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 ⁽³¹⁹⁷⁾

上周末，我回北京，抽了点时间去把地翻了一下，并施了两袋农家肥。昨天白天忙完各种工作，傍晚时分，孩儿妈坚持要陪我去门头沟的山区去看看春天的山花，大概也是心疼自己丈夫现在是全天候满负荷的学习加工作，希望能陪我出去放松放松吧。 我们到门头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山中天黑得早，只能在暮色中赏花。门头沟的气温比海淀低，山上的花还没有像海淀这边一样怒放。 我们沿着山路随意溜达，到了丁家滩村。前几年一场山洪造成了门头沟许多村庄受灾，丁家滩当时受损很严重，现在恢复了生机，新修的牌楼很气派。丁家滩在永定河旁，山洪过后，村口淤积出了许多肥沃的良田。 我们在村里转悠的时候，无意间碰上了一个种菜的农家大姨，热情地向我们推销她的蔬菜。我顺便就问她要了些莴苣和生菜的菜苗，用一个废弃的泡沫箱子装了回来。今早我去菜园里把菜苗种上了。正好一起种菜的一位大爷多出了一些卷心菜的菜苗，我也要过来种上了。 我在这片地种菜已有七年，和周边一起种菜的邻居混得很熟了。喜欢在郊区种菜的人，大多性格平和，容易打交道，我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虽然大家年龄上相差可能很大，但热爱种菜为我们带来了许多共同的语言。 这些邻居也非常友好，我忙的时候，托他们帮我打理一下菜地，他们也都很乐意帮我。我现在去上学了，孩妈工作又很忙，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是打理不好这片菜地的。 这片小菜地是我的一片乐园，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能让人有一种踏实而又安宁的幸福感。现实的世界总是充斥着各种动荡不安的新闻，这几年，疫情、战争、贸易战、新技术革命让许多人为生活和工作感到焦虑，我们渐渐忘了我们是自然之子，忘了我们要生存下去，其实用不着那么复杂。有口吃的，有衣服穿，就能活下去了。 我想我可能会一直这么坚持种一小块儿地，让自己不要脱离大自然，不要被绑架在现代社会的巨翼上，因为看不到地面而惶恐不安。我们还是把脚踏在地上，内心才会更安宁。

随着年龄增长，雌激素水平下降，老年女性的盆底肌群会出现萎缩、力量减弱，当咳嗽时腹腔压力瞬间增高，松弛的盆底肌无法像“吊床”一样兜住膀胱，导致尿液被挤压漏出。这是老年女性漏尿最主要的病因，这个问题会给患者的生活带来一定的烦恼。 本病的中医病名为“遗尿”或“遗溺”，中医认为这是因为肾气亏虚、膀胱失约所致，治疗应重在补肾，治疗此病的代表方剂有肾气丸、缩泉丸、补中益气丸等。 其中，肾气丸又有金匮肾气丸、济生肾气丸、桂附肾气丸等三种肾气丸可供选用。阳虚严重，手足冰冷者宜选用桂附地黄丸，漏尿并有小便淋沥不尽的症状者宜选用济生肾气丸，仅漏尿无其他明显症状者宜选用金匮肾气丸。单独服用肾气丸效果欠佳者，可与缩泉丸同用。见短气乏力者，可与补中益气丸同用。 另外，本病还可以用外治法治疗。我的一位老师曾教我两个外治法治疗此病。其一为将新鲜的葱白剁碎成泥，外敷在患者肚脐眼上。其二为将中药益智仁与大茴香各等份，共同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均匀后，外敷在患者肚脐眼上。 外敷法均在夜间入睡前进行，醒来后取下纱布即可。 除了用药外，患者本人也可以多做提肛运动，锻炼盆底肌群，改善咳嗽漏尿情况。如果咳嗽频繁且剧烈，还需要结合呼吸内科的药物，根治咳嗽。

