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 (111)

周志远

白血病和神经母细胞瘤异病同治思路探索

白血病和神经母细胞瘤在西医看来属于两种不同的疾病,但是其临床症候有相似之处,二者在急性发作期都有发热、贫血、出血、疼痛等症状。按照中医辨证论治的精神,此类症状属于火热有余的邪盛和气血不足的正虚交替出现或合并发生。治疗应同时兼顾祛邪和扶正,祛邪主要用清热解毒和清热凉血药,扶正要用滋阴养血药,二者并用,可以缓解患者的临床症状。 白血病和神经母细胞瘤的发热,不同于外感发热,单纯地用发汗解表的方法非但无效,反而容易导致患者出现更多的并发症。这类患者的发热属于中医所说的火毒和胎毒所致的内热,应大剂量使用清热解毒抗癌药,笔者临床用得较有效果的清热解毒抗癌药主要有:大青叶、板蓝根、青黛、半枝莲、半边莲、白花蛇舌草、山豆根、槐米、蒲公英、紫花地丁、野菊花、重楼、白头翁、金银花、马齿苋、黄连、黄芩、栀子等。单纯地使用清热解毒药还不够,还应配合一些清热凉血药同用,如:牡丹皮、赤芍、紫草、丹参、生地、玄参等。 若患者体温较高,可以配合青蒿、白薇、浮萍、蝉蜕等有解表退热功效的药物,慎用桂枝、麻黄、紫苏等热性药。滋阴养血药主要考虑石斛、麦冬、天冬、墨旱莲、女贞子、太子参、西洋参、熟地黄、黄精、玉竹、绞股蓝等。仙鹤草是必须重用的一味药,无论成人还是儿童,皆可用至100克以上。但是如果患者脾胃虚弱,要搭配其他药物同用。雄黄为白血病患者高热难退时常用药,一般与青黛和蟾酥搭配使用,有快速抑制癌细胞的效果,这种搭配是否有抗神经母细胞瘤的作用,笔者尚未确定,今后如有确切有效的经验,当再撰文介绍。 白血病和神经母细胞瘤急性发作期往往极为凶险,患者高热难退,血象急剧下降,牙龈、咽喉、口腔、肛门糜烂溃疡,还会出现鼻血、咯血、吐血、便血等出血症状,皮肤上也会出现紫癜。晚期患者面色灰白,体表上有紫黯斑块,随时都有死亡的风险,属不良征候。医生用药必须当机立断,力挽狂澜,必要时要用上安宫牛黄丸、至宝丹和紫雪散等温病急救用药。此病虽然凶险,但是往往也能够迅速扭转乾坤,笔者治疗的白血病患者有些在用三五付药后即出现较好的疗效,转危为安。 白血病和神经母细胞瘤出现高热和贫血症候时,应慎用温热药物,附子、干姜、肉桂、细辛、鹿茸等往往容易加大出血现象,人参和黄芪亦会使部分患者燥热难耐。生石膏和知母虽可解一时之高热,但是许多患者服后会有腹泻的副作用。此病属中医认为的热入营血,当以清营汤、犀角地黄汤、凉血地黄汤、黄连解毒汤、五味消毒饮、清骨散、鳖甲青蒿汤等为主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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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中医治疗胃癌的经验

