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化疗副作用 ⁽¹⁸⁾

鼻咽癌患者放化疗后可能会出现终身性的口干舌燥问题，过去笔者也曾尝试过许多种方法，试图解决患者的这一问题，但都是靠药物治疗。 今天笔者接触到某鼻咽癌MT放化疗后的患者，他于2015年4月出现鼻咽癌症状并于当年确诊为鼻咽癌多发转移后，做了放疗和化疗。放化疗后曾经出现过口干舌燥的问题，先后找过两个中医治疗，口干舌燥的问题有所缓解。 但今年因为疫情，无法及时找过去的中医复诊，遂出现了一系列的症状。所以又找到笔者，寻求远程帮助。在交谈的过程中，笔者了解到该患者前一段时间又出现了口干舌燥的问题，但因为疫情原因，无法找医生就诊。遂自己尝试按照某篇文章介绍的按摩曲泉穴的方法，意外地解决了口干问题。 鼻咽癌患者放疗后的口干问题是非常顽固的，有一些患者的这一副作用会持续终身。按摩曲泉穴这种自然疗法是笔者过去未曾尝试过的，有时我们得向患者学习，正是他们的尝试才让我们学到了新的治疗疾病的方法，这个患者的经验就是如此。 曲泉穴是足厥阴肝经的穴位之一，屈膝即可得之，在膝内侧横纹头上方，半腱肌、半膜肌止端的前缘凹陷处，故曰曲泉。曲泉穴在五输穴中属水，曲是隐秘的意思，泉是泉水的意思。按照传统中医的理论，曲泉穴是肝经的水湿云集之地。 中医认为曲泉穴可以治疗月经不调、痛经、白带过多、阴挺（子宫脱垂）、阴痒、产后腹痛等妇科病，也可治疗遗精、阳痿、疝气、小便不利、膝髌肿痛，下肢痿痹等疾病。 此患者用其治疗口干也算是该穴位比较少见的功效，而患者之所以用这个方法是因其他人用此方法治疗口干后写成文章介绍的。可见按摩曲泉穴治疗口干有一定的疗效，所以才会受到患者们的推崇。若按中医的理论来解释，按摩曲泉这种水穴，确实有滋阴润燥、止渴生津的作用，所以有此疗效也不奇怪。 患者自述刚开始按摩曲泉穴时疼痛难忍，但是按摩两天后疼痛感大幅缓解，而口干症状也随之大幅缓解。笔者笔录并分享这一经验，希望能够对其他的放疗后口干舌燥的患者也有一定的帮助。

一位近期找笔者问诊的宫颈癌患者在放射治疗后出现了放射性肠炎，曾经在其本地的一位中医师那里就诊过。该医生虽然没能解决她的癌症问题，但是却非常有效地解决了她的放射性肠炎问题。 这个医生开的方子非同一般，笔者本人是不敢这么开方的。处方如下：葛根120g，附子6g，防风9g，黄连10g，姜炭30g，半夏60g，黄芩15g，桂枝15g，生姜30g，炙甘草10g，川椒10g，川黄柏15g，细辛9g，乌梅30g，仙鹤草45g，红参10g，黄芪60g，当归6g，三仙炭各30g，枳壳30g。 此方是在乌梅丸的基础上加味而成，其中的三仙炭为麦芽、山楂、神曲炒成炭。中医认为一些药炒炭用能增强止血效果，放射性肠炎患者最主要的症状一是腹泻，二是便血，所以此方中的用的姜炭和三仙炭均因考虑止血而炒成炭用，姜炭是将干姜炒成炭。中药炒炭一般是将药放在锅里炒，炒到炭化为止，如果炒得药材燃烧了，需要用水浇灭。 乌梅丸是一张止泻良方，乌梅丸中的乌梅药性酸温，既有安蛔的作用，又能涩肠止痢，为君药。花椒、细辛性味辛温，辛可伏蛔，温能袪寒，共为臣药。附子、干姜、桂枝是扶阳三大药，能温脏袪寒；人参、当归养气血。黄连和黄柏有清热燥湿，止泻止痢之功效。所以乌梅丸是一张寒热并用的方子，有缓肝调中，清上温下之功，古代以之治疗吐蛔和腹泻。 这位医生在乌梅丸的基础上加用葛根并且重用之，葛根有升阳止泻之功。此方中的半夏的用量也惊人，一般医生是不敢这样开的，而且多数药店也不敢按照这个量给患者配半夏。