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秉严 (5)

周志远

抗癌名医孙秉严抗癌思路与秘方探索(一)

孙秉严老中医是我国建国后第一代用中医抗癌,并且取得显著疗效的老大夫,生前受过周恩来总理和前卫生部部长钱忠信、中医药管理局局长吕炳奎的接见和关照,其医术得到了广大患者的认可。孙老本以治疗骨结核见长,但是在临床治病过程中,碰到的肿瘤患者太多,所以后来就转向了中医抗癌的研究。 1976年,天津市卫生局、天津市和平区卫生局和天津市人民医院曾经组成联合调查组,从孙老提供的由孙老诊治的北京、天津两地的200例肿瘤患者中选出163例进行察访,调查结果显示,存活6年以上的患者多达80例,存活10年以上的患者有32例。 若考虑到孙秉严老大夫所诊治的患者多数为医院已经放弃了的已经广泛转移了的晚期癌症患者这一因素,孙秉严大夫用中医治疗所取得的疗效是惊人的,当然,这里面不排除孙秉严大夫所选的200例患者是其治疗得较好的患者的可能。即便如此,直到如今,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很少有大夫对晚期乃至终末期癌症患者有这么好的疗效。 笔者本人因为这些年一直活跃在中医抗癌圈子里,有幸接触过两例孙秉严老大夫治疗过的癌症患者,经孙秉严老大夫治疗的这两例患者生存期均在十五年以上。通过与病人的直接接触,了解到孙秉严老大夫的突出疗效,笔者深深服膺孙老的医术。进而研读孙秉严和其弟子的医学著作,很有收获,今将笔者所了解到的孙老的医学特点撰述成文,希望能够对后来者有一点帮助。 孙老治癌,最显著的一个特点是以毒攻毒,孙老一直强调癌症的根本病因是癌毒,而非一般中医所强调的六淫和七情等常见的内外因。孙秉严用的抗癌药也是以以毒攻毒的抗癌药为主,常用的有砒霜、雄黄、巴豆霜、斑蝥、蟾蜍、黄药子、汞制剂、铜绿、黄丹、金钱蛇、狼毒、红娘子、山慈菇、核桃枝等,这些毒药中有部分致死量非常低。孙秉严为掌握这些有毒药安全用量,不惜以身试药。这种大医精诚的精神,在杏林之中极为少见。 攻下法是孙秉严大夫最常用的治疗方法,采用攻下法治疗,医患双方均须承担较大风险,对此,孙秉严也曾直言不讳。孙秉严认为,癌症患者的虚是因病致虚,而非因虚致病,所以癌症患者的治疗,重点应该在对癌毒进行打击性治疗。 笔者在中医抗癌领域临证和观察了多年,实事求是的说,单纯的扶正治疗,的确疗效欠佳,扶正治疗所取得的疗效是短暂的。患者与患者家属往往会因为这种短暂的“好转”而误以为扶正治疗会有持续的效果,实际上则不然。尽管对放化疗后的患者扶正治疗的确能够帮助患者恢复体力,但是,扶正治疗终究是隔靴抓痒,用不了多久,患者便开始出现恶化,再怎么扶正亦是无效。 孙秉严主张,癌症治疗应该用猛药毒药对癌毒进行猛攻。从孙秉严的一些医案来看,孙秉严经常联合使用数味甚至十多味剧毒中药攻癌,与此同时,还用上致泻药如大黄、巴豆霜等促进有形的癌瘤从体内排出,有些患者服药后,单次大便量竟多达一脸盆。如果不是患者充分的信任医生,这种猛攻猛泻的治疗方法很容易让患者和患者家人疑惧不安,中途放弃治疗。 孙秉严使用这样的攻下法治癌,所治疗的患者中颇有一些肿瘤从排泄物和呕吐物中排出,排泄物中的一些烂肉状或血块状组织被送到医院里去检测,结果显示的确是脱落的癌瘤。笔者本人也是倾向于采用攻下法治疗癌症的,在实践中有时会受到患者和患者家属的谴责,有些患者和患属会中途放弃治疗,即便事先已经就治疗可能会出现的这些情况与患者和患属沟通过,在实际治疗的过程中亦会遭遇病家疑惧。 有一些扶阳派的中医大夫认为爱用附子、肉桂等扶阳药治疗癌症的孙秉严属于扶阳派的代表。其实,孙秉严自己在其著作中已经说过,常规的辨证治疗思路对癌症效果微弱,治不好癌症,他治癌的核心在“以毒攻毒”和攻下法。