我因为我的母亲患胃癌而开启了中医治疗胃癌的研究,这些年花费了很多的心血去研究胃癌的治疗,可以说胃癌是我研究得最多的一种癌症。因为胃癌患者的直系亲属罹患胃癌的风险比一般人高5倍以上,所以我也格外关注胃癌的预防问题。 我国是胃癌的高发国,我国胃癌发病率居世界首位,我国的胃癌患者五年生存率很低,远不及日本和韩国等近邻。这主要是因为我国在胃癌的早期筛查方面还没有发达国家做得好。 早期发现的胃癌患者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因为可以选择的治疗方案比较多。 胃癌多由迁延难愈的慢性胃病和不良的生活习惯诱发,幽门螺杆菌阳性、胃溃疡、萎缩性胃炎等均为胃癌的癌前病变。嗜好腌制食品、烫食、烧烤、火锅和长期熬夜,均为易诱发胃癌的高危行为。 一般认为,幽门螺杆菌是大多数慢性胃病和胃癌的罪魁祸首,我国居民幽门螺杆菌呈阳性的较多(C-13或C-14呼气试验很容易检测出幽门螺杆菌是否阳性),幽门螺杆菌在人群中通过共用餐具等方式传播。因为中国人不习惯分餐制,所以有超过一半的中国人幽门螺杆菌阳性。 幽门螺杆菌阳性,北方较南方多见,约60%以上的北方人和约40%左右的南方人幽门螺杆菌阳性。佛教徒群体幽门螺杆菌阳性的比例远高于一般人,超过90%的喇嘛幽门螺杆菌阳性,这主要是与佛教徒倾向于集体生活和共餐制有关。 幽门螺杆菌的常规治疗方法是三联疗法或四联疗法。由于幽门螺杆菌在各地流行的变种不一样,所以每个地方的三联疗法或四联疗法的具体方案略有差别。担心自己幽门螺杆菌阳性的朋友,可以在体检时请消化科医生开检查单确认一下,如果是阳性,可以在本地就医。幽门螺杆菌根治后仍然需要注意饮食卫生,避免与人共用餐具。 有家族性胃癌史,且长期有胃胀、胃痛、泛酸、返流等症状的患者,应该定期复查胃镜,检测幽门螺杆菌,预防胃癌的发生。 原位癌和早期胃癌最佳的治疗方式是手术,一般认为,90%以上的原位癌和早期胃癌患者通过手术可以达到根治的效果。日本等发达国家的胃癌患者五年生存率之所以较高,与其积极开展胃癌的早期筛查有关。实际上到了中晚期的胃癌,在日本的治疗效果也不理想。 早期胃癌多无任何症状,不易被发现。我国胃癌患者大多一发现即属中晚期,从原位癌和早期胃癌发展至中晚期胃癌,中间有一个漫长的阶段,但是从中晚期胃癌发展到终末期胃癌,直至病人死亡,时间就要短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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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治疗乳腺癌破溃的一张古方和一则古代医案

乳腺癌在肿瘤疾病中,属于较好治疗的一种,但是一旦破溃后,则治疗不易。自古各种中医外科古籍中,就屡有记载:“乳岩(即乳腺癌)溃则不治”,表明乳腺癌一旦破溃了,就很难治疗了。 所以一般遇上乳腺肿瘤患者来咨询,笔者首先建议患者手术切除,以免后患,术后再考虑中西医内科治疗方法。乳腺癌患者术后生存期一般都会很长,部分患者术后生存几十年,能活到正常老死的年龄。若因为害怕手术而错过最佳手术时机,一般到后来都会追悔莫及。 笔者这些年遇到乳腺肿瘤破溃的患者很多,有不少是出于无知和对手术的恐惧而被延误的。一旦破溃后,四处求医问诊,无论是用中医治疗还是用西医治疗,均很难再有较明显的疗效,生存质量很差。笔者曾治过这类患者,效果亦很差。 近日笔者读书之时,看到一张治疗乳腺癌破溃的古方和一则中医治疗乳腺癌的古代医案,兹记录一下,供各位读者朋友们参考。 这张古方出自《竹林女科》,《竹林女科》相传是竹林寺代代相传的治疗妇科疾病的秘验方,约问世于1817年。此方名“银花汤”,功效和组成如下: 治乳岩积久渐大,色赤出水,内溃深洞:金银花、生黄芪各五钱,当归八钱,甘草一钱八分,枸橘叶(即臭橘叶)五十片,水酒各半煎服。 注:当时一钱约今日3.715克。一钱合十分。 另有一则摘自《翠竹山房诊暇录稿》的治疗乳腺癌破溃的医案,亦可供各位读者参考。医案原文如下: “洞庭东山叶姓,早年乳伏一核,逐渐滋大。商之疡医,先后服六神丸、小金丹等,均不获效。始则坚中带软,继则顶色现红,溃处见血,硬处似石,疮口既深且大,遇盛怒或懊丧则血溢如注。平时只浸润不敛,随其情志而见轻重。 乳岩本肝郁证也。总由营血素亏,心肝不潜,非寻常外疡理治之法所可奏功。因令常服潞党参、熟地黄、当归身、西洋参、天冬、川贝、橘络、石斛、茯神、合欢皮、夜交藤、料豆衣、糯稻根须,外用白膏药、八宝生肌散和珍粉掺之。强为图维,历延七载,溃口得收至如银杏大,后以感受时疫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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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中医治癌十大要点