仙鹤草既有止血补血之功，又有止泻止痢的作用，此方用仙鹤草45g，亦超出寻常用量。枳壳有理气宽中，行滞消胀之功，治疗肠风下血的槐花散中也用枳壳，不过此方用30克，亦属少见。 本方虽看起来很险，但是这位患者使用的效果却很好，该患者只服用几付此方，放射性肠炎即被控制住。说实话，笔者自己也曾治疗过放射性肠炎，但是却不曾治出如此好的疗效。放射性肠炎是极为棘手的一种放疗后遗症，中西医都苦无良策，有些患者终生受其折磨。而这位医生的处方能够起到立竿见影的疗效，说明其用药确实高明。所以笔者不揣冒昧，将他的这张经验方公布出来，供愿意研究放射性肠炎的读者参考。

患儿张某，年龄2岁，山东籍，2020年八月份在本省被确诊为神经母细胞瘤，后到上海儿童医学中心治疗（病员号：64709985）。患儿父母于2020年12月27日初次联系笔者，向笔者求助。 此时患儿已经在上海儿童医学中心做手术前的化疗，也在上海本地找了一个中医开药治疗，该中医极力反对患儿手术和化疗，但其治疗未有明显疗效。患儿家长经人介绍寻求笔者的帮助。 患儿腹部的MRI平扫+增强报告显示患儿下腹部-盆腔内脊柱前方见实性肿块影，似呈多发大小不等结节融合成团改变，扫及范围约107.1x66x103.8mm，边界局部稍欠清，形态不规则，T1W1呈不均匀低信号为主伴散在点状高信号、T2W1不均匀高信号为主伴散在低信号，DW1见弥散受限，增强后呈不均匀强化，约L5水平可见经扩大的椎间孔向椎管内延伸，达椎管右侧约1/3，硬膜囊受压向左侧推移。 患儿在手术前化疗四个疗程，肿瘤已经缩至94.2x65.6x40.7mm，化疗效果明显。但是患儿家长对手术和继续化疗感到很恐惧，受其他中医影响，态度坚决地想放弃西医的治疗。与笔者沟通后，笔者认为这种巨大型肿瘤单纯地靠中医治疗，成功率很低，所以建议先手术，术后继续原来的有效方案化疗，在手术和化疗过程中，如果有副作用，笔者负责为其解决。规范的治疗做完后，再用中医解决手术和放化疗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样的治疗成功率会高一些。 做了这番工作后，12月29日，患儿在上海儿童医学中心做了减瘤术。术后服用中成药参芪十一味颗粒、贞芪扶正颗粒等以提升免疫力。 患儿家长反馈说患儿每次化疗都会有口腔溃疡，舌头上像有层铁锈一样。对术后的化疗再次感到畏惧， 其时患儿因为手术和此前的化疗血象很差，血小板、白细胞、红细胞和血红蛋白等均远低于正常值，尤其是血小板已低到不能再化疗，此前在上海本地服用的中药效果不明显。笔者建议患儿家长用黄芪和仙鹤草各一两，当归10g，薏米适量，煎汤给患儿升血小板。血小板开始回升，血红蛋白依然下降。于是又在上方的基础上加熟地和制首乌各25g。 患儿家长一直动摇，不想进行规范的治疗，笔者还是尽力劝说家长按照规范进行西医治疗，不要过度恐惧副作用。 2月13日，患儿术后的第一次化疗结束，各项状况不甚好。笔者遂开汤方：生黄芪30g，太子参15g，白术6g，茯苓6g，炙甘草6g，当归6g，白芍6g，熟地6g，鸡血藤15g，仙鹤草50g，黄精15g，制首乌6g，墨旱莲6g，女贞子6g，沙苑子6g，菟丝子6g，陈皮6g，竹茹6g，肉苁蓉15g，炒麦芽15g，焦山楂6g，大枣5个。考虑患儿年幼，中药难喝，让患儿家长在熬好的汤药中加入蜂蜜一二两，搅拌后给患儿服用。因患儿太小，此汤方未能坚持服用，血象太低时就输血。 术后二次化疗后，患儿的血小板20，血红75，白细胞1.0，遂改上次的汤方为：生黄芪30g，党参30g，太子参15g，白术6g，茯苓6g，炙甘草6g，当归6g，白芍6g，熟地6g，鸡血藤15g，仙鹤草50g，黄精15g，制首乌6g，墨旱莲6g，女贞子6g，沙苑子6g，菟丝子6g，陈皮6g，竹茹6g，肉苁蓉15g，炒麦芽15g，焦山楂6g，大枣5个。…

