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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治疗近期支原体感染咳嗽较为有效的清肺汤

近期,全国多地爆发支原体感染,很多患者感染后,虽经治疗,不再发烧,但咳嗽久久难愈。临床症状为干咳或痰难咳出,夜间咳嗽较白日明显,小便黄或不黄。笔者尝试过多张处方,最后发现日本汉方药清肺汤最为有效。清肺汤颗粒在日本有现成的成药销售,但在国内很难买到,淘宝上有些代购在出售,不过价格很贵。但清肺汤的处方是公开的,患者可按照清肺汤的处方,自行购药煎熬。 清肺汤:黄芩8g,杏仁8g,川贝8g,竹茹8g,麦冬12g,生甘草4g,桔梗8g,栀子8g,陈皮8g,茯苓12g,五味子2g,桑白皮8g,天冬8g,当归12g, 大枣8g,生姜2g。每日一剂,以水两碗,煎至剩八分碗药液。煎两遍,混合两次汤液,分2-3次于饭后服用。此为成人用量,0-3岁婴幼儿用三分之一的量,3-10岁的儿童用一半量,10岁以上儿童用成人量。此方治疗肺热咳喘,口干舌燥,咳吐黄痰者。 支原体感染后期,患者不发热,只咳嗽,且迁延不愈。服用本方很难一下子根治,但可明显改善患者的症状。服药期间,患者还应多休息,多喝水,提升自身免疫力,促进自愈。清肺汤也可以做成丸剂服用,将以上方剂的药物共同研成细末,以炼蜜为丸,每丸如黄豆大小,每次服用20-30丸,每日2-3次,服用丸剂亦可有效改善患者咳嗽的症状。 服用清肺汤治疗肺热型咳嗽,多在一周内见效,如果服药一周仍无改善,不必再服,可找专业医师调整用药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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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好书推荐:刘绍武《三部六病传讲录》

刘绍武教授生前是山西省太原市中医研究所的主任医师,刘老先生一生从事中医的临床实践、教学与研究工作,刻苦研读《黄帝内经》《伤寒论》等中医经典著作,并努力学习现代医学、生理学和相关的自然科学知识,结合自己的临床实践经验,创立了一门融合了中医(尤其是张仲景的六经辨证思想)和现代医学的新学说,他将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三部六病”理论。 刘老先生的三部是指表部、里部、枢部,他将人体与空气和外界相接触的部位划归为表部,这些包括肌表、肺系、生殖系、部分神经系等,他认为表部就是适应并与环境发生密切关系,以完成呼吸、运动、感知等生理功能的。里部是指和食物相接触的部分,人体的口腔、消化系统乃至排泄食物残渣的肛门等,均属里部。枢部则是指气血接触的部分,枢部室将表部吸入的氧和里部吸收的水谷精微合化而为血液,循环不已,营养周身。人体的血液循环系统、肝肾等器官均属里部。 他再将人体受各种原因所致的疾病分为阴性反应的疾病和阳性反应的疾病。阳性反应可使血管扩张、机能兴奋、体温升高。阴性反应则会导致血管收缩,机能抑制,体温降低。 表部、里部和枢部均可能引起阴性反应或阳性反应,所以人体的疾病就可以从大的方面划分为六种:表阳证、表阴证、里阳证、里阴证、枢阳证、枢阴证。他结合自己的临床经验,把这三部六病的治疗方法进行概括和分类,纲举目张,条理清晰,并列出了相应的治疗处方,颇有参考价值。 这种划分方法与张仲景的六经辨证相呼应,但刘绍武先生的理论与现代医学理论相结合,有让人耳目一新之感。刘绍武先生的这种三部六病思想受到了日本汉方医学家汤本求真的影响,与胡希恕教授的医学思想有相似之处,但刘绍武先生的理论更加的完备。 我个人非常欣赏刘绍武先生的这种创新性的学说,刘老的这种学说是典型的中西医学汇通之作。一个临床医生只有博览群书,勤于实践,才能够在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和打下了扎实的理论功底之后,创立这样的学说。我认为他的学说比张仲景的六经辨证理论更具科学性,有更高的参考价值。 中医理论要创新,要与现代科学相融合,如果中医一直固步不前,不肯吸纳新知,就很难进步。刘绍武先生的这种治学态度,也是值得我辈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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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心中有烈马,在奋蹄长嘶