二十年前，我的外公去世，母亲悲痛过度，加上高血压，突发脑溢血。在医院里被抢救过来后，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母亲当时在我们县城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住院，主治医师是同济医学院毕业的硕士毕业生，这个医生人很好，科室主任人也很好，但是他们都不懂康复医学。科室主任是个性格保守的老医生，因为担心我母亲二次脑出血，他要求我母亲半个月内不能下床。 那个科室里唯一对康复医学有点儿了解的是我哥哥的一个校友，他们是同一届的毕业生，我管他叫师哥。他私下对我说，康复治疗介入得越早越好，介入得越早，我母亲后面的后遗症越少。 神经内科的病人来来往往，有许多是中风很久又到医院住院的病人，他们或偏瘫，或存在语言障碍，或明显的性格偏执，生活质量很低。在农村，中风后遗症患者的日子不好过，时间长了，家里人照顾他们也不会那么有耐心，这导致他们身上经常脏兮兮、臭烘烘的。 亲眼目睹其他患者的状况，我毫不犹豫地采纳了师兄的建议。师兄为我母亲制定了一个包括针灸、按摩以及运动康复的计划，在他的帮助下，我母亲中风后几乎没有肉眼可见的后遗症。但肉眼不可见的后遗症还是有的，她存在偏身感觉障碍，每逢变天，半身会感觉火烧火辣。这导致性格一向开朗活泼的母亲变得有些抑郁了。 我因为母亲的病，突然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过去的追求毫无意义。我那时候是个小有成就的生意人，不到三十岁，在北京买房安家，也几乎可以提前退休了。从那以后，我开始了学医之路。 我母亲的童年是在大饥荒中度过的，那些年饿死了不少人，外公生了五个儿女，居然一个都没有饿死，已是很不容易了。但母亲姐妹几个都因饥荒而留下了病根，长期的饥饿导致她们胃溃疡——这是胃癌的癌前病变之一，靠野菜和腌菜度日也留下了高血压的病根，这导致母亲最后得了脑溢血和胃癌。 我现在通过学习，知道母亲当年脑溢血后，大脑的豆状核受损了，所以留下了偏身感觉障碍，也知道了母亲的病原本是可以预防的。如果那时候我懂得更丰富的医学知识，她不至于中风，也可能不会得胃癌，或最起码胃癌会迟发很多年而且能够在早期被发现。 但这一切都悔之晚矣，我现在虽然在癌症和中风后遗症方面都有很多的研究，甚至能够解决许多其他医生解决不了的顽固的问题，却再也无法为我的母亲缓解痛苦和延长寿命了。她在十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我母亲脑卒中的那一年，我们县最好的医院没有康复科，我们省最好的医院有康复科的也没有几个。那时候懂康复医学的临床医生寥寥无几，我师哥是因为到同济医院培训的时候接触到了康复医学，他又是个特别爱学习的人，所以自己花了些精力去研究康复医学。 这些年医学教育有了很大的进步，如今我在学校学医，我们专业就专门开设了康复医学这门课。康复医学是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医学四大类别之一，是针对功能障碍，促进患者、残疾人、老年人身心功能改善的医学。脑卒中、脊髓损伤、小儿脑瘫、骨折、慢阻肺、冠心病患者，都需要康复医学的帮助，以恢复因病致残的各种功能，提高生活质量。…

