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癌 ⁽¹⁰⁾

前列腺癌是男性泌尿和生殖系统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发生于前列腺上皮细胞，高发于65岁以上的老年男性。 本文介绍的这例患者是笔者的一位老师的长辈，笔者与自己的这位老师亲如家人，彼此非常信任。所以当他于2024年下半年确诊为前列腺癌后，笔者的老师和师娘直接请笔者给治疗方案。 当时，患者79岁，因为排尿困难就诊于我们本地人民医院，发现前列腺癌。手术时发现癌症已经播散，不具有手术价值，于是未切除肿瘤，即行缝合。此后其治疗即由笔者完全负责，未经其他任何治疗。 前列腺癌是一种与性激素相关的癌症，发展速度并不快。笔者决定以专门治疗晚期前列腺癌的内分泌药恩扎卢胺加中药大复方联合治疗。刚好此前有一位前列腺癌患者家属将其父亲剩余两盒恩扎卢胺软胶囊赠送给笔者，让笔者随缘赠送给其他前列腺癌患者。笔者于是让自己老师的这位长辈用上这两盒扎卢胺软胶囊，另外按照笔者一直提倡的中药大复方多靶点抗癌的思路，为其开具了中药大复方方案，两种方法联合治疗一年余。 至2026年7月下旬笔者在家探亲时，再到老师家，看望了这位长辈。其与前列腺癌相关的临床症状已完全消失，最近一次的B超检查显示，前列腺已无异常病灶。血液检查显示基本血象、肝功能、肾功能均无异常。 详细问其用药经过，师娘告诉笔者，笔者转赠的两盒恩扎卢胺软胶囊用完后，便没有再用西药，一直用笔者给出的中药治疗，断断续续用药一年多，后因症状消失，老人自行停药已有几个月了。 笔者在治疗这位熟人患者时，借鉴了已故的山西名老中医门纯德先生的治疗方法，将处方开成四张，分成单双日用药，单日用两组药，双日用另外两组药。 单日用药： 处方一：青黛、板蓝根、大青叶、三尖杉、喜树果、壁虎、蜈蚣、全蝎、长春花、红豆杉根、三棱、莪术、赤芍、牡丹皮、地骨皮、茯苓、猪苓、姜黄、炒僵蚕、蝉衣、黄芩、玄参、浙贝母、鳖甲、龟板、墨旱莲、女贞子、天花粉、槐花、侧柏叶、石上柏、三七、马尾连、白头翁、山豆根、桑叶、苦参、地榆、虎杖、郁金、连翘、金银花、绞股蓝、西洋参、五味子、补骨脂、麦门冬、天冬、蒲公英根、白芍、元胡、夏天无、以、红根草、仙鹤草、小蓟、凤尾草、石见穿。 处方二：生黄芪、当归、白芍、熟地、薏苡仁、党参、黄精…

晚期癌症患者的血液循环系统存在两种常见的问题，一是获得性高凝状态，二是广泛性出血问题。这两种问题导致晚期癌症患者的医疗处置非常不易，既要防止凝血所致的癌栓，又要防止广泛性出血问题，稍有不慎，都可能致命。如果能兼顾到这两点，则可以延长患者的生命，改善患者的生存质量。 晚期癌症患者之所以会出现这两种看似互相矛盾的问题，是因为癌细胞能释放出促凝因子，如组织因子等，导致出现多发性、反复发作的血栓性游走性脉管炎或非细菌性血栓性内膜炎。黏液癌的癌细胞还能释放出含半胱氨酸蛋白酶的黏液，这种黏液能直接激活X因子，患者血浆中的多种凝血因子和纤维蛋白原也常升高，所以血液常处于高凝状态。 大量的促凝物质释放入血液，会启动外源性凝血。凝血因子大量消耗，会导致人体的凝血系统疲惫不堪。再加上纤维蛋白形成后促使血浆素原激活，血液又出现凝固障碍。这会引起患者全身广泛性出血，甚至休克，这种状况，现代医学称之为耗竭性血液障碍。如果出血发生在心、脑等关键性器官，甚至可以直接导致患者死亡。 对这一病理机制的认识，有助于我们为晚期癌症患者设计更为稳妥的治疗思路。我们既需要考虑患者容易处于高凝状态，又要考虑患者有全身广泛性出血的风险。中医治疗晚期癌症患者，常常同时使用活血药和止血药，这看似矛盾，但却恰好是晚期癌症患者血液循环系统的这种矛盾性的特征的一种较为稳妥的解决方案。 这些问题最常出现在胰腺癌、肺癌、乳腺癌、前列腺癌和胃癌患者身上，所以在治疗这几种癌症时，我们需要特别注意这一点。

