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 (3208)

周志远

一次因腿麻木胀痛就医引起的思考

我最近因为右腿麻木胀痛日渐严重而去就医,实际上这个问题由来已久,只是因为以前没有现在这么严重,所以没有引起我的重视。最近因为外伤的诱发,导致它严重到不能不被正视了。 我最先去的是北京的空军总医院,空总的正骨科在北京市是赫赫有名的。我一年多前也曾因为腰腿不适去空总看过,当时做的检查没能查出病因,医生据病情判断,认为可能是强直性脊柱炎和早期股骨头坏死。 我自己是一个按照传统医学师承模式进入医疗系统的学医人,我经公证处公证签约的师父就是一个骨伤科的老大夫。 虽然我自己只是把骨科当作合法进入医疗行业的门槛,并没有下力气去学习骨科,但是因为这层师承关系,对骨伤科的疾病,好歹也不陌生。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和强直性脊柱炎和股骨头坏死根本沾不上边。当时的检查排除了肿瘤,我就安心了,作为专门研究肿瘤的医生,见多了肿瘤,对其他疾病我都不太在乎。 今年再到空总,找的是另一个正骨专家。 上周一的下午去的,排队排得很晚,这位专家很辛苦,其他医生下班一个小时了,他的病人还没看完。 六点钟的时候,看到了他终于看到了99号,走廊里还有十几个人在等待。这是他一个下午的门诊量。 等到把我叫进去的时候,医生匆匆忙忙地看了不到一分钟,很肯定的给出了诊断意见:腰椎错位导致屁股一边高一边低,压迫了坐骨神经,所以会有这些症状。 他让我立即去空总医院门口去买专用的垫高鞋垫(实际上只有价格较贵的高低鞋),把健肢垫高一厘米。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去另一家私立医院做检查确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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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抗癌的癌症患者需要服药多长时间才能停药

采用中医抗癌的癌症患者,需要服用多长时间的中药才能停药?这是我经常被问到的一个问题。 很少有医生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不止是中医抗癌,用现代医学抗癌,同样存在这样的问题。 无论是手术还是放化疗,亦或是免疫疗法,都需要考虑:消除肿瘤的治疗结束后,究竟需要进行多久的善后治疗才能减少患者复发的概率呢? 不要说患者心中没底,医生心中也没底,之前我对这个问题也挺茫然,一些患者经我治疗后,肿瘤缩小或者消失了之后,就面临着继续怎样治疗才能预防复发的问题。 迫于经济压力,患者和家属,多希望能够在较短的时间内结束治疗,也有部分患者是因为缺乏长期服药的耐心,所以很容易治疗一段时间后,就自行停药。以至于医患双方都希望尽量缩短疗程。 这个愿望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往往残酷无情。 昨天,我的一个经我治了五年以上的间皮瘤患者来复诊,他最近自行停药了半年,原本控制得很好的病情失控了,肝脏出现病灶并伴有腹水,好在暂时还没有超出我能控制的范围。 我本来打算再治他两三年后,总结治疗他的经验,写一篇间皮瘤生存期超过十年的报告,介绍这种病的治疗经验,因为他已生存了七年多,是我用纯中医治疗的典型案例之一,也堪谓纯中医创造的一个生存奇迹。 他当初找我时病情很不乐观,出现腹水等晚期病情,按其他医生的说法,是只有几个月的寿命的。 经我治疗后,患者康复得很好,加上患者积极锻炼,身体状况比一般健康人要好多了。我一直以为他会安然无恙,他自己也放松了警惕,不再像当初得病时那样重视,结果一疏忽就在阴沟里翻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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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治疗癌痛的内服中药秘方

