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 ⁽³²⁾

原文撰于2013年6月4日 先慈辞世一年多以来，我一直在思考先慈治疗失败的原因。同时在摸索对付肝转移和巨大型实体瘤的经验。逐渐摸索出癌瘤治疗的一些经验，验之临床有效，虽然暂时下结论稍显过早，因为患者仍然在进一步治疗中，但是仍然希望以此文与同道探索。 肝脏一旦出现转移瘤，病人的病情进展多开始转向迅速。此前肝转移为我在临床上的梦魇，我一直不敢对付它，因为先慈在世之时，腹腔和肾脏的转移瘤被对付下去，但是肝脏转移瘤则猖狂发展，终至于不救，使我遗憾至今。 先慈辞世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畏惧中医临床，甚至有半年左右近乎销声匿迹，不愿意接触任何医事。但是痛定思痛后，依然不甘于向肿瘤告败，孜孜不倦于探索对付肝转移病灶和体内巨大型肿瘤的中医治疗方法。至今日，渐渐有所心得。 西黄丸为我临床对付包括肝转移在内的实体瘤的非常重要的一味中成药，迄今为止，我自己治疗和亲身接触到以西黄丸短期或长期取得疗效的患者有六例。其中一例为患者自己治疗自己时用西黄丸取得不错的疗效。可惜该患友急于求成，在用阳和汤和西黄丸肿瘤缩小后，不满意治疗进度，求助于一位老中医，该老中医投以清热解毒药后，病情急转直下，遂使前功尽弃。再按此前治疗思路治疗无效。 其余五例均为我自己临床时取得实际疗效的患者，患者肿瘤均不同程度缩小。但是其中有两例患者出现反弹。这五例患者中，已经有两例基本不再在我这里接受中医治疗。 西黄丸在治疗肿瘤时，辅助用的汤药非常关键，汤药选择错误，同样用西黄丸，疗效不佳甚至没有 疗效。最显著的是我自己近期治疗的一位巨大型肿瘤患者，在以汤药和西黄丸并用时，肿瘤在服药半个月左右软化和缩小，缩小的速度和幅度非常的令人惊奇。但是此后我自己稍微调整了该患者的处方，再用新的处方和西黄丸并用时无效，只好退回原方。可见汤药的处方也是非常的关键。 我在用西黄丸时采用的思路还是我此前曾撰文过的大剂量给药，一次6到12g的量。当然不是每个患者都能取得疗效，我自己治疗的患者中，有两个在使用西黄丸后完全无效，病情发展迅速，至今应是已经去世了。 西黄丸使用时必须配合活血化瘀、消痰散结、健脾和攻下这四种思路并用，将“消法”这一治癌大法的使用充分发挥出来。…

对于晚期腹部肿瘤患者，赵绍琴主张用丸药缓治。以下是赵绍琴留下的一张治疗晚期腹部肿瘤患者的丸药处方。出自《赵绍琴临证400法》第54页。 旋覆花15g，当归30g，赤白芍各30g，肉桂15g，元胡9g，炙鳖甲90g，党参30g，茯苓30g，白术30g，枳实15g，黄连15g，莪术 15g，三棱15g，独活15g，防风15g，焦楂炭（笔者注：应为焦山楂炒成炭，功兼破积消食，化瘀止血）60g，青陈皮各30g 上药共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日早中晚各服6g，或早晚各1次，白开水送服，遇感冒暂停。这是赵绍琴先生临证60余年后总结出的一张方子，据 赵老本人称，其临床效果很好。我本人曾经给我母亲配过一料，只在这基础上加了肉苁蓉以通大便，阿胶以补血止血，我母亲在世的倒数第二个月就是服用这个丸药 方的，其时她身体状况尚属平稳，每天还能去邻居家看看别人打牌。赵老治疗晚期癌症病人，多已不抱治愈的期望，所以用药较轻，以减轻病人身体负担，延长生存 期。我现在的体会是对于晚期的癌症病人，中医治疗时也不可以过度用药，赵老此法，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办法。 另外对于晚期癌症病人大便秘结者，赵绍琴喜欢用生、熟大黄各半研粉装胶囊给患者服用以通大便。如果病人有大便难通情况，可服用此方同时也服用大黄胶囊。小 便不通可以考虑购买五苓胶囊利尿，五苓胶囊不效可进一步考虑金匮肾气丸或济生肾气丸。赵老应对晚期重症病人时主张不可用药过重。我个人的体会是肿瘤已经发展到多处转移并且均为巨大型肿瘤时，应放弃治愈之幻想，理性对待，采用赵老的思路，尽可能延缓病人的生存期。