今天，全世界各国媒体的头条都有拜登确诊前列腺癌晚期的新闻。拜登办公室星期天（5月18日）发表声明说，82岁的拜登上星期五（16日）因泌尿症状加重而就诊，结果前列腺发现新的结节，经检查确认为前列腺癌。进一步的检查显示，拜登的癌症已经发生了骨转移，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到了晚期。 拜登从美国总统的位子上刚刚退下来一百多日，就确诊了癌症晚期，这令许多人感到意外。同时这也说明了一些问题，以美国的医疗条件和美国总统能享受到的医疗服务质量，每年都做体检的拜登，并没能在癌症早期发现癌症，这说明癌症很难在早期被发现。 经常有患者一经检查，就确诊为癌症晚期。然后他们会很吃惊地问我，明明他们在不久前做体检，一切都还好好的，为什么这么快就进入到癌症晚期了。这里就反映了一个问题，其实我们常规的体检并非针对癌症的，不容易查出癌症。而且癌症的种类非常多，在体检中针对每一种癌症都做早期筛查也不现实，费用也太高，所以日常体检筛查不出早期癌症一点都不奇怪。白宫的保健医生们比我们到体检中心找的医生们的级别和水平都高多了，他们都避免不了漏诊，我们日常就医和体检出现漏诊也就不足为怪了。 拜登的癌症被评为“格里森评分（Gleason score）九分（第五级）”。根据美国癌症协会标准，第五级为最高等级，即癌细胞形态“极不正常”，显示肿瘤侵袭性极强。拜登的检查结果出来后，美国的医学专家们纷纷表示，拜登的癌症已经发生骨转移，所以很难治愈。他们转而讨论如何用激素疗法和化疗等方法控制拜登的病情的进展，维持拜登的生活质量。 严格来说，前列腺癌在各种癌种中不算恶性程度最高的，其凶险程度远低于肺癌、肝癌、胰腺癌、胃癌等癌症。但即便如此，全球医学最发达的美国的医疗界也公然表示，拜登治愈的希望渺茫。这说明癌症确实极难治愈，尤其是晚期癌症。 目前我在日常工作中接触最多的是殷切盼望治愈癌症的患者和患者家属，而且基本都是晚期癌症病人及其家属。他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这种期望是如此的不切实际，以至于很多人最终成了各种夸大失实的医疗广告的受害者，他们过高的期望值给了骗子们可乘之机。在这方面，越是文化程度低的患者和患者家属，越容易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也越容易受骗上当。 晚期癌症治愈率极低，只有极个别的幸运儿能够被治愈，而他们治愈的方案通常都无法在其他患者身上复制。所以，对晚期癌症患者和患者家属来说，调整心理预期，确定更科学合理的治疗目标才是明智之举。这样不但能避免人财两空，而且说实话，也能切实地改善患者人生最后一段时间的生活质量，延长其生存期。 过高的心理预期常常会导致患者和患者家属盲目使用各种不靠谱的治疗手段，这些治疗手段大多存在副作用，有的副作用还挺大。最后往往事与愿违，导致患者生活质量低下，生存期明显缩短。 拜登的前列腺癌若能在早期发现，以美国的医疗水平和拜登的身份，是有可能治愈的。但是进展到晚期，就很难再有作为了。我认为拜登此前应该有一些临床症状，因为前列腺癌早期症状还比较明显，只是他本人及其身边的人没有注意而已，否则的话应该不至于发展到这么晚期才会被发现。…

