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 ⁽³¹⁹⁸⁾

笔者此前撰写的《沈绍功治疗恶性肿瘤思想概要》一文，已经介绍过沈氏女科传人沈绍功教授治疗癌症的一些基本思路。今继续介绍其治疗癌症的一些医案，以更好地学习沈教授治疗癌症的用药思路。 病例一：乳腺癌患者魏某 魏某45岁，2003年3月7日初次就诊于沈绍功教授。患者2002年12月因发现乳房肿块到医院就诊，检查见右乳外上象限有一个1cmx1.4cm大小肿物，质硬，活动度较差。同侧腋窝可触及活动肿大的淋巴结，1个月后行乳癌根治术，术后病理诊断为乳腺单纯癌，右腋窝淋巴结转移2/2，临床分期T1N1M0。术后放疗35次，未行化疗。就诊时头晕心悸，胁胀且满，咽痛汗出，烦躁易怒，腰膝酸软，眠差，食纳尚可。舌质红，苔薄黄，脉弦细，血压140/90mmHg，心率90次/分。 沈绍功教授辨证认为，魏某属水不涵木，肝郁气滞型的乳岩，拟以其经验方“珍决汤”合并杞菊地黄汤加减治疗。 初诊处方：枸杞子10g，野菊花10g，生地黄10g，黄精10g，灵芝10g，石菖蒲10g，郁金10g，生杜仲10g，桑寄生10g，川牛膝10g，草决明30g，珍珠母30g，葛根10g，仙鹤草10g，丹参30g，白花蛇舌草30g。每日1剂，水煎分2次服用。 患者服药2周后，头晕、心悸症状减轻，但午后仍会加重，血压下降至120/70mmHg，纳眠可，偶尔腰痛、手胀，舌质红，苔薄白。沈绍功教授认为患者仍属肾亏肝亢，守法不变，在上方基础上加钩藤、泽泻、生牡蛎、白菊花以平肝阳；加连翘、黄连、肉桂以清心火；加川芎、牡丹皮、生山楂以化瘀血；加车前草、生薏苡仁以渗湿毒。患者按照这一思路加减服药2年，血压平稳，纳眠俱佳。 病例二：卵巢癌患者孙某 孙某49岁，2003年7月4日初诊，就诊时已行卵巢癌手术4个月。孙某最初因发现盆腔肿块去某医院就诊，检查时发现腹水，在腹水中检查出腺癌细胞，术中发现两侧卵巢癌肿块，并伴有盆腹腔广泛转移，行全子宫、双附件、大网膜、阑尾及盆腔腹膜切除术，术后病理诊断为浆液性乳头状腺癌，临床分期3C期。术后化疗7个疗程。 就诊时患者少腹不适，有胀坠感，痞硬，腰酸而痛，极易出汗，纳差，便溏，舌暗红，苔薄黄，脉沉细，面色白，精神不佳。 沈绍功教授辨证后认为孙某属脾肾两虚，毒停少腹证，拟以当归补血汤合杞菊地黄汤加减治疗。…

木香槟榔丸是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攻下派鼻祖张子和的一张经验方，该方收载于张子和的《儒门事亲》。木香槟榔丸的组成为：木香、槟榔、青皮、陈皮、莪术、黄连、枳壳各一两（30g），黄柏、大黄各3两（90g），炒香附子、牵牛各4两（120g），以上药物，共研为细末，制成丸剂。 若患者食积不化，可在本方基础上加焦三仙、鸡内金等以助消化；腹胀痛明显者，加元胡、香附、厚朴、砂仁等行气止痛；小儿食积加荷叶、陈粳米以顾护正气。 每次服用1-2钱（3-6g），每日2次，饭后用温水或生姜汤送下。本方也可以用作汤剂，煎汤时成年人按照上述剂量的十分之一即可。因为这是一张疗效卓著的经验方，所以历代医家都广泛使用，至今仍然有厂家生产的成药木香槟榔丸在市场上出售，患者可以直接购买使用。 传统中医认为本方有行气导滞、泻热通便的作用，主治湿热积滞证。凡临床见脘腹痞满胀痛，窒闷不舒，二便不利，或赤白痢疾，里急后重，舌苔黄腻，脉实有力者，皆可用本方治疗。本方所治的积滞证在中医属实证，虚证虽有便秘，亦应慎用，以防伤正。本方现多用于急慢性肠胃炎、细菌性痢疾、急慢性胆囊炎、小儿食积、肠梗阻等证属湿热积滞者。晚期癌症患者出现腹水、大小便不通的情况可暂用，但不可久用。 张子和的这张方子是典型的攻下思路所组的方剂，张子和以善于攻下而著称于世，其善用也敢于大剂量使用大黄、牵牛子等攻下药，这些药物往往会带来出其不意的疗效，但也都有一定的副作用。我们在使用张子和的方剂时，要辨证准确，属邪实证可用，属正虚者要慎用。 即便使用本方能够取得一时的疗效，也不可久用本方。因方中的大黄所含的大黄醌有双向作用，既可缓解便秘，久用又可造成更严重的习惯性便秘。使用本方治疗便秘时，应遵循“中病即止”的原则，便秘缓解后，便应停药或改为木香顺气丸、麻仁丸等药物以善后。