中医治疗癌症,其基本思路是扶正与祛邪相结合的综合性思路,理想状态下,用中医治疗癌症,要取得既能改善患者的生存质量,又能对患者身体内的癌瘤和癌毒有抑制作用的疗效。不过这一疗效的取得并不容易。笔者就自己多年阅读文献和临床实践的一些经验,将中医治疗肿瘤的要点提炼为以下十点:益肾、健脾、保肝、利胆、护肺、破瘀、散结、通腠、攻毒、泻下,前五点属于扶正,后五点属于祛邪。 一般的中医师认为益肾健脾为中医对癌症患者进行扶正治疗的关键所在,这在中医界基本形成共识。保肝、利胆和护肺则少有人专门提及。笔者将在下文中对这些进行展开性讨论。 肾为先天之本,脾为后天之本。肾好则人的精气神均好,肾是人体免疫力的重要保障。脾的作用也是巨大的,人没有脾这个后天之本,可能活不了几天,因为脾的作用是运化水谷,为人体各器官提供必要的营养,脾还主造血生血功能,脾胃不好,百病由生。中医四大家之一,脾土学派的李东垣之所以为后人所推崇,就在其创造了脾土理论,为后人治疗疾病探索出了一条重要的思路。 故益肾健脾思路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鲜少有医者对此有异议。癌瘤对人体的消耗,容易造成癌症患者出现神衰精疲,饮食不化等症状,在服用了一些健脾益肾的中药后,多数患者会出现改善,即便是对终末期的患者来说,也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改善患者的生存质量、延长患者的生存期。 而对一些在做放化疗治疗的患者而言,益肾健脾的治疗思路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放化疗属于损伤性治疗,在攻击肿瘤的同时,也会伤及人体的正气,导致患者白细胞降低、食欲下降、脱发掉发等问题,如能结合中医的益肾健脾的思路,对患者进行相应的扶正治疗,能迅速改善患者因为放化疗造成的损伤。 另外,患者在进行西医内科的非化疗治疗时,造成的一系列副作用,也可以通过中医的益肾健脾的思路来进行调理。笔者在临床中发现,多数癌症患者,存在过度输液的问题。这个问题会导致患者体内水液潴留严重,出现肢体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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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抗癌名医孙秉严抗癌思路与秘方探索(一)