明代名医张景岳说医生要有“鹰之眼,狮之胆”,孙秉严治病胆大心细,敢于冒其他医生不敢冒的险,善用以毒攻毒法才是他疗效突出的根本原因。 孙秉严之所以常用扶阳药,可能与孙老接触到的患者多属北方患者有关。中医治疗疾病,患者所在地域的气候特点也是医者必须考虑的因素。笔者在治疗北方患者时,多采用扶阳药治疗,但是对南方患者,则采用清热解毒思路为多。另外笔者也在实践中发现,一些北方患者到南方去养病后,再用扶阳药也开始出现明显的不适症状。这种个人经验,供同行研究和讨论。 孙秉严本人并不排斥使用清热解毒药物,其对有抗癌作用的半枝莲、白花蛇舌草、半边莲等清热解毒药也是很推崇的,并非偏激的一概不用。 孙秉严在使用以毒攻毒法时特别注意分寸,一是以毒攻毒药的药量掌控得很好,二是孙秉严以毒攻毒治疗的时间控制得很好。以毒攻毒治疗方法可暂不可久,患者如果长年累月服用以毒攻毒的中药,必定会慢性中毒,这样的治疗方案会种下后患。孙秉严会集中一段时间以毒攻毒,之后的治疗会暂停一段时间或力度舒缓下来。这与历代崇尚攻法治疗肿瘤类疾病的外科名医的思路是一致的。对肿瘤的攻击治疗在攻击肿瘤的同时,亦会损伤到人体其他组织,治疗时应遵循《黄帝内经》中所记载的“大毒治病,十去其六”的古训,治疗到五六分的时候,即停止一下,让人体的元气恢复,再图攻击。 以毒攻毒的药物大多伤肝伤肾伤胃,攻击肿瘤的同时,也会给患者身体造成损伤。医者应该叮嘱患者治疗一段时间,停止一段时间,身体元气恢复后,再治疗一段时间,如此往复,才比较安全,否则极易造成患者因为过度服用毒药而死亡。 临床中,一些患者和患者家属常常对此不理解,部分患者只要停药,就会感到恐惧,他们恨不得每天都在对癌症进行攻击治疗。这种做法欠妥,常有一些患者最后吃成药物性肝炎、肾衰竭或者胃穿孔。这需要医者对其进行说明和开导。 时下的中医界,过度的强调扶正治疗,临证时多数医生都会因为惧怕医患纠纷而不敢冒险对患者进行以毒攻毒和攻下等祛邪治疗,已成流弊,导致中医治疗肿瘤的疗效甚为令人失望。 孙秉严在采用以毒攻毒治法时,为便于控制有毒药物的安全用量,一般都会将一些剧毒中药做成丸剂或者提取液,这样的服药方法可以规避患者自己服药时不好控制单次用药剂量的问题,确保用药安全。癌症患者治疗时,需要服药的时间也较长,用丸剂、口服液、片剂和胶囊等制剂形式,也较汤药为便利,且对患者的胃口损伤较小,这是值得我们借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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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转载新浪癌症圈知名博友圣地没牙的《回忆在孙秉严处治疗的经验》

这是将近20年前的事了。由于疾病使记性变得很差,对这段经历的印象早就十分模糊,只能想起个大概。 1995年春,查出患mm半年多后,我从书上了解到民间中医孙秉严的治癌经验。他认为,癌症的形成不只是气血壅滞、痰食积结而致,更有五脏六腑蓄“毒”不流的原因。这种毒有别于中医学上其他的毒,如火毒、热毒、温毒,因此叫做“癌毒”。癌毒恶性程度大,对人体的危害十分严重,非一般化痰散结、活血祛瘀药所能奏效,而是必须动用峻猛之剂以毒攻毒、攻下逐瘀、兼顾整体,才能取得效果。以毒攻毒是中医治疗肿瘤的古老传统之一,但孙秉严所用的毒药与当时其他中医甚至以往的中医大不一样,其他中医无非用些癞蛤蟆、壁虎、马钱子等一般毒药,其品种少、毒性和剂量小,而孙秉严的以毒攻毒是以汞制剂、砷制剂、斑蝥、巴豆等剧毒药为主,其品种多、毒性和剂量大。