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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适度取汗对治疗许多慢性病有重要的辅助作用

在许多中医名著中,均强调服药之外要适度取汗。如《伤寒论》中的桂枝汤,要求“温覆取汗”, 就是盖被子取汗。《金匮要略》中的“五苓散”条下,也强调病人要“多饮暖水”(多喝开水),汗出而解。《外科证治全生集》中亦叮嘱患者吃药时“黄酒送服, 醉盖取汗”(笔者注:此处不可以生搬硬套,如肝病患者不宜用酒,要代之以姜汤或姜葱汤辅助取汗)。中医的许多药,医生都要求患者“黄酒送服”或“好酒送服”或“姜汤送服”,一为取汗,二为辅助药物发散药力。 汗腺,在中医看来是人的腠理,人一旦生病,腠理容易呈封闭状态,就会导致病人出现一系列的症状,而因为腠理闭塞,病邪少了一条从人的汗腺排出体外的出路,于是身体就很不容易康复。对这类患者,在服药的同时,取汗是十分必要的。所以服药之余,让患者出点汗能有助于患者康复。 但是汗不是出得越多越好,只有某些严重的腠理闭塞的患者才需要出一场透汗,病情才能得到缓解,大部分慢性病患者,需要的不过是如张仲景在《伤寒论》中所提到的微微似有汗出,也就是体表上开始出现一点点汗液,不必大汗淋漓。大汗淋漓对于正常人来说也许还不至于有重大的问题,因为正常人抵抗能力强,病邪不容易侵入。但是体弱者就另当别论了,若是汗出当风,那更是容易坏事。 汗腺既为人体与外界之间的一条通道,那么自然是既有排出病邪的作用,也有让病邪侵入人体的作用。人在大汗淋漓状态,腠理大开,外界的风寒燥湿火热等病邪就容易从汗腺中侵入人体。所以大汗淋漓后病人非但不能治好病,反而容易病情更严重。以往老中医带徒弟,如果徒弟对病人发汗太过,都是会挨板子的。 无论是中医还是西药的退烧药很多人不会用,很多退烧药之所以能退烧,是因为它能帮人发汗,汗一出烧就退了。但是病人如果出得满头大汗,那对不起,烧暂时是退了,但是病过一会儿就更严重了。尤其是小儿、老人和体虚之慢性病人,一场透汗之后就各种毛病都来了。 这与轻度腹泻可以排毒,重度腹泻足以杀人是一个道理的。所以在治病时要强调适度取汗,汗出多了就要用粉扑一下,避免汗再继续大出。这也是两千多年前的张仲景教的。 中医其实很简单,也很有道理,可惜的是历朝历代的中医书籍谈玄论道,把中医药治病吹得越来越玄乎,结果是正常人不懂,也难以配合医生进行调理。正所谓“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很多医生都不懂得中医的医理,又岂能跟病人交代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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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我终于明白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

2014年岳父辞世时,我在他的身旁,对他进行心肺复苏术,我的妻和妻妹、妻弟在高铁上往家赶,我希望能够将岳父的生命维持到他的儿女们能回家看他一眼的时候。但是遗憾的是,岳父走得太快,我无能为力。岳父含笑而终,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走得最潇洒的一个人,这种诀别人世的方式符合他的性情,他一生豁达大度,无畏无惧,对死神亦不例外。 岳父辞世前两年,我母亲与世长辞。我们按照中国的传统为母亲办理五七时,岳父第二次中风住院。我办完了母亲的五七后,就赶到医院里探望和伺候岳父,代妻尽人子之道。由于我与妻子从初中时期就是同学,学生年代就常在妻家走动,所以岳父知我甚深,对我信赖有加。我虽然为女婿,但是岳父一向将我视为最可信赖的长子。那次中风,岳父在病榻前,向我托付身后之事,岳父说他命不久矣,随时可能会离开人世,希望今后我能照看一家老小。 