生长在胸腔、腹腔和盆腔的恶性肿瘤，应优先选择攻下法治疗。 如今的病人安养成性，闻补则喜，温攻则惧，更有号为中医界翘楚之各种专家者，一味强调扶正，声称提高病人免疫力，就足以抗癌的歪理邪说，误人之深，莫此为甚。此亦为商家销售其保健品和各种中药补药制品的噱头，过度地宣传造成全社会的错觉。 癌细胞相当智慧，可以避开人体免疫系统的监察，攻击人体免疫系统，使之瘫痪并无法正常工作。所谓癌可靠补来治疗，更引证欧美医学界的免疫力杀灭癌细胞的现代研究成果（事实是这些均不过子虚乌有的乌龙言论），完全是欺人之谈而已。 癌症病人的治疗固然需要扶正与祛邪相结合，但是其关键在于祛邪。扶正仅能提高病人抵抗各种并发症的能力，适度延长病人几个月到一两年寿命而已，且此疗效的取得极为艰难，因为肿瘤的发展根本就不给人以喘息的机会。 临床中医师大多惧怕承担责任，亦多喜欢给病人开毫无治疗价值的太平方。太平方通过改善体质，固然可以给人以疗效卓著的错觉，但是其疗效是难以持久的。病人尤其容易被糊弄，短期疗效往往足以激发病人无限的期望，误认为此疗法有效，终至于错过最佳的攻下时期，殆至病情严重至不救的程度，再采取攻下的治疗方法时已经没有机会了。 以前我也认为癌症治疗的见效应是一个漫长的过 程，但是现在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看法。癌症若采取攻下法治疗，其疗效迅速明显，虽不一定能速战速决，但是一定可以速战速效。癌症治疗若旷日持久，绝大多数患者将变证蜂起，即便不死于癌症，亦难逃各种并发症。尤其是位于胸腔、腹腔和盆腔部位的恶性肿瘤，采取攻下法治疗效果十分显著。 胸腔、腹腔和盆腔肿瘤，在古代统称之为积聚，积有寒积，有热积，有食积，有痰积，有血积，有肉积，有气积等多种，通过对患者查体和问诊，仔细辨认清楚患者属于何种积，治疗时就会更有的放矢。 攻下法治癌，关键之点有四。 其一，辨明患者属热证还是寒证，或寒热交错或非寒非热证。…

消瘰丸是出自《医学心悟》的一张用于治疗痰核瘰疬（多种良恶性肿瘤、结核）的名方，由玄参、 浙贝母和生牡蛎三味药组成，主治痰火凝结之瘰疬痰核，具有清润化痰，软坚散结之功效。方中玄参滋阴降火，凉血散血，苦咸消瘰；贝母化痰消肿，解郁散结；牡蛎咸寒，育阴潜阳，软坚消瘰。合而用之，对瘰疬早期有消散之功；病久溃烂者，亦可应用。 民国时期名医张锡纯将此方进一步拓展为： 牡蛎十两， 生黄芪 四两，三棱二两，莪术二两，朱血竭一两，生明乳香一两，生明没药一两，龙胆草二两，玄参三两，浙贝母二两，上药十味，共为细末，蜜丸桐子大。每服三钱，用海带五钱，洗净切丝，煎汤送下，日再服。 我本人在使用消瘰丸治疗病属热证和阳证的癌症患者时，则喜欢进一步拓展为以下药对：玄参、浙 贝母、生牡蛎、海藻、昆布、海浮石、瓦楞子、三棱、莪术、乳香、没药、血竭、白芷、穿山甲、皂角刺、露蜂房、丹参、茯苓、地鳖虫、桃仁、大黄，将此方与下瘀血汤结合，作为治疗属热性和实证的肿瘤患者的常用药对，并佐以相应的扶正药。如患者为寒证，则去掉其中的玄参、浙贝母、生牡蛎等，换成陈皮、法半夏、制南星等。 在扶正药的选择上，过去我偏向于选择寒凉药，现在则喜欢寒热并用，仿阴阳攻积丸之意，兼顾阴阳寒热。因为在攻积之时，选择的攻下药大多苦寒，易伤病人脾胃，伐正气，一味的寒凉易导致病人脾胃受损，大便溏泄，体重减轻，病人内心慌乱。是以现在在攻 积之时，一定兼顾扶阳，脾阳、肾阳和心阳均兼顾。…

