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 ⁽²¹⁾

陈旦平是上海静安区中医院的一位中医妇科专家，他在临床实践中摸索出了一些治疗妇科杂病的经验方，“更年失眠方”即是其中之一。 “更年失眠方”的组成为：酸枣仁30g，生地黄15g，熟地黄15g，当归15g，黄连6g，肉桂3g，西红花0.2g，丹参30g，夏枯草15g，制半夏9g，蝉蜕6g，生龙骨30g。 陈旦平医生自述本方的功效为养血安神，适应症为更年期妇女阴虚火旺的失眠，正在为入睡困难，舌淡或暗、紫，苔薄，脉细或数，滑、涩。 这个组方较有特色，是陈氏临床较有效的经验方。本方中的黄连和肉桂，本为交泰丸，是中医治疗失眠的一张验方，酸枣仁也是中医治疗失眠最常用的药。 生熟地黄和当归，都有滋阴养血的作用，丹参、西红花活血化淤；夏枯草有治疗肝阳上亢（高血压）的作用，半夏化痰燥湿，和胃降逆；蝉蜕解痉定惊，近年来有学者研究认为它对顽固性失眠有一定的疗效；生龙骨有治疗“夜梦纷纭”的作用。 陈氏此方，在我所见过的治疗失眠的方剂中，别具一格。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更年期失眠主要诱因是激素水平发生了变化，出现了生理性神经紊乱的症状。传统中医认为更年期失眠是妇女天癸将尽，肝肾阴虚所致，所以治疗应遵循滋阴养血之治则。 失眠的原因多种多样，更年期失眠也是很难治疗的一种失眠症，本方可供有此问题的患者参考。

据《卫报》报道，今年在芝加哥举行的美国临床肿瘤学会年会上提交的两项由休斯敦的MD安德森癌症中心牵头开展的研究，分析了美国1800多万名18至50岁成年人的健康数据。研究显示，过去30年，年轻人患上癌症的病例增加了近80%。 全球早发性癌症病例从1990年的182万起上升到2019年的326万起，而40多岁、30多岁及更年轻人群的癌症死亡率上升了27%。进一步的研究显示，年轻人不规律的睡眠模式可能与年轻人患癌风险升高有关联。 研究人员发现，睡眠习惯不佳的人更容易患上早发性肠癌、乳腺癌、子宫癌或卵巢癌。在某些情况下，被诊断为失眠的50岁以下人群，在五年内患癌的概率是一般人的三倍。 研究人员称：“这些发现显示，睡眠紊乱可能是早发性癌症风险分层中一个具临床意义且潜在可改变的风险因素，值得进一步研究。” 笔者认为，上述研究也可能存在另一种解释：睡眠差或许是身体发生早期癌变的征兆之一。无论是两种解释中的哪一种，都意味着睡眠差和癌症存在一定的关联。 随着人类的生活方式的改变，当代年轻人的作息规律与其父辈和祖辈有很大的不同，现在很少有人仍然坚持早睡早起的作息习惯，晚睡晚起者居多。 年轻人的睡眠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因素的干扰，工作压力大/越来越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和电子产品的广泛使用，都正在扰乱人类长期以来形成的自然作息习惯。 这些因素导致许多人存在睡眠问题，失眠与癌症、肥胖、糖尿病、抑郁症、老年痴呆症等慢性病都存在一定的关联。人类想更健康的活着，需要调整好作息习惯。 安德森癌症中心的这两项研究也为癌症的治疗带来了一些新的思路：一是应对失眠者开展更多的癌症早期筛查项目，以更早地发现他们身上可能存在的早期癌症；二是治疗癌症时，或许也应该考虑采取有效的措施，改善患者的睡眠质量，应将治疗失眠纳入癌症的综合治疗目标之一。 笔者多年来在临床实践中，也确实发现了癌症患者中的失眠者的比例比普通人群更高。如果能够有效的改善癌症患者的睡眠质量，对控制其病情的进展有一定的帮助。…