少数癌症患者在化疗的过程中，会因为化疗药物对血管的刺激而导致脉管炎的发生。脉管炎给患者带来很大的痛苦，此病严重时会残害肢体，剧痛难忍，患者连走路都困难，只能卧床呻吟。这种剧烈的疼痛会让患者悲观失望，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和治疗效果。 脉管炎的关键在于预防，有条件的患者在化疗时可以选择置入PICC导管或者做深静脉穿刺来预防脉管炎的发生。同时在输化疗药的时候要将药物充分稀释，药物稀释以后浓度降低，可以减少对血管的刺激，预防脉管炎的发生。笔者正在治疗的一位四川的乳腺癌和甲状腺癌双癌患者在化疗时，因为医院输液时，错误地将化疗药的用量翻了好几倍，以至于化疗药输完后，几乎无法走路，花了很长时间身体才逐渐恢复。这种副作用令患者此后对西医的治疗心有余悸，一直不敢再尝试西医的治疗方法。所以肿瘤科医生在写医嘱，护士在执行医嘱的时候，都应该对这种情况加以注意。 但患者存在个体差异，医疗也存在天然的不确定性，有些患者即便采取了以上保护措施，可能还会在化疗过程中出现脉管炎。这就要及时地采取挽救措施，尽量将化疗的副作用降低。笔者从中医的辨证论治角度来介绍一下化疗引起的脉管炎的中医治疗思路。 脉管炎这种疾病是古已有之的，倒并不是说只有化疗患者才会出现脉管炎，中医古籍中有与脉管炎相关的病名——脱疽。脱疽是中医外科疾患中的一种严重的病症，其初期一般多发于下肢膝胫段的脉络，尤其以足部的大趾为多见，另外兼有发生于手指的。化疗患者出现脉管炎时，其病程基本也类似于此，所以癌症患者在化疗过程中，若出现脚趾或手指疼痛，要引起注意。此病严重时，会出现脚趾、手指或肢体溃烂，化疗药的腐蚀性很强，一旦发生溃烂，患者后续的生存质量就相当糟糕。 治疗脉管炎不能拖延，明代外科名家陈实功这样形容脱疽的病程：“症发犹如煮红枣，其形骨疲筋纵，其秽异香难解，其命仙方难治。”可见脉管炎这种疾病，发展迅速，很容易导致患者病情恶化。古代对脱疽的治疗，提到“在指则切，在肉则割”，可见此病并不好治疗，严重者在古代也需要手术。 附带一提，并不是只有化疗药会导致脉管炎，中医的一些以毒攻毒药如砒霜和斑蝥等，使用不当，剂量过大时，也容易对患者的血管造成刺激，严重时同样能导致脉管炎。所以临床中医师在采取以毒攻毒的方法给患者进行治疗时，也需要注意用药安全的问题。 我常常建议癌症患者在化疗期间服用中医补益气血的方剂如八珍汤、十全大补汤、归脾汤、补中益气汤等，这些方剂不但能够帮助患者维持良好的血象，也对预防脉管炎有很好的作用。不过遗憾的是，颇有一些患者对中医药存在偏见，不肯采纳这样的建议，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了。 多数的脉管炎患者只能亡羊补牢，在化疗药损伤了血管后再图挽救。只是此时事倍功半，治疗费力多了。而且很多医生不愿意在此危难之时收治这样的患者，害怕治疗无效时，患者病情迅速恶化，家属找麻烦。所以有些患者就只能在疾痛呼号中度过余生。 传统中医认为此病是因脉络阻塞或火毒蓄热所致，所以治疗时无外乎疏通经络、清热解毒或滋阴降火等思路。中医名方四妙汤、四妙勇安汤、仙方活命饮、五味消毒饮、顾步汤、芍药甘草汤、连翘败毒汤、独活寄生汤、当归四逆汤、阳和汤、知柏地黄汤、滋阴降火汤、青蒿鳖甲汤等，均属治疗脉管炎的效验方。研究中医抗癌者，当牢记这些方剂的适应症。对症用药，多能缓解患者的痛苦。若能耐心治疗一些时日，有望帮助患者摆脱脉管炎。 化疗后的患者还存在气血亏虚的问题，患者的白细胞、红血球、血红蛋白、血小板等偏低，这类患者并发脉管炎最是难治。对这类患者，一方面要扶正固本，补益气血，另一方面要对症处理。可以用人参养荣汤、归脾汤、十全大补汤、八珍汤、保元汤等补益气血的方剂，合并以上方剂治疗。…

