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简介:一个微不足道的酷爱学医的人
我1979年农历7月生于鄂东一个集族而居的村庄,现居北京,家在国家图书馆附近。十八岁前在老家读书,很少出远门。会种地,老家有薄地数亩。虽在首都生活多年,但总脱不掉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土包子气和小农思想,常有老年后归隐故里,耕读之余,悬壶济世的想法。只是随着时代变迁,故乡渐已人去村空,令人不胜唏嘘。 因为有此心态,所以虽然居于首都繁华之地,亦能安贫乐道,清净知足。2020年开始在北京西山脚下,租有菜地一小块(每年租金2千元),业余时间,种菜为乐,在北京过上了自己理想的耕读生活。渐渐有点乐不思蜀,乡愁一日淡似一日。 父亲务农之余,经营小买卖,自7岁开始帮父亲摆摊卖农副产品。初中和高中,经常骑着自行车,载着货筐,走街串巷,帮父母卖些自制的小食品。后父母生意有所发展,到邻县经商,遂由我负责照顾家里留下的一点庄稼和小生意。周末回家,洗衣做饭,下地干活,送货结账,啥活都干,务农和经商能力都得到了锻炼。 高三时,家里几近破产,经济陷入困顿,哥哥在大学读书,家庭压力陡增,又受1998年金融危机的影响,从此度过了最艰难的几年。最糟糕时,曾流落街头并乞讨过,但最终也熬过来了。自此对破产和流浪产生了免疫力,无惧任何一种艰难困苦的生活。 幼时体弱多病,为乙肝病毒携带者,同时深受慢阻肺折磨。青春期过后,体格日渐强壮,如今已成精力最充沛的人之一。家族中有习医的传统,自己亦有学医自救的迫切需要,母亲患癌后,更是废寝忘食的学医。 祖母和母亲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受祖母影响,从小背诵了不少佛经,所以对佛学也感兴趣。在医学与佛学这两个领域着力最多,但始终成不了宗教信徒。亲人中有不少虔诚的宗教信徒,但我始终能不受影响,对宗教有极强的免疫力,故请各位宗教信徒勿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口舌,试图诱导鄙人入教。 年少轻狂时,曾经矢志要干很多大事,诸如当思想家、文豪、学者、良医、富商巨贾、慈善家、武林高手等等,今皆只能当笑话来看。三十岁后,身心安乐,性格成型,情绪稳定,找到了自己愿意为之奋斗终生的方向。 青少年时期,因为品学兼优,受到师长宠爱,养成疏狂率真的个性。品尝过生离死别的痛苦,阅历过世事沧桑后,渐渐知道自己的渺小。经过商,写过代码,画过机械图,研究过单片机,也曾靠写作谋生过。自1998年考入大学开始,长期业余学医治自己,药石乱投,幸未卒。 2012年母亲去世后,决定放弃其他一切,按照国家卫生部门的要求,办理传统医学师承关系手续,转行进入中医行列,开启了余生专职学医行医的生涯。以中医学徒的身份,参加过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考试。走过一遍传统医学师承和确有专长医师考核的流程,过程辛酸曲折,不建议其他有意学医者蹈我覆辙。如有意学医,强烈建议参加高考,上全日制的医科大学,以此途径圆梦,必能更有收获。 学习中医的同时,深感中医局限性太大,遂亦学习西医、精神医学与生物学,希望掌握生命科学的全面知识。因为所学较杂,受许多纯正的中医粉或西医粉的诟病和嘲讽,左右不讨好。不断遭受持不同意见的中医或西医爱好者的辱骂,但也都只是付诸一笑,懒得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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