2026年5月21日，《科学》杂志发表了美国罗切斯特大学神经科学家内德加德（Maiken Nedergaard）为首的科研团队的一份研究报告。该报告提出，该团队经过多年的研究，发现睡眠对于必要的生物清除至关重要。睡眠能清除大脑在代谢过程中产生的许多毒素，这些毒素中的一部分正是阿尔茨海默病的罪魁祸首。 内德加德（Maiken Nedergaard）说：“几十年来，我们对睡眠的理解主要集中在记忆和恢复方面。目前逐渐形成的观点是，睡眠也是一种高度有序的体液运输状态，有助于维持大脑健康。睡眠具有多种功能，但我认为清除大脑中的代谢物可能是其中最根本的功能。” 研究关注一组被称为神经调节剂的大脑调节化学物质的作用，其中包括血清素和多巴胺。研究指出，虽然这些物质在清醒时大多独立运作，影响情绪、注意力、学习和行为，但睡眠“会将它们的活动重新组织成协调的脑节律”。 人们在生活中遭遇到的各种不幸和压力性事件，都会对大脑产生不良影响。我们在生活中大多会有这样的体验，无论遭遇什么样的悲伤和压力，只要能好好睡一觉，醒来都会轻松不少。高质量的睡眠不但能让人恢复体力，也能减轻人精神上的痛苦。 但如何才能让人拥有高质量的睡眠呢？笔者在实践中发现，失眠既是神经系统受损的因，也是神经受损的果。神经系统受损会影响睡眠，而失眠又会进一步损伤神经系统，这二者之间逐渐形成恶性循环。所以治疗失眠，不仅仅是用点安神助眠药那么简单，还需要将诱发失眠的其他疾病解决好。 神经系统是我们人体功能最强大也最复杂的一个系统，它与我们全身的每一个组织和器官都有密切的关系，所以导致神经系统受损的原因很复杂，光查明其病因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更遑论治疗了。 举例来说，笔者去年上大学参加军训，在校期间遇到的一位朋友顽固性失眠多年，四处求医问诊，效果欠佳，因此很焦虑。当时笔者闻到他有口臭，问了他的用药史，也问了他其他的症状，最终怀疑他可能是返流性食管炎引起的失眠，问他是否有反酸烧心的现象，答曰确实有。 中医有一种说法叫“胃不和则卧不安”，返流性食管炎导致的烧心和烦躁不安，在中医上有个专门的病名叫“嘈杂”。笔者建议他将乌及散（中医治疗消化性溃疡的经典方）与交泰丸（中医治疗嘈杂的经典方）合用，这个方案终于解决了困扰他多年的返流和失眠的问题，随着失眠问题的解决，他的焦虑也缓解了许多。…

我在知乎上浏览双相情感障碍和边缘性人格障碍方面的文章时，无意间看到一位男士写的他帮助他的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的妻子康复的故事的帖子。这位丈夫可谓有心之人，用了非常综合的方法去缓解他妻子的症状，显著地减轻了她的病情。 他用的若干方法中有一条是给他妻子做了一个安神助眠的枕头，这个枕头心是中草药做成的。配方如下：夜交藤350g（粗粒），酸枣仁250g（粗粒），合欢花150g（粗粒），远志120g（粗粒），决明子80g，夏枯草30g（剪成小段），薰衣草30g，檀香木10g（粗粒）。 他所用的这个药枕，从药理上来说有安神助眠和降血压的作用。夜交藤和合欢花合用，是一个经典的中医治疗焦虑、失眠、心慌气短的方剂，其名就叫夜交藤合欢花散。酸枣仁、远志也是中医安神助眠的常用药。决明子、夏枯草有降血压的作用。薰衣草和檀香木都属于香料，也都有镇定与催眠的作用。所以这张方剂确实是一张安神助眠的良方，它不但能安神助眠，还有助于稳定血压。 制作这样的药枕的时候，需要注意把药材加工成对柔软的小颗粒，但是又不能制成粉末，如果制成粉末，使用起来就很困难。 都说久病成良医，这位丈夫就应了这句话，他的这个方法避免了服用中药的痛苦，同时又取得了良好的疗效。用中药枕头来治疗疾病，有科学性，它是通过中药中有效成分的分子扩散至人的呼吸系统，继而进入人的血液循环来发挥作用的。 他的方法可供大家借鉴，但若患者尚存在脑血管问题，应该在上述方剂的基础上加味川芎、白芷、蔓荆子、天麻等药材。学习中医的朋友，也不妨借鉴这位丈夫的经验，给患者制作和使用药枕。通过这种副作用小，易为患者接受的方法来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

