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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我常用的治疗放射性肠炎的两张方子和一种中成药介绍

癌症患者放疗后,经常会出现放射性肠炎等并发症。放射性肠炎非常顽固,治疗不易,患者常年腹泻、便血,部分患者因为长期便血而导致严重贫血,不得不定期输血。 中医治疗放射性肠炎,也是颇为棘手。放射性肠炎不易治愈,多数患者需要长期服药。笔者治疗多例放射性肠炎,虽然不能完全治愈该病,但是也能帮助部分患者减轻痛苦,缓解便血、腹泻等症状。 兹将我自己常用的方剂和中成药介绍给各位读者,以供参考。 我最常用的一张方子是槐花散,槐花散出自《普济本事方》,原书注明槐花散的功效是“治肠风脏毒”的,肠风脏毒是中医病名,该病的主要症状就是大便带血,或在便前出血,或在便后出血,或大便中带血。 槐花散药性寒凉,适合治疗因热毒引起的“肠风下血”,而放疗的典型的副作用便是灼伤人体组织。从中医的角度来说,放疗的副作用正是以热毒为主,所以用槐花散特别对症。 当然此方不止适合放射性肠炎大便带血,也适合肠癌患者或者其他癌症患者出现肠道转移肿瘤后,大便带血的治疗。 槐花散由槐花、侧柏叶、荆芥穗、枳壳等四味药组成,笔者的常用量是:槐花12g,侧柏叶12g,荆芥穗6g,枳壳6g,如果出血严重,侧柏叶、荆芥穗和枳壳最好是炒炭使用。因为炒炭后止血的效果更好。 槐花散有清肠止血、疏风行气的功效。但是止泻的效果不是太好,如果患者出现腹泻等现象,尚须在上方的基础上酌情加味黄连6g,黄柏6g,车前子15-30g。 我常用的另一张方子是已故的中医抗癌名家梁秀清老大夫的一张家传方“椿白皮汤”:椿白皮15g,白茅根30g,马齿苋10g,神曲15g。梁老用此方治疗顽固性便血,颇有疗效。 有时用一张方子无效,我会尝试着将上面的两张方合二为一给患者试试,往往比一张方子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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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暑湿季节常备药:藿香正气丸

时下已入暑季,按照中医的理论,暑热季节,湿气很重,所以很容易得湿热类疾病。这个季节天气乍暖还寒,尤其是今年夏季很反常,南方朋友戏称今年的立夏为立冬,重庆某地竟然在立夏的那一天下雪,所以很容易因为天气突变,感冒或者出现肠胃道的不适。 这种季节的感冒,首选的中成药是藿香正气丸或藿香正气水,因为这个季节的感冒,多属肠胃性感冒,患者在感冒的同时,常常会出现恶心呕吐、食欲不振等症状,甚者会出现皮肤湿疹。 藿香正气丸(或藿香正气水或软胶囊)具有解暑祛湿、和胃止呕、芳香化浊的功能,对肠胃性感冒和夏季因为过食生冷造成的肠胃不适,出现上吐下泻,食欲不振等症状的病情有很好的缓解作用。 藿香正气丸的主要成分为藿香、茯苓、大腹皮、紫苏叶、白芷、橘皮、桔梗、白术、厚朴、半夏和甘草等。这些药的主要功效是解表退热、理气和中、祛痰止呕、醒脾和胃、祛湿利水。所以藿香正气丸是一种表里双解的方剂,既能退热解表,又能和胃止呕,还能祛湿止泻。 藿香正气丸是以藿香为主药的一张方子,藿香的主要功效是芳香化湿、和中止呕、解表祛暑,藿香还有醒脾健胃的功效。单用藿香对患者出现胃脘胀满、恶心呕吐、肢体困重等症状也有较好的缓解作用。 藿香正气丸是一种常用的非处方药,藿香正气这张方子有多种制剂,其中藿香正气水因为含有大量酒精的成分,所以不能与不得与酒精同时使用的药物同用,如西医的头孢和中医的含有麻黄等药的方剂,否则容易出现意外。 中医治疗感冒的各种中成药,随季节的变化而有所变化。总体的原则是“秋冬不用寒凉,春夏不用辛温”,但是有时也会有例外,不能一概而论。 在中医看来,一年四季,因为气候特征不一样,所以治疗外感类疾病,是不能用同样的方子的。 秋冬天气寒冷,感冒大都属风寒所致,所以用辛温祛寒的麻黄和桂枝系列方剂的机会较多,春季属少阳经当令的季节,患者容易出现口苦等症状,所以春季的感冒,用柴胡系列方剂的机会较多。 夏季暑湿较重,所以夏季的感冒,多呈现湿热的特征,用药时也要重视搭配祛湿的药,所以夏季用藿香正气丸、香薷饮、清暑益气汤、六一散等祛暑化湿类方剂的机会较多,其中又以藿香正气丸用的机会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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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认识癌症(2):手术刀下的痛——《周志远中医抗癌研究心得》6

