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紫竹院到北坞公园
对于都市人来说,公园是家的延伸。如果没有公园,只有自己那狭窄的蜗居,生活是很不舒适的。每天饭后,工作之暇,到公园里去散散心,能大幅提升生活质量。 而像史铁生这样的病人,则更需要一个像地坛公园那样的精神家园,才能遣散他心中的愁苦。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感动了许多人,一个厄运缠身的人,在地坛公园里独自品尝孤独、愤怒和悲伤,并最终与自己和解,与这个世界和解,这样的过程能不触动人心么? 我在北京二十多年,前十多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公园是紫竹院公园。从我家到国家图书馆,紫竹院公园是必经之路。我可以骑着自行车走马路到国家图书馆,那样能省不少时间。但是大多数时候我都放弃了骑自行车,而是选择步行,穿过三环路,再穿过紫竹院公园,步行到国家图书馆。 因为我很喜欢紫竹院公园。紫竹院公园的每一个角落我都了如指掌,十多年,几千趟来回,春夏秋冬四季,我见证了这里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这昔日的皇家园林,现在成了寻常百姓饭后散心的地方。许多人在这里载歌载舞,这里自发的组织了许多民间乐队,许多乐队成员的水平都堪称大师级别,这里的民间合唱团可能要算中国最大的民间合唱团了。 有时我会为紫竹院公园里的一些歌舞表演吸引住,驻足片刻,默默的欣赏。但多数时候,我更喜欢找些幽静的地方呆一呆。紫竹院公园里也有些幽静的角落,我有时候从国家图书馆借出几本书,就在这些角落里看上一会儿书再回家。 不过疫情发生后,我就再也没有进过国家图书馆了,也很少再去紫竹院公园。 疫情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因为防疫的需要,国家图书馆在限制人员进入。读者进去读书或借阅图书,需要提前预约,前一段时间我看每天上午或下午,各只允许600名预约的读者进入。这么复杂繁琐的进馆手续,让我这样的资深老读者也望而却步了。 疫情后我倒是去过几次紫竹院公园,每天紫竹院公园里来来往往的游客不少,有很多人不戴口罩。去过几次后,每次都是这样,我就不再愿意去了。我儿子正在上高中,马上就要进入高三了,我不希望到人多的地方去,万一感染了病毒被隔离,会拖累他,影响孩子的前程。 久而久之,以前多少年都不曾改变过的生活习惯改过来了。我现在读书,都是先尽量在微信读书APP或者Kindle上找电纸书,有些书读电子版时觉得不方便或不过瘾(比如一些专业的医学类书籍),我就会买纸质版的在家里阅读。疫情前,孩妈总说我在买书上乱花钱,买的书十辈子也读不完。现在这些藏书派上用场了,我家里的藏书足够丰富,我可以不必非得去图书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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