牛津大学领导的全球团队在星期四（3月19日）发布于《世界幸福报告》的研究报告中，对美国市场调研公司盖洛普（Gallup）和其他数据作出分析，结果发现，过度使用社交媒体可能降低幸福感。 参与这份报告撰写工作的牛津大学经济学教授内夫接受采访时表示，虽然社交媒体对幸福感的影响十分复杂，但综合数据显示，每天使用社交媒体超过五小时的15岁女孩，生活满意度低于同龄使用社交媒体时间较少的女孩。 过度使用社交媒体将会显著减少现实世界中的社会支持，而社会支持是幸福感最强的预测指标之一。在大数据时代，社交媒体推送信息时存在的“信息茧房”现象也在影响着人们的心理健康，许多人从社媒中收获的信息都存在不同程度的片面性和偏激性，这也会影响社交媒体使用者的认知。 在我们这个时代，完全脱离社交媒体是不现实的，但沉迷于社交媒体，也将意味着我们会被一堆过滤过的信息包围着，这些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到我们在现实中的社交。社交媒体上的许多信息存在煽动性，它们容易使受众产生焦虑与抑郁情绪。

笔者此前撰文介绍过江西名医陈茂梧治疗脑瘤的经验方“脑瘤合剂”，本文再介绍一下陈茂梧治疗另外两种良性肿瘤的经验方。 治疗多发性脂肪瘤经验方：白茯苓300g，法半夏300g，白芥子300g，芒硝300g，炒枳壳300g，炒僵蚕300g，炒薏苡仁300g。以上药，共研细磨，姜汁面糊为丸，每次服用6g，每日三次，开水送服。 本方是在“指迷茯苓丸”的基础上进行加减化裁的，“指迷茯苓丸”出自《是斋百一选方》，别名治痰茯苓元，是中医祛痰剂，具有燥湿行气、软坚消痰的功效，该方主治痰流四肢之臂痛之证，症见两臂疼痛，手无法上举，或左右时复转移，或双手疲软，或四肢浮肿，舌苔白腻，脉弦滑等。现代多以其治疗颈椎病、肩周炎、上肢血管性水肿等疾病。 指迷茯苓丸的组成为茯苓1两，炒枳壳5钱，法半夏1两，风化朴硝1钱。陈茂梧以此方为基础方，加温化寒痰的白芥子，化痰散结且能止痉止痛的炒僵蚕，利水健脾、清热排脓的薏苡仁，又以芒硝代风化朴硝，且大幅度提升其用量，这样加减变化后，这张方子的功效就更倾向于消痰散结了。陈茂梧以此方治疗多发性脂肪瘤，多有疗效。需要注意的是多发性脂肪瘤是一种良性增生疾病，和恶性的脂肪肉瘤不同。本方对恶性脂肪肉瘤的疗效，未见报道。 治疗乳腺纤维瘤方：桂枝300g，茯苓300g，牡丹皮300g，桃仁300g，赤芍300g，乳香300g，枳实300g，青皮300g。以上药共研细末，炼蜜为丸，每次服用6g，每日3次，开水送服。 本方是在汉代张仲景《金匮要略》中的桂枝茯苓丸的基础上加味而成，张仲景的桂枝茯苓丸由桂枝、茯苓、牡丹皮、赤芍、桃仁组成，具有活血化瘀、消痞散结的功效，主治妇女的症瘕病，并有活血通经的功效，对妇女产后恶露不尽、痛经有一定的疗效。现代药理研究表明，桂枝茯苓丸可抑制子宫平滑肌增生、减少炎症因子释放，并可能对女性雌孕激素也有一定的影响，这些因素是乳腺增生和乳腺肿瘤发生的原因的一部分。 陈茂梧在桂枝茯苓丸的基础上加味乳香、枳实、青皮，这三味药都对乳腺肿块有一定的疗效。中医治疗肿瘤的名方西黄丸就用到乳香，枳实和青皮都有行气消积的功效，是治疗乳腺增生和乳腺肿块常用药。陈茂梧如此组方，这个方剂对乳腺肿块就很有针对性了。 乳腺纤维瘤是最常见的一种良性肿瘤，约占所有乳房良性肿瘤的四分之三，多发于年轻女性。一般认为，本病是在雌激素的刺激下，纤维细胞的增生所致。纤维细胞的表面上有接受雌激素信息的受体，该受体能与雌激素结合，促进乳腺组织增生。乳腺纤维瘤一般不会恶化，但如果乳腺纤维瘤长得过大，或者患者家族有乳腺癌、卵巢癌的家族史时，就需要警惕癌变的可能性了。 以上两个方剂，笔者都没有在实践中使用过，主要是接触此类患者不多。但陈茂梧是临床经验丰富的名中医，他的经验方相信是有实践价值的。