《汤头歌诀》中有“酸枣仁汤治失眠，川芎知草茯苓煎，养血除烦清虚热，安然入睡梦香甜”，这首歌诀所提及的酸枣仁汤是汉代张仲景的《金匮要略》中的一张治疗失眠的经典名方。《金匮要略》中记载：“虚烦虚劳不得眠，酸枣仁汤主之”，这一记载清楚地指出了本方的主要功效为治疗失眠，所以历代医家都在用它治疗心阴不足引起的虚烦失眠。 酸枣仁汤的配伍为：酸枣仁12g，茯苓6g，川芎6g，知母6g，生甘草3g，水煎服。以上剂量均已换成了现代剂量，在汉代，张仲景所用的剂量比这大许多，但现多已不再如汉代时使用。现代药理研究发现，本方中的酸枣仁的确有很好的安神助眠作用。但是单纯使用酸枣仁治疗失眠的效果，没有张仲景的这张组方那么好，对虚烦失眠症来说更是如此。 传统中医认为酸枣仁汤有养血安神，清心除烦的功效，可用于治疗肝血亏虚，心阴不足之虚烦失眠。本证常见症状为烦躁失眠，心悸盗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现代常将之用于神经衰弱、顽固性失眠、心脏神经官能症、冠心病、阵发性心动过速、室性期前收缩、更年期综合征、干燥综合征、精神分裂症、梦游症、肝豆状核变性精神障碍等疾病所致的失眠的治疗，也可用于高血压病、不孕症等证属虚热内扰者。但本方在治疗脑血管疾病（如脑梗、腔隙性脑梗等）所致的失眠上，效果并不显著。 本方为仲景经方，仲景经方历来都为人们所重视，所以历史上以本方治疗失眠症而取效的医案非常多。即便到现代，我国和日本等重视中医的国家仍然有按照酸枣仁汤的配方制成的中成药在市场上流通，如日本汉方药中的酸枣仁汤，以及中成药酸枣仁颗粒、枣仁安神胶囊等。 本方尚有许多衍生方，皆为根据患者的具体症状加减药味而成。如患者虚烦严重，心烦不安、颧红盗汗，可加五味子、白芍、浮小麦以安神敛汗；如患者心胆气虚，心悸多梦，则加黄芪、党参、龙齿以益气镇惊；肝肾阴虚，头晕目眩，视物不清，两眼干涩者，可将本方与杞菊地黄丸同用；神经衰弱，失眠严重者，加百合、合欢皮、夜交藤、当归、熟地、白芍、磁石、琥珀、远志、柏子仁等以加强安神助眠之效；阴虚火旺，大便秘结者，可加柏子仁、火麻仁、肉苁蓉等润燥通便。