2026年4月4日，芬兰奥卢大学对外发布公报称，该校研究人员已开发出一种快速、无创的新方法，可直接监测人类睡眠期间脑内液体循环的变化，为研究睡眠如何帮助大脑清除代谢废物提供了新工具。 长期以来，科学界已知睡眠有助于大脑“自我清洁”，脑内液体流动可以清除代谢过程中产生的废物，但这一过程一直较难在人体内直接测量。 奥卢大学的研究人员开发出的超快速核磁共振成像方法，可通过追踪脑脊液中水分子的运动，直接观察睡眠期间脑内液体循环情况。整个扫描过程仅需约五分钟，且无需注射造影剂。 这项研究显示，在睡眠状态下大脑后部区域的脑组织内液体流动明显增强，这意味着其清除代谢更高效。 该项研究发现大脑清洁机制的运行依赖人体内部多种自然节律形成的“搏动”，共同推动血液和脑脊液在脑组织中流动，帮助清除代谢废物。 研究人员指出，在睡眠状态下，呼吸性搏动和血管舒缩波的速度会加快，心脏相关波动则减缓，这表明脑组织内液体过滤效率在提升。随着年龄增长，脑内液体循环能力会逐渐下降，而这一变化可能与记忆障碍等问题相关。 这一与脑部相关的研究给笔者带来了一些启示，笔者在今年3月23日曾撰写过《一种可能行得通的遏制老年痴呆症的中医思路》一文，在该文中提及过，笔者正在尝试着用中药延缓自己父亲大脑退化的进程，设计药物配方的思路就是多管齐下。通过活血化瘀，改善脑循环，修复脑神经损伤，并且使用一些安神助眠药物，提升老人的睡眠质量等综合的方法，改善老人睡眠下降、情绪焦躁和记忆力衰退等症状。 在笔者撰写此文时，奥卢大学的这项研究成果尚未对外发布。当时笔者的这一思路尚缺乏科学依据，但现在结合奥卢大学的这一研究成果，来看笔者的治疗思路，可以发现二者之间有许多不谋而合的地方。 奥卢大学的研究提及了老年人脑内体循环能力的下降，与记忆障碍等问题可能相关。老年人的睡眠时间和睡眠质量，也的确不如年轻人。 笔者不揣冒昧地认为，奥卢大学的这项研究还应可以进一步地得出这样的结论：睡眠质量变差和脑内液体循环能力下降，二者存在互相加重的恶性循环现象。医学界应可按照这一思路设计新的治疗方案，减缓中老年人大脑衰退的速度。…

睡前一杯豆浆，就能安神助眠，岂不妙哉？ 这样的豆浆配方还真可以有。笔者根据一些药食两用的中药的功效，组合成了一张豆浆配方，对部分失眠患者有一定的效果。 配方如下：酸枣仁5-15g（按照人均5g计算），黄豆或黑豆适量，红枣（去核）3-5个，淮小麦10-30g（按照人均10g计算，炒黄），陈皮1-3g（按照人均1g计算），山楂（炒黄2-6g，按照人均2g计算）。 以上共为豆浆原料，加水适量，用家用豆浆机制成豆浆，临睡前1-2小时喝上一杯。 这样的豆浆可以改善中轻度失眠，也可以让正常人睡得更沉，睡眠质量更好。但对重度睡眠或脑部疾病引起的失眠，效果不会太理想。 上方也可以将黄豆换成酸奶，制成奶昔服用，这样的奶昔，不但有安神助眠作用，还有一定的降糖降脂减肥效果，但对高血脂、高血糖患者，不可代替药物。 以上五种，均既可入药，又是可食用的食材。这个配方从张仲景的甘麦大枣汤衍生而来，具备安神和辅助消化的作用，胃酸过多者需将山楂换成等量的乌贼骨（即墨斗鱼的刺）。