孙秉严老中医是我国建国后第一代用中医抗癌,并且取得显著疗效的老大夫,生前受过周恩来总理和前卫生部部长钱忠信、中医药管理局局长吕炳奎的接见和关照,其医术得到了广大患者的认可。孙老本以治疗骨结核见长,但是在临床治病过程中,碰到的肿瘤患者太多,所以后来就转向了中医抗癌的研究。 1976年,天津市卫生局、天津市和平区卫生局和天津市人民医院曾经组成联合调查组,从孙老提供的由孙老诊治的北京、天津两地的200例肿瘤患者中选出163例进行察访,调查结果显示,存活6年以上的患者多达80例,存活10年以上的患者有32例。 若考虑到孙秉严老大夫所诊治的患者多数为医院已经放弃了的已经广泛转移了的晚期癌症患者这一因素,孙秉严大夫用中医治疗所取得的疗效是惊人的,当然,这里面不排除孙秉严大夫所选的200例患者是其治疗得较好的患者的可能。即便如此,直到如今,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很少有大夫对晚期乃至终末期癌症患者有这么好的疗效。 笔者本人因为这些年一直活跃在中医抗癌圈子里,有幸接触过两例孙秉严老大夫治疗过的癌症患者,经孙秉严老大夫治疗的这两例患者生存期均在十五年以上。通过与病人的直接接触,了解到孙秉严老大夫的突出疗效,笔者深深服膺孙老的医术。进而研读孙秉严和其弟子的医学著作,很有收获,今将笔者所了解到的孙老的医学特点撰述成文,希望能够对后来者有一点帮助。 孙老治癌,最显著的一个特点是以毒攻毒,孙老一直强调癌症的根本病因是癌毒,而非一般中医所强调的六淫和七情等常见的内外因。孙秉严用的抗癌药也是以以毒攻毒的抗癌药为主,常用的有砒霜、雄黄、巴豆霜、斑蝥、蟾蜍、黄药子、汞制剂、铜绿、黄丹、金钱蛇、狼毒、红娘子、山慈菇、核桃枝等,这些毒药中有部分致死量非常低。孙秉严为掌握这些有毒药安全用量,不惜以身试药。这种大医精诚的精神,在杏林之中极为少见。 攻下法是孙秉严大夫最常用的治疗方法,采用攻下法治疗,医患双方均须承担较大风险,对此,孙秉严也曾直言不讳。孙秉严认为,癌症患者的虚是因病致虚,而非因虚致病,所以癌症患者的治疗,重点应该在对癌毒进行打击性治疗。 笔者在中医抗癌领域临证和观察了多年,实事求是的说,单纯的扶正治疗,的确疗效欠佳,扶正治疗所取得的疗效是短暂的。患者与患者家属往往会因为这种短暂的“好转”而误以为扶正治疗会有持续的效果,实际上则不然。尽管对放化疗后的患者扶正治疗的确能够帮助患者恢复体力,但是,扶正治疗终究是隔靴搔痒,用不了多久,患者便开始出现恶化,再怎么扶正亦是无效。 孙秉严主张,癌症治疗应该用猛药毒药对癌毒进行猛攻。从孙秉严的一些医案来看,孙秉严经常联合使用数味甚至十多味剧毒中药攻癌,与此同时,还用上致泻药如大黄、巴豆霜等促进有形的癌瘤从体内排出,有些患者服药后,单次大便量竟多达一脸盆。如果不是患者充分的信任医生,这种猛攻猛泻的治疗方法很容易让患者和患者家人疑惧不安,中途放弃治疗。 孙秉严使用这样的攻下法治癌,所治疗的患者中颇有一些肿瘤从排泄物和呕吐物中排出,排泄物中的一些烂肉状或血块状组织被送到医院里去检测,结果显示的确是脱落的癌瘤。笔者本人也是倾向于采用攻下法治疗癌症的,在实践中有时会受到患者和患者家属的谴责,有些患者和患属会中途放弃治疗,即便事先已经就治疗可能会出现的这些情况与患者和患属沟通过,在实际治疗的过程中亦会遭遇病家疑惧。 有一些扶阳派的中医大夫认为爱用附子、肉桂等扶阳药治疗癌症的孙秉严属于扶阳派的代表。其实,孙秉严自己在其著作中已经说过,常规的辨证治疗思路对癌症效果微弱,治不好癌症,他治癌的核心在“以毒攻毒”和攻下法。明代名医张景岳说医生要有“鹰之眼,狮之胆”,孙秉严治病胆大心细,敢于冒其他医生不敢冒的险,善用以毒攻毒法才是他疗效突出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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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对癌症患者用膏方代替汤方的尝试

癌症患者需要长期服药,在进行中医治疗时,可以考虑对部分非急性期的癌症患者,采取膏方而非汤方进行治疗。对一些不愿意服药或者服药比较困难的患者,也可以考虑采取膏方代替汤方来进行治疗。 处膏方时有两个大的思路,一个思路是药简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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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作为虚损疾病的癌症

