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方 ⁽¹⁶⁸⁾

玉女煎出自《景岳全书》，张景岳以其治疗“水亏火盛，六脉浮洪滑大，少阴不足，阳明有余，烦热干渴，头痛牙疼、失血等证”，并注明大便溏泻者不宜服用。玉女煎的组成为：生石膏三五钱（15－30g），熟地三五钱或一两（15－50g），麦冬二钱（10g），知母、牛膝各钱半（7g）。 二至丸出自《医便》，由墨旱莲和女贞子各等分研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服30－60丸。如果入汤剂，则每种可各用10－30g。中医认为二至丸有补肝肾之阴的作用，可用于治疗肝肾阴虚所致的口苦咽干、头昏眼花、失眠多梦、腰膝酸软、耳鸣耳聋、下肢痿软、遗精早泄、须发早白以及妇女月经提前或月经量多等。笔者用二至丸治疗脱发、牙龈出血和鼻衄，效果也很好。 这两个方子合用可以治疗胃火上攻引起的诸多症状。中医所说的胃火上攻多属于现代西医所说的胃炎和胃溃疡等病（多由感染幽门螺杆菌引起），也常见于胃癌。患者多口气重，牙龈易出血、口腔溃疡、易流鼻血、失眠焦虑，用紫杉醇方案化疗和服用某些靶向药的患者也容易出现这类副作用。化疗和用靶向药的癌症患者除上述症状外，还多存在皮肤起红疹和溃烂等症状。 这两个方子从中医的角度来说，都是滋阴降火的方子，功效相似，合起来使用治疗胃火上攻引起的各种反应有更好的效果。但是这二者都有一定的致泻作用，所以肠胃不好，容易便溏或腹泻的患者不宜使用。 玉女煎和二至丸合方，治疗上焦热盛引起的胃出血和肺病咯血也有不错的疗效，再加入白及6－30g，仙鹤草30－100g疗效会更好。如患者便秘，还可以加入熟大黄或大黄炭6－30g。单纯用白及和仙鹤草虽然能止血，但没有滋阴降火的作用，难以从根本上解决患者的问题。需要注意的是，使用墨旱莲后，第二天患者大便颜色通常会变得较正常大便颜色深，所以事先要向患者说明这一点，否则很容易引起患者担忧。

生血补髓汤出自《伤科补要》，是骨伤科的一张接骨疗伤的方子，由生地、赤芍、黄芪、杜仲、五加皮、牛膝、当归、川续断、川芎、红花等组成。生血补髓汤既能调理气血，又能舒筋活络，适用于各种筋骨伤痛证，症见各种扭挫伤之局部疼痛，骨折中、后期因患处愈合引起的疼痛，患者同时尚有面色无华、头晕、腰膝酸软，唇甲色淡，舌淡苔薄白，脉细等症状。 笔者常用量为：生地黄12g，赤芍10g，黄芪10g，杜仲10g，五加皮10g，怀牛膝10g，当归10g，川续断10g，川芎6g，红花3g。 《接骨入骱》中也有一张生血补髓汤，方由当归2钱，生地2钱，熟地2钱，白术2钱，枳壳2钱，荆芥2钱，白芍2钱，防风1钱，广陈皮1钱，杜仲（盐水炒）1钱，丹皮1钱，川芎1钱，干姜1钱，牛膝1钱，独活1钱，茄皮1钱，川续断8分，黄耆8分，熟艾8分，香附8分，羌活8分，鲜红花5分，甘草3分，云茯苓5钱组成，此方较《伤科补要》中的生血补髓汤的力度更大。此处一钱约合现在的0.3克，一分约合0.03克。 这两个方子的思路是一致的，都是既生血补血，又活血通络、消肿止痛。现代也是将其用于各种软筋伤和骨折中后期，除此之外，还可用于再生障碍性贫血、癌症放化疗引起的骨髓抑制和癌症骨转移引起的疼痛。 除了以上药外，对骨折恢复较慢和癌症患者骨转移引起溶骨性骨折的，还可以加巴戟天、仙灵脾、骨碎补、补骨脂以补肾健骨生髓；如患者血瘀严重，疼痛较为剧烈，可以在本方的基础上加水蛭、三七、土鳖虫等以加大活血化瘀的力度；癌痛剧烈者，尚可在本方基础上加凤尾草、七叶莲、鸡屎藤、忍冬藤、鸡血藤等以加大活络止痛力度。用量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斟酌。