《汤头歌诀》中有“酸枣仁汤治失眠，川芎知草茯苓煎，养血除烦清虚热，安然入睡梦香甜”，这首歌诀所提及的酸枣仁汤是汉代张仲景的《金匮要略》中的一张治疗失眠的经典名方。《金匮要略》中记载：“虚烦虚劳不得眠，酸枣仁汤主之”，这一记载清楚地指出了本方的主要功效为治疗失眠，所以历代医家都在用它治疗心阴不足引起的虚烦失眠。 酸枣仁汤的配伍为：酸枣仁12g，茯苓6g，川芎6g，知母6g，生甘草3g，水煎服。以上剂量均已换成了现代剂量，在汉代，张仲景所用的剂量比这大许多，但现多已不再如汉代时使用。现代药理研究发现，本方中的酸枣仁的确有很好的安神助眠作用。但是单纯使用酸枣仁治疗失眠的效果，没有张仲景的这张组方那么好，对虚烦失眠症来说更是如此。 传统中医认为酸枣仁汤有养血安神，清心除烦的功效，可用于治疗肝血亏虚，心阴不足之虚烦失眠。本证常见症状为烦躁失眠，心悸盗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现代常将之用于神经衰弱、顽固性失眠、心脏神经官能症、冠心病、阵发性心动过速、室性期前收缩、更年期综合征、干燥综合征、精神分裂症、梦游症、肝豆状核变性精神障碍等疾病所致的失眠的治疗，也可用于高血压病、不孕症等证属虚热内扰者。但本方在治疗脑血管疾病（如脑梗、腔隙性脑梗等）所致的失眠上，效果并不显著。 本方为仲景经方，仲景经方历来都为人们所重视，所以历史上以本方治疗失眠症而取效的医案非常多。即便到现代，我国和日本等重视中医的国家仍然有按照酸枣仁汤的配方制成的中成药在市场上流通，如日本汉方药中的酸枣仁汤，以及中成药酸枣仁颗粒、枣仁安神胶囊等。 本方尚有许多衍生方，皆为根据患者的具体症状加减药味而成。如患者虚烦严重，心烦不安、颧红盗汗，可加五味子、白芍、浮小麦以安神敛汗；如患者心胆气虚，心悸多梦，则加黄芪、党参、龙齿以益气镇惊；肝肾阴虚，头晕目眩，视物不清，两眼干涩者，可将本方与杞菊地黄丸同用；神经衰弱，失眠严重者，加百合、合欢皮、夜交藤、当归、熟地、白芍、磁石、琥珀、远志、柏子仁等以加强安神助眠之效；阴虚火旺，大便秘结者，可加柏子仁、火麻仁、肉苁蓉等润燥通便。

《千金要方》中有一张名为“千里流水汤”的方剂，该方组成为：半夏、麦冬各3钱（9g），茯苓4钱（12g），酸枣仁4钱（12g）、甘草、桂心、远志、萆薢、人参、生姜各2钱（6g），秫米2钱（6g）。上方每日一剂，以千里流水（亦即江河流动水）5000ml煮米，一边煮一边扬汤搅动，熬至水剩下1000ml后，煮药，最后剩下200ml左右药汤即可，分成2-3次服用。 本方的功效为化痰和胃，养心安神，主治虚烦不得眠。现多以本方治疗肠胃病引起的睡眠。古人云，胃不和则卧不安，肠胃有病，睡眠质量很差。 本方中的半夏、茯苓、甘草、生姜、人参均有和胃健胃，降逆止呕的作用，是治疗胃病的常用药。萆薢利水祛湿，且能降尿酸，消炎镇痛。酸枣仁安神助眠，方中安神助眠药只此一味。但本方安神助眠效果却很好，原因在于本方是通过解决引起失眠的主要矛盾来解决失眠问题，这是印会河教授提倡的“抓主症”精神。 本方可用于胃酸过多、胃溃疡、慢性胃炎、反流性食管炎患者失眠的治疗，如果存在泛酸烧心现象，可加乌贼骨12g，白及12g。