1 竹屋萧然鸟雀喧,风光自适卧寒村。 唯思起死回生术,何望轻裘肥马门。 这首诗的作者叫华冈青洲,他是日本最早的一批中西医结合的医生——在日本叫汉兰折衷派,意即汉方医与兰医间的折衷主义者。日本人管中国传入的中医叫汉方医,管西医叫兰医,因为当时的西医是荷兰人传入日本的。 华冈青洲是一位痴迷于医学的医生,华冈青洲名震,字伯行,通称随贤,日本宝历十年(1760)生于一个医学世家。二十三岁时曾经游学京都,跟随吉益南涯学习古方。 游学三年后,华冈青洲忽有所悟,“知世间之医者局旧方,泥经语,不能活用,分内科等诸科,不知合一之理,是其治疗不凑效之故”,于是决意回归乡里。华冈青洲在其后来的著作《伤寒论讲义》中,对他的师门——日本古方派吉益流的学术观点有直言不讳的批评。 华冈青洲后来又在长崎游学,师从兰医流的传人大和见立,跟随大和见立学习西医外科。日本的伊良子光孝在介绍其先辈时,说华冈青洲是日本汉兰折衷外科医——醉心于麻药研究的伊良道牛的再传弟子。 华冈青洲学兼中西,兼收并蓄的同时,很有批判与创新的精神。他因为首创了乳腺癌切除手术而闻名遐迩,纪州侯多次招聘华冈青洲,给华冈青洲武士的身份,允许华冈青洲随意出勤。但华冈青洲更喜欢当一个自由的在野医生,为平民百姓治疗疾病。 华冈青洲一生完成了156例乳腺癌手术,也首创了医学史上的免责协议——华冈青洲在为患者手术前,要求患者本人及患者家属在写有:“无论治疗中发生任何不测之变,届时均无一语之怨”的免责协议上签字。 华冈青洲手术治疗的156例乳腺癌患者,除了少部分不治身亡外,大部分都在术后恢复良好,过着愉快的生活。有的结婚生子,朝夕供奉青洲之像,感谢这位医生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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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用小建中汤缓解癌症患者过度服用寒凉药造成的不适的经验介绍

现在很多中医师喜欢给癌症患者开清热解毒的药,我自己也经常用清热解毒的方剂治疗癌症患者。但是有部分患者在过度服用寒凉药后,会出现明显的不适,有的还会出现严重的副作用。 笔者曾经治疗过多例过度服用寒凉药后脾胃不适或出现不明原因的疼痛的患者,用的基本上都是小建中汤。今撰此文,介绍一下这种用药经验,供各位读者参考。 《小建中汤》是一张经方,出自《伤寒论》。伤寒论中小建中汤的组成是:“桂枝三两(去皮),甘草二两(炙),芍药六两,大枣十二枚(擘),生姜二两(切),胶饴一升。” 我自己的常用量是:“桂枝15g,炙甘草10g,白芍30g,大枣7枚,生姜5-7片,胶饴60-90克”。此方中的胶饴,亦即麦芽糖,麦芽糖现在不太好买,多数时候我是让患者自己从淘宝上购买的。 日本人很喜欢用小建中汤,所以日本做的汉方药中,有小建中汤颗粒,也有黄芪建中汤颗粒,在日本很容易买到这两种成药。 黄芪建中汤是在小建中汤的基础上再加入黄芪,治疗古中医所说的“虚劳里急”类的疾病。经济条件较好的患者,我会建议他们网购一些日本的小建中汤颗粒或者黄芪建中汤颗粒,一是因为质量好,二是因为方便服用。 在《伤寒论》中,有两条是关于小建中汤的应用的: “伤寒,阳脉涩,阴脉弦,法当腹中急痛,先与小建中汤,不差者,小柴胡汤主之。” “伤寒二三日,心中悸而烦者,小建中汤主之。” 汤头歌诀里小建中的方歌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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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用柴葛解肌汤治疗疑难病两例和癌痛癌热一例的经验介绍