从一场车祸中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的脑子就不由自主地在考虑以后不再骑行了的话,该做什么样的运动来替代骑行的问题。首先涌上心头的竟然是骑马运动,而且是骑那种野性难驯的烈马。我觉得在大草原上,骑着这样的一匹烈马,和它一起驰骋, 那一定是最有趣的事情之一。其次是攀岩,爬非常险峻的山岩。但因为恐高,攀岩这个想法对我来说,没有骑马那么强烈。 这是令我感到既吃惊又有趣的现象,我只是把自己当一个生物来研究,去观察自己身上的那种根源于基因的个性特征。翻开我的初中毕业留言册,初中同学给我的留言中,认为我阳光和勇敢的占绝大多数。回忆童年往事,我也总是那么喜欢挑战性强的危险运动。 进入高中后,我对这些危险运动的兴趣逐渐丧失,把兴趣转向为解各种各样的压轴题,如今则把自己的兴趣爱好转向攻克最难解决的医学难题。孩妈算是最了解我的人之一,她有一次对我说,你想想你自己这一生,全部是在做很困难的事情,你不累吗?什么时候你能像别人一样,做些低难度的事情? 我已经四十多岁了,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敏捷,当然不会真的再去骑野性难驯的烈马——换成二十岁时,我若有现在的经济条件的话,这项运动我可能就去实践了。百度一查,骑术是最危险的运动,死亡率高达18%。虽然它很危险,但是因为它很有挑战性,所以很合我的口味。 从表层去理解我自己,我可以和别人一样,用勇敢、大胆、喜欢挑战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我从大学退学出来时,我亲哥哥也感叹我的魄力非同一般,能做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决定。我有个比我大将近十岁的堂哥,我二十来岁的时候,和他接触得较多,因为那时候他也在北京。他常常对人说,我这个弟弟若是生逢乱世,必是刘邦、刘备、曹操这类人物,因为那时的我无所畏惧,敢破敢立。 如果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理解,我这样的人,属于大脑的杏仁核不活跃的人。杏仁核主管人的情绪,人有四种情绪:喜、怒、哀、惧。对人来说,如果这四种情绪恰到好处,就既能保护好自己,又能很好的应对各种生存压力。杏仁核过度活跃的人,胆小如鼠,也易怒,容易大悲大喜。杏仁核不活跃的人,既不恐惧也不易怒,情绪稳定。但杏仁核过度不活跃的人,就很容易不顾一切,过度冒险。 我知道我的杏仁核没那么敏感,但我不认为自己属于那种杏仁核不活跃到过头了的状况,我知道很多事情对我来说有危险,我是不去碰的。我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相反我很谨慎。比如,我不开车,不骑摩托车,因为我知道这两件事可能会要了我的命。虽然我们这类人不怕痛、不怕死、不怕苦、不怕累,但是也不傻,不会平白无故地送死。 以前我还骑自行车,是因为以前我觉得骑自行车即便发生车祸,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现在就不这样想了,亲身经历告诉我骑自行车出事故时,丧生的风险也很大。我现在在刻意规避各种丧生风险很大的事情。学习骑术,在马背上风驰电掣般的掠过片片草地,任草原上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那固然是一件令我向往的事情。但我能把这念头压下去,仅仅把它当做一种梦想,却并不真正的要去实现它。这说明我的前额叶功能还很发达,能够遏制自己过度冒险的冲动,理性脑可以战胜情绪脑。 人是一种非常有趣的生物,我们有三个大脑:生理脑、情绪脑和理性脑,它们是在进化长河中,逐渐发展出来的,我们大脑的不同分区形成于不同历史时期,它们发挥着不同的作用。至今人类仍然没有完全的研究透自己大脑的奥秘,但大致的规律是摸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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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以后周末与节假日不工作也不更新文章