不料一语成谶,两年后,岳父突然第三次中风,这次中风再没有抢救过来,岳父终于撒手西归,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我能赶在他生前回家见他一面,伺候他几天,报答他对我的知遇之恩和眷爱。 我与妻当年的婚事险些发生变故,全赖岳父对我的欣赏和信任,力排众议,将其女儿的终身托付给我。婚后,岳父依然不断叮嘱其女儿在婆家尽孝道和妻道,为我的小家庭的安稳和幸福做了有力的支撑。我的母亲生病后,岳父第一时间致电给我,要尽力救治,缺钱管他要。人生能遇到这样的一个通情达理、慷慨大方的岳父,也是极为幸福的一件事情。 岳父对我处理各项事情的能力颇为信任,其晚年的家庭大事均交付给我打理,没有我在场,岳父没有信心处理好。岳父对我的品格和能力的认可一至如斯,这令 我十分感动。但是曾经叱诧风云了半辈子的岳父,终于还是摆脱不了病魔的折磨,在三次中风后与世长辞。岳父活得潇洒而任性,第一次中风后医生要求戒烟,岳父宁死不戒,也是因为烟瘾实在太顽固,非意志力能够战胜得了。不依赖药物维持的话,最高血压达到210以上的岳父,终于不幸早逝。 算上岳父,四年时间,我送走了五个至亲长辈。我的母亲,我的两个关系最好的伯母,我的岳父,我的舅母,这五个长辈中,最大者才六十二岁,最年轻的是我的母亲,去世时不满五十八周岁。死因有三:癌症、中风、肺阻塞。 每次回家上坟的时候,看着几年前还鲜活着的这些长辈们的坟墓,我都会心中感慨万千,生命之舟如此迅速的流逝。弹指一挥间,他们都走了。这些曾经把我当孩子的长辈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了人世。 我的父亲现在在老家,和村里的那些有音乐特长的老人们在一起,组成了一个乐队,隔三差五的为自己的同龄族人演奏哀歌,送他们出殡。父亲跟我说,他的同伴们 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他什么时候说走也可能是瞬间的事情,父亲和老伙计们开玩笑时说,现在大家轮流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也不知道下一位是谁。农村老人对待死亡有一种超然的态度,对他们而言,祖宗留下来的坟山就是他们的归宿,家族祠堂里,会永远有他们的一个位置,这就够了。老人们不惧死亡,只惧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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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别样情怀:一个癌症患者的儿子的心路历程

我对童年时代的往事记忆犹新的不多,但是我母亲经常晚饭时分在门槛上呕吐酸水的痛苦的样子,我始终都记得。母亲的胃病由来已久,外婆生的孩子较多,在大饥荒年代,母亲没少挨饿,落下了这病根。 小时候我一直希望长大后当个医生,治好我母亲的病。农村的生活很贫困,母亲的胃病需要长期治疗,但是母亲并没能坚持,总是省吃俭用供孩子们读书。可怜天下父母心,母亲做一顿好吃的,也是先尽着我们这些子女吃好,自己才肯喝点汤。想起这些往事,总是禁不住泪流满面。慈母之心,展现的是这世上最伟大的人性美。 我的父亲懂点青草医,但是所知有限,偶尔靠着一些草药给人治疗几种急性恶症,疗效颇为神奇。不过他没有能力治疗我母亲的胃病,家里条件稍微好点的时候,碰上母亲的病严重到太过影响生活的程度,我的父母就会到各种医院求治。效果当然是不理想的,始终也未见痊愈。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呕吐酸水,痛苦的活着。 上初中时,我到了一所寄宿学校读书,初三时,我的父母去了隔壁县县城做小生意,农忙季节才会回来收割庄稼。母子就这样分离开,我的母亲非常的想念自己的两个儿子,常常因为思念过度而夜不能寐,舐犊之情,一至于斯。而我,则颇为担忧母亲的身体和她与父亲的关系,我的父亲脾气不好,常常对我的母亲发脾气。 高考填报志愿时,我义无反顾的填报了一连串的医科大学,不过命运跟我开了个恶意的玩笑,我没能被医科大学录取,而是被调档到一所工科大学,专业是机械工程及其自动化。