柴葛解肌汤出自明代医学家陶华的《伤寒六书》,此方组方之目的在于治疗中医三阳(太阳、阳明和少阳经)并病,所以既用了治疗少阳证的常用药柴胡和黄芩,又用了治疗阳明病的葛根和石膏,还用了治疗太阳病的羌活和白芷,并合并了桔梗排脓汤(桔梗,甘草),组方思路很严谨。 本方现在常用于治疗感冒、肺炎、气管炎、牙龈炎、结膜炎、中耳炎、肋间神经炎等多种疾病。 陶氏原著用此方解肌清热,主治感冒风寒,郁而化热,恶寒发热,头痛肢酸,目疼鼻干,眼眶疼痛,心烦不眠,舌苔薄黄,脉浮微洪者。 笔者用陶氏的这张方子治疗了几例疑难杂症,效果不错。笔者常用的各药剂量如下: 柴胡12克,葛根9克,甘草3克,黄芩9克,羌活6克,白芷6克,芍药6克,桔梗6克,石膏12克 下附笔者治疗的案例三则,以作说明。 病例一:甲状腺癌患者术后头闷胀、麻木的患者 罗某,女,2019年4曰15日初诊。 患者于2010年6曰29日发现甲状腺右叶下极混合型占位,同年底手术切除,确诊为甲状腺乳头状癌,分期pT2N1M0。 患者自诉手术后身体虚弱,又感风寒,因为医院病床紧张,未痊愈即被要求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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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从“对症下药”说开去——《周志远中医抗癌研究心得》4

民间俗谚有“药若对症一口汤”这样的说法,很多中医书籍中也常有“覆杯而愈”、“效如桴鼓”这样的关于中药疗效的描述。 “覆杯而愈”是形容药喝完了,把喝药用的杯子洗干净,扣放在几案上,病就好了。“效如桴鼓”是形容药的疗效就像击鼓一样,一击就响。 从这些俗谚和成语中,我们可以看出,中医从来都不是慢郎中。只是如今社会大众对中医的误解很深,大家总是习惯的说,中药是调理的,中药的疗效来得慢一些。 我常常为这种说法深感惋惜,我从小到大都喜欢追求高效率。我之所以喜欢中医,是因为中医比西医见效快,而不是中医比西医见效慢。 小时候我见到我父亲给人治疗喉蛾,几滴药从鼻孔滴入,顺着鼻子流入喉咙,病人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因为习以为常,那时不觉得这有多了不起。但是后来目睹了西医用抗生素治疗类似疾病,最快也得一周,病人还经常会有生命危险,这才领略到这种民间疗法的了不起之处。 我也见过我父亲给人治疗感染性的无名肿毒,他将一种草根锤碎,与糯米饭和鸡蛋白混合在一起,外敷在患处,只一夜功夫便消肿了。同样因为习以为常了,我不觉得这种疗法有什么了不起。但是长大后看到医院里治疗类似疾病,从来没有这么快的疗效过,才深深折服。 我年轻时学的理工科,数理化还学得特别好,基本上都是满分。多多少少也看了一些西医方面的书,心中不免对我父亲的那点小把戏看不起,觉得这种乡下的民间疗法,很上不了台面,对解剖和病理一窍不通,对疾病缺乏科学的认识,简直就是胡闹。 直到我自己二十来岁时,为顽固的哮喘所折磨,四处求医问诊,把京城各大院士级别的名医都看了个遍,也没有见好。最后自己钻研中西医,自己尝试各种办法,把自己治好了,才打破了对现代科学的迷信。始信我们人类生存在地球上数百万年,积累下来的很多经验是很有价值的。 即如我们今天所吃的大多数食物,其实都是祖先经过了无数次的尝试后,才确定下来的一样。人类在地球上生存了数百万年,不但要与严寒酷暑和饥渴斗争,也要与疾病对抗和斗争。这种与疾病对抗和斗争的经验,和祖先寻找食物的经验一样,既可靠又宝贵。 中医中的治疗经验,绝大多数都是从这种斗争中直接获得的,所以其有效性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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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哪些人不适合艾灸?艾灸过度该如何解决?

