一方四君子汤的基础上减人参而成。所以本方既有补气血的作用，又无滋腻碍膈之副作用。牡丹皮清热凉血，活血化瘀，佐当归、川芎、白芍活血，又能清下焦湿热。陈皮理气消胀除湿，延胡索活血理气止痛。 合而用之，本方对脾虚湿困所致的白带过多，四肢倦怠就有很好的对症治疗作用。经、带、产为妇科常见问题，中医认为妇女的白带问题属湿证，多为脾虚不能化湿所引起，故治在健脾理气。湿热下注时，还要加清热之剂。 本方用量较小，安全性高，现可直接按照以上的用量，用饮片煎服。

白带过多为妇科常见病，自古至今有不少治白带过多的方剂，本文摘录两张治疗妇女带下病的古方。 其一为《饲鹤亭集方》中的“愈带丸”，该方组成为：熟地4两（120g），白芍5两（150g），当归3两（90g），川柏（即黄柏）2两（60g），高良姜2两（60g），川芎1两（30g），椿根皮15两（450g）。将上述各药共研为末，以米汤糊为丸。每次服10g左右，温开水送服，每日二次。 本方温补冲任，燥湿止带，主治妇女冲任不固，带脉失司，赤白带下，经浊淋漓。本方实际上是在四物汤的基础上加味黄柏、椿根皮、高良姜而成，四物汤活血补血，黄柏和椿根皮清热燥湿止带，高良姜温经止痛，且可去黄柏和椿根皮的寒凉之性。诸药合用，就能活血补血、清热燥湿、止带调经。 另一张治疗白带过多的方子“解带散”出自《古今医鉴》，该方组成为：当归身1钱5分（4.5g），川芎8分（2.4g），白芍（酒炒）1钱2分（3.6g），白术1钱2分（3.6g），苍术1钱（3g），醋香附1钱（3g），牡丹皮1钱（3g），茯苓1钱（3g），延胡索8分（2.4g），炙甘草4分（1.2g）。上药共同制成粗末，加生姜适量，水煎，去滓，空腹服，每日2次。 本方有调气行血，燥湿止带的功效，主治妇女血气不调，脾虚湿困，致患白带，四肢倦怠。本方是将八珍汤去掉滋腻温补的人参和熟地，再加牡丹皮凉血止血，苍术键盘燥湿，醋香附疏肝理气，延胡索活血止痛而成。八珍汤气血双补，但其中的人参和熟地有碍膈之嫌，不宜用于脾虚湿困的患者，此类患者多伴有腹胀纳呆的兼见证，固宜用香附、苍术、延胡索等理气活血。 两张治疗白带的方剂侧重点各有不同，其适应症也不完全一样，这体现了中医的同病异治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