另外,与某些中医只用砒霜等一两味药不同,孙秉严的以毒攻毒始终贯穿着中医辨病和辨证治疗相结合的思想,并从寒热、痰湿、气滞血瘀等多方面进行考虑,用的药味很多。他将剧毒药和其他一些毒性较大的药物制成多种成药,如化毒片(主要成分:轻粉、雄黄、元明粉、毛慈菇、蜂房)、新丹(主要成分:蜈蚣、山甲、山慈菇、土茯苓、鹿角)、消瘤丸(主要成分:铜绿、蜈蚣、黄药子、巴豆仁、雄黄)、核桃树枝提取液等,同时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开出辨病和辨证相结合的汤药(煎剂)。在汤药中,孙秉严还常使用大黄、元明粉等攻下药,一方面攻邪,另一方面则是通过通利大小便防止中毒。 孙秉严的治癌理念使我十分信服,我当即决定找他治疗。但当时互联网还几乎没有,我查不到他在哪里行医。直到第二年(1996年)夏天,经同学帮助,我才得知孙秉严在北京老年病医院门诊,于是马上去找他。当时,我除了最初的肺及腹股沟、腋下和锁骨上淋巴转移,还有了肝、胆囊和骨多发转移。不过,由于未经西医治疗,只是服用中药,因此整体情况尚好,能吃能睡能走。症状方面,肺部几乎没有不舒服,骨转移只是肩胛骨和脊椎上半段有时出现轻微的疼痛,但肝和胆囊转移造成的持续性腹胀已经很不好受了。假如没有孙秉严,我肯定连半年都熬不到了,因为mm转移后本身速度就非常之快,而我的mm进展之快更是罕见:右腹股沟出现异样感并摸到肿大淋巴结后,只隔了两天,左腹股沟也出现了异样感,用手一摸,也发现了肿大淋巴结。又两天后,右腋下感到异样,一摸,也有了肿大淋巴结。之后依次是左腋下、右锁骨上和左锁骨上淋巴结。淋巴结肿大从右腹股沟蔓延到左锁骨上,总共只花了一周左右时间!之后又过了一周左右,出现间歇性胸闷和干咳,一拍胸片,发现右肺出现阴影。一个半月后复查,阴影明显增大。像这样的速度,我至今未碰到第二例。 所幸我遇到了孙秉严,病情戛然而止,没有继续发展。 北京老年病医院应该不是现在的北京老年医院,我刚看了后者的官网,它并未使用过老年病医院的名称。我也忘了老年病医院的具体位置。只记得医院不大,有点冷清。孙秉严看病的地方并不在医院的门诊楼,他的挂号收费等也是独立的,因此,他应该不是老年病医院的正式医生,而是与医院签有承包合同,医院向他提供场所,他则向医院缴纳一定的费用。 由于肺部很久没有复查了,我决定看病前先在老年病医院拍个胸片,于是挂了个内科的号。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听我说患了癌症来开检查单,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无论患了什么重病,都有一个根本性的解决办法……”我马上全神贯注起来,结果她说出的下文是:“那就是法轮大法。”我有些失望,但当时还是全国性的气功热潮期,她这么说也不算太离谱。我告诉她我正在练另一种气功,是专治癌症的,她就不再游说了。当时我确实在练一种号称能治癌症的气功,直到几年后才发现,想用气功治癌基本是浪费时间。 孙秉严看病的地方是一幢不高的楼,总共有二层还是三层我已记不得了,入口好像在后面。 我原以为找他看病的人肯定很多,号子会很难挂,但实际上病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偏少。 现在,我已记不清孙秉严的样子,只记得他是方脸,花白头发,看病过程中有时抽烟。他旁边坐着个年轻女子担任助手,大概就是他女儿孙丽瀛,据说是西医出身。 排在我前面的两个病人就诊时,我曾站在一旁观看。第一个是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患的大概是肺癌,孙秉严当时指着片子对他说:肿瘤缩小了。