这是笔者有一次在浙江出诊时,一位患者家属提供给笔者的一张治疗癌痛的方子,该患者家属也是在去找一位民间中医治病,该中医师给其配置秘方药时,无意中看到了这张处方。 后其家人照着这张秘方配药,控制住了癌痛。该患者后来又推荐了两位不同种类的癌症患者,服用此处方,也有不错的疗效。 笔者在获得这张处方后,按照这张处方配制散剂,给过几位患者服用,有患者服用后能够达到迅速止痛的疗效(起效时间在半个小时内),也有相当多的患者服用后无效。起效的患者,之后只要服用此散剂,多不会再有癌痛发生。 目前为止,笔者在部分脂肪肉瘤,胃癌,肺癌,胰腺癌,乳腺癌,卵巢癌患者身上获得过良好止痛的效果,并有一两例患者服用后,肿瘤曾经缩小过一段时间,不过最后终究还是再次长大。所以此方抗肿瘤的效果并不理想,仅能作为终末期癌痛患者,姑息治疗癌痛使用。 处方如下: 炮山甲30g,大蜈蚣20条,全蝎20g,三七40g,野山参30g,制马钱子20g,麝香3g,冰糖60g 分成60包,一日二次,一次一包,早晚饭后开水吞服。 注:处方中麝香和炮山甲均为限制性使用的名贵中药材,不易买到。尤其是麝香,市场上所卖的真麝香并不多。据笔者所知,至去年年底,北京同仁堂前门精品店所售天然正品麝香每克售价为人民币2000元,约为黄金价格的12倍。 也有患者用人工麝香代替天然麝香试过,据说也有一定的止痛效果。但是此方若去麝香,将无疗效。 此方中,马钱子为剧毒中药,内服时很容易导致患者中毒身亡,故必须用炮制去毒后的制马钱子,请务必不要用生马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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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其事的公布我真正的宗教信仰:飞天面条神教

很多人误以为我是个佛教徒,其实这是一个天大的误解,我只不过是偶然因为无聊,读了点与佛教相关的书籍,写了点与佛教相关的文章而已,离佛教信徒远着呢。 所以希望各位佛教徒老兄,以后不要张口闭口称呼我为师兄,我尊重你们的宗教信仰,同时也希望你们尊重我的宗教信仰。 值此佳节之际,我特向大家公布我真正的宗教信仰(如果我有宗教信仰的话):飞天面条神教。 我只打算做一个虔诚的飞天面条神教教徒(如果我需要宗教信仰的话)。我这一辈子,除了这个宗教之外,不打算信仰任何其他宗教。 我教认为,宇宙是由一个会飞行的意大利面条怪物在 “一次严重的酗酒后” 创造的,而这个意大利面条怪就是唯一的真神,所以又被称为 “飞面大神”。 关于我教的创教历史和我教的很多有趣的神话传说,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百度。 我教教主,制定了以下八条戒律,是我教所有教徒心甘情愿信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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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是大自然在进行优胜劣汰,适应能力的强弱决定了人的寿命

有一次我在外地出诊,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癌症患者,躺在病床上,他问我:“为什么是我得了这种病?”他觉得上苍好不公平,他的母亲因为另一种癌症刚刚去世没多久。 我想了想,跟他说:“其实这是大自然在进行优胜劣汰,我们人类在这地球上繁衍的过程,就是一个优胜劣汰,基因改良的过程。你不幸得了这种病,的确是因为基因不够好。” 这是自然界虽然残酷但是却非常真实的规律。人应该承认这一点,正视它,直面它,并努力适应它。 有很多人的基因很不好,很年轻时就饱受疾病的折磨,但是他们却能活得很久。有一些人基因很好,但是却不长寿。 原因很简单,这就好比有些人穷得很,可是生活节俭,从不乱花钱,反倒总是不缺钱。另一些人很富有,但是一掷千金成了习惯,反倒总是捉衿见肘一样。 聪明的病人,知道自己是大自然淘汰的对象,就会尽可能的减少对自己生命的消耗,吝啬的活着,最后活成了高寿之人。 愚蠢的病人,违背自然规律形式,不断的糟蹋自己本已很糟糕的身体,于是早亡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所以一个体质不好的人活得是长是短,跟自己的适应能力有很大的关系。 去年年底,我在西湖边,和我的一个很聊得来的病人聊天,我们都出生在1979年,儿时的经历颇为相似。 他一生很努力,也很优秀。但是他的体质并不好,自幼也不见得多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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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为称职的肿瘤医生,我还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