那一年,我父亲生意破产,我的哥哥在上海同济大学读书,长江洪水又淹没了老家的庄稼,家里负担很重。而录取我的工科大学也属于重点大学,思之再三,我选择了屈服命运的安排。 到了大学后,我跷一切课,从图书馆里借一堆的医书到宿舍里自学, 没少遭遇查宿舍的老师白眼。因为抱着怀才不遇的心思在学校里读书,不免常常在同学中口出怨言,批评自己的学校。这些怨言也不知道为何被主管的辅导员和学院领导知道了,于是我和学校里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那时候我总觉得这学校不是我理想的归宿,在大学里读书浪费我的金钱和青春,想方设法以灾区学生的身份,要求学校把学费免掉了。 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就从大学里出来了。大学里的老师和学校的领导非常的仁慈,没有计较我在学校里的种种不当的行为,一直为我保留了三年的学籍,直到超出了最长时限。老师们希望我心情好些后回去把文凭拿到手,毕竟在中国社会里,一张重点大学的毕业文凭,还是有作用的。而我的父亲甚至以断绝父子关系来威胁我,要求我回校读书,还四处告诉我家亲友,如果我不回学校读书,他们任何人不得在经济上对我提供支持,否则我的父亲就将与他们翻脸。 那几年我其实过得很苦,虽然也短暂的回到学校一两个月以应付一下父母,但是终于还是无法忍受这荒诞的人生。抱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态度,来到了北京。大部分时间在国家图书馆周边租的房子,靠着偶尔写写作,给人开发些软件之类的小活儿养活自己,其余时间就沉浸在国图读书。渐渐的谋生的方式虽然有所改变,但是基本生活节奏和读书自学的方式却没有发生多大改变,从1999年一直持续到今天。 期间我的哥哥和堂哥曾经资助过我,我也曾从自己的同学校友那里借过钱去创业。开始的几年,日子过得颠沛流离,过年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北京的出租房里,听着外面鞭炮声四起,心中想着故乡的慈母,大恸,满城皆欢,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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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肺结核死灰复燃,体弱者感染风险大

有一次,我就我接诊的一个疑难杂症患者的症状 请教我在治疗的淋巴癌患者,西医大夫李大夫,李大夫怀疑这位患者是感染了肺结核并引发了病毒性脑炎。李大夫跟我说,肺结核这种传染病正在死灰复燃。,因为 国家这些年在肺结核的防控上掉以轻心了,很多肺结核患者没有再想过去一样被强制隔离吃药治疗,所以曾经一度几近绝迹的肺结核又猖獗起来了。李大夫说,结核 病的再度死灰复燃,导致老人、小孩以及体弱多病的慢性病患者的健康受到了很大的威胁。 最近,我对李大夫说的这话有了直观的认识。我 的老婆所在的学校,出现了一个肺结核重症病人,引起了北京市的结核病防治中心,责成她的学校所在的区结核病防治所对他们学校师生进行结核病排查,结果在这 位结核病患者的同班同学中,查出了好几例结核病患者。我老婆因为在这个班级里担任专业课老师,也被请去做了检查。结核病测试阳性,让我们夫妻俩很是紧张了 一阵子。防治所的医生建议我老婆吃一段时间的抗结核药,以预防发病。 结核病是全球传染病之首,严重危害人民的身体健康,目前全球有约20亿人被感染,每年新出现结核病患者约800-1000万,每年因结核病死亡人数约为 200-300万。目前我国结核病年发病人数约为130万,因结核病死亡人数每年达13万,超过其它传染病死亡人数的总和。我国是全球22个结核病流行严重的国家之一,同时也是全球27个耐多药结核病流行严重的国家之一。我国结核病患病人数居世界第二位,仅次于印度。结核病是我国重点控制的重大疾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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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非局限期的肿瘤患者选择姑息放疗治疗应慎防骨转移