儿童肿瘤患者，在放化疗期间，会出现恶心、呕吐、食欲不振、脱发等现象，若不采取相应的辅助治疗，会严重地影响孩子的生存质量。 笔者谨将自己常用的辅助儿童肿瘤患者放化疗的方子公布给大家，希望对各位患儿家长有所帮助。 生黄芪15g，人参3g，当归3g，炙甘草6g，陈皮3g，法半夏3g，茯苓10g，女贞子3g，墨旱莲3g，沙苑子3g，菟丝子3g，丁香3g，柿蒂3g，竹茹3g，砂仁1g，焦三仙各10g，生姜3－5片，大枣3－5个 煎药时生姜要切成片，大枣要掰碎，便于有效成份析出。如果是自己煎药的话，药可煎两遍，将两次煎出的药液合在一起，分成2-3次，于饭后半小时左右服药。 本方的主要功效是补血、健胃、止吐，对放化疗导致的一系列副作用，有一定的缓解作用。 若孩子放化疗已经结束，不再有呕吐的现象，但是身体虚弱。可以用十全大补汤（药店里有中成药十全大补丸丸剂出售），扶正固本。如能耐受汤剂，可以考虑以下汤方： 生黄芪15g，人参3g，白术3g，茯苓6g，炙甘草3g，肉桂3g，川芎3g，当归3g，熟地3g，墨旱莲3g，女贞子3g，沙苑子3g，菟丝子3g，柴胡1g，升麻1g，黄精6g，焦三仙各10g，砂仁1g，陈皮3g，法半夏3g，仙鹤草20g，生姜3-5片，大枣3-5个 煎服方法同上方。 以上剂量，适合2-8岁儿童使用。8岁以上的儿童可以加一倍的量，2岁以下的儿童可以减一半的量。 需要多次放化疗的患儿，尤其需要中医的扶正固本治疗的协助，才能减轻放化疗对身体的损伤。…

日本浜松医科大学曾经报告了一例四期肝细胞癌患者肿瘤的部分消退，该患者于2005年7月到医院就诊，发现肝脏肿瘤，CT发现5cm大小的肝肿瘤和门脉瘤栓，淋巴未转移，被诊断为T4N0M0（4A期）肝细胞癌，医生认为已无治疗的希望，于是建议患者采取最佳支持的治疗，放弃了一切抗癌治疗。 8月份，为了改善症状，医生给患者使用了中成药补中益气汤颗粒。到10月份复查的时候，患者的部分肿瘤消失，部分钙化，门脉瘤栓消失。但是肝脏左叶出现了2cm大小的肿瘤。后继续治疗，患者的病情获得了进一步的缓解。 这是一例很典型的靠中医的补中益气汤取得了较好的疗效的癌症治疗案例，当然，一些西医将这位患者癌灶的消失归为患者的自愈。在看待中药的疗效的问题上，很多西医表现出了其偏执与傲慢的一面。 笔者近期治疗了一例脑瘤患者，因为脑瘤压迫脑干导致患者已经不能正常活动，不得不进ICU里监控。服用笔者开的中药后，患者症状出现了明显地改善，治疗该患者的西医也极力否定中药在治疗过程中发挥的作用，认为是甘露醇的效果，患者家属也对中药的效果表示怀疑。 不过西医对该患者别无良策，患者后来脱离西医的治疗，单纯地用中药继续治疗后，出现了越来越明显地改善，治疗了约一个月，甚至可以走路和吃饭了。至此患者家属才确信中药对患者产生的作用才是主要的。 这种对中医药的偏见广泛地存在于很多接受现代教育的西医中间，由于现代医学是以西医为主流，所以他们的看法，也间接地影响到患者和患者家属对中医药疗效的客观评价，影响到患者和患者家属在治疗方案上作正确的决策。 由于千百年来，中医药在日本的医疗事业中所占据的重要位置，日本人对汉方药的作用还是认可的。