无论癌症是因虚致癌还是因癌致虚,对于多数癌症患者来说,虚损是其患癌后不可避免的临床体征。所以中医治癌必攻补兼施,方能在治病的过程中,逐步恢复患者的体质,帮助患者争取到更长的生存期和更好的生存质量。 但是如何治疗癌症引起的虚损,却是一个很大的难题。不但祛邪不容易,便是扶正也是极难的一件事情。癌症患者随着病情的变化,常会出现一系列的器官衰竭、营养不良、贫血等症状,处方思路不对,虽开的是补药,却反而让患者饮食愈发困难,体力迅速下降,笔者本人在临床的过程中就曾遇到过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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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中医攻下法治疗癌症的思路探索

攻下法是中医治疗癌症的最重要的方法之一,我国当代著名的抗癌中医孙秉严老中医是攻下法治疗癌症的高手,孙老擅长用攻下法治疗癌症,取得了卓越的疗效,常有一些晚期癌症患者,经孙老用攻下法治疗后起死回生,获得了极长的生存期。笔者曾与孙老治疗过的一位晚期癌症患者——新浪博客网友“圣地没牙”进行过多年的交流,该患者经孙老治疗后,十多年后才复发。 但是该患者在治疗的过程中,副作用也是巨大的,患者服药至遍身浮肿,几乎被毒死,但是就是这样剧烈的毒副作用,却让这个在其他医生看来难以熬过半年的晚期多发转移的癌症患者挺过了十几年才复发。十几年后,因病自学中医的圣地没牙自己给自己开方治疗,又挺过了多年,从1995年发现晚期癌症,直至现在,他仍然活着。作为一个铁杆的中医粉丝,他一直拒绝采用西医治疗。 中医的攻下法包括中医八法中的汗法、吐法、下法等三种方法和中医以毒攻毒的治疗思路。汗法是通过发汗取得疗效,吐法是通过催吐取得疗效,下法是通过利尿和泻下取得疗效,而以毒攻毒的治疗思路则是通过用各种毒药,来攻击人体内的癌毒,进而达到治疗癌症的目的。 但是攻下法风险很高,无论是对患者还是对医生来说,用攻下法治疗癌症,都会有不可预测的危险。在当前医患纠纷严重的情况下,多数医生已经抛弃了攻下法治癌的尝试,转而将中医对癌症的治疗定位为西医的辅助手段,仅对患者提供扶正方面的支持性治疗。结果导致中医攻下法这种确有疗效的治疗方法,在癌症的治疗过程中不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无法为挽救部分癌症患者作出应有的贡献。 笔者本人很喜欢用中医的攻下法治疗癌症、乙肝和哮喘等重大疾病,也有幸从死神手中抢救过一些危重的癌症患者,但是也遭遇到了患者及患者家人的攻讦,所幸的是一旦发生这种情况,笔者都会及时采取扶正的措施,将患者身体调理好后,迅速退出治疗,以免遭受不测之祸。 在经历了一些世事后,笔者认识到,如果要采用攻下法治疗癌症这类重大疾病的话,一定要与患者和患者家属充分地沟通,获得了患者与患者家人的同意后,方可采用攻下法治疗,并且告知患者攻下法存在一定的风险,亦未必一定可以解决患者的问题。唯有患者和患属在进行治疗前,已经充分的了解了攻下法的作用和弊端,在治疗过程中出现相应的副作用时,他们才不至于过度慌乱。 金元四大家中的张子和是中医攻下法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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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一张治癌热的小方子