于是周围的人大受鼓舞。另一个是个30来岁的脑瘤患者,眼睛似乎失明了。他问:“我上次来时眼睛还能看清,现在看不清了,是不是说明无效?”我心里马上说:这还用问?不料孙秉严却回答说“还是有效的”,还把话重复了一遍。我禁不住在心里质疑:这怎么能算有效呢?后来我再次看到这个失明病友时,他正摸索着将刚拿到的中成药和草药往蛇皮袋里装。看来他是一个人来的,这对一个瞎子是多么不容易啊!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怜悯。不知道这次的药对他会不会有效。 轮到我时,我一边简单地向孙秉严介绍着病情,一边把刚拍的胸片递给他看。他将胸片挂到看片的灯光处,指着某个位置对我说:“左肺也有转移灶了。”因为肺部基本没有症状,我听了这话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即将开方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前面几人都去旁边一台仪器那里做了检测,好像是通过手指查身体的微循环什么的,却没有安排我做。我就提醒道:“我是不是也该做一下那个检查?”孙回答说:“你可以不做,但你想做的话也行。”我说还是做一下吧。于是他们给我也做了那个检查,费用是一两百块。几年后我才明白,那仪器主要是创收用的,对治病意义不大,孙秉严以为我是穷学生才没安排我做,我却主动要求浪费这笔钱! 因为是首诊,怕开的药不对路,我决定在北京住一个星期试药,因此问孙秉严能否先开一个星期的量,等我准备回去时再多开一些。他说可以,并告诉我每周一至五他们有专人在医院给病人煎药。我原以为煎药得另想办法,得知他们可以代为煎药,心想这下省事多了。 孙秉严给我开了化毒片、新丹、核桃树枝提取液等三四种中成药,另外还有汤药。汤药方我没有保存下来,但内容与孙秉严书上的差不多。令我意外的是,汤药中没有干姜附子肉桂三味他常用的温阳药,也没有斑蝥。温阳药有没有我无所谓,尽管我双手指甲印(手指甲根部粉白色的月牙形印记)只有五六个,按孙秉严书上的说法属于寒性体质,但我找的第一个中医给我用的大多是清热解毒药,效果却很好。假如没有他,我还没看到孙秉严的书就已挂了,更别说找孙秉严治疗了。所以,我对温阳药并不看重,但有没有斑蝥我很在意。之前看孙秉严的书,我觉得斑蝥这样的大毒药才对癌细胞有杀伤力,现在见他不给我开斑蝥,自然觉得不大踏实,于是请他给我加斑蝥进去。他没说什么,给我在汤药方中加了一只还是两只斑蝥,并加了滑石等几味与斑蝥配套的药。 开完方子他补充说:“你也可以一副药吃两天。”我问为什么,他说:“你不是学生吗?这样可以节省费用。”原来他以为我还是在校大学生(其实我当时已经奔三了)。“那也不能将一天的药分成两天吃啊!怎么能这么随便!”我在心里反驳道。 付费时,我发现药不算很贵,算下来一个月1500元左右。当然,这在当时也不便宜。 拿到药后,我马上去煎药房煎当天的汤药。 煎药房在医院的另一处,好像是平房。离房子还有一段距离时,已能闻到里面飘出的中药味。与我以前闻过的中药味不同的是,这种中药味十分恶浊。越走近屋子,恶浊的中药味越浓;等我踏进煎药房时,那气味几乎可以用“中人欲呕”来形容。 煎药房十分简陋,只有几个煤气灶台,一个50来岁的女人正照看着上面的药罐子,后来得知她是退休后被孙秉严请来专门煎药的。为了搞清楚恶浊药味的来源,我将鼻子凑近每一个药罐子闻了闻,结果发现每一个药罐子冒出的气味都是恶浊的。十几天后,我自己在家里熬药时经过一番探究,终于发现恶浊味主要是肉桂和虫类药同煎造成的,假如去掉肉桂,气味就没那么恶浊。 除了药味的难闻,还有一个特别之处也很快引起了我的注意:刚关火的药罐子是很烫的,一般人得裹上毛巾才能端,而孙秉严的煎药老太却是直接用手端的,没有裹任何东西。