返校上学已经三周了，每个周末照例会回北京的家与妻儿团聚，顺带着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从上个周末开始，北方的花儿就陆续开放了，空气中弥漫着春天的气息。在这个日渐温暖的季节里，我的心无比安宁。 在学校的生活很简单，早餐是一根玉米或一片面包，再加一杯酸奶；中餐一份青菜，一份豆腐，一份米饭；晚餐一份汉堡包或一个烧饼搭配鸡蛋。一日三餐的花费不过二十元左右。宿舍里有我一张床和一个柜子，教室里有我一个座位，人只需要拥有这些也能活得挺好。 经过一个学期的适应，我这个大龄医学生已经对眼下的学生生活安之若素了。每天规律性地作息、学习和运动，太阳好的时候，把被子抱到操场上晒晒。对见到的每个人都友善地微笑，没有杂务缠身，心中也没有烦恼。每天都能学到新知识，内心是轻松和愉悦的。 父亲虽然年龄大了，记忆力明显衰退，但这两年我一直给他用一些改善脑神经的药物，貌似他大脑衰退的情况有所好转。目前他还能自理，自己更喜欢住在老家村里，每天也有固定的玩伴，我们村是个大村，村里常年有几百人，他在老家生活得倒也不孤单。 我前年把老家的房子略微翻修了一下，修了一些防老人摔倒的围栏，把家里的水井和厨房也都改造了一下，在父亲经常出现的地方安置了摄像头。父亲的居住环境较以前有了不少的改善，我每天都从摄像头里看看他的状况。看到父亲一切正常，很是放心。 父亲能自理，我就没有大的后顾之忧，学业起码能顺利完成。孩子也在按照他自己的轨迹成长着，不需要我操心。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有自己的爱好、追求和人生规划，也逐渐走出了叛逆期，常有一些暖心之举，这令我感到很欣慰。我不打算去干涉他的人生规划，我相信他能在学校和社会中日渐成熟，最终达到他自己想要的生活状态。 经过一个学期的摸索，我大致也掌握了临床医学这个专业的学习方法。上学期我的各科成绩平均分是90.7分，学得最好的一门专业课的成绩是98分。基础打得好，这一学期的学习得心应手了许多。 对我来说，学习可能真的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虽然我快五十岁了，但过去这两年，我参加高考、考驾照、平生第一次打官司以及重返大学校园学习，每一件事情都做得不算差。这说明我的学习能力基本还和年轻时差不多，自律能力和稳定性也一如既往地好。 上周末在北京，我和孩妈一起去把我们租赁的那块菜地翻了翻土，准备这周末回去种一些菜苗。种菜不仅只是一种爱好和消遣，对我们这两个农二代来说，那也是“不忘旧业”。我对自己出生于农家一事，感到很幸运。从小与大地亲密接触，从小学会了干农活，我们人生的第一课是田间地头的劳动教育课，我们从这一课中学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人只要勤快，就不存在生存问题。无论这个社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不害怕，大不了就回家种地去，会种地就饿不死。…