前列舒丸是一张现代方剂，该方收录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一部2005年版和一部2010年版均有收录），该方组成为：熟地黄、薏苡仁、冬瓜子、山茱萸、山药、牡丹皮、苍术、桃仁、泽泻、茯苓、桂枝、附子（制）、韭菜籽、淫羊藿、甘草等。 制法为将以上15味药粉碎成细粉，过筛，混匀，每100g粉末用炼蜜35-45g加适量的水泛丸，再干燥，制成水蜜丸，每10丸重3g。每日口服3次，每次服用6-12g。该方有许多中成药厂商生产，各地药店或医院均有出售，各个药厂生产的规格不完全一样，可遵照药品说明书使用。 顾名思义，前列舒丸是一种治疗前列腺疾病的中成药，有扶正固本、滋阴补肾、利尿通淋的功效，主治慢性前列腺炎或前列腺增生引起的尿频、尿急、尿滴沥、血尿等。慢性前列腺炎较难根治，已婚患者在治疗慢性前列腺炎时尚需夫妻同治。除使用前列舒丸丸，患者尚可同时服用西药盐酸米诺环素胶囊等，且需要坚持6周以上的治疗。 前列腺炎为男性常见病，部分前列腺炎是由病原体引起的，在夫妻间有传染性，在治疗期间最好避免夫妻生活。慢性前列腺炎治愈后易复发，患者除用药物治疗外，还需要保持良好的两性生活习惯，充足的睡眠和一定程度的锻炼对前列腺的健康有益。但骑行对前列腺有害，故有前列腺疾病的男性应避免过度骑行，游泳是对前列腺很有益的一种运动，有条件者可以通过游泳改善自己的前列腺。 常见的前列腺炎与前列腺癌的关联不大，经常有前列腺炎患者因为担心会发展为前列腺癌而咨询笔者，这种担忧是过度的。

《鸡峰普济方》中收录了一张名为“蓬莪散”的方剂，该方组成为：蓬莪术（即莪术）、茴香、生茶（即未经炒制的绿茶）各等份。以上药共同制成细末，每次取2钱（6g），用水一大碗（300ml），加盐2钱（6g），葱白2寸（6.6cm），同煎至2/3碗（200ml）。空腹连滓一起服用。 本方有温里祛寒，化气利尿之功，治疗“小便暴不通”，亦即小便突然不通。这种症状多由中老年男性前列腺增生或肥大、前列腺炎、前列腺癌、膀胱癌、急性尿道感染等疾病引起，尤其以中老年男性前列腺肥大者为多见。 本方中的莪术为姜科植物蓬莪术、广西莪术的根茎，中医认为莪术有行气破血、消积止痛的作用。现代药理研究显示莪术有抗凝血、抗血小板聚集、抗肿瘤、抗组织纤维化、镇痛、消炎、抗菌等多种药理作用。莪术为中医治疗良恶性肿瘤、组织增生性疾病常用药。以莪术为主组方，对前列腺增生、前列腺肥大等疾病有治本之作用。 本方中的茴香为伞形科植物茴香的种子，有驱风祛痰、散寒、健胃和止痛的作用。茴香可以双向调节小便，尿频时茴香可以改善尿频，减少小便次数，小便不通时，茴香又能通利小便。前列腺疾病经常会引起尿频或尿闭，或二者交替出现，用茴香可以很好的对症治疗。 本方中的生茶和葱白均为我们日常所用的饮品或食材，未经炒制的绿茶有较强的利尿作用，这主要是因为茶中所含的咖啡碱利尿。葱白和茴香一样，也能双向调节小便，小便不通时，葱白能利尿，尿频时，小便可改善尿频，减少小便次数。加盐有两个作用，一可以调节体液代谢，二有助于抗炎消肿。 综上，本方组方合理，用药虽简单，但对小便突然不通（尿闭），确有对症治疗作用，可作为利尿剂使用。