在读《外科证治全生集》一书时，看到作者王洪绪在“乳岩”（亦即今日之乳腺癌）条下，提及其治疗乳岩用西黄丸常常半个月即告治愈，对此我开始是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怀疑其医案是否真实的。但是近日则开始在实践中慢慢改变自己的观念。 首先是李大夫的淋巴瘤，在服用了七副阳和汤，配西黄丸每日睡前2支，断断续续不到一个月，全身淋巴瘤明显缩小。我自己母亲此前在治疗过程中配汤剂加用西黄丸，当时单次用量是1支，经过大概三个月的治疗后肿瘤开始明显缩小。但因为当时未曾顾及其肝脏病灶，致使最终肝转移迅速发展。 最近一个住在我家附近的42岁的乳腺癌患者，经我用十六味流气饮加西黄丸，西黄丸最大用量一次给她用到了4支，即12g，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肿瘤基本完全消失。我认为此乳腺癌患者已经疑似治愈，但是现在下结论太早，我需要观察其后续的生存期。因为我自己的母亲是在一个肿瘤消失，另一个肿瘤缩小了三分之二但是肝脏的肿瘤却增大了的情况下去世的，所以，不能轻易下结论认为肿瘤消失了就等于癌症治愈了。 关于这两例患者，我正在动员其进行增强CT检查以确定肿瘤是否仍然存在。但是因为更精准的petCT检查价格太高，一次检查在上万块。该乳腺癌患者需要回老家去做以求报销。李大夫则可能会在最近的一次开的药吃完后会去做CT检查以确证疗效。 我约一年前治疗的一位河北保定籍的患者，在单纯服用汤剂约一年后行手术治疗，手术时发现肿瘤 未转移，但是此患者在服用中药之前也经过了西医的化疗治疗。所以该患者能够维持的疗效是否单纯中药很难判断。不过服用汤剂时该患者改善非常明显，服用第一 顿药后该患者的临床症状消失，大约十副中药后该患者能正常进行农业劳动。 此举使该患者对中药治疗建立信心，此前该患者经其他中医治疗无效而对中医药是否能够治其病迷 茫。此患者服用汤剂时未曾服用西黄丸，主要是当时我对全生派的西黄丸的疗效不确定且该患者家庭经济条件不好，未曾推荐其服药。现在有时我在想，也许当时就…

癌症患者并发肺结核，笔者在临床上见过三例，其中二例为笔者目前正在治疗的患者，另一例为笔者旁观的某知名教授治疗的一例患者。 肺结核在中医被称作肺痨，为中医四大最为难治的顽疾之一。中医一般辨证为阴虚血燥、肝火刑金，此辨证对绝大多数的肺结核患者均是符合真实病情的。因此，肺结核患者在治疗时应避开温热辛燥香串药，温热辛燥和香串药会导致严重的肺结核患者咳血乃至 出现更严重的并发症。关于这一点，日本的经方派大师汤本求真曾经明确指出，肺结核患者只能按照阴虚火旺来治疗，滥用桂枝汤、建中汤等热性药会导致患者咳 血。汤本求真自己在临床过程中遇到过真实的教训。 笔者自己治疗的一例妇科肿瘤患者，有肺结核病史和不孕病史（附带一提，肺结核本身亦能造成妇 女不孕和闭经），在未面诊前，患者亦未曾告知笔者有肺结核病史，笔者处方阳和汤，结果服药后有不适出现。所幸患者服药不多即来北京面诊，笔者在对患者进行 脉诊时发现患者两部寸脉浮数洪大，而患者并无表证，笔者当时很怀疑患者处于感冒前兆，鉴于患者有计划在北京待三天，笔者于是再次日和第三日早上再对患者进 行脉诊，三次脉诊均诊出浮数洪大脉象，而患者在此三天内均未出现任何感冒迹象。 笔者诊疗的另一例食道癌肺转移患者也有多年的肺结核病史，笔者诊其脉，亦为浮数洪大脉，一派 表证未解现象，恰好患者此前感冒，所以笔者投以辛凉清透药对患者进行解表治疗，头三天效果不错，续服发虚。而患者此前所服笔者以滋阴养血、润燥生水的中药…