《外台秘要》中引录了《延年秘录》中的一张名为“茯神饮”的方剂，该方组成为：茯神4钱（12g），人参3钱（9g），橘皮2钱（6g），甘草钱半（4.5g），生姜2钱（6g），酸枣仁9钱（27g）。 以上药为1剂，水煎，去滓，每日分2次温服。本方有养心安神的功效，主治心虚不得眠，食欲不振。 本方组成颇似二陈汤，但去掉了二陈汤中温燥的半夏，改茯苓为茯神，加了生姜与酸枣仁。本方的功效与二陈汤有相似之处，从本方的组方来看，本方有健胃降逆的功效，所治疗的失眠亦多因消化道疾病引起。 中医有句话叫“胃不和，则卧不安”，本方的组方思路是以和胃为本，安神助眠为标。方中的人参、甘草、茯神、橘皮、生姜均为常用的健脾、理气、和胃之品，酸枣仁为中医治疗失眠的常用药，茯神也有安神助眠作用。所以本方是通过和胃来达到安神的作用，原著虽然认为本方的作用是养心安神，但中医的“心”常常是指胃脘这一片，故我们应当根据本方的组成，更准确地辨识本方的适应症。 后世的归脾汤、养心安神汤等皆从本方化裁而来。

我国临床工作者张宝恒等曾以50%的苦参糖浆，按照成人20ml，小儿5-15ml的剂量，一次口服或鼻饲，代替镇静催眠药，观察101人次，有效率达95%。 其中速效（服药后15分钟即能入睡）者51例，占50.9%；显效（服药后30分钟内能入睡）者31例，占30.7%；良效（服药后60分钟内能入睡）者14例，占13.8%；无效（服药后60分钟以上入睡或未入睡）者5例，占5.0%。入睡最快者为3分钟，睡眠维持时间3-12小时。苦参糖浆对感染性患者的催眠作用尤佳，未见明显副作用。该项研究刊载于《北京医科大学学报》1988.20（6）：419。 苦参是一味常用的中药，我国古代第一部本草类著作《神农本草经》中就收录有苦参，传统中医认为苦参味苦，性寒，归心、肺、肾、大肠经，有清热燥湿，祛风杀虫的功效，主治湿热泻痢，肠风便血、黄疸、小便不利、水肿、带下、阴痒、疥癣、麻风、皮肤瘙痒、湿毒疮疡等。《神农本草经》认为苦参：“主心腹结气，癥瘕结聚、黄疸、溺有余沥，逐水，除痈肿，补中，明目止泪”。 但古代的本草类著作中没有记载苦参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倒是《医心方》中有用苦参治疗嗜睡的方剂：“苦参三两，白术二两，大黄一两。捣末，蜜丸如梧子大，每食后服三十丸”。苦参能治疗失眠症是当代医学界的新发现，结合《医心方》的这一记载，苦参或许对睡眠障碍有双向调节作用，嗜睡者用苦参可改善嗜睡的症状，而失眠者用苦参则可改善失眠的症状。不过笔者这一基于文献记载的猜想未经实验验证，希望将来有有心者能在这方面做些研究。 现代药理研究发现苦参碱能抑制小鼠的自主活动，拮抗苯丙胺和咖啡因的中枢神经作用，增强戊巴比妥钠及水合氯醛的中枢抑制作用。苦参碱和氧化苦参碱有类似安定的中枢神经抑制作用，这种作用与增加脑内伽马氨基丁酸与甘氨酸的含量有关，且呈较为明显的量效关系。这些是苦参安眠的原理。 将苦参作为一种安神助眠药，对癌症患者来说有一举两得的意义。因为根据现代药理研究，苦参也有广谱的抗癌作用，苦参对胃癌、肝癌、肠癌、肺癌、白血病等多种恶性肿瘤都有抑制作用。同时，苦参还能提高放化疗后的癌症患者的白细胞，也能抑制腹水，改善癌症患者的生活质量，延长生存期。 苦参糖浆没有现成的成药可售，使用时可将适量苦参按照正常的煎药方法，水煎过滤后，浓缩，再加入蜂蜜，即可做成苦参糖浆。也可以用中成药苦参片代替苦参糖浆，或用空胶囊灌装苦参粉末直接口服。苦参煎液很苦，许多患者对其味道不耐受。如果对苦味耐受，患者亦可用中药店里的苦参饮片泡茶喝，代替苦参糖浆。笔者层接触过山东蓬莱地区的一例晚期胃癌患者靠苦参泡茶维持了五年半的寿命，且临终前胃部肿瘤消失，只是肝脏的转移瘤未能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