最近我买了很多肿瘤医学方面的西医专著,读着读着,觉得很汗颜,因为通过阅读这些专著,发现自己在肿瘤医学方面的专业知识还是非常缺乏的。 我曾经看过一个调查,据说美国在职的肿瘤医生中,有超过一半的医生不合格。这些肿瘤医生不但不了解最新的肿瘤医学研究成果,就连肿瘤医学的基础知识也是不过关的。 这个数字并不夸张,我相信在我们中国,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肿瘤医学所涉及的专业知识实在太多太复杂了。仅仅某种肿瘤的并发症,就会有很多种。当我们在临床上遇到病人时,如果连病人出现的某种症状属于哪种并发症,都不太清楚的话,我们采取的医疗处置方案,就很可能有害无益。 我过去一直以中医抗癌为重,甚少学习西医肿瘤医学方面的专业知识。如今被逼得没有办法,不得不广泛的学习关于肿瘤疾病的一切中西医知识。这一学习,就发现自己过去实在是井底之蛙。 我们中医圈子,也过度的保守,甚至可以说有些狂妄自大。大量的中医师在写一些夸大其词的文章,贬低现代医学,神化中医,固步自封。所以很多中医,最后搞着搞着,就成了神棍。 实事求是的讲,肿瘤这种疾病,不容易单靠中医治出特别好的效果来。我经常遇到一些自命不凡的中医师,自夸自己治疗肿瘤,就跟治疗感冒似的。极力贬低现代医学治疗肿瘤的效果,抬高自己,误导病人。但是真正的追踪了解他们治疗的效果,往往很失望,这就很要不得。 中医治疗肿瘤,还是应该多学学现代医学,借助现代医学的研究成果,结合中医理论,努力探索新思路。目前已知的常见的中医抗癌思路,比如活血化瘀,以毒攻毒,软坚散结,清热解毒等,还是不足以解决肿瘤以及各种肿瘤并发症。 我有很多的问题解决不了,有时我会求助于一些中医同行,多数时候,他们同样解决不了,甚至连患者的病因都搞不明白。肿瘤患者的很多并发症,比如癌痛,恶液质,上腔静脉综合征等,我们运用中医的辨证论治和辨病论治思路,去为患者寻求解决方案时,成功率并不高。 现在找我寻求帮助的患者太多,而且这些求助者中,很多已经处于群医束手无策的晚期或者终末期。病人尚有很强的求生欲,患者家属们也往往有很高的期望。 有些病人并不讳言,他们把我这当作求医的最后一站,但是即便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他们依然会想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所以我承受的压力也很大,去年年底我自己开始斑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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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我又成长了一点点

热爱单调让我更容易快乐 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而已。 ——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 我已经不记得在哪本人类学专著中看到过,说太平洋岛国萨摩亚上的居民,教育孩子的时候,很喜欢把小孩子逗得很开心,然后在孩子最兴奋的时候,让他一下子失望到极点,结果这个岛国上的人,长大后幸福指数非常高。 我现在的幸福指数也很高,因为我经历的失望之多,已经很难用言语去形容了。 求不得就不去求了,所已经历了很多的失望过后,人生就变得简单了。 我现在很喜欢孤独,即便是最简单的社交,我还是会嫌它麻烦。 最好我不求人家,人家也不用求我什么。彼此都无挂无碍,你也自由,我也潇洒。 我喜欢寄情于山石,寄情于花草,寄情于七弦琴,寄情于各种书籍。 所以我差不多每天都是生活在公园和自己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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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逝,痛失知音,滔滔江水,莫知我哀,悼念我的一位堪称知己的患者

我自学医治病以来,接触过的患者成千上万,但是真正称得上知音的,寥寥无几。 浙江绍兴人赵大哥是我这么多年来,碰到的唯一的一个性情和人生理想都与我高度吻合的知音,而且只大我三岁零几个月,和我一样,他也是从农村,自己一路打拼出来的。 昨天中午,也就是农历2017年腊月初八,他在美国休斯顿的一家医院里,因病医治无效,与世长辞。直到现在,我都很难接受他已经离去的现实。 我们都学过医,经过商,他的父亲和我的母亲,都在几年前因为癌症不治身亡。他比我更不幸的是,他自己是个恶性黑色素瘤患者,这是一种发展速度极快的恶性肿瘤。 我们见第一面的时候,他对我说,他看过我写的所有的文章,我的心声引起他强烈的共鸣。一席长谈之后,我们结为至交好友,自此相扶相携,在抗癌的路上,一边自救,一边救人。 一个人仅仅只经过商,没有学过医治过病,没有经历过自己亲人的离世,是很难像我们这样深刻的理解对方的。 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和投资人,过去的我,也曾在经商和投资上略有小成。又因为同样学过医,同样有至亲死于癌症,所以我们在很多地方都达到了不需要语言的沟通,就能知道彼此所思所想的程度。 出于同病相怜的心理,我们共同的愿望是济世救人。但是我们也深知,济世救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当下行医环境并不好,医生救人,最后被自己所救的对象所害的事情层出不穷。我这些年,没少遭遇过来自患者的困扰。所以,行医救人时,逐渐一日比一日谨慎。 赵大哥有一个宏大的誓愿,他想创建一个真正救助肿瘤患者的机构。这与我的理想是不谋而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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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之外的抗癌法