艾灸是一种既经济实惠又容易操作的保健养生和治病的中医疗法,能解决很多问题。尤其是对那些沉寒引起的痼疾来说,艾灸可能是最佳的治疗办法之一。 只是也并非人人都适合艾灸,对有些患者来说,艾灸不但不能带来帮助,反而会带来严重的副作用。我此前已经就这个问题专门撰写过一篇文章,但是由于遇到了越来越多的因为艾灸而出现严重副作用的患者,觉得有必要再写一篇文章说明一下。 任何一种疗法,都有其适应症,也有其禁忌症,艾灸也不例外。历代医家,对错误使用艾灸和艾灸过度造成的危害,都有过详细的描述。 被誉为中医医圣的张仲景是在这个问题上,最先提出看法的医生。 张仲景一生中所见的误治导致的问题,非常之多。张仲景生在一个瘟疫横行的年代,火疗法又是汉代常用的治疗疾病的办法之一,所以张仲景得以见证因为火疗而造成的各种问题。 汉代最常见的火疗法有两种:一种是熨法,熨法又分两种,一种是将烧热的瓦片用布包起来,熨患者的背,另一种是将患者置于火坑上,目的都是帮助患者发汗;第二种就是灸法,灸法虽然有很多种,但是最常见的是艾灸。 这种热疗法或曰火疗法,主要用于治疗中医所说的寒证。但是常常会有医生或患者分不清寒证热症,滥用热疗的手段,结果就造成了严重的后果。这类乱治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况,在《伤寒论》中有很多记载。 比如太阳病篇一开始就有介绍“风温”的这一段文字:“若发汗已,身灼热者,名曰风温。风温为病,脉阴阳俱浮,自汗出,身重,多眠睡,鼻息必鼾,语言难出。若被下者,小便不利,直视,失溲;若被火者,微发黄色,剧则如惊痫,时瘈疭;若火熏之,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 这里的“风温”这种病,就万万不可以用艾灸等办法治疗,张仲景在这段文字的最后特地提到“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说明对“风温”患者来说,用艾灸这样的办法治疗,是有生命危险的。 从其症状描述来看,“风温”当属于严重的肺炎、脑炎等疾病。这类患者,如果用火疗,病情就会迅速加重,乃至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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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我临床观察到的癌症患者使用PD-1后的几种副作用

早在两三年前,就陆陆续续有用过PD-1的患者向我报告他们用PD-1的一些副作用,我自己也参与处理过部分使用PD-1的癌症患者产生的副作用的诊治工作。 我一直迟疑着要不要写这篇文章,因为我个人的公众号的很多文章,容易在癌症患者群体中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我担心自己因为数据不足,而对PD-1的副作用发生误判,写出来的文章,影响到某些患者对PD-1的判断和治疗决策。 但是这两年我接触到越来越多的使用PD-1后产生了严重的副作用的患者,觉得还是应该写作这样的一篇文章。并且希望通过自己的自媒体平台,收集更多的PD-1使用者的真实的临床数据,进一步探讨这种受到癌症患者追捧的新的免疫疗法的作用和副作用,探索PD-1出现的系列副作用的解决办法。 我本人对PD-1并不存在任何偏见,虽然我现在以研究中医为主,但是作为曾经的理工科生(而且数理化成绩基本上都接近满分的水平),我对现代医学没有任何抵触情绪。所以我希望尽可能的以客观公正的态度,而不是带着偏见的态度来讨论PD-1. 我接触到的使用PD-1治疗癌症的患者的数量有限,仅四五十例而已,而且这些患者既然找到我,多数是采用PD-1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或者使用PD-1无效。所以本文只是一种初探性的文章,我希望各位读者中有真实的使用过PD-1的患者,能够向我提供更丰富和更全面的数据,帮助我建立对PD-1的全面的认识。 我不太希望通过阅读某些推广PD-1的机构提供的文章来了解PD-1,实事求是的说,这些文章都太乐观,而且隐瞒了PD-1对部分患者会产生严重的,甚至是致命性的副作用的事实。我从这些机构里,找不到真实的数据。 对有些患者来说,PD-1的副作用比放化疗和中医药的副作用大很多,严重的肺部感染、持续的发烧、低血钠症、不可忍受的疼痛、水肿、恶性积液,这些是我观察到的使用PD-1产生的最严重的几种副作用。其中有好几个患者,在使用PD-1后的一个月内因为无法解决副作用问题而去世。 而且,有种莫名其妙的说法,据说来自于某些推介PD-1的项目团队和医生,他们认为PD-1不能与中药同用,尤其是不能与含有黄芪和党参之类的中药同用。提出这种说法的组织机构或者个人,拿不出任何临床试验数据,仅根据个人的直觉来下此定义,对患者造成了严重的误导。 没有临床双盲试验对比数据,没有任何研究报告,仅凭一些对中医药并不了解的医生的直觉,就下此结论,这显然违背科学精神和医学伦理。我将举例证明我是如何使用中医药帮助使用PD-1后出现严重的副作用的患者解决他们的副作用,并且帮助他们消除身上的癌症的。 部分患者的数据,我甚至已经提交给我们省卫计委,我省卫计委也对病例进行了核实。如果有正规的医疗机构或者国家机关需要我的病人的数据,我会配合调查,提供给诸位同仁,以供核实和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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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永远把自己当青年,朝气蓬勃,精勤不懈