陈伯勤老中医曾任广西玉林地区中医院副院长、主任中医师，陈老从事中医临床工作60余年，治愈过许多复杂的疑难病。 1979年春，陈伯勤曾接诊过一例28岁的“崩漏”患者，该患者阴道流血淋漓不止3个多月，血色晦暗，夹有瘀块，伴小腹疼痛拒按。患者曾就诊于某西医医院，被西医诊断为“子宫肌瘤”，西医建议手术切除。患者因为年轻，担心生育功能受影响，拒绝手术，转而寻求中医治疗。 陈老诊得患者脉象沉涩，舌暗红，苔薄黄，辨证为瘀血内停，阻滞经脉，血不能循经所致的崩漏，拟以祛瘀止血，清热调经法治疗，乃自拟贯众散治之。 初诊处方：贯众炭9g，茜根炭9g，荆芥穗炭9g，地榆炭9g，当归6g，赤芍12g，熟地炭15g，白蔹9g，青天葵12g，甘草6g。每日1剂，水煎分2次服用。 患者服药40余剂后，崩漏停止，月经恢复正常，继以健脾养血之逍遥散加减调治月余而痊愈。随访至1980年5月，经复查子宫肌瘤已消失，崩漏未再复发，并已孕育一男孩。 子宫肌瘤是子宫平滑肌组织增生形成的良性肿瘤，属妇科多发病，部分患者因为出血量较大而引发贫血。此病会影响患者的正常生活，并给患者带来较大的心理压力。但西医多无较好的治疗方法，只能对严重者进行手术，手术存在各种并发症，带来很多后患。中医药治疗也不易取得较好的疗效，但陈伯勤老大夫用自己自拟的贯众散治疗，每多见效，他的治疗方法值得借鉴。 本方中的贯众、茜草根、荆芥穗、地榆、熟地等均炒炭使用，是因为炒炭后有较好的止血效果；贯众又有清热散瘀的功效；茜草、地榆均属凉血止血药；荆芥穗化瘀止血；熟地炭补血止血；当归、赤芍活血止血；白蔹散结解毒，泻火生肌；青天葵清热凉血。如此组方，既能祛瘀止血，又能散结消肿，长期坚持，子宫肌瘤自能消散，崩漏亦可随之而止。崩漏止住后又以逍遥散加味养血调经，巩固疗效，这样就能断其病根，避免复发。 如患者不能耐受长期服用中药汤药，亦可遵循本方的组方思路，自制丸剂服用。

李振华教授曾任河南中医学院（现河南中医药大学）内科教研室主任、河南中医学院附属医院副院长，临床经验和教学经验均很丰富。 1974年4月8日，李振华教授接诊过一例30岁的肝脾肿大兼腹水的女性患者李某。该患者4年前曾患肝炎，经县医院治愈。但自此后稍劳即感右胁隐痛，食欲欠佳。1973年夏天因为过食生冷，导致腹痛腹泻，每日泻下水样便十多次，伴恶心呕吐。经本地赤脚医生治疗后，腹泻止住，但从此后出现腹胀，每日排便2次，便中伴有不消化的食物残渣。 1974年2月，患者因为腹胀及右胁疼痛加重，小便短少色白，下肢浮肿，入院治疗，本地医院检查发现肝硬化、肝脾肿大，并伴有腹水。中西药治疗月余，腹水消失，但肝脾肿大达14cm，精神不振，言语低微，面容消瘦，面色暗黄，当地医院建议手术切除脾脏。患者畏惧手术，乃四处求治，求治过程中，腹水再次复发，最后辗转至李振华教授处治疗。 李振华教授辨证认为，此患者属肝脾失调，湿阻血瘀，属中医臌胀（西医的肝硬化伴脾功能亢进），拟以调理肝脾，利湿化瘀法治疗。 初诊处方如下：当归12g，白芍15g，白术10g，茯苓20g，柴胡6g，香附9g，郁金9g，青皮9g，大腹皮12g，牡丹皮9g，元胡9g，穿山甲9g，鳖甲15g，丹参15g，牡蛎15g，甘草3g。6剂，每日1剂，水煎服，早晚各一次。 患者服用上药6剂后，腹胀减轻，小便仍不利，乃在前方基础上加猪苓15g，车前子12g。患者继续服用6剂后，腹胀显著减轻，饮食转佳，小便通畅。但脾肿大仍未缩小，于是在汤方基础上继续加元胡9g，桃仁9g，并配合服用成药鳖甲煎丸，每次60丸（小水丸），每日3次。 患者此后遵循以上的治疗方法，先后治疗1年余，服药300余剂，至1975年8月4日再次复查，脾已经不再肿大。随访至1981年，病情未再复发。 现代的肝脾病变在中医属于少阳证者居多，常以柴胡系列方剂治疗。李振华教授这则医案中，患者出现了典型的少阳证症状群，腹胀、恶心呕吐、精神萎靡不振、郁郁寡欢，李振华教授以逍遥丸加减组方治疗此患者，正是很好的对症治疗的思路。 方中又加穿山甲、鳖甲、牡蛎等软坚散结之品，加元胡、丹参、牡丹皮、郁金活血止痛，加青皮、大腹皮理气利尿，这就既兼顾了辨证治疗，又兼顾了辨病治疗，所以整个治疗过程是辨病施治与辨证施治相结合，治标与治本相结合。这样的组方思路值得我们学习。

