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学习 (2)

周志远

学而不疑,等于白学;疑而有据,方为真知

你在医学院学到的知识有一半会在你毕业5年内被发现要么过时,要么完全错误。问题在于:没人能告诉你是哪一半,所以你必须自己去发现。 ——循证医学奠基人大卫·萨克特 关于健康,我们早已不受信息匮乏的桎梏,而是被滞后的、爆炸性的、难辨真伪的健康信息左右太久了。 ——摘自 [美] 医学教授罗伯特·勒夫金《在医学院教过的谎言》 罗伯特·勒夫金(Robert Lufkin)是一位拥有深厚学术背景的执业医生和医学教授,他是毕业于弗吉尼亚大学的医学博士,曾担任过南加州大学(USC)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医学院的全职教授,教授医学影像学。他的母亲是一位资深的营养学家,长期在医院营养科工作。 他从小就在母亲的影响下,按照标准的营养学教材上推荐的饮食营养金字塔方案安排自己的饮食。但不幸的是,到了中年时期,他开始为一系列代谢性疾病困扰。虽然按照医学指南用药,但他的代谢疾病并没有减轻,反而在逐渐加重。 这时候他开始反思自己所学的一切关于医学与营养的知识,重新审视现代医学中关于代谢、营养和慢性病的观念,并最终通过调整生活方式逆转了自身状况。因为这个原因,后来他写了一本名为《我在医学院教过的谎言》的书,这本书很快便成为畅销书,被翻译成多国文字,在全球受到许多读者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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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我们已进入一个需终身学习才能生存的时代

由于犬子喜欢数学,并且选择了将数学作为自己的终身事业,所以几年前我就对巴黎的大学教育做了一番仔细的调查。之所以调查巴黎,是因为巴黎是世界数学之都,那里有以巴黎高师为首的许多世界闻名的数学名校。 我意外地发现,在巴黎的大学里,到处都是白发苍苍的大学生——他们可不是努力学习导致少年白了,而是一群货真价实的中老年人。他们到大学里学的专业五花八门,学数学的也有不少。青年学生和他们的中老年同学在同一个教室里听课,大家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巴黎的大学只是欧美高等院校的一个缩影。我二十多年前从事国际贸易,结识了一个澳大利亚的商业伙伴。他从我这里批发各种各样的中国商品,到澳大利亚本地出售。他告诉我,他除了完成了大学学业外,还接受过八种职业培训。这些职业培训长的需要一两年时间,短的一两个月就结束了。 我们国家现在也有一些中老年人重新上大学,这些重返校园的中老年人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说明我们还没有迈入发达国家行列,等到我国迈入发达国家行列,我国大学校园里的中老年大学生将会很普遍,那时候就不会再有人有兴趣关注他们了。 而且我们现在的大多数中老年人回学校学习的是一些实用性很强的专业,还没能像法国人那样,去学一些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实用价值,纯属兴趣驱动的专业。 我不揣冒昧地认为,我国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许多去学校里学闲杂专业的中老年人,大概我自己就会是其一。以后我老了,没准儿我就在家附近的首师大去学数学——数学曾是我年轻时的最爱,老年学数学,不容易痴呆。我儿子喜欢数学,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遗传了家族基因。 我儿子高中毕业后,我们曾一度想把他送到国外去上大学。孩子挣扎过一段时间后,选择了在国内上学,但时不时地会以交换生的身份去其他国家交流学习一段时间。北京的孩子有这方面的优势,他们大多从初中开始就有到国外交流学习的经历,我儿子就是其一。 他初二的时候去美国交流学习过,后来也去新加坡国立大学交流学习过,所以他对留学祛魅了。他是个恋家的孩子,连去国内的其他城市上学都不考虑,更不愿意离父母太远去国外长期呆着。 我儿子的班里就经常会出现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那里默默地听课。所以他对我在大学里的生活,也不会觉得新奇。据我儿子说,这对老人每次去他们教室听课,他的老师们上课就都不敢有丝毫马虎,我儿子猜测这对老夫妇是一对退休的教授。他们坐在那里听课,讲台上的老师们有压力。有意思的是,我的一位老师跟我聊天时说,我在教室里听课,她也感到有压力。 经常有朋友对我现在的行为称赞不已,我都和他们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总有一天,随着我们社会的发展,大家都会对此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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