这是在张廷模教授的《临床中药学》淡豆豉条中记载的一张方子,我本人没有在临床中使用过,无法判断其实际疗效,还望以后有用过的跟笔者交流一下。兹转载一下,供有癌热症状者参考。 淡豆豉15g,地骨皮15g,焦山栀5g,柴胡12g,白薇30g,水煎服,2周为1个疗程,据称有很好的退癌热的疗效。 这张方子组方精巧,虽然笔者未曾临床使用过,但是感觉还是应该有一定的疗效的。淡豆豉、地骨皮、焦山栀、柴胡、白薇分别有清热、发汗、透疹、退蒸和泻火的作用,但是药性都相对温和,组合在一起,是对癌热进行全方位的针对性的治疗。 不过笔者自己的治疗经验是,在患者未出现癌热之时,即开始预防癌热的发生。所已经笔者治疗过的癌症患者,基本未出现过癌热现象。这是笔者师法已故上海名中医姜春华教授的“扭转截断疗法”,而自创的预防癌热疗法。这种疗法也体现了中医“治未病”的思想,治未病,也可以是在患者既病的情况下,提前预测到患者会进一步发生的症状,预防性治疗一下。 此方中的淡豆豉,按照中医的炮制方法制作的淡豆豉才会有效,据一位对药材颇有研究的道士告诉笔者,现在很多药店和医院里出售的淡豆豉,是未按照中医炮制方法粗制滥造的。至于自己买的用来做菜的豆豉,是不能充当中药材中的淡豆豉来用的。 中药中的淡豆豉,炮制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用青蒿、桑叶等为辅料加工而成,味苦辛性凉;另一种是用麻黄、苏叶等为辅料加工而成的,味辛苦性偏温。两者在功效上都能疏散表邪,宣发郁热。但是一个性偏凉,一个性偏温,还是略有区别的。不过淡豆豉常常只是作为辅助用药,所以实际临床时这种区别也可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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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对终末期癌症患者放弃治疗是一种人道主义

癌症到了终末期,任何治疗手段所能起到的作用均是有限,起死回生的希望渺茫,但是很多患者家属仍然不死心,还是希望治愈患者,四处求医问诊。 以前每当碰到这类情况时,我总会劝说患者家属放弃治疗,因为从循证医学的角度来说,继续治疗没有任何意义,不但浪费钱财,而且还会给患者带来痛苦,尤其是一些创伤性的治疗,更是让患者苦不堪言。但是患者和患者家属多抱有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依然不放弃各种无望的治疗,这往往给了一些骗子可乘之机,同时也给患者的身体造成了很不人道的伤害。 在我自己的母亲人生的最后时刻,我是冷静的。也许凭借现代科学,凭借我自己的医术,我还能有办法让她再多活几个月,可是这多活下来的几个月,除了忍受最深的苦楚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我知道她将受尽各种折磨,最终痛苦的离世。 所以这些年我虽然为自己的母亲没能得救而悲伤过,但是却也为她没有受太多的罪而感到很安慰,她在离世前的两天,还能出去看人打打牌,离开人世就像是突然之间的事情。没有遭遇多数癌症患者人生最后的阶段的种种更为严重的折磨,无论是于她自己,还是于我们家人,这都是一种最大的安慰。 我的岳父离世前,我亲手拔了插在他身上的胃管和氧气罩。我既是他的女婿,也是在他眼前坚守到最后一刻的一个医者,眼见他已无回生之希望,我不愿意再看着他遭受人生这最后的一场罪。我岳父临终前,含笑而逝,他是我见过的对待自己的死亡最洒脱的一个人。 如今我常常要面对一些在绝望中做最后的挣扎的患者和患者家属,他们来咨询我的意见时,有时我会直言不讳的劝说他们放弃任何抢救性治疗,让患者尽早自然的结束生命,因为从我个人的经验来看,这是让患者受罪最少的方案。 但是这种建议不容易被人采纳,所以后来我逐渐只对那些对我本人极为信任的患者家人说这类话,因为那些不信任的人,会觉得一个医者提这样的建议,非常的残忍。 我的堂伯母突发中风,我赶回去看望她时,她已经在我们湖北省人民医院的ICU病房里,没有办法自主呼吸,要靠各种精密的医学仪器支撑她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我极力劝说我的堂哥放弃这昂贵而又残忍的治疗方式,但是他认为这是不孝,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我的伯母受了不少罪,半个月后终于还是离世了。 我们中国人有种愚孝的精神,这种精神常常会发展到不理性的程度,这样的愚孝并不值得鼓励。敬畏自然规律,尊重生命本身,需要更多的从人道主义的立场上,而非近乎愚昧的孝道上去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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