目前,笔者接触到三例非局限期的肿瘤患者,在医生的建议下,都进行了姑息放疗治疗,但是放疗后结果无一例外的都很不好。一例患者一边放疗一边病情加速转移和恶化,一例患者放疗前经化疗和中药控制得很好,放疗后迅速恶化。还有一例患者放疗后瘫痪。 姑息放疗是临床上对晚期癌症出现骨转移的患者的常见处理手段之一,也是多种癌症患者常用的治疗思路。但是放疗的副作用很强,放疗对患者身体体质改变很大,放疗能加速癌症的转移。癌症患者一旦进入非局限期,肿瘤远处播散,选择姑息放疗就要审慎。 对于局限期,未出现播散现象的癌症患者,手术和化疗之后,对受累野采取一定剂量的放射治疗,可以有效的堵截肿瘤的进一步扩散。但是如果患者已经出现了远端转移,再进行姑息放疗,放射治疗的副作用就意味着患者需要冒很大的风险。 此前有一软组织瘤患者在进行放疗的过程中,转移速度加快,笔者在与患者沟通时曾建议患者中止 放疗,但是患者年轻,求生欲望强烈,仍然坚持放疗,最终很不幸短期恶化并去世。另一小细胞肺癌患者,是笔者建议她采取标准的西医治疗后进行中医治疗,结果 采取了放疗后病情恶化速度加快。另一骨转移患者在进行放射治疗后瘫痪后去世。 放疗虽然解决了局部的问题,但是放射治疗的副作用改变了患者的体质,降低了患者的免疫力,癌 细胞扩散的速度加快。对于已经扩散了,并且容易进一步波及肺、骨和甲状腺等组织的癌症患者,进行姑息性放射治疗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风险。因为即便是普通的放 射线检查都会带来肺、骨和甲状腺等组织癌变的风险。 骨转移患者的疼痛是晚期癌症患者遭受的难以忍受的痛苦之一,但是骨转移的疼痛用中药控制的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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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中医八法中的清法在治疗癌症中的应用

清法是中医的很重要的一条治疗法则。清法是当代中医治疗癌症的主流派,中医外科三大派之一的“心得派”代表人物——《疡科心得集》的作者高秉均是清法治疗各种肿瘤火毒的杰出代表。当代中医界治疗癌症中属阳证者,用的主要就是清法。 《素问·至真要大论》中有“热者寒之”之说, 这就是清法的最初来源。今天,清法又被称为清热法,是治疗温病的主要思路。高秉钧与叶天士、薛雪、吴鞠通等中医温病派名家为同时代人,温病学派的思想对高 秉钧产生了重要的影响。《疡科心得集》可以说是温病学派在治疗疮疡肿毒等外科疾病上的延伸。 所谓清热法,是运用寒凉性质的方药,通过其泻 火、解毒、凉血等作用,以解除热邪的治疗大法。这一流派主要受刘元素倡导的火热病机理论影响,主张治病应以寒凉攻邪的思路为主。清热法适应症为:一切里实 热证,凡热性病,无论热邪在气、在营、在血,只要表邪已解,进而里热炽盛,又无实结者均可用之。 清热法的适应症里有几个关键之处:一是里实热证,二是表邪已解,三是里无实结。这种病人在外表上看来和正常人一般无二,体表温度正常,无便秘等病理性现象,但是病人自己能够自感到体热烦躁,或骨蒸体热,或口舌生疮,或口渴咽干,或嘴唇乌紫,或小便短赤频数等。 这种体质特征在很多癌症病人身上是存在的,对 于这类病人投以清热解毒方剂,确实能取得疗效。我见过一个晚期肠癌患者,吃了差不多六年的普济消毒饮为主的清热解毒药,其他任何治疗没有做,生存质量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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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加味苇茎汤治疗哮喘急性发作验案一例