李显龙，祖籍中国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1952年2月10日出生于新加坡，他是新加坡开国总理李光耀长子，新加坡第三任总理。 李显龙曾在英国剑桥大学留学，李显龙中学毕业后，进入国家初级学院就读，后赴英国剑桥大学深造，主修数学和计算机。1974年，他获得剑桥大学数学一级荣誉学位和计算机优等文凭，他完美的破解了33道数学难题，比第二名多破解12道，展示出了优越的智商。 李显龙30岁时，他的第一任妻子黄名扬因心脏病去世，给李显龙留下了一双嗷嗷待哺的儿女。三年后，李显龙二婚，与新加坡国防部工程师何晶结婚，并再生育了两个孩子。40岁的时候，李显龙确诊淋巴瘤。2004年，李显龙52岁时，出任新加坡第三任总理，后长期担任这一重要职位。2015年1月，李显龙再次确诊前列腺癌，手术切除。同年3月，李显龙父亲李光耀去世。 2024年，李显龙向新加坡总统提出辞呈，决定将新加坡交给第四任领导人黄循财团队治理，自己退为新加坡国务资政。出现在媒体镜头下的李显龙精神矍铄，乐观幽默，身心健康程度比大多数同龄人好很多。 李显龙一生先后罹患两种癌症，人生也遭遇过重大变故和打击，又在新加坡总理的位子上，为新加坡的发展操劳二十载。在他的治理下，新加坡取得了快速的发展，国际地位和影响力显著上升。他的一生是积极奋斗的一生，并没有因为丧妻之痛和癌症的折磨而一蹶不振。 李显龙患癌后能正常生存这么久，有多方面的原因。首先，新加坡的医疗条件为李显龙的康复做出了重要贡献；其次，李显龙所患的淋巴瘤和前列腺癌不像肺癌、肝癌、胰腺癌等癌症的死亡率那么高；再者，李显龙本人心态积极乐观，没有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而精神崩溃，仍然很有事业心，为国事操劳，不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甚至可以说，李显龙本人的精神状态对他癌症的康复发挥的作用是最主要的。李显龙的智商和心理素质都非同一般，作为剑桥大学数学专业同届首屈一指的才子，李显龙有发达的思维能力和判断能力，他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在癌症治疗方案的选择上并不盲目。他的心理素质也很过硬，没有因为身患癌症而精神崩溃，能够淡定从容地应对而非近似疯狂的将全部精力用于应对癌症。他能将事业、健康和家庭平衡得比较好，这为他的康复奠定了重要的基础。 我这些年接触过许多癌症患者，很少见到理智和平静如李显龙者。我们从李显龙执政以来的诸多次接受媒体采访时的表现来看，李显龙是一个坚毅而又平和的政治领导人。他很有亲和力，与人交谈时幽默、平和、真诚、坦率，应对社会危机时淡定从容，没有表现出丝毫焦虑。这种超乎寻常的素质决定了李显龙在各方面都能发挥出色，在抗癌之路上亦不例外。 困难是每个人都会面对的，人这一生要遭遇许多变故和打击。作为一个生命体，没有谁躲得过生老病死和爱别离之苦，达尔文提出的“适者生存”的理念看似残酷，但却是生物界广泛存在的自然规律，对癌症患者也不例外。李显龙正是有超强的适应能力，所以才能在他跌宕起伏的人生中，面对每一次狂风暴雨，最终都安然度过危机。 2024年，决定退休的李显龙虽然已经72岁了，但是还是对继续学习饶有兴趣，他决定退休后发挥自己在数学和编程方面的特长，去学习最新的人工智能技术。这种老当益壮的精神，永不消退的激情真是令许多年轻人汗颜。祝福李显龙先生，希望他能健康长寿，为这个世界作出更大的贡献。也希望他的故事能激励更多的癌症患者积极乐观的应对病魔。