医院获得性肺炎是指入院前未患有肺炎，也没有处于肺炎感染潜伏期的患者，在住院48小时后，由医院内感染的病原体引发的肺炎。据调查，我国医院内获得性肺炎的死亡率约为22.3%。 笔者曾经两次帮助同一家庭的两个患者解决这个医院内获得性肺炎的问题，第一个患者是一个年过七旬的白血病患者。该患者在住院期间，忽然高烧不退，医生诊断该患者的发热是因肺炎所致，给予抗生素和激素药治疗，效果欠佳。 患者家属向我请教，我建议他们去药店买点钩藤和薄荷，每次以3-5根钩藤和0.5克薄荷泡茶，用沸腾的开水冲泡好后，待其变凉，代茶饮，味淡更换。患者只用了一天，体温即迅速控制住，继续喝了一两天后，停止钩藤薄荷茶，高烧未再复发。 第二个患者是第一个患者的女婿，今年春节期间突发脑梗入院治疗。住院十多天的时候，忽然高烧不退，经查，也是肺炎。医院给予抗生素治疗，连续用药多日无效，患者家属再次请我帮忙解决。我建议他们这次口服连花清瘟胶囊，同时用钩藤薄荷茶，患者用药一天后，体温基本降为正常值，继续用药两天，热退人安，出院了。 这个患者一家和我很熟，所以我敢于给他们这种看似不着边际的建议，这种小方剂能够治愈医院内获得性肺炎，确实也令人觉得难以置信。钩藤薄荷茶是北京协和医院中医科原主任祝谌予无意间获得的一张民间治疗久咳不愈的偏方，在《祝谌予临床经验集》中有记载。我以前用这个小方剂治疗过几例咳嗽和小儿哮喘，疗效堪称神奇。有个患儿患小儿哮喘多年，四处问诊无效，用该方一周不到痊愈，这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我仔细想其中的道理，觉得这个方剂是可以治疗某些呼吸道感染性疾病的，所以敢于建议这一家的两个医院内感染性肺炎患者如此用药，效果也令人惊喜。 我现在正在脱产学习西医，但在用药治病时，更喜欢用中药。一来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中药用得很熟练了；二来是许多中医的疗法，效果确实比西药快，性价比也更高。西医在解释疾病的病因上，比中医科学。但目前西医在治病药物研究方面，还存在许多不足之处，中医有时可以弥补这一不足。

食疗是一种比较容易为人接受的方案，食疗的副作用小，耐受性好。本文介绍三种食疗止血的方案，供大家参考。 糯米阿胶粥 阿胶30g，糯米100g，红糖少许。 先用糯米煮粥，待粥将熟时，放入捣碎的阿胶，边煮边搅匀，稍煮二三沸即可。 糯米阿胶粥可用于多种出血症：妇女月经过多或过少、胃出血、便血等，阿胶既补血又止血，若出血未止，将阿胶炒成阿胶珠再煮效果更好。 鸡冠花猪肺汤 新鲜鸡冠花15-25g，猪肺适量，炖汤服用。 鸡冠花猪肺汤可用于妇科出血、吐血、咯血、便血等多种出血症。鸡冠花是一种很好的止血药，猪肺有滋补作用。二者结合，既止血又补元气。 三七蒸蛋 三七（研成粉末）3g，藕汁1小杯，鸡蛋1个，米酒半小杯。将鸡蛋与三七末、藕汁、米酒和匀，隔水炖熟食用，每日1-2次。…

吴翰香教授生前是上海曙光医院的主任医师，专攻血液病的中医专家。从1958年开始，他受上海市卫生局委托，专门做血液病方面的临床实践和研究工作，直到年过八旬，身体衰弱到不能正常出诊，才从临床工作中退出来，把自己一辈子的临床医案做了一次大整理，撰写了《吴翰香论治血液病——个案回眸》这本书。 2001年，吴老84岁，开始动笔写这本书。2003年，因为老病，86岁的吴老被逼在家休息，一边吸氧一边继续完善这本书。2005年，88岁的吴老总算是在一些晚辈的帮助下，把这本书整理出版了。 这本书是吴老的个人医案，书中收录了235份血液病的医案。