对于我的惊异,老太很淡定地解释说,她的手天生不怕烫。 煎药需要两三个小时,这时间不上不下很难安排,我就干脆待在煎药房跟老太聊天,顺便服第一次成药。有点出乎意料的是成药也很难闻,新丹的气味还过得去,化毒片是一打开瓶盖就觉得难闻,而核桃树枝提取液的气味比化毒片好不了多少。这还是第一次服。十天半月后,化毒片和核桃树枝提取液已经让我感到有些可怕了,还没入口就觉得恶心。不过,无论是汤药还是成药,都只是闻着恶心,服下去后并没有什么不舒服,更没有恶心呕吐或食欲不振。 药熬好后,我在煎药房喝掉一小碗,然后把剩下的带回旅馆。 为了节约费用,投宿时我没有要单人间,而是想找个二人间或三人间。不巧我找的那家旅馆当时已没有两三间和三人间,只剩一个八人间。考虑到我白天反正都在外面,只是晚上去睡一下,我就懒得换地方了,要了那个八人间,心想睡不惯的话等明天再换。 不料这一偷懒造成了不小的后果。 当天晚上,同房间的人开了一夜吊扇。我虽然觉得有点冷,但不便让七个人迁就我一个人,就一直忍着。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感冒了,低热,有清鼻涕,而且脸也肿了。当时我还是医盲,不知道这是西医的感冒并发急性肾炎,中医的“风水”。不过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就是前一天开的汤药不适合了。于是我跑到孙秉严那里,把感冒的事告诉了他。他给我在汤药里加了防风荆芥各10克,并开了一种西药。拿到西药后,我发现袋子上写着“强的松”三个字。我虽是医盲,却也知道强的松是激素,副作用不小,心想:我不过是个感冒,你怎么给我开激素?于是没吃这个药,第二天把它扔了。好几年后我才明白,强的松可以治肾炎,当时孙秉严开这个药是针对我的肾病的。 经过汤药的调整,加上自服同仁堂的感冒清热颗粒,两三天后我的感冒痊愈了,浮肿也退了大半。 那几天,我依然每天去煎药房等药,顺便与煎药老太闲聊。聊熟了后,她见我语气中对孙秉严很推崇,就给我泼了点冷水。她说,曾有一个癌症病人在此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后不但没有好转,脊背上还出现了几个大肿块。家属问孙秉严怎么办,他竟然让他们继续住下去。从煎药老太的语气可以知道,病人后来没有好转。如果换了别人,前几天刚刚亲眼见到那个失明的脑瘤患者,现在又亲耳听到知情人举的这个例子,估计当时就对孙秉严失去了信心,但我没有。我觉得孙秉严不是神,当然有成功也有失败,重要的是他有真本事。而且我觉得那些失败的例子也不能完全怪他,例如有的患者化疗过度,有的病情过于严重,那就很难取得效果。那个失明脑瘤患者和住院期间后背长出肿块的患者很可能属于这种情况。至于孙秉严对脑瘤患者否认上次的药无效,让后背长出肿块的患者继续在他这里治疗,当时我觉得他可能是迫于赚钱的压力,但在近几年学习中医后,我觉得他很可能只是想要再努力一把试试。不管怎样,我对孙秉严的信心并没有改变。这并不是说我认为他能把我治好,我没有这么天真;以我当时的病情,我觉得在他这里能取得的最好效果也就是缓解几年。从他那边说,他肯定也没想到能把我治好,否则就不会建议我为了省钱而把一天的药分成两天服。 感冒好了后,病情再没有出现异常,我就让孙秉严给我开一个多月的药准备回家。这次他在汤药里给我加上了干姜附子肉桂各10克。整个方子共20多味药,温阳药就这三味,反而是蛇舌草、白茅根等寒凉药较多。不少人认为孙秉严治癌主要靠温阳,或者温阳与以毒攻毒并重,有人甚至把他归入火神派,我觉得这种看法是片面的。在我看来,以毒攻毒才是孙秉严治癌的重点,相比之下,温阳的分量要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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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世上曾有个能将癌症患者起死回生的中医师孙秉严