疏风清解汤出自当代中医外科专家赵尚华教授的《中医外科心得集》，本方组成为：金银花30g，防风6g，连翘10g，黄连10g，当归10g，赤芍10g，生甘草6g。本方有清热解毒，疏风活血的功效，主要用于治疗头项和面部的疖、痈等红肿热痛。此病为急性感染性疾病，起病迅速，此起彼伏，反复缠绵，如发际疮、面部痤疮等，多发于儿童或年轻人。此外，本方也可以治疗风热牙痛，不过风热牙痛多属上述疾病的并发症。 方中金银花清热疏风，防风疏风散邪，连翘和黄连清热解毒，当归、赤芍活血凉血兼养血，生甘草既能清热解毒，又能调和诸药，所以诸药结合，能共奏疏风清热、活血散邪之功效。 头项和面部的疖痈多发于春夏季节，一般是由细菌感染引起的，长在头部的多为毛囊炎，长在面部的多为痤疮，患发牙龈则为牙龈炎，民间常称之为上火。这种病很容易反复发作，西医多以甲硝唑等药治疗，或外用一些治疗毛囊炎的膏药。 但是一些体质敏感的患者总是治好了又复发，反复用甲硝唑等药效果也会越来越差，而且抗菌素用多了还会有一系列的副作用。所以对这些反复发作的患者来说，选择疏风清解汤或许更合适。 本方亦不宜多服久服，方中的黄连味苦，不好入口，服用时间过长对肠胃菌群有一定的破坏作用。中医也认为黄连苦寒，服久容易伤脾胃。 但是这类病人的头项部疖痈又特别容易复发，如何预防其复发呢？笔者建议常以金银花泡茶或用金银花藤煮水喝。金银花和金银花藤的副作用较少，其清热解毒之功效很好。市场上也有金银花露可卖，金银花露适合幼儿或儿童服用。但市售的金银花露为了保证味道好，糖分过高，喝多了不好，购买时需要注意买低糖或无糖的。

春季是过敏性皮肤病的高发季节，也是癌症和慢性肺病患者皮肤瘙痒的高发季节，中医治疗这类皮肤瘙痒症，有两张经验方“消风散”和“四物消风散”。“消风散”出自《外科正宗》，“四物消风散”出自《医宗金鉴》。“消风散”由荆芥、防风、蝉蜕、牛蒡子、苍术、苦参、石膏、知母、当归、生地、胡麻仁各二钱（约相当于今天的各6g），木通、甘草各一钱（约相当于今天的3g）组成。《外科正宗》说它：“治风湿浸淫血脉，致生疥疮，瘙痒不绝，及大人小儿风热瘾疹，遍身云片斑点，乍有乍无并效。”现代多以此方治疗风热或风湿之邪侵袭人体或浸淫血脉所致的风疹、湿疹，症见皮肤疹出色红，或遍身云片状斑点，瘙痒，抓破后有渗出物，苔白或黄。急性皮肤病如荨麻疹、过敏性皮炎、稻田性皮炎、药物性皮炎、神经性皮炎、急性肾小球肾炎、春季性结膜炎见上述症状者均可用本方治疗。 “四物消风散”由生地三钱（约9g）、当归两钱（约6g）、荆芥、防风各一钱半（约4.5g）、赤芍、薄荷、蝉蜕、白鲜皮各一钱（约3g），独活、柴胡各七分（约2.1g）组成。本方是在四物汤的基础上加减而成，有凉血养血、疏风清热之功。适用于血虚体质的患者在外邪的影响下所致的风疹和瘾疹，症见周身皮肤游走性瘙痒，瘾疹瘙痒，颜色鲜红，平素头晕乏力等。本方将四物汤（生地、赤芍、当归、川芎）去掉辛燥的川芎，加味荆芥、防风、薄荷、蝉蜕、独活和柴胡组成。四物汤是养血名方，所以这张方子特别适合体质虚弱的慢性荨麻疹、药物性皮炎、过敏性皮炎和老年性瘙痒症患者。皮肤病忌辛辣、油腻、鱼腥、烟酒、浓茶、咖啡等，患者在用上述两方治疗自己的皮肤疾病时，尚需注意忌口。现代药理学研究显示，上述两方均既有抗过敏作用，又有一定的抗菌作用，这或许是其治疗瘙痒症的内在机制。