我今后要进一步的放慢节奏,减轻自己的负担,周末和节假日将不再工作和更新文章。希望各位病友不要再在周末咨询我,工作日工作时间也定在上午8:30-12:30,下午2:30-6:30,其余时间不再工作。 近年来我一直处于过度劳累的状态,承受的工作压力、学习压力都很大。因为服务的患者群体很特殊,大都是一些需要直面生死的癌症患者,尚有部分患者存在较为严重的精神问题。我在工作和生活中过度的消耗了自我,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所以我自己现在也要对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做出系列调整,让自己的精神和体力处于更好的状态。这样才能更长久地做我喜欢的事业和照顾亲人。 我以前对自己的要求过高,与人相处时也不大擅长建立边界,容易使自己深陷在各种一般人承受不了的状态之中。其实这是不理智的,终有一天,我自己也是会受不了的。经历了这场车祸,我也明白了自己只是血肉之躯,过度承载其他人的痛苦与烦恼,只会让我自己不堪重负。 所以今后,我也要有自己的边界,也要有自己彻底休息的时候,也要学会放下自己承受不了的身心负担,平衡好工作和休息。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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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逐渐恢复正常生活

今早起来,处理了一堆的事务后,猛然想到自己预约了北大口腔医院颌面外科的专家号,离预约的时间快到了。赶紧打车准备去北大口腔医院,结果正值早高峰,根本打不到车。无奈之下,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就往北大口腔医院骑。因为我的坐骑已经被撞得粉身碎骨了,所以只能扫共享单车。 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骑自行车了,结果伤口还没好呢,就又骑上了,真是伤疤未好痛已忘。膝盖的伤口扯得有点痛,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医院离我家不足三公里,骑行过去也蛮快。赶上了预约的时间,但是到医院一看,人山人海,比春运还热闹。最近北京支原体感染大爆发,候诊的人群中咳嗽声不断。我硬是排了1小时45分钟的队,才看上预约的专家。 我是被第一家接诊的医院告知,我存在颌面骨裂的问题,他们处理不了,必须到北大口腔医院处理方可,才到北大口腔医院的。预约的颌面外科的专家看了看片子,给我做了些简单的检查后告诉我,十几天过去了,我的那点伤已经自己愈合了,不需要再治疗了。两分钟不到,对我的诊疗就结束了。 既然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回家的这段路,我就既不打算打车或坐公交车,也不打算骑自行车,而是准备步行回家。沿中央民族大学走到国家图书馆,再从国家图书馆走到紫竹院公园,穿过紫竹院公园不远就可以到我家了。 一场车祸果然没有白挨,现在无论是骑车还是走路,我都小心了许多。在有机动车的路上,总是左看看,右看看。路过国家图书馆的时候,惊喜地发现国图门口从疫情以来,一直延续到今年早些时候的疫情防控岗被撤了,进入国图不再需要预约,可以像疫情前一样,凭证直接入内了。 从疫情爆发,国图设置了预约制并有疫情防控岗后,我很少再进国图看书了。家里的书也多,不需要再经常泡图书馆。但国图里的阅读环境和家里是不一样的,我还是很喜欢来国图读书。我想过段时间等我再好点,继续天天到这里来看书。 紫竹院的秋色已经进入了尾声,银杏和杨树的树叶落个差不多了。但紫竹院还有大片的竹林,竹子是四季常青的,所以这里仍然满眼都是绿色。我有段日子没有逛公园了,于是就在紫竹院逛了会儿。逛的过程中感到有些头晕,这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脑震荡还没有完全好,不敢托大,赶紧回家休息去。 回家后,头开始有些痛了,在手机上处理了一些事务后,头痛逐渐加剧。我不得不吃颗布洛芬,然后上床睡一觉。这种头痛很影响睡眠,但折腾了一会儿后,总算是睡着了。醒来后,头就不痛不晕了。车祸后遗症多少还是存在一些,休养还是很重要的,所以我最近也不打算太累了。或者说以后再也不打算太累了,做任何工作都要有度。 我也不打算再买自行车,共享单车也尽量少骑。以后有事外出时,尽量提前把时间安排得充裕点,步行或坐公交车去。明年菜园也不打算再种了,小区院子里有四五平米的一块露台,本来被我和一位大爷均分了。今年他得了肝癌,再也没见他身影,明年我打算把这四五平米的露台充分利用起来。在这上面种植点花花草草和少量蔬菜,聊以满足一下自己对种植的热爱,把生活尽可能再简化一些。 经历了这一次的劫后余生,我想把自己的生活过得更简单一点。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执着的人,现在死过一回,变得比以前更加的不执着。但我也不颓废,依旧过着“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生活。只是把工作量适度减少一些,工作强度再降一降,把人情世故也看得淡一点。不过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爱他人,人生如果没有爱,活着是没啥味道的,所以车祸后我最担心的是失去爱他人的能力。幸好我并没有失去这些,只是比以前更懂得平衡好爱他人和爱自己,不让任何爱成为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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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一切痛皆已成过往,带着笑向前走