妻妹的婆婆患哮喘多年,每次发作,都是去医院打抗生素控制。今夏发作,入县人民医院输入青霉素,非但无效,患者还出现过敏反应,呼吸急促,几乎窒息,经急诊科抢救后,彻夜不能眠。 在家照顾婆婆的妻妹电话求救于我,经询问,得知其婆婆喘息不已,咳嗽连连,胸闷气短,咽喉堵塞。记得在刘渡舟教授的《经方临证指南》一书中看过,患者如果出现胸闷、胸闭等现象为苇茎汤适应症,现其气喘严重,考虑在苇茎汤基础上加味杏仁,处方如下: 芦根30g,冬瓜子(打碎)30g,杏仁(打碎)10g,桃仁(打碎)10g,薏苡仁18g 六剂。 六剂服用完后,患者气喘已平,咳嗽得止,可以正常睡眠,情况大为改善,因为妻妹的婆婆为农村人,很惜钱,症状缓解后不肯再继续服药,即停药。 后因感冒出现肩痛、头痛等现象,再次求方,嘱其在上次处方基础上加羌活6g,独活6g,蔓荆子15g,葛根18g,再服六剂。诸症消失,患者再次拒绝继续治疗,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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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偶尔的参禅打坐是医治现代化带来的心病的一剂良药

现代化生活,看起来体力活儿不多,但是精神压力很大,尤其是在一二线城市工作和生活的年轻人,压力更大。久而久之,很容易因为过大的压力而导致抑郁成疾。身心健康是连在一起的,心理压力过大甚至会引起身体上的病变,如患胃溃疡等疾病。 移动互联网的出现,给我们带来极大的便利的同时,也带来了不小的困扰,我们每天被各种信息包围,其中有很多信息并不令人感到舒服。无论是新闻报道,还是来自亲朋好友的博客、微博和朋友圈,都会有不少的信息影响到我们的心情,更不用说在现实中还要遭遇种种不快。 佛教的闭关和打坐对医治这种“心病”是颇有功效的,每隔一段时间就抽出几天时间,或者每天抽出一小段时间,远离这一切,静坐参禅,摒除一切杂念,体验一下僧人们日常修行的“禅定”功夫,对保持我们良好的心态是有帮助的。 禅定是佛教中六种修行方法之一,因为禅宗的影响,佛教的六度(即最常见的六种修行方法:持戒、忍辱、布施、禅定、精进、般若,也叫六波罗蜜多)中以禅定最受我们中国人喜爱。 禅定,表面上看来,貌似只是在参禅打坐,实际上却是一种自我心灵 疗伤的过程。禅宗六祖慧能的《坛经》中是这样来定义“禅定”的:外离相曰禅,内不乱曰定,也就是一个人处于超越了外界,内心安定不乱的状态。在承受了工作 和生活带给我们的疲惫之后,坐下来,盘腿打坐,放空大脑,进行一次放松身心的禅定后,人的精神面貌会大有改观。 日本年轻人中现在颇为流行一种叫断舍离的观念,日本受中国禅宗文 化影响甚深,这种断舍离思想就是从中国的禅宗文化中衍生出来的一种现代理念。断掉诱惑,舍弃名利,远离纷争,回归一种简单、真实、自然的生活,可以体验到 内心真正的快乐。这种快乐不需要建立在虚荣的基础之上,无需拥有富足的物质条件,也不用在意世俗所称道的成功,乃是一种天然的容易获得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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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中医的难传之巧在于量

日本人说,中医之不传之秘在于量,中药用量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这秘诀究竟是不传还是难传呢?窃以为不是不传,是难传,而且也不是秘,而是巧。 最近在治疗一些晚期的癌症病人和一些久治不愈的慢性病人,其中有一些病人经多个医生治疗,百般思路均无效,吃完后胃就难受,三下两下病人就受不了。我接手治疗后,对其中的一些用减少药量法,将很多药的用量从10g剧减到1g到5g,大量的用2g和3g的量,持续投药一周以上,多见效了。 而我自己治疗的病人中有两例,其中一例只要投方,不管是从哪个思路出发,病人立即气喘,中气提不起来,十分难受,而且只需要一顿药就能达到这个效果。