施今墨先生的弟子李辅仁医生曾治疗过一些前列腺癌患者，他有一张经验方“去势补肾汤”。该方由：生地黄15g，熟地黄15g，山萸肉12g，女贞子12g，黄精10g，菟丝子12g，枸杞子12g，地骨皮10g，茯苓15g，杭白芍15g，浮小麦30g，泽泻10g，甘草3g组成。 该方有调补阴阳，平和气血的作用，主治前列腺癌睾丸摘除术后，属肾衰而阴阳气血失衡者，症见阵发性潮热，烘热汗出，失眠烦躁，头晕腰酸，阳痿等。 本方是在六味地黄丸（由熟地、山萸肉、茯苓、泽泻、牡丹皮、淮山药组成）的基础上加减而成，它的组方思路基本上与六味地黄丸一致，是通过滋补肝肾，同时泻肾浊，滋阴退热，敛阴止汗来达到止汗的目的。六味地黄丸本身也有治疗骨蒸潮热的功效，在六味地黄丸的基础上加味而成的知柏地黄丸治疗骨蒸潮热的效果则更好，笔者自己曾单独用知柏地黄丸治疗前列腺癌术后潮热多汗者，有效。 本方重用了中医的补肾药，方中熟地黄、黄精、山萸肉、女贞子、菟丝子、枸杞子等均有补肾之功效；茯苓、泽泻泻肾浊，这里需要强调用地黄丸系列方剂，如果不用茯苓和泽泻，患者容易出现耳朵痒的副作用；生地黄、地骨皮清热降火；黄精和白芍有养血滋阴的功效；白芍和浮小麦又都是敛阴止汗的常用药；甘草调和诸药。所以这种组方思路是标本兼顾。 男性的前列腺癌和女性的卵巢癌去势术后，都会出现潮热汗出的现象，患者也会有失眠烦躁的情况，从其本质来说，实际上是手术后性激素分泌失常所致。六味地黄丸系列的方剂对调节性激素有一定的作用，但笔者治疗卵巢癌患者去势术后的潮热盗汗最有效的药是百合固金丸而非地黄丸系列的方剂，治疗前列腺癌去势术后用地黄丸系列的方剂确实有效，用百合固金丸也偶见疗效。

《兰室秘藏》中有一张李东垣治疗小便不通的经验方“滋肾通关丸”，方由黄柏（去皮）一两（30g），知母（酒洗，焙干）一两（30g），肉桂五分（1.5g）组成。制法为将以上三味药共研成细末，水泛为丸，做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100丸，空腹用米汤送服。本方用于治疗肾阴不足，同时肾阳虚衰的癃闭之症。癃闭，即小便不通或小便点滴难下。老年男性的前列腺疾病（包括前列腺肥大、前列腺癌等）多见此证。此证多由肾阴不足，湿热下注所引起。所以治疗应以苦寒的黄柏泻下焦的湿热，以知母滋阴降火，但这两味药均过于苦寒，所以需要用少量的肉桂反佐一下，稍去苦寒之性。而且肉桂本身也有利小便的作用，张仲景利尿名方“五苓散”中就用到了肉桂。李东垣用此方治疗了一个叫王善夫的患者，该患者小便不通，腹部膨胀坚硬如石块，腿部胀裂出水，生命危在旦夕。李东垣就用滋肾通关丸这么简单的一个方子将病人起死回生。李东垣所治疗的患者，可能是前列腺肥大引起的小便不通，也可能是前列腺癌引起的。李东垣生活在金元时期，限于当时的条件，是无法真正确定患者的病因的，只能根据患者的临床症状对症治疗。此病用知母和黄柏治疗确有奇效，笔者前不久曾建议一个出现手足燥热，夜间盗汗，郁郁寡欢等症状的前列腺癌患者服用中成药知柏地黄丸。患者服药后，大部分临床症状均消失，体力和精神明显恢复。知柏地黄丸治疗前列腺癌有此效果，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知柏地黄丸很便宜，与昂贵的靶向药相比，知柏地黄丸的价格简直不值一提。知柏地黄丸是由知母、黄柏、熟地黄、山茱萸（制）、牡丹皮、山药、茯苓、泽泻组成，具有滋阴降火的作用。主要用于阴虚火旺所致的潮热盗汗、口干咽痛、耳鸣遗精、小便短赤等。知柏地黄丸也是以知母和黄柏为主的。与知柏地黄丸相比，李东垣的滋肾通关丸的组方更简单，而且也更直接。不过遗憾的是市面上没有正规厂家按照此方做成的成药出售。患者如要使用，只能自己按照李东垣的配方，找药店代为加工成丸药。