在没有遇到圣地没牙之前,我曾有一度怀疑在癌症圈子中传得很神奇的孙秉严大夫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有一天我在新浪癌友圈里邂逅了圣地没牙老大哥,才知道那个用药大胆的抗癌名医孙秉严是真实存在的,而圣地没牙老大哥就是孙秉严老中医从鬼门关里救回来的众多患者之一。 圣地没牙当年因为晚期恶性黑色素瘤找孙秉严治疗,孙秉严在二个月内把圣地没牙治疗得遍身浮肿,但是经过那番以毒攻毒的折腾后,他奇迹般的生存了近二十年,至今仍然存活。 孙秉严是为数不多的治疗癌症有卓越疗效的中医师之一,找孙秉严治疗的癌症患者,大多是已近终末期的患者,这些患者基本上都屡经西医手术、放化疗等办法治疗,而病情发复发作,人已经奄奄一息。经孙秉严医生大胆用药后,起死回生,本应在几个月内死亡的患者经孙秉严治疗后,生存期超过十年的大有人在。 孙秉严是一个奇人,也是一个不断突破常规的人。孙秉严的很多医学观点与普通的中医师完全不一样,他自创了一套用于诊治癌症患者的办法,治病时胆略过人,敢于用攻下和以毒攻毒的猛药,疗效卓著。 孙秉严在癌症患者的诊断上有很多创见,他对患者辩“三印”、“查一点”,触耳和腹诊的方法都属于创新性诊断办法。我近年来接触大量的癌症患者,有机会亲自验证孙秉严的诊断理论,确属真实不虚。 所谓三印,即指甲印(月牙的有无)、舌齿印和腮齿印,孙秉严发现多数癌症患者双手十指月牙消失,有齿痕舌和齿痕腮现象,孙秉严认为这些与人体内的寒热有内在的联系。孙秉严还会腹诊患者,查患者的腹部和脐部压痛点,孙秉严根据这些压痛点来确定是否攻下和理气。同时孙秉严还发现癌症患者大多很多体表有白斑(大如蚕豆,小如小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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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治癌高手孙秉严治癌思想简介

孙秉严,1920年生,山东人,祖传三代中医,曾在朝鲜行医十多年,1953年开始回国行医,1957年开始专注于恶性肿瘤的研究与治疗。生平以治癌著称于世,尤擅于胃癌、食管癌、膀胱癌、卵巢癌的治疗。一生治愈癌症患者700余人,经孙秉严治疗后,带癌生存时期较长者很多。天津市卫生部门曾专门组织人员对经孙治疗的患者进行抽样考察,发现孙的治癌确实疗效卓著。 在当代治癌高手中,孙秉严的疗效是出类拔萃的,甚至可以说,孙秉严是首屈一指的中医治癌高手。可惜因其治疗方法过于胆大和冒险,孙氏的治癌理念在目前很不受重视。目前中医界普遍流行的是中国科学院中医研究院广安门中医院所特别推崇的“清消”治癌理念。临床上可见的十张治癌处方中大概有七张可以划归到这一治癌理念中去。 清消治癌,四平八稳,安全性很高,非常适合当下医患纠纷多发的时代背景。但以笔者一年多对一二百接受中医治疗的癌症患者的疗效观察,“清消”治癌,的确可以适度延长患者生命,但是要达到治愈的目的,则远远不及孙秉严的“辛热散瘀攻毒”治疗思路。 而且“清消”的疗程过长,常使患者对中药的耐受程度达到了极限,很多患者到最后拒服中药。笔者自己经治的两位患者就因为服中药时间太长,现在宁死不肯再服用中药了。 