世界顶级医学期刊《柳叶刀》杂志2025年10月3日刊发了一份由世界30多个国家的医学专家组成的委员会出台的“地球健康饮食”报告，该报告指出，健康饮食的关键是“以植物为主，适量摄入动物源性食物，并尽量减少添加糖、饱和脂肪和盐的摄入”。 这份“地球健康饮食”报告与2019年的“地球健康饮食”报告差别不大，多数观点只是重申了当时的观点。尽管自2019年发布该份报告以来，该委员会的“地球健康饮食”报告广受争议，全球农业与食品业界对该标准的抨击力度最大，认为该报告的结论夸大其词、不切实际，与各地的饮食习惯相冲突，但专家们在参考了最新的医学研究成果后，依然坚持了与2019年的报告大致相同的观点。 专家们总结，牛肉、猪肉和羊肉的每日摄取量应限制在15g（2019年的建议是14g）以内，蔬菜、水果和谷物的每日摄取量则分别为200g、300g和210g，乳制品应占250g（酸奶较未经发酵的乳制品更好），鱼类等海鲜的摄入量为30g，禽类等白肉则适量摄取。 研究人员强调，这样的饮食习惯可以“改善健康状况、大幅降低整体死亡风险，减少多种与饮食相关的重大慢性疾病发生率”，如果全球人遵循这样的饮食习惯，每年将有1500万人可避免过早死亡。这样的饮食习惯也可以降低温室气体的排放，对改善全球气候环境有一定的帮助。 我们现代大多数人大都已经习惯了摄入过多的动物性来源食物，高糖、高盐饮食也很受欢迎，以素食为主的饮食习惯很容易遭人质疑，许多人会怀疑这样的饮食习惯能否提供足够的营养。实际上，这样的怀疑是多余的，人类目前的饮食习惯普遍呈现高糖、高盐、高脂和高蛋白的特点，这种时代性的饮食习惯导致了许多新的流行病的发生，比如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癌症、肥胖以及抑郁症等。这些目前最流行的疾病，都与不健康的饮食习惯有一定的相关性。 癌症、糖尿病、高血压等慢性疾病患者要想恢复健康，除正常治疗外，控制饮食也很重要。笔者常常建议癌症患者在康复期要坚持“八九分素，一二分荤，口味清淡，食材新鲜，杜绝腌制和烧烤食品，戒烟戒酒”的饮食习惯，据笔者多年的观察，能坚持这一饮食习惯的癌症患者的生存期和生存质量的确明显优于不能坚持者。

肺热引起的咳嗽，所咯痰为黄稠腥臭样痰，严重时会带有血丝，患者面赤，鼻出热气，咽喉干痛，口干舌燥，舌苔黄腻，部分患者尚有身热、便秘等症状。中医治疗此类疾病，遵循清肺热、化痰止咳的思路组方。本文介绍三张治疗肺热咳嗽的方剂。 方一：清金化痰汤（出自《杂病广要》） 组成：黄芩、栀子各一钱半（4.5g），桔梗二钱（6g），麦冬、贝母、橘红、茯苓各三钱（9g），桑白皮、知母、瓜蒌仁（炒）各一钱（3g），甘草4分（1.2g）。以水一碗（400ml），煮取八分（320ml），去滓。饭后温服，每日2次。 方二：清金宁肺丸（出自《外科正宗》） 组成：陈皮、茯苓、桔梗、贝母、人参、黄芩各5钱（15g），麦门冬、地骨皮、银柴胡、川芎、白芍、胡黄连各6钱（18g），五味子、天门冬、生地黄、熟地黄、当归身、白术各1两（30g），甘草3钱（9g）。以上药共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用70丸，饭后用白开水送服，日二次。 方三：清肺抑火丸（出自《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一部2005年版） 组成：黄芩140g，栀子80g，知母60g，浙贝母90g，黄柏40g，苦参60g，桔梗80g，前胡40g，天花粉80g，大黄120g。以上药共粉碎成细粉，过筛，混匀。用水泛丸，干燥，制成水丸。或每100g粉末加炼蜜130-150g，制成大蜜丸，每丸重9g。每次服用水丸6g或大蜜丸每次服用1丸。 上述三方，组方思路相似，均以清肺热、滋阴润肺、止咳化痰之品组成。方一专注于止咳化痰，方二兼有清热退烧的功效，方三则同时兼有缓解便秘的功效，其余适应症均基本相似。患者可根据自己的临床症状，选用相应的方剂。 其中清肺抑火丸有现成的中成药在出售，方二的药丸需要患者自己如法炮制，方二也可以改为方剂，各药用原剂量的三分之一即可。方一需要患者自行煎药。如果患者反复出现上述症状，多为慢性呼吸道炎症所致，宜以清金宁肺丸或清肺抑火丸缓治。