桃仁红花煎这个方子出自南宋宫廷御医陈沂（字素庵）的著作《陈素庵妇科补解》卷一（其后世子孙为其整理出版的《素庵医案》中也载有此方，），其组成为：桃仁、红花、当归、生地、香附、延胡索、赤芍、川芎、乳香、没药、丹参、青皮等，本方有活血化瘀，祛痛散结的功效。本方实际上是在桃红四物汤的基础上加味而成，较桃红四物汤有更好的理气、活血、止痛效果。桃仁红花煎本为治疗妇科疾病的一张处方，陈素庵组建此方的用意在于用其行血顺气。此方最初是主治妇女闭经病，症见“妇人月水不通，瘀血凝滞。日久不治，则成百瘕，有热结下焦而经闭者，有寒袭胞门而经闭者，此症必时时作痛，或少腹板急”。但后来的医生们发现“少腹板急”的症状也常出现在男性前列腺癌患者身上，渐渐的就将本方当作前列腺癌的主治方之一，以本方治疗前列腺癌也有一定的缓解患者临床症状的效果。本方可以缓解前列腺癌证属血行不畅者，症见小便点滴而下，或时而通畅，时而阻塞不通，小腹部胀满疼痛，伴腰背与会阴胀痛不适，行动艰难，烦躁不安，舌质紫黯有瘀点。治疗前列腺癌时，本方各药常用量为：桃仁10g，红花10g，当归10g，生地10g，赤芍10g，川芎10g，香附10g，丹参10g，延胡索10g，青皮6g，乳香6g，没药6g。本方可以缓解前列腺癌的相关症状，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延长患者的生存期。除此之外，现代药理研究还发现本方能降低血脂，可以防止高脂血症对血管造成的损害，而且停药后反跳作用轻微，治疗作用较持久。本方也可以治疗心功能不全、心悸等证属血行不畅者。

中老年人容易因为钙质流失而导致腰腿痛，很多人喜欢去药店买点补钙的保健品吃，以为可以通过补充钙质改善腰腿痛和抽筋等症状。实际上，对中老年男性来说，补钙也是有副作用的，补钙会提高患前列腺癌的风险。 而对确诊的前列腺癌患者或者前列腺癌潜在的高风险人群来说，补钙非但不能减少骨质流失，反而会恶化病情。美国威克森林大学医疗中心的卡洛琳娜曾经主持了一项对前列腺癌患者进行激素疗法后补充钙质与维生素D前后，测量其骨骼密度的研究，结果显示，患者在补之后骨密度反而下降。所以补钙并不能改善这类患者钙流失引起的相关症状。 另外，过度摄取钙质也会增加心肌梗死的风险。中国人素来重视进补，只要听说某种保健品或者食物有进补的功效，就自然的认为它们是有益无害的。实际上，这种大家习以为常的看法是错误的。 那么中老年男性钙流失导致的腰腿疼痛和抽筋等症状，可以通过什么来改善呢？最好的办法是游泳。 中老年男性的骨骼和关节已经在退化，不适宜进行大量的登山和跑步等有损骨骼和关节的运动。游泳则是一种对骨骼和关节很有好处的运动，游泳不但能促进患者肌力的恢复，也能改善患者骨骼的灵活度。只要泳池的水温适宜，游泳对关节炎患者也是有益无害的。 非但如此，游泳还是一种能预防前列腺癌的运动，罹患前列腺癌的患者多游泳，也有助于控制前列腺癌的发展。男性游泳可以促进前列腺局部血液和淋巴的循环，对改善前列腺炎和前列腺癌带来的相关症状均有好处。 不过游泳时要注意控制好运动强度，不要过量运动。初学游泳者，可以循序渐进的增加游泳时间。户外冬泳爱好者则要注意防寒防冻，身体虚弱而未经训练的人进行户外冬泳时要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