当代医家普遍认为癌症致病之因为“火、痰、瘀、毒”,孙氏则认为癌症致病之因多见的是“寒、 瘀、痰、毒”。所以临床上孙秉严很重视“辛热散瘀,以毒攻毒”的治疗方法,常用现在很多医生望而生畏的桂枝、附子、干姜、炮姜、高良姜、肉桂等大辛大热的扶阳散瘀药,攻下药多选巴豆、牵牛子、大黄、芒硝、槟榔等破气消积药,更以砒霜、汞、胆矾等以毒攻毒药直击肿瘤。 在孙的医案中,常见其病人吃药吃得口腔溃疡,副作用非常明显,据曾在孙秉严处治疗过的新浪博客癌症圈病友圣地没牙介绍,其在孙处治疗时被治疗得遍身浮肿,据圣地没牙称,孙秉严治疗的病人中也有很多经孙秉严治疗后越来越差,可见此老治癌峻猛异常。 但经过二个月的治疗后,当时已是癌症晚期的圣地没牙在此后的十六年内平安无事,直到十六年后才再次复发。此事孙老已经驾鹤西归,圣哥无奈,自己研究中医治癌,自己治自己,虽遭广泛转移,直到目前仍然安然无恙,继续在新浪癌症圈奋力推广中医。体力、精神、勇气俱令人佩服之致。 孙秉严胆大、心细、执着,毒性很强的中药,如砒霜等,临床用于病人之前,都会自己亲自尝尝, 以掌握安全用量。此种舍生取义的精神,实足为医林楷模。孙氏世代中医之后,行医经验很丰富。人极聪颖,兼且博览群书,阅读孙氏的医论,颇为令人心折,古今中医典籍,孙氏几乎都有涉猎。正是这种深厚的功底,加上孙秉严胆大心细,不墨守成规,才使得孙秉严的疗效如此卓著。若论一生治愈的癌症患者数量,无论中西医,在孙氏面前恐怕都会汗颜。 孙秉严治疗癌症有几个不同于众的特点。 首先,孙秉严虽为中医,但是在治疗肿瘤患者时,也会要求患者住院治疗,以便医生就近观察。而非现在一般的中医师开完处方就算完事,患者自行回家服药,服药后的副作用医案上也一概不提。在病人稳定后,孙才会让病人带药回家进行后续治疗。 第二是孙秉严在诊断方面,于传统四诊之外更加入了“三印、两触、一点”的诊断方法,即对病人的指甲印、舌齿印和腮齿印进行观察,对病人的胃部和脐部进行触诊,对耳壳上的结点进行触诊,对病人皮肤上的白斑点进行观察。孙秉严根据这些四诊之外的客观存在的一些症状,决定治疗方案。笔者对笔者能接触到的几个患者进行过孙氏所提及的几种诊断方式的尝试,发现两个患者耳壳上有结点,两个患者指甲不但月牙有问题,而且指甲断裂(不同于灰指甲,这种现象家母大拇指指甲上出现过,另一妇科肿瘤患者在患病前数年即已出现此现象)。孙氏的独创性发现很有临床价值。 第三是孙秉严重视辛热散寒和攻下法的使用,孙氏医案中的处方中几乎每个病人都离不开大辛大热之药,孙氏根据黄帝内经中提及的“寒凝血泣”的观点,认为肿瘤绝大多数是虚寒所致,用大辛大热之药猛攻寒痰,再佐以攻下法或涌吐法,促使肿瘤从人体排泄出来。 现在按照孙秉严的治疗理念去开出来的处方,药房不敢给配药,医院里的医生转方时也会大皱眉头。因为当代普遍流行的理念是“清消”,清热解毒,消痰散结,这类处方十分吃香。不但医生爱开,因为现行教材大多以此为主,部分患者或患者家属在接受了这些教材的观念之后,看到这样的处方,也非常喜欢,颇有信心。不过以笔者的实际观察,此类治法收到根治的疗效的并不多见。 这种桎梏既是患者的悲哀,也是医生的悲哀。方鸣谦教授的疗效十分出色(笔者在北京曾碰到对方老赞不绝口的老人,因为当日他们曾受惠于方老),但其弟子整理方老的医疗经验时,特地提示,方老用药峻猛,很多药现在被检查出毒性严重,告诫现在的医生临床参考时要小心谨慎,避免使用,以免影响医生自己的职业生命。 正是这种风气,导致现在敢于尝试孙秉严的治癌思路的医生不多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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