胆道疾病在中医属于少阳证，多用柴胡系列的方剂治疗，印会河教授在临床实践中，根据现代胆道疾病（如阻塞性黄疸、胆囊炎、胆结石等）的临床特征，将大柴胡汤加味，组成了一张经验方。 其方如下：柴胡15g，赤芍15g，黄芩15g，法半夏9g，枳壳9g，大黄9g（后下），茵陈30g，郁金9g，川金钱草60g，蒲公英30g，瓜蒌30g 本方主治胆道疾病引起的右胁胀痛拒按，上引肩背，脘腹胀满，大便干结，舌苔黄腻，脉弦数的少阳实热证。 大柴胡汤是中医界治疗胆道疾病的常用方，大柴胡汤由柴胡、黄芩、大黄、枳实、半夏、芍药、大枣、生姜组成，有止痛、除胀、通便、降逆、清热的功效，是治疗少阳与阳明合病。其适应症为口苦、往来寒热、胸胁胀满、呕吐、烦躁、心下痞满、大便不解或协热下利、舌苔黄、脉弦数有力的肝胆湿热证。 印老此方在大柴胡汤的基础上加味茵陈、郁金、金钱草、蒲公英和瓜蒌，则其疏肝利胆的力度更大，以上几味药都有退黄疸的作用。胆道疾病常伴随黄疸性肝炎，所以印老此方的针对性更强。印老的经验是，在治疗胆结石的时候，在本方的基础上加味鸡内金9g，芒硝9g，以消坚化石；胆道感染加上五味子9g，山豆根10g，以清热解毒；胆囊炎则加生牡蛎30g，以软坚消肿。 实际上，除了胆囊炎、胆结石、阻塞性黄疸等常见的胆道疾病，肝胆系统的肿瘤出现上述症状者也可以用此方为基本方治疗。治疗胆道系统的肿瘤时，还可以在上方的基础上加味莪术、三棱、鳖甲、水红花子、半枝莲、田基黄、仙鹤草、叶下珠等，用量可视患者的具体情况来定。 但此方泻下力度较大，所以不可久用，在患者大便通畅后，就要逐渐调整处方，去掉大黄、芒硝通便药。尤其是治疗肿瘤等慢性病，更不可长期用大黄，且最好加味一些补益药如党参、当归、黄精等，以免伤了患者的正气。

刘炳凡教授（1910—2000）是湖南汨罗人，生前从事中医工作五十余年，曾任全国血防研究委员会会员，中华全国中医学会理事，湖南省中医药研究所理论研究室副主任、研究生班主任。 刘老有一张治疗脑部肿瘤的经验方平肝息风汤，该方的适应症为因脑肿瘤压迫所致的头痛剧烈，恶心、呕吐（与进食无明显关系），眼睛视向一侧则有重影，烦躁不安，大便干结，口干喜饮，舌质红、舌苔黄白而干，脉弦劲细数等在中医看来属于肝风上扰、肝邪犯胃之证。 刘老的平肝息风汤的组成为：生赭石30g（先煎），珍珠母20g（先煎），何首乌15g，生地黄15g，丹参15g，白芍15g，女贞子15g，墨旱莲12g，竹茹10g，天葵子10g，牛膝10g，紫草10g，陈皮5g，蛇蜕（焙）3g，黄连3g，蜈蚣1条。 服用上方后，如果头痛和呕吐缓解，大便已润者，去生赭石、竹茹、黄连，加龟板、鳖甲、茺蔚子、石决明等继续服用。 此方亦能治疗神经衰弱引起的偏正头痛和眩晕等症。