要按中国人的传统说法,我今年算得上流年不利。不过在挺过了一关又一关后,我变得比以前更豁达和乐观了。就在遭遇车祸的第三天,我便开始安慰我的亲人。告诉大家一切向前看,我还活着,也没有伤残,还能给家里人当靠山,也能继续陪伴他们,这就是万幸了。 我是个忠实的无神论者,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虽然有时会喜欢引用一些宗教理论),不相信宿命论。我一直在研究生命科学,对生老病死、世事无常有着本着科学态度的基本认知,这个基本认知不是任何人和任何遭遇可以动摇得了的。人要有一定的稳定性,才能始终如一地平和的活着。自我不稳定的人一辈子活得很痛苦,他们是精神科医生关注和研究的对象。 人到了中年,遭遇生老病死和爱别离是必不可免之事。到了这个年龄还不直面死亡,那是违背了基本的自然规律。达尔文生前曾经当过神父,但是在他临终前,他说,他再也不需要对神的信仰来安抚自己了,他通过认识科学规律,也可以直面自己的死亡了。 遗传学奠基人孟德尔去世时是一位修道院院长,不过他一辈子只是躲在修道院做科研,而不是信仰有神论。有段时间他甚至想在修道院搞动物实验,被当时的院长制止了。最后他不得不用豌豆来做遗传学实验,在修道院的神职只不过是他赖以谋生的手段而已。 科学不是万能的,但是它可以帮助我们更真实的认识世界,认识自己,认识人生。人是一种两性繁殖的生物,我们从父母那里继承各种基因的过程,就像是在做一道排列组合题。这个过程是如此的随机,这些基因决定了我们的长相、基本健康状况和基本性格特征,也就是生物学上所说的“表型”。后天的成长环境又对我们产生了一系列的影响,这些影响与先天基因共同塑造了我们的各种思维和行为习惯,这些习惯决定了我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以何种态度应对自己的人生。 所以人生的开局就像买彩票一样随机,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非常有必要去研究一下自己的“天性”——每个人的天性是不一样的,我们的天性是由我们的基因和成长经历共同决定的,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天性是很难改变过来的。我们只能在自己的天性的基础上,适度修正自我,合理地安排我们自己的人生,因势利导的创造一个适合我们自己生存的生活方式出来,我们无法逆着我们的天性去活着。越早明白这个道理,在人生中做的无用功会越少。 他人是我们自己的镜子,通过他人我们能够看到自己。医生这个职业最大的好处在于,我们能够看到人身心不适背后的原因。人这种生物,从遥远的古代,一路进化到今天,这个进化的过程是缓慢的。但是人类的科学与文明进化的速度却是非常快的,这导致许多人不适应。 很多人继承了人类的原始基因,建立起根深蒂固的原始的行为模式和防御模式,这些行为模式和防御模式无法适应现代生活,他们就在现代社会里成了各种各样的心理或精神障碍患者。当他们与外界交互时,就会产生种种摩擦和痛苦。久而久之,他们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躯体症状和精神症状,医生们很难完全纠正过来。 我对这些适应不良的患者心怀同情(某种角度上说我自己也是一种特殊的适应不良患者,我不能适应现代社会这车水马龙的生活),从生物学角度来说,他们的存在只不过是人类基因多样化的一种结果,算不上病态。但不幸的是,人类组成了一个大家都信奉某种主流文化的社会后,这些人就成了无法融入这些主流文化的特殊群体,成了被社会排斥和淘汰的对象。这说明我们这个社会还不够完美,不具有普适一切众生的开放性和包容性,需要科普工作者们努力去推动社会的进一步发展。 动物世界的一切也在人类世界上演着,因为我们与绝大多数动物(尤其是哺乳动物)的基因相似度很高,我们甚至与鱼类的基因都有80%以上的相似度。我们在动物世界里能够观察到同一种群中,不同的动物扮演的社会角色不一样,有领袖者,有狩猎者,也有臣服者。人类的政客、企业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继承的是领袖者基因,冒险家、科学家继承的是狩猎者基因,宗教信徒和各种团队中的狂热的盲从者继承的是臣服者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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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一场车祸带来的反思

