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没牙 (2)

周志远

推荐知名抗癌博主“圣地没牙”关于中医抗癌的三篇文章

圣地没牙老师和我在网上认识有十几年了,我们两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有一定的交情。前几年他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挂掉的时候,甚至曾经联系过我,准备把他最重视的几个病人托付给我,希望我能在他去世后帮助那几个病人,可见他对我的信任。 我这两三年,先是准备高考,现在又重返大学校园进修,跟外界的沟通渐渐减少,很久没有时间去看圣地没牙老师写的文章了。 我这两天看到系统给我推送了他的文章,遂一口气看完了他最近一个阶段写的连载文章《一个抗癌31年的老癌民关于癌症看中医的“经验之谈”》(上)、《一个抗癌31年的老癌民关于癌症看中医的“经验之谈”》(中)、《一个抗癌31年的老癌民关于癌症看中医的“经验之谈”》(下1),这几篇文章写得都非常好,对中医抗癌的评价很到位。 圣地老师的这几篇文章,我都链接了,想看的朋友可以点击上面文章的标题,即可直接链接到他的文章去。我推荐对中医抗癌这个话题感兴趣的癌症患者和患者家属去读一读,圣地老师患癌31年,他所患的是恶性黑色素瘤。 他曾经抗癌名医孙秉严医生用中医以毒攻毒的方法治疗过,险些中毒死掉。十几年后他复发时,孙秉严老大夫已经去世了,他辗转多方,寻求过许多知名的抗癌中医治疗。最后,他靠着自学的中医知识,自己治疗自己,期间经历过多次病情反复,九死一生。 圣地老师本来是一名科研人员,年轻时确诊癌症,人生方向就此发生了重大的转变。他在工作之余,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研究中医药,早已久病成良医,更是见惯了医疗行业的种种善善恶恶。 这篇连载文章我看他陆陆续续花了半年的时间来写这篇文章,看其架势,应该还没写完。这篇文章篇幅很长,内容丰富,颇有价值。我建议家中有癌症患者的朋友,把文章复制保存。因为圣地老师过去也曾有过一些精妙文章,后来被删除了。作为一个博客作者,我对很理解,我的文章删除了也有一半多。有的是自己主动删除的,有的是被动删除的。 几乎所有的想过用中医抗癌的癌症病人或家属都会在这样的时代感到迷茫,信息实在太多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一个没有经验的人很难分辨其中的是非。圣地老师的这篇文章讲述了自己求医问诊过程中的许多经历和见闻,足以帮助大家形成一些理性判断。 圣地没牙老师是我接触到的三个被孙秉严老大夫治疗过的晚期癌症患者中的一个,这三个患者经孙老大夫治疗后,生存期都显著延长了,但都无一例外地复发了。其中,圣地没牙老师更是在无瘤无症状生存了将近二十年后复发的。 孙老治疗他们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但即便是这样,这些患者的癌症最后还是复发了,可见癌症有多难治疗,绝非一些人口中的轻而易举就能搞定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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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远