肝胆疾病或肿瘤患者肝功能异常、肝脾肿大，经常会发生急性黄疸型肝炎，出现腹胀、尿黄、小便不利、水肿、大便发灰、皮肤黄、巩膜黄染、眼睛发黄、口苦、咽干、发烧等症状，西医检查会出现肝功能异常，胆红素偏高，中医辨病为湿热黄疸证，治疗就用茵陈五苓散或茵陈五苓汤。 茵陈五苓散出自《金匮要略》，是将茵陈蒿研成粉末，和五苓散粉末按照2:1的比例混合在一起使用，治疗“湿热黄疸，湿重于热”。现代一般用水煎剂，可以用：茵陈蒿20-60g，茯苓10g，猪苓10g，苍术10g（或白术10g），泽泻15g，肉桂6g，水煎服。日1-2剂，每剂服用2次。笔者经常在使用此方时加栀子10g，效果更好。若患者病情较急，大便秘结，还可加大黄6-10g。 《嵩崖尊生》卷十一中有一张“茵陈五苓汤”，也是在此方的基础上加味而成，该方组成为：苍术2钱，赤茯苓2钱，猪苓2钱，泽泻2钱，官桂1钱，茵陈5钱，车前1钱5分，木通1钱5分，柴胡1钱5分，用法为水煎服。如果是因为喝酒导致的黄疸，也就是现在所说的“酒精肝”，再加干葛2钱，灯草1捻，干葛即葛根，有解酒的作用。该书记载的用法用量不遵循常规，而是嘱“连服，以小便清为度”，也就是说煎了当水喝，一直喝到小便由黄转清。这里的木通要用川木通，不能用关木通。 茵陈五苓散是中医辨病论治的代表方剂，所治疗的疾病就是黄疸，茵陈蒿是中医治疗黄疸的特效药。现代将茵陈五苓散与肝泰乐（0.3g）注射液同用，治疗黄疸，有效率高达96.7%，治愈率50%。大多数患者用药后，主要症状基本消失，肿大的肝脾明显回落，肝区无明显压痛或叩痛，肝功能恢复正常。 如患者住院治疗效果较慢或不愿住院治疗，笔者多将护肝药阿拓莫兰片剂与茵陈五苓散同用，服用方法也是不限次数，频繁服用，观察小便颜色。小便颜色由黄转清即可改为日一剂，分2-3次服用，巩固两三天即可。茵陈五苓散可明显减少黄疸患者住院天数，降低治疗费用。

大防风汤出自宋代《惠民和剂局方》，原方为：川芎（抚芎不用）、附子（炮，去皮），各一两半；熟干地黄（洗）、白术、防风（去芦）、当归（洗，去芦，酒浸，焙炒）、白芍、杜仲（去粗皮，炒令丝断），各二两；羌活（去芦）、人参（去芦）、甘草（炙）、牛膝（去芦，酒浸，切，微炒），各一两。以上各药，共为粗末，每服五钱，以水一盏半，入姜七片，大枣一枚，同煎八分，去滓，饭前空腹温服。 本方的功能为祛风顺气，活血脉，壮筋骨，除寒湿，逐冷气，可治患痢后脚痛痪弱，不能行履，名曰“痢风”；或两膝肿大痛，髀胫枯腊，但存皮骨，拘挛卧，不能屈伸，名曰“鹤膝风”。 本方是在四物汤（熟地、川芎、当归、白芍）的基础上加味而成，陈实功在《外科正宗》中将本方稍作修改，用人参2钱，防风、炒白术、黄芪、牛膝、杜仲、当归、熟地、白芍、川芎、羌活、甘草、附子各1钱，煎服。陈实功修改过后的方子是将玉屏风散与四物汤合方后加味人参、杜仲、牛膝、羌活、附子、甘草而成。此方的功效在于补益气血，强健筋骨，同时祛除寒湿，恢复下肢的功能。 这张方子所治疗的“鹤膝风”是现代医学中的结核性关节炎，此病的患者膝关节肿大且疼痛，股胫肌肉消瘦，形状像仙鹤的膝部，故名“鹤膝风”。古人形容大防风汤服用后气血流畅，肌肉渐生，逐渐就能行履如故。 本方除了能治疗鹤膝风外，古人认为它还能治疗“痢风”，所谓痢风，是痢疾久不痊愈，病人逐渐脚痛似瘫痪，不能走路。因为医疗条件的进步，现在痢疾患者很少能病重到这种程度。 这张方子适合瘫痪的患者服用，笔者以其治疗某乳腺癌患者骨转移后出现的溶骨性骨折，有一定的疗效。笔者在陈实功改过的方子的基础上再做了一点修改，用：人参6g，防风3g，炒白术3g，生黄芪3g，怀牛膝3g，杜仲3g，当归3g，熟地3g，白芍3g，川芎3g，羌活3g，炙甘草3g，附子3g，鹿角胶3g，续断3g，骨碎补3g，补骨脂3g，木瓜3g。 有部分癌症患者，久病虚弱，脚酸腿软，腰部以下疼痛，甚至截瘫，畏寒肢冷，小便清长，口不知渴，唇淡无华。西医检查显示贫血，中医辩证属气血亏虚，肾阳虚衰，是可以用这张方子为主，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加减药味治疗的。若患者因为久病不运动导致大便秘结，可在本方基础上加肉苁蓉3－15g；若患者脾肾阳虚致大便泄泻，则不能用肉苁蓉，而应加肉豆蔻3g，吴茱萸3g，五味子3g；若患者胃纳不佳，可加焦山楂和六神曲等辅助消化。