有些患者患癌后，时时刻刻不忘对付癌症，吃中药治癌症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巴不得天天喝中药，落下一顿心里都不踏实。 这种认识是错误的，中药治癌也不要太积极。我一般要求非急性期的患者吃三五天即停一两天，或者服药一周听一周，吃药一段时间后甚至一个月只需要吃半个月的中药。有时患者不理解，觉得心里发虚。我希望撰写此文，纠正一下患者对中医治病的认识。 一般人有一种思想误区，认为中药没有副作用，这是大错特错的，这几年我见识到很多例被一副中药放倒了的病人。我国著名中药学家张廷模教授曾经说过，中药不但有毒，而且部分中药有大毒。很多中药的毒副作用都还不明确，有一些毒副作用造成病人肝肾功能受损且难以逆转。吃药太积极，治病会适得其反。 中医治病，有一条很重要的原则，就是“中病即止”，也就是说药物见效后，服药应适可而止。中医常说“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 这段话的意思是，用大毒的药物治病，十去其六即当停止；用中等毒性的药物治病，十去其七就当停止；用轻微毒性的药物治病，十去其八就当停止；即便是用无毒的药物治病，也应十去其九就当停止。治个差不多，靠饮食调理就可以了。不要过度治疗，以免伤害病人的元气。 其实这样的疗病原则，同样适合于西医，遗憾的是临床时，很多患者贪生怕死，医生贪功冒进，结果有部分患者往往不死于病，而死于过度治疗。 治疗癌症这类重大疾病时，想毕其功于一役是非常困难的，患者和患属应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若要长期抗战，首先就要留得生命在，不要过度积极地治疗。一些患者积极地想要一顿不落地吃药，这样的患者最后大多因为治疗过度不可收拾。 中药吃长了伤肝肾伤脾胃，很少有患者吃长了中药不对中药反感的，吃上一段时间中药后，患者看到中药就头痛，喝了就作呕，不要说病人，就是正常人这么喝苦药也是受不了的。一些患属难以体会患者承受的“吃药之苦”，认为患者治病太过娇气。换位处之， 谁能受得了一顿不差的吃苦药？ 适可而止反而寿命更长，笔者自己治疗的一些生存期较长的患者，都没有每天不间歇的喝中药，病情也控制得很好！

这是我的博客的一位长期读者经我治疗的病案的一部分，此患者目前生存状态仍然良好。 患者43岁，男性，患腹间皮瘤，在找笔者治疗时，CA125指数66.47（正常参考值0—35），肝脏多发结节，大者1.2 x 1.0 cm，轻度脾大，腹水。经笔者处方，用纯中医治疗一个月后，复查CA125指数下降到46.32，肝脏结节最大者减小到0.8 x 0.6cm，腹水减少。继续治疗一个月后再次复查，CA125指数恢复到正常范围内，为34.89，肝脏结节最大者为0.8 x 0.8cm。腹水基本维持原状，患者的体力改善明显，体重回升，整个人改善很大。 此患者患腹间皮瘤，在一年多前经化疗治疗有所改善。此后一年多未经西医治疗，复发并出现腹水后经北京某中医名教授处方治疗，无效。遂于今年8月初向笔者求诊。…