一个人真正的生活,应该是他的内心。 ——陀思妥耶夫斯基《死屋手记》 2023年11月19日,也就是我堂哥去世后的第17天,有些精神恍惚的我,在骑车时,再次因为遇到的一种棘手的疾病陷入沉思之中。在一个交叉路口,一个女司机也在分神,本应减速缓行的她,把车开得飞快。等我意识到一场车祸将不可避免地要发生的时候,我所能做的已经非常有限了,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将自行车的车龙头调整方向,迅速逃离,以免被车头撞个正着。 但悲剧还是发生了,我被这两轿车撞到了,只是躲开了她的车头。我的自行车被撞断成两截,人被甩出去好几米远。被撞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种濒死的感觉,人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去了。直到重重的摔在地上,感觉到疼痛了,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了。 我被撞得满脸是血,剧烈的疼痛让我近乎麻木。随后我发现手、膝盖上全部是大片的伤口,流了好多血。我头痛、头晕、恶心,但是意识未完全丧失。手还可以活动,我赶紧把车祸现场拍了照片,拍下了对方的车牌号。把自己遭遇车祸的照片发给了我的爱人,告诉她我发生车祸了。然后打122报警,接警人员并不关心你受伤是否严重,希望远程解决问题,都不打算派交警到现场。 我有些不耐烦了,讲述了车祸发生的地址后,不跟他们多费时间,把电话挂了,接着就打120急救电话。因为我母亲曾有过脑出血病史,再加上我在工作中也接触到不少脑卒中患者。我从自己被撞后的症状判断,我有脑出血的可能。我在这方面的经验还算丰富,也知道当时的自己需要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能随意走动。所以那一刻我尽可能的少说话,安静地等救护车来到现场。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我终于可以躺在担架车上,随车救护人员马上给我测血压。我的爱人当时正在上海回北京的高铁上,她打了个电话给住在附近的同学,让他们夫妻俩去帮助我。孩子也刚好在家,得知我出车祸后,他第一时间跟我联系,要求到车祸现场。但是那时我已经上了救护车,我告诉他直接到救护车准备把我送到的最近的那家三级甲等医院去找我。 医院里的急诊病人很多,去了需要排很久的队。我到了医院的时候,神志越来越不清醒了,头痛、眩晕和恶心在持续加重。儿子来到医院后,我第一时间让他去医院附近的药店里买些云南白药和碘伏过来,让他来帮我处理伤口。我加倍量的吞服了一些云南白药,而且每隔半小时左右就服药一次,这是我在治疗急性内出血时常用的方法。此后我还服用了一些我自己治疗脑外伤的药和安宫牛黄丸,这些药物服用完后,我好受了许多。 医院的脑部CT显示我的硬膜下有少量出血,并有轻度脑白质脱髓鞘,面部有一处骨裂。我的右侧腰部也很痛,小便出现困难,我知道肾脏可能受到了一定的损害。后来的一家医院的尿检显示,尿液中的小圆细胞和上皮细胞指数偏高,但肾脏的B超、CT都显示肾脏没有严重损害,肾功能也正常,只有右肾周边有絮状影,所以肾脏的损害应该主要是以肾脏周围软组织挫伤为主。 除此之外,就都只是一些皮外伤,虽然皮外伤也很严重,身体大面积擦伤,脸部有两处需要缝针。第一家接诊的医院给出了基本的诊断意见和治疗建议,给我打了破伤风针,一个老护士帮我处理了一下皮外伤。接诊医生告知我,我要缝针的话,需要到别的地方缝针,要治疗脑外伤的话,也要去别的医院,他们医院无法提供这些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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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疫情期间我创制的方剂治疗今冬的“感冒”仍有效