今天是青年节,也是五四运动一百周年的纪念日。 一百年前,我们这个民族处在多灾多难之际,一群热血青年,抛头颅,洒热血,救国救民,舍身以纾国难。推翻封建王朝,赶走侵略者,守护家园,其所作所为,可歌可泣。 没有“五四”精神,何来今日之中国?——虽然今天的中国仍然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相比起那个生民之命危如累卵,人人都朝不保夕的时代,还是好多了。 “五四”时期,可能是中国历史上,堪与春秋战国时期相媲美的一个辉煌的时代。虽然遭遇了国破家亡、民族将倾的国难,但思想空前开放,理想主义大行其道,在社会的大动荡中,涌现出了一大批的民族脊梁。 只是人类的劣根性也是根深蒂固的,一到和平年代,只要一两代人的时间,现实主义与世俗主义又会重新成为主流,以邻为壑的利己主义所向披靡,侵蚀着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林语堂先生说中国的传统精神是一种老滑精神,我的理解是这是一种老成圆滑(说难听点是老奸巨猾)的精神。这样的一种精神,从本质上说,是一种精致的利己主义。 老滑者总是喜欢一边以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生活着,一边进行阿Q式的自欺欺人。 我们过度的推崇闲庭散步式的智者,殊不知这种看似超逸,其实虚弱不堪的智者,其本质是精神上的残疾人——他们逃避社会责任,对社会的进步贡献微乎其微,所以鸦片战争一打响,我们这个民族不堪一击的一面就露出来了。 一群“高尚”或曰“清高”的,只会风花雪月的孱弱文人,既没有推动科学的进步,也没有改进社会制度之功,两千多年的千千万万的知识分子,大多是在寻章摘句,混吃等死,可悲也!今天华夏大地还有大量的这类亡魂在游荡,美其名曰复古主义者。 冯友兰先生也将东方哲学总结为一种成熟的老年哲学,认为东方哲学较之于西方哲学更高级。冯老先生认为如果说西方哲学是否定的哲学的话,那么东方哲学就是一种“否定之否定”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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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疗愈自己

今天是我母亲七周年的忌日,母亲去世后,我曾经在老家庐墓守孝过一段时间。本来想庐墓三年,但后来因为上有老下有小,要养家糊口,不得不半路中断了。 后来我又计划在我母亲去世七周年的时候,找一家寺庙短期出家一段时间,以寄哀思。七周年的日子到了,我的这个计划却也不得不搁浅。 2012年5月3日,我慈爱的母亲与世长辞。2019年5月3日,我在为远道而来的求医者治病。 他们恳切求诊的心情,和我当日带着自己的母亲到处求医问诊时的心情并无二致。这些患者的家属面临生离死别时的忐忑,我也曾经历过。 母亲临终前的那段日子,我写过一篇文章《关于生命的沉思》,如今读来,这一切就像是发生在昨日一样。 那个清明节前的老家,凄风苦雨,我的母亲生命垂危,而我束手无策。我心如刀绞,深恨自己医术不济,不能救母亲一命。 有一夜我在梦中看到母亲走到我的床前,对我说,儿子救救我。而我却无能为力,我在梦中禁不住放声大哭。 父亲听到我的哭声,披着衣服到我的房间里,问我是不是做了噩梦。虚弱的母亲睡眠很浅,一定也是听到了我的动静,只是默不作声。 那段时间,母亲总是不让我呆在乡下老家陪她,她想让我尽快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赚钱养家糊口。 母亲临终前我最后一次离开老家时,距离母亲去世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临走前母亲装满了一袋橘子,让我带在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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