在贵州遵义市梓县大河镇石牛村,有一对夫妻魏发富和王荣莲,双双患癌,丈夫魏发富患的是胃癌,妻子王荣莲患的是口腔癌。按照医生的判断,这对夫妻都不会活太久。 但是他们没有向命运低头,他们承包了石牛村大坪山上的3200多亩荒山,在这荒山之上植树造林三十年。三十年过去,荒山变绿林的同时,他们的癌症竟然也奇迹般的痊愈了。 无独有偶,黑龙江的一位肝癌晚期患者,被医生判断只有不到六个月的寿命,也选择了回归山林,植树抗癌,这一坚持,就是三十年,癌症也治愈了。 作家马原,在被确诊为患了肺癌后,搬到了西双版纳勐海南糯山的姑娘寨,选择了一个洁净的地方养病,拒绝手术和化疗后,马原选择了以运动为主的自然抗癌方式,至今7年过去了,依然健在。 马原搬到西双版纳后,还发生了一件曾经轰动了媒体的事情,据说几个云南本地人不同意把房子租给马原,围殴了马原一顿,这件事情一度引起了媒体的广泛关注。 我之所以选择了这样一个题目,举出这样几个抗癌成功的例子来写这篇文章,是我临床多年后,有一些十分深刻的感悟。 这感悟用中医的经典《黄帝内经》中的话来说,就是“病为本,工为标”,意即病人才是康复的主力军,医生只是在旁起辅助作用而已。 美国前总统卡特,患恶性黑色素瘤后,经半年的治疗,浑身的病灶全部消失了。高龄的卡特一直活跃在慈善事业之中,到处忙碌着为无家可归者盖房子。卡特的故事被国内的一些推销新药的机构,用来宣传他们推销的药物的疗效,但是他们忽视了卡特精神世界的改观。 广西南宁市南铁北一区有个叫朱蝉枝的癌症患者,48岁患癌,92岁了,依然健在。这位护士出身的患者,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她很感激癌症,假如没有癌症,她大概不会这么高寿。 我们多数人闻癌色变,很多人患癌后,精神崩溃,惶惶不可终日,到处寻求治疗。可惜的是,在医生的帮助下,身体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最终不治身亡。这是很多癌症患者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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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18年心愿:读几本有益身心的书,做个卑微到尘埃的下等人

中国古人的对联中,我最喜欢的是左宗棠的那副“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向高处立,就平处坐,从宽处行。” 2018年,我四十周岁了。孔夫子说“四十而不惑”。四十,是人生的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四十之所以能不惑,是因为人到了四十,沉淀了太多的东西,心性已定,可以戒急戒躁,步入真正的澄明之境。 前两天我的一位多年的老友,为他的朋友患癌来找我求助。寒暄中,他跟我说,他的儿子在北京的一家医院里找了个医生治疗抑郁症,他私下里给了这个医生一万块钱的红包,医生收了。自那以后,那个医生在他全家人的心目中,形象就不再那么好了。 这两天,我的一个淋巴瘤患者和我一起去拜访北京的一名老大夫时,在路上他跟我谈起他患病之初,找了肿瘤医学圈内的一位我素来崇敬得很的院士,见面礼也是给了一个一万块钱的红包,老院士也收了。这位大哥对这位院士的评价就不那么高了,言谈之中,不免流露出鄙夷之情。 这两件事,于我心有戚戚焉。同为学医人,从事一样的职业,我不能不警惕。人在患病面临生死之际,高度依赖医生,给医生好处费以求更好的医治,是人之常情。要说我自己这么多年,没有收过患者的任何礼品,那绝对不属实。 就在不久前,我治疗的一个肺癌患者,疗效不错,仅一个月时间,肿瘤就大幅度地缩小,他的女婿从内蒙古给我带来了一整只羊,直接带到我书房,实在难以拒绝,我只好在后来给他老丈人代购的药中扣除一部分药费,作为回赠。 在中国这个人情社会,当面拒绝人家馈赠的礼物,是一种很不恰当的行为,我想我今后遇到这种馈赠价格昂贵的礼物的患者或者家属,大概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回赠人家。 当然,作为一名并不富裕的中医人,我还是恳求我的患者们不要这样来为难我。毕竟,礼品非我生活必需品,妻儿老小却是要养的,一点并不算高的收入还是让我补贴家用和用于医学研究为好。 我在医学研究上缺乏经费,也收过一些有钱患者的资助。如今想起来,这都是很不妥当的行为。由于职业的敏感性,一旦有这样的行为,就很容易丧失人格。 于己,不过多了些身外之物,解决了一些靠时间可以解决的问题。于病人,却会因为患者和患属改变了对一个医生的看法,丧失了对医生的信任,而错失得救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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