痛则不通，通则不痛。这句话常常被人引用，在中医治疗肿瘤时，也常常有中医师将活血化瘀法作为治疗癌症的重要治则。但是活血化瘀法用于治疗癌症却有很多的隐患。 其一，活血化瘀药大多有伤正的效果，尤其以破血药为著，破血药甚至容易造成肿瘤破裂，肿瘤一 旦破裂患者很容易因为出现大出血而死亡。其二，相当一部分活血化瘀药，如赤芍、丹参、水蛭等，有促进肿瘤转移的隐患，这是经过了现代药理学实验证实的。如 果在使用这类药时不佐以相应的药配伍的话，癌症转移的发生率很高。其三，活血化瘀治疗时间过久，易造成患者发生癌栓等现象，癌栓是肿瘤患者的急性并发症， 一般是脱落的肿瘤小颗粒，堵塞在血管壁造成的。一旦发生癌栓，患者极容易因为心脑血管意外死亡，如三七等既有活血又有止血作用的活血化瘀药就具有这样的隐 患。 但是癌症患者很多呈血瘀状态，又难以避免活血化瘀药，因此在选用活血化瘀药治疗癌症时，一定要小心谨慎。很多临床医生对活血化瘀药极为忌惮，一些治疗肿瘤的名老中医频频告诫不得擅用活血化瘀药，尤其是破血药，很可能跟他们自己治疗失败的经历有关。 临床上使用活血化瘀药时，需要仔细收集患者的体征、舌象和脉象，现代医学检测发现癌症患者血 凝程度普遍较高，一般表现在血象检查时血小板指数过高。对这一类患者适度使用活血化瘀药有好处，但是应优先考虑海藻、昆布、鸡血藤、益母草等既有活血化瘀 功效，又没有增加转移风险的活血药，慎用赤芍、丹参、水蛭等。…

这段时间遇到的宫颈癌患者太多了，难以一一解答各位的咨询，兹就宫颈癌的相关治疗写一篇文章，希望能够帮助到宫颈癌患者。 在癌症中，相对而言，宫颈癌并不可怕，大多数 宫颈癌患者生存期比较理想，宫颈癌治愈率也相当高。手术和放疗是西医治疗宫颈癌的两种最重要的手段，早期宫颈癌患者手术治疗后，约有九成患者有望痊愈。中 晚期宫颈癌患者因为丧失了手术机会，西医多选择放疗治疗为主，有时也结合化疗。 放疗对宫颈癌患者的隐患是会引发放射性肠炎，也许是因为找我的群体比较独特，目前来找我的宫颈癌患者在做完放疗后，几乎无一例外的出现了放射性肠炎。放射性肠炎发生后，迁延难愈，患者生存质量非常低。患者将在剧烈疼痛与大便困难中度过相当长一段时间。 我认为患者一旦选择了放疗，就应及时地预防放射性肠炎发生，可采用中医药的养阴清热、补中益气等思路去预防放射性肠炎。 宫颈癌的中医治疗应内外科结合，早期宫颈癌用中成药三品一条枪外治效果非常好，据说，以前江西省妇幼保健医院常用之治疗早期宫颈癌，有效率达到100%。不过因为三品一条枪的用药中有大量的药典禁止使用的剧毒药，眼下绝大多数医院均不敢轻易用它。实际上这种外治用药虽然剧毒，但是并不可怕。医生和医院为了卸责，对有风险的治疗均敬而远之，实在令人惋惜。 中成药“三品一条枪”是出自明朝医学家陈实功的著作《外科正宗》的一张名方，由明矾、砒石、雄黄、乳香四味药物组成，做法是先将矾、砒煅红，再研成细末，加雄黄、乳香二味，调搓成药条，阴干后外用。适用于痔疮、肛瘘、瘿瘤、疔疮、发背、脑疽等症。有祛腐、拔瘘之功效。 在临床上适合多种可以外治的肿瘤，一条枪的意思就是用药的时候将药搓成药条，从疮孔插入，用于宫颈癌的办法是将其从阴道插入患处，该药能祛除腐肉，使肿瘤腐烂和脱落。 外治的方法在宫颈癌的治疗上具有无可替代的作用，无论是早期还是中晚期患者，均可以考虑，疗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