转载新浪癌症圈知名博友圣地没牙的《回忆在孙秉严处治疗的经验》

这是将近20年前的事了。由于疾病使记性变得很差,对这段经历的印象早就十分模糊,只能想起个大概。 1995年春,查出患mm半年多后,我从书上了解到民间中医孙秉严的治癌经验。他认为,癌症的形成不只是气血壅滞、痰食积结而致,更有五脏六腑蓄“毒”不流的原因。这种毒有别于中医学上其他的毒,如火毒、热毒、温毒,因此叫做“癌毒”。癌毒恶性程度大,对人体的危害十分严重,非一般化痰散结、活血祛瘀药所能奏效,而是必须动用峻猛之剂以毒攻毒、攻下逐瘀、兼顾整体,才能取得效果。以毒攻毒是中医治疗肿瘤的古老传统之一,但孙秉严所用的毒药与当时其他中医甚至以往的中医大不一样,其他中医无非用些癞蛤蟆、壁虎、马钱子等一般毒药,其品种少、毒性和剂量小,而孙秉严的以毒攻毒是以汞制剂、砷制剂、斑蝥、巴豆等剧毒药为主,其品种多、毒性和剂量大。另外,与某些中医只用砒霜等一两味药不同,孙秉严的以毒攻毒始终贯穿着中医辨病和辨证治疗相结合的思想,并从寒热、痰湿、气滞血瘀等多方面进行考虑,用的药味很多。他将剧毒药和其他一些毒性较大的药物制成多种成药,如化毒片(主要成分:轻粉、雄黄、元明粉、毛慈菇、蜂房)、新丹(主要成分:蜈蚣、山甲、山慈菇、土茯苓、鹿角)、消瘤丸(主要成分:铜绿、蜈蚣、黄药子、巴豆仁、雄黄)、核桃树枝提取液等,同时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开出辨病和辨证相结合的汤药(煎剂)。在汤药中,孙秉严还常使用大黄、元明粉等攻下药,一方面攻邪,另一方面则是通过通利大小便防止中毒。 孙秉严的治癌理念使我十分信服,我当即决定找他治疗。但当时互联网还几乎没有,我查不到他在哪里行医。直到第二年(1996年)夏天,经同学帮助,我才得知孙秉严在北京老年病医院门诊,于是马上去找他。当时,我除了最初的肺及腹股沟、腋下和锁骨上淋巴转移,还有了肝、胆囊和骨多发转移。不过,由于未经西医治疗,只是服用中药,因此整体情况尚好,能吃能睡能走。症状方面,肺部几乎没有不舒服,骨转移只是肩胛骨和脊椎上半段有时出现轻微的疼痛,但肝和胆囊转移造成的持续性腹胀已经很不好受了。假如没有孙秉严,我肯定连半年都熬不到了,因为mm转移后本身速度就非常之快,而我的mm进展之快更是罕见:右腹股沟出现异样感并摸到肿大淋巴结后,只隔了两天,左腹股沟也出现了异样感,用手一摸,也发现了肿大淋巴结。又两天后,右腋下感到异样,一摸,也有了肿大淋巴结。之后依次是左腋下、右锁骨上和左锁骨上淋巴结。淋巴结肿大从右腹股沟蔓延到左锁骨上,总共只花了一周左右时间!之后又过了一周左右,出现间歇性胸闷和干咳,一拍胸片,发现右肺出现阴影。一个半月后复查,阴影明显增大。像这样的速度,我至今未碰到第二例。 所幸我遇到了孙秉严,病情戛然而止,没有继续发展。 北京老年病医院应该不是现在的北京老年医院,我刚看了后者的官网,它并未使用过老年病医院的名称。我也忘了老年病医院的具体位置。只记得医院不大,有点冷清。孙秉严看病的地方并不在医院的门诊楼,他的挂号收费等也是独立的,因此,他应该不是老年病医院的正式医生,而是与医院签有承包合同,医院向他提供场所,他则向医院缴纳一定的费用。 由于肺部很久没有复查了,我决定看病前先在老年病医院拍个胸片,于是挂了个内科的号。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听我说患了癌症来开检查单,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无论患了什么重病,都有一个根本性的解决办法……”我马上全神贯注起来,结果她说出的下文是:“那就是法轮大法。”我有些失望,但当时还是全国性的气功热潮期,她这么说也不算太离谱。我告诉她我正在练另一种气功,是专治癌症的,她就不再游说了。当时我确实在练一种号称能治癌症的气功,直到几年后才发现,想用气功治癌基本是浪费时间。 孙秉严看病的地方是一幢不高的楼,总共有二层还是三层我已记不得了,入口好像在后面。 我原以为找他看病的人肯定很多,号子会很难挂,但实际上病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偏少。 现在,我已记不清孙秉严的样子,只记得他是方脸,花白头发,看病过程中有时抽烟。他旁边坐着个年轻女子担任助手,大概就是他女儿孙丽瀛,据说是西医出身。 排在我前面的两个病人就诊时,我曾站在一旁观看。第一个是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患的大概是肺癌,孙秉严当时指着片子对他说:肿瘤缩小了。于是周围的人大受鼓舞。另一个是个30来岁的脑瘤患者,眼睛似乎失明了。他问:“我上次来时眼睛还能看清,现在看不清了,是不是说明无效?”我心里马上说:这还用问?不料孙秉严却回答说“还是有效的”,还把话重复了一遍。我禁不住在心里质疑:这怎么能算有效呢?后来我再次看到这个失明病友时,他正摸索着将刚拿到的中成药和草药往蛇皮袋里装。看来他是一个人来的,这对一个瞎子是多么不容易啊!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怜悯。不知道这次的药对他会不会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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