所以这例用补中益气汤治疗的肝癌患者的案例，也被日本的一些医生客观地认可为汉方医的真实疗效。 补中益气汤是中国金元时期四大家之一的李东垣创制的一张传世名方，出自李东垣的名著《内外伤辨惑论》。 补中益气汤不但是一张经典的“补中益气，升阳举陷”的方剂，也是一张经典的“甘温除大热”的方子，补中益气汤在扶正的同时，也有治疗体虚患者发热的功效。对症择用，效果卓著。 补中益气汤由黄芪、白术、陈皮、升麻、柴胡、人参、甘草、当归等药组成，煎药时再放入大枣和生姜各适量。…

癌症患者放疗后，经常会出现放射性肠炎等并发症。放射性肠炎非常顽固，治疗不易，患者常年腹泻、便血，部分患者因为长期便血而导致严重贫血，不得不定期输血。 中医治疗放射性肠炎，也是颇为棘手。放射性肠炎不易治愈，多数患者需要长期服药。笔者治疗多例放射性肠炎，虽然不能完全治愈该病，但是也能帮助部分患者减轻痛苦，缓解便血、腹泻等症状。 兹将我自己常用的方剂和中成药介绍给各位读者，以供参考。 我最常用的一张方子是槐花散，槐花散出自《普济本事方》，原书注明槐花散的功效是“治肠风脏毒”的，肠风脏毒是中医病名，该病的主要症状就是大便带血，或在便前出血，或在便后出血，或大便中带血。 槐花散药性寒凉，适合治疗因热毒引起的“肠风下血”，而放疗的典型的副作用便是灼伤人体组织。从中医的角度来说，放疗的副作用正是以热毒为主，所以用槐花散特别对症。 当然此方不止适合放射性肠炎大便带血，也适合肠癌患者或者其他癌症患者出现肠道转移肿瘤后，大便带血的治疗。 槐花散由槐花、侧柏叶、荆芥穗、枳壳等四味药组成，笔者的常用量是：槐花12g，侧柏叶12g，荆芥穗6g，枳壳6g，如果出血严重，侧柏叶、荆芥穗和枳壳最好是炒炭使用。因为炒炭后止血的效果更好。 槐花散有清肠止血、疏风行气的功效。但是止泻的效果不是太好，如果患者出现腹泻等现象，尚须在上方的基础上酌情加味黄连6g，黄柏6g，车前子15-30g。 我常用的另一张方子是已故的中医抗癌名家梁秀清老大夫的一张家传方“椿白皮汤”：椿白皮15g，白茅根30g，马齿苋10g，神曲15g。梁老用此方治疗顽固性便血，颇有疗效。 有时用一张方子无效，我会尝试着将上面的两张方合二为一给患者试试，往往比一张方子更有效。…

癌症患者化疗时，常常会有一些比较严重的副作用，中药汤方能够显著的减轻化疗的副作用，辅助癌症患者顺利地完成化疗，提高化疗疗效。 我自己在临床过程中，有一张使用得比较得心应手的经验方，兹供各位读者参考。 基本处方如下： 人参6g，生黄芪30g，当归6g，炙甘草10g，陈皮6g，法半夏6g，茯苓15g，女贞子6g，墨旱莲6g，沙苑子6g，菟丝子6g，丁香6g，柿蒂6g，焦三仙各10g，生姜5-10片。 此方是二陈汤、丁香柿蒂汤、黄芪补血汤和肾四味加味而成。 二陈汤由陈皮、半夏、茯苓、炙甘草等药组成，其功效和主治是燥湿化痰，理气和中。常用于治疗咳嗽痰多，色白易咳，胸膈痞闷，恶心呕吐，肢体困倦，不欲饮食，或头眩心悸等。 丁香柿蒂汤由丁香、柿蒂、人参和生姜等药组成，其功效主要是用于治疗胃寒嗝逆，恶心呕吐，胸脘痞闷等。 黄芪补血汤由生黄芪和当归两味药组成，此方中，黄芪与当归的最佳比例为5:1，黄芪补血汤是中医补益气血的经典名方，组分简单，药效显著。 肾四味是女贞子、墨旱莲、沙苑子、菟丝子等四味药，前两味药滋补肾阴，后两味药温补肾阳，且都属于平补而非峻补。肾四味补肾之力平和，很适合虚不受补的患者。 方中的焦三仙可以改善患者的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