“育麟宝坤丹”是当代的一张妇科效方，该方收载于《全国中药成药处方集》天津方中。该方组成为益母草500g，醋香附120g，生白芍60g，当归120g，广木香30g，丹参30g，柴胡30g，续断60g，杜仲炭（盐炒）60g。 制药时先将以上各药共研为细末，以炼蜜为丸，每丸重9g，每500g丸药用朱砂面9g上衣，蜡皮或蜡纸筒封固。每次服用1丸，用白开水送服，每日2次。 本方有养血种子的功效，主治妇女气滞血亏，经血不调，或提前，或延后，经期腹痛，不思饮食，体倦身懒，不孕不育。 这张方子用朱砂为衣，现不建议用朱砂，可弃此一味不用，因为朱砂容易产生蓄积性中毒。本方组方思路很好，用香附、木香理气，柴胡疏肝解郁，当归、白芍、丹参活血养血，杜仲、续断补肾壮骨，益母草活血通经兼利水。如此组方，对于妇女的痛经、月经延迟或月经提前有一定的调节作用，也对输卵管堵塞所致的不孕不育症有一定的作用。 本方可用于多种妇科疾病的治疗，并不局限于上述几种疾病，甚至也可以作为妇科肿瘤患者、男性前列腺疾病患者的辅助用药。本方还有较强的利尿作用，对水肿类疾病有一定的缓解作用。 但是目前没有按照本方生产的中成药，患者照方炮制也不容易操作。本方可改成汤剂服用，剂量按照本方的十分之一使用即可。

腰痛是一种常见病，最为常见的腰痛是因为腰间盘突出引起的。该病主要是因为腰间盘各部位（髓核、纤维环及软骨板），尤其是髓核，出现不同程度的退化后，在外力的作用下，椎间盘的纤维环破裂，髓核组织从破裂之处突出（或脱出）引起。该病严重时需要手术治疗，轻微者可通过服药治疗。 因为本病遇寒加重和入夜加重，所以古代中医多认为此病属肾阳虚所致，治疗应温肾阳、壮筋骨。典型的方剂是使用附子、肉桂等温阳补肾药组成。本文介绍其中的两种。 其一为《类编朱氏集验方》中所收录的桂附丸，该方由补骨脂2两（60g），肉桂、炮附子各1两（30g）组成。制药时将以上三种药共同研为细末，酒糊为丸，如梧桐子大（黄豆大小）。每次服用50g，空腹用黄酒送服，每日2次。 桂附丸温肾壮腰，主治五种腰痛。方中的肉桂、炮附子均属典型的扶阳药，补骨脂补肾助阳，专治腰腿酸软、疼痛。这样的组方思路简单易懂，效果出色。 桂附杜仲汤出自《会约医镜》，该方组成为肉桂3钱（9g），炮附子3-4钱（9-12g，急用生附子），杜仲2钱（6g）组成。水煎，去滓，温服，每日2次。如上焦假热格拒，冷服。如膝冷而痛，加川牛膝2-3钱（6-9g）；如兼湿者，加苍术2钱（6g）。 上述两张方剂，都重用温阳的附子和肉桂，这两种药对遇寒加重的疾病有治本之作用，以之为主，佐助一些对腰痛有针对性治疗作用的药，能够达到标本兼治的效果。

“知母丸”出自《普济方》，该方组成为：知母、川贝、葶苈子（炒黄色）、杏仁（去皮）各等份。将以上药共为细末，用饴糖笼内蒸7遍，与药末相合为丸，如豌豆大。每次取30丸，用淡姜汤或蜂蜜汤送服。 “知母丸”主要功效为清热泻肺，化痰止咳，主治新久咳嗽，不得眠卧者。 “知母茯苓汤”出自《宣明论方》，该方组成为：茯苓、甘草各1两（30g），知母、五味子、人参、薄荷、半夏（汤洗7次）、柴胡、白术、款冬花、桔梗、麦门冬、黄芩各5钱（15g），川芎3钱（9g），阿胶3钱（9g，炒）。以上药物共为细末，每次3钱（9g），用水225ml，加入生姜10片，同煎至160ml，去滓。 “知母茯苓汤”的主要功效为补肺清热，化痰止咳。主治：肺痿，咳喘不已，往来寒热，自汗。 这两个方子，其组成都是既有清热泻肺、止咳平喘的成分，也有逐水化痰的成分，如葶苈子、茯苓等。其中“知母茯苓汤”更是将生脉散的成分也合进其中了，这样组方就兼具扶正与祛邪的功效。 上两方都是治疗肺热咳喘的方剂，第二方更复杂一些。但两方的实际功效较为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