好不容易用补中益气丸配合肾气丸,上提下纳,终于让病人平复如初。再到后来,我对这个病人就大量的用3g的量,或者一副药三天吃,结果安然无恙,病情据说有缓解。 另一例病人用的药过多,病人胃口不振,佐以健脾开胃药,也是百般无用。病人本来服用易瑞沙后胃口就差,为中医所说的胃气不足。得胃气者生,失胃气者死,胃气不足,预后不良,结果我用药也在促进病人胃口恶化,这是一个败笔。 虽然病人身体其他状况改善,但是长期胃口不振,真非善事。最近病人去接受西医的治疗,这个病人使我感到很愧疚,开处方如果不深思熟虑,开的方不对路,病人吃了真的有害无益。其实对这个病人药物用量就该小,以小剂量药缓慢调理,逐渐养其胃气。 李东垣在用药方面上独钟情于药量少,很多经方派的医生批评温病派的医生用药轻省、杂乱,认为不会有效果,不过我自己在临床上以李东垣的多张名方为基础组方, 药量也很小,效果都非常好。李东垣自己的母亲死于庸医虎狼用药,所以对医生虎狼用药有切肤之痛,制方用药处处顾护病人脾胃。这是东垣老人留下来的非常宝贵 的经验,我们应该好好继承。 另一方面,在治疗腹水时,我在用济生肾气丸时药量调到时效果非常显著,小剂量根本无效。在用西黄丸时,我将药量调到单次12g的时候,常常有出其不意的疗效。这均是在常见用量上翻了四倍的用量,正规医院的医生根本不敢开的用量。 在治疗严重虚损时,我用熟地、灸首乌、黄精之类,常常用到90g以上,病人服完后精神状态立即改观。并无任何书上记载的腻膈之类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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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肿瘤是否能够通过中医药迅速缩小乃至消失呢

在读《外科证治全生集》一书时,看到作者王洪绪在“乳岩”(亦即今日之乳腺癌)条下,提及其治疗乳岩用西黄丸常常半个月即告治愈,对此我开始是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怀疑其医案是否真实的。但是近日则开始在实践中慢慢改变自己的观念。 首先是李大夫的淋巴瘤,在服用了七副阳和汤,配西黄丸每日睡前2支,断断续续不到一个月,全身淋巴瘤明显缩小。我自己母亲此前在治疗过程中配汤剂加用西黄丸,当时单次用量是1支,经过大概三个月的治疗后肿瘤开始明显缩小。但因为当时未曾顾及其肝脏病灶,致使最终肝转移迅速发展。 最近一个住在我家附近的42岁的乳腺癌患者,经我用十六味流气饮加西黄丸,西黄丸最大用量一次给她用到了4支,即12g,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肿瘤基本完全消失。我认为此乳腺癌患者已经疑似治愈,但是现在下次结论太早,我需要观察其后续的生存期。因为我自己的母亲是在一个肿瘤消失,另一个肿瘤缩小了三分之二但是肝脏的肿瘤却增大了的情况下去世的,所以,不能轻易下结论认为肿瘤消失了就等于癌症治愈了。 关于这两例患者,我正在动员其进行增强CT检查以确定肿瘤是否仍然存在。但是因为更精准的petCT检查价格太高,一次检查在上万块。该乳腺癌患者需要回老家去做以求报销。李大夫则可能会在最近的一次开的药吃完后会去做CT检查以确证疗效。 我约一年前治疗的一位河北保定籍的患者,在单纯服用汤剂约一年后行手术治疗,手术时发现肿瘤 未转移,但是此患者在服用中药之前也经过了西医的化疗治疗。所以该患者能够维持的疗效是否单纯中药很难判断。不过服用汤剂时该患者改善非常明显,服用第一 顿药后该患者的临床症状消失,大约十副中药后该患者能正常进行农业劳动。 此举使该患者对中药治疗建立信心,此前该患者经其他中医治疗无效而对中医药是否能够治其病迷 茫。此患者服用汤剂时未曾服用西黄丸,主要是当时我对全生派的西黄丸的疗效不确定且该患者家庭经济条件不好,未曾推荐其服药。现在有时我在想,也许当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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