去年疫情期间,我创制的各种方剂,治疗今冬的风寒感冒仍然效果显著。 昨日早上起来,孩妈就喊身上痛、乏力,我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她被感染了。但是她坚持认为自己只是这几天劳累过度,没有休息好,不肯服药。昨日晚上回来,她发热、咳嗽、身痛、咽痛。前两天她接触过最近正在感冒(病因不明,最近北京很多人感冒,都是一传染一大片)的同事,这下她知道自己不是劳累过度,而是感染了。 我于是把我去年疫情期间为家人做的“柴桂解毒丸(改良方)”拿出来,给她服用了大概6-10克,服药后她出了一身汗,不到一个小时,所有症状都消失了。今早起来,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柴桂解毒丸改良方如下:柴胡30g,桂枝12g,黄芩12g,党参12g,北沙参6g,南沙参6g,灸甘草7g,白芍12g,天花粉18g,藿香6g,陈皮6g,佩兰6g,砂仁6g,羌活6g,独活6g,前胡6g,川芎6g,苍术6g,厚朴6g,枳壳6g,白芷6g,蔓荆子6g,防风6g,荆芥6g,浮萍6g,槐米6g,蒿本6g,远志6g,酸枣仁6g,墨旱莲6g,茯苓6g,女贞子6g,淡豆豉6g,栀子6g,五味子6g,枇杷叶9g,桑白皮9g, 地骨皮9g,鸡内金6g,生山楂12g,葛根12g,桔梗6g,地龙12g,大枣肉30g,干姜6g,共打成粉末,炼蜜为丸。每次服用6-10克,每日2-6次。如遇发热持续不退,用本丸退热有效,则可以每隔2小时服药一次,直至患者彻底退烧。 柴桂解毒丸的适应症如下:风寒感冒,患者恶寒发热,身痛,烦躁难眠,咽痛,咳嗽,乏力,流涕或不流涕,口干或不干,小便黄或不黄,恶心反胃或不恶心反胃。本方的适应症很广泛,凡符合风寒感冒,或风寒感冒化热者,均可使用。如制丸不方便,亦可按照上方一半的剂量,煎汤服用。 这是笔者将柴胡桂枝汤、荆防败毒散、泻白散、二至丸等方剂组合在一起后,再根据去年疫情期间大家的症状做了一些加减,创制而成的一张方剂。去年疫情期间,笔者用这张方剂治疗了许多患者,其中包括一些白肺患者、病毒性肺炎患者,效果都很好。后笔者将此方试用于神经母细胞瘤和白血病,也对降低患者的癌指标有一定的疗效。 近期感染类患者特别多,但笔者因为刚刚遭遇车祸,险些丧生,正在养伤,实在没有精力顾及感染类患者了。只能请大家不要就这类问题来占用我的时间,自己去找我在去年疫情期间发布的各种治疗新冠的各种方剂,只要对症,均可使用。如用我过去的方剂无效,请到医院就诊,谢谢大家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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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刚从一次车祸中死里逃生,正在休养中

各位病友和亲友,最近的一周,我因车祸在住院,所以无法正常处理工作,非常抱歉。这次车祸是我这辈子遭遇的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事件,对我的影响很大。车祸现场图片太血腥,会引起关心我的亲友的不适反应,我就不公开了。 此前几天我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为避免各种干扰,除了三五个最亲近的人,以及在这期间向我咨询的病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发生车祸的消息,包括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不知道我发生了车祸。 因为当时我被怀疑有脑出血和右肾撞破的风险,过多的干扰只会影响治疗,增加死亡风险,所以我不得不叮嘱家属对外保密。而且我的家属既要照顾我,又要处理与车祸相关的各种事务,还要兼顾自己的工作,也不宜受过多的打扰。 万幸的是我的大脑、内脏、五官均未受损,也未骨折。我选择在这个时间公布,是因为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做些特殊的安排。我近期每天只能处理有限的事务,尚需静养一个月。家属也身心疲惫,希望大家尽量多体谅。 非当下需要找我解决的紧急事务,请大家不要给我发信息或打电话,也不要打扰我的家属,我们都需要更多的休息。我知道很多人都在关心我,这些日子不断有人发信息追问我的行踪,我都不好回答。现在我确实没有生命危险了,可以少量处理工作。但目前精力和体力有限,所以工作范围仅限于处理我的长期患者与癌症相关的病情。我的脑震荡和外伤都需要静养最少一个月,各位常见的小毛病请去医院就诊,闲聊的更不要占用我的时间和精力。 我因工作量太大而身心透支,所以许多与我的研究关联不大的事在此次车祸后我都将不再涉足,有些朋友会被删除,希望您们能体谅我为减轻自己的负担而不得不釆取的措施。按照医嘱,我近期还不宜用手机、电脑,也不宜看书和写作,只是我自己也关系着他人的生死,不得不从权。我每天会在线处理一些工作,时间不会超过两小时,因为我自己确实需要休息。2023年,我遭遇了很多不幸。我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请大家多多谅解! 