这些疾病包括缺铁性贫血、失血性贫血、继发性贫血、两型性贫血、再生障碍性贫血、单纯红细胞再生障碍性贫血、阵发性睡眠性血红蛋白尿、自身免疫性溶血性贫血、婴幼儿营养性大红细胞性贫血、地中海贫血、遗传性球形红细胞增多症、白细胞减少症、粒细胞缺乏症、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嗜酸性粒细胞增多症、骨髓纤维化、急性白血病、恶性网状细胞病、多发性骨髓瘤、恶性淋巴瘤、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慢性粒细胞白血病、过敏性紫癜、原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原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脾切除术后复发、血友病、血管性假血友病、凝血酶原缺乏症等二十九种血液病。 吴老医案中涉及到的血液病种类之丰富堪称历代中医学者之最，从这本著作中足见吴老一生对血液病用心之专和用力之深。我们常说十年磨一剑，吴老这是一生磨一剑，这份沉潜的功夫，一般人是望尘莫及的。 吴老八十多岁的时候写作这本书，已经襟怀坦白，对身后的是非争议毫不介怀了。昔日，程门雪老大夫曾经希望把自己一生中失败的医案整理出来，以供后世学者从中汲取教训，但这个愿望程门雪大夫终究是未能实现。普通医生大多只愿意写自己成功的案例，所以看起来个个都像神医似的。吴老执笔写作时，却敢于讨论自己失败的个案，从中总结教训，这种治学精神难能可贵，他做了程门雪想做而未能做的事情。这样的治学态度也令我对吴老的人品肃然起敬。 我常常为大多数中医喜欢走“大而全”的路，不能做专深的研究，以至于无法将中医学术推向更精深的境界而感到遗憾。吴老让我看到了这世上还是有一些中医学者在踏踏实实地做专而精深的研究的。中医要创新，要取得突破性的疗效，是需要有这种精益求精的专注精神的。 因为这个原因，我推荐各位读者阅读一下吴老的这本著作，从中不但学习吴老治疗血液病的方法和思想，也学习吴老的这种治学态度。

陈茂梧（1926-1994）是江西省名中医，他生前曾以他的经验方“脑瘤合剂”治疗过多例脑肿瘤患者，效果较好。 其脑瘤合剂基本方如下：牛尾菜40g，鹿茸草30g，天葵子20g，阴地蕨30g，葛根30g，僵蚕15g，藏红花2g（如无，可用川红花10g代替），珍珠粉1瓶（二分装吞服），铁扫帚30g。 此方中的多种药物为不常见的民间草药，其中鹿茸草为玄参科植物绵毛鹿茸草，《杭州药植物志》记载其治疗血管瘤。牛尾菜为百合科植物牛尾菜的根及根茎，《陕西中草药》记载其有治疗高血压所致偏瘫的功效。阴地蕨为阴地蕨科植物阴地蕨的带根全草，《福建中草药》记载其治疗羊痫风，江西民间常用其治疗血管瘤。天葵子为毛茛科植物天葵的块根，《中药大辞典》记载其可治疗癫痫、小儿惊风。其余几种药物属常用药，一般中药店均可售。 上方加减法如下：脑动脉瘤加川芎、白芍；脑静脉瘤加升麻、金银花；头痛加炒玳瑁、蜈蚣、全蝎（均研末冲服）；癫痫样发作加枳实、半夏、赤石脂；呕吐加大黄、生姜；半身不遂加黄芪、川芎；视力障碍加枸杞子、菊花；听力障碍加磁石、石菖蒲；吞咽困难加威灵仙、僵蚕；脑垂体瘤加花椒；尿崩症加威灵仙；脑胶质瘤加薏苡仁、制附片；脑膜瘤加玳瑁粉、煅石决明；脑外伤加王不留行、三七粉（冲服）。 根据陈茂梧公开的医案，他曾用以上思路治疗过脑虹吸段动脉瘤、脑动脉瘤、脑静脉瘤、脑垂体瘤、脑胶质瘤等多种脑瘤，均有见效的案例。陈茂梧的这种治疗思路独具一格，没有在其他医生的记载中看到过，谨录其方，供读者朋友们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