《新急腹症学》中收录了一张专门用于治疗肠梗阻和肠粘连的“粘连松解汤”，该方由厚朴、木香、乌药、炒莱菔子、赤芍、桃仁、芒硝和番泻叶组成。原书未给出各药用量，用此方者可以根据患者的临床症状酌情决定各药的用量。笔者给出如下建议用量：厚朴6－30g，木香6－10g，乌药10－30g，炒莱菔子10－30g，赤芍6－30g，桃仁6－10g，芒硝10－30g，番泻叶3－15g。 本方有行气活血，润肠通便的作用，适合肠粘连或不完全性肠梗阻患者属气滞血瘀证者，症见腹部胀满疼痛，大便秘结不通。 本方以厚朴为君，厚朴有化湿导滞的作用，能促进肠蠕动，消除腹胀和腹痛的症状，所以将厚朴作为主要用药；方中的木香有行气止痛的功效，可以辅助厚朴消除腹胀；乌药有顺气止痛的功效，能缓解肠梗阻患者常见的腹痛；莱菔子消食化滞，有推墙倒壁之功，是治疗腹胀和积食的一味常用药；赤芍和桃仁活血化瘀，赤芍还能柔肝止痛，桃仁更有润肠通便之功；芒硝和番泻叶均为泻下药，能够缓解肠粘连和不完全性肠梗阻患者的大便秘结不通的症状。 诸药合用，对肠梗阻、肠粘连患者气滞血瘀和热结便秘的症状有缓解作用。适合多种原因引起的不完全性肠梗阻和肠粘连，对肿瘤患者的肠粘连和肠梗阻也有一定的辅助治疗作用。但此方对完全性肠梗阻作用不大，而且服用后可能会导致患者症状更为严重，所以完全性肠梗阻患者应慎用此方，寻求其他解决办法。孕妇应慎用此方。

活血化坚汤出自《外科正宗》，由防风、赤芍、当归尾、天花粉、金银花、贝母、川芎、皂角刺、桔梗各一钱，僵蚕、厚朴、五灵脂、陈皮、甘草、乳香、白芷梢各五分组成，用水二盅，煎八分，临服用酒一小杯送服，饭后服用。《外科正宗》记载此方“治一切瘰疬、瘿瘤、痰核，初起未溃脓者并效”。 《外科正宗》中的瘰疬、瘿瘤和痰核，大致相当于今天的淋巴结肿大、甲状腺肿大等疾病。其病因多较复杂，中医认为这类疾病多由于血行受阻，络脉不通，并有痰气互结，郁久成核，所以治疗重在活血化瘀、化痰散结、理气通滞。本方名为活血化坚汤，重用的就是活血化瘀和消痰散结药。 方中赤芍、当归尾、川芎、五灵脂、乳香皆属活血化瘀药，贝母、皂角刺、桔梗、僵蚕有消痰散结的作用，防风、僵蚕、白芷祛风散结，皂角刺托毒消肿排脓，厚朴、陈皮理气通滞，金银花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功效，所以诸药合用，就能达到活血化瘀、消痰散结、祛风通络、理气通滞、清热解毒的功效。是治疗瘰疬、瘿瘤和痰核等身体内有肿块的疾病的一张有效的方剂。 本方现代可以用于各种感染性疾病、淋巴结核、淋巴结炎、淋巴瘤、甲状腺瘤等多种疾病引起的体表肿块，肿块可被触及，痛或不痛，红肿或不红肿皆可应用。方中的一钱可以换算成现在的4克，五分可以换算成现在的2克。 本方中各药的用量较小，安全性较高，除孕妇外，多数患者均可使用，只是肿瘤患者用活血化坚汤时，切不可用酒送服，可以用姜三片、葱白少许煎药，代替酒促进药力的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