此次车祸也使我自己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一些缺陷,因为这是我在北京第五次被车撞(两次骑自行车被撞,三次步行被撞,但这次是最严重的,险些送命),此前在别的地方也有被车撞过。在北京的这五次中,虽然其中三次均为对方全责,但是也有两次我自己也存在部分过错。 即便那三次对方全责的被撞事件,我也难逃其咎。因为我长期以来对思考过度专注,无论是走路还是骑车,均容易陷入深思的状态,不太能注意到周边环境中的危险因素。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有自我保护的责任,没有任何人可以24小时形影不离地保护我们自己。 我的问题在于专注力太强,以至于警觉性太差。我能把学习和专业性工作搞得很好,但生活能力受到影响了。我的这个习惯在当下这个车流量很大的年代,非常危险。我在今后也将调整我的生活方式,进一步的深居简出,出门时也会更注意安全,尽量与人同行。会训练自己外出时不思考。 最后,希望大家以我为鉴,祝福大家出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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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我对中医几个根本问题的看法

我长期从事中医抗癌研究,同时围绕着肿瘤患者的问题,对癌生物学、现代肿瘤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也有所涉猎,自己从临床实践和阅读中摸索出了一些心得。今撰此文,抛砖引玉,供方家指正。 我认为,一个人学中医,做临床,最关键的一点是要分得清何时遵循辨证论治原则,何时遵循辨病论治原则。辨证论治和辨病论治是中医的两套临床用药指导思想,自古至今,没有多少学者在这个问题上做出明确的表述,学医之人大多也很茫然,临床用药时很容易不知所措。我自己从多年的临床经验中,总结出以下规律。 凡是急性病,症状明显的,要以辨证论治思想为主,指导临床。急性病包括慢性病的急性发作,也包括感染性疾病这类症状明显的疾病,这类疾病有一系列的症候群,有些病人的脉象和舌象也明显异于常人,传统中医有许多针对这些疾病的治疗方案。 《伤寒论》中的六经辨证,温病学派的三焦辩证、卫气营血辩证等,均是效果很好的治疗急性病的辨证论治思想,这些是学习中医者应掌握的基本功。针对急性病,辨证论治用得对,用得准,通常患者的病情都能在1-3天内迅速缓解,甚至在数小时内治愈(亦即古代所说的“覆杯而愈”)。 我的感受是,中医药治愈这类急性病的速度比西医快。对这类疾病用药要精准大胆,只要药物无剧毒,用量可以大一些,以求速效。因为此类患者通常不会吃很长时间的药,不存在慢性蓄积性中毒,所以用药量可以大。病情缓解即可立即停药。这样短期用药,量虽大,但副作用却很小。 凡是难治疗的慢性病,症状、脉象和舌象不明显的——大多数无症状期的癌症患者都处于这种状态,要以辨病论治思想为主。可以遵循“西医诊断、中医治疗”的原则,用药时也可以参考现代药理学研究的成果,结合古代中医组方治病的经验,用“大处方、小剂量,多药并用”的原则组方治疗。 这有些像中医的“时方派”的做法,金元四大家的李东垣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时方派被经方派诟病,经方派认为他们组方用药多而杂。实际上,像癌症这类大病重病,又是症状不明显的慢性病,即便是张仲景复生,也无法用简单处方解决问题。 张仲景的“鳖甲煎丸”是治疗肝硬化、肝癌的一张经典处方,这张处方就与张仲景其他的处方大不一样。这张方用药多,每种药用量小,而且用丸剂而不用汤剂。这是因为治疗此类重大的慢性病,疗程长,不能大剂量用药,大剂量用药容易出现中毒现象。 在现代,我们不但不宜大剂量用汤剂治疗此类疾病,还应叮嘱患者定期检查肝肾功能,以观察所用药物对患者的肝肾是否造成损害。有损害时应及时停药,恢复肝肾功能,以免事态进一步恶化,酿成医疗事故。古代行医,不讲究这些。但我们生活在现代,就要特别注意用药安全的问题。疏忽了用药安全问题,出了医疗事故,患者生命受到威胁,医生就会很麻烦。 对重大的慢性病,中医一直遵循的是慢病缓治的原则,并且多用散剂和丸剂,而不是用汤剂。古代中医提倡的一个原则是“汤者荡也,丸者缓也”,汤剂是用来解决急性病问题的,用量大,用药周期短,迅速扫荡疾病。丸散膏丹则是用来治疗慢性病的,用量小,用药周期长,缓缓调理。患者不知情,大多长期盲目用汤剂治疗癌症这类需要长期治疗的疾病,结果很多患者出现药物中毒,殊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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