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 ⁽³¹⁹⁹⁾

香港大学医学院研发出的由砒霜口服药、全反式维甲酸和抗坏血酸组成的完全口服药治疗方案（俗称AAA），经过逾二十年研究，显示对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APL）有很好的疗效，能提升患者的存活率，也能有效减低APL并发症引起的早期死亡率。 香港大学医学院研究的这款口服药的成份为三氧化二砷（俗称砒霜），目前该药在香港已取代造血干细胞移植，成为白血