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在四十岁之前知道自己真正要什么就不错了
孔夫子说: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一个人要达到不惑的状态,既需要大致认清世界,又需要大致认清自己。要做到这两点,殊不容易。要既能认清世界又能认清自我,需要非常丰富的人生阅历。 我们生活在社会之中,很难与社会和他人脱离关系。我们依靠与这个社会建立某种关系生存,我们所选择的生存方式是否符合我们自己的心意,不是我们一开始就知道的。只有去尝试过,去不断的试错,最后才知道真正符合自己性情的生活方式。也只有去实践过,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业。而这些尝试,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不到四十,一个人很难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自己的这一生,做过很多事情。我大学的时候学的是机械工程及其自动化,但是我不喜欢这个专业,我喜欢医学和哲学,于是选择了退学,到了北京,在国家图书馆附近租房住下。一边大部分时间泡在图书馆里,读我喜欢读的书,一边靠着写文章谋生。 这之后因为朋友的影响,我去做了国际电子商务,又因为做这个生意的需要,开始学习编程技术。十年前我母亲生病了,我又重新进图书馆,开始了自学中西医的生涯。学了五六年后,我渐渐的意识到,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能够帮助别人解决身心痛苦的医学和哲学,于是,四年前我开始着手办下一系列的法律手续,走上了考执业医师专职行医的路。 如今,我大致明白,我自己这一辈子真正喜欢做的工作是行医和写作。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我可能会从一开始就坚定不移的走学医和写作之路,不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其他事情上。 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很浮躁,多数人在这个浮躁的时代里迷失了自我,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不过在为改善生活条件而努力工作着,很少有人工作是愉悦的。前不久我看过一份调查报告,报告显示中国员工敬业率相当低,在全球几个重要国家中垫底。究其根源,跟很多人从事的工作不是自己所爱好的有关。 中国有个成语叫“安居乐业”,不过遗憾的是,在我们眼下所处的这个时代,安居和乐业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高企的房价很难让人有恒产,至于乐业,那就更加的困难了。现在很多人不是乐业,而是乐工资,只要收入足够高,乐不乐的并不重要。所以最后活得一身疲倦,这种状态导致很多人是在熬日子,生活就像中药,越熬越苦。所以多数人只能盼着早日退休,享受一下属于自己的生活。 这实在是对自己大好人生的最大辜负。这些年常常有人感叹,中国好多年出不了一个大师。无论是在自然科学领域还是在人文领域,我们现在的大师级的人物都凤毛麟角。这与大环境有关,我们所处的这个大环境,让很多人从事着自己根本不愿意做的工作。工作就像坐牢,奢谈出成果就是在开玩笑。 宋明理学大家朱熹说,做学问,要“玩索而可得”,这句话耐人寻味,什么叫“玩索”呢?玩索从字面上理解就是玩味和思索。一个人对自己做的事业,要能持一种“玩索”的态度是很不容易的。能玩索的前提是,一要热爱,二要肯钻研。热爱都谈不上,何来愿意钻研? 没有事业是不枯燥的。任何事情当业余爱好去做的时候,都有趣;当事业去做的时候,都枯燥。就拿学医来说,清代名医汪昂就曾说,看医书,看得人昏昏欲睡。汪昂是个老实人,说的是老实话,我看医书也经常看得昏昏欲睡。但是醒过来找书看时,还是会觉得除了医书之外,其余的书都索然寡味。放下书出去玩玩,玩个几个小时还可以,玩个两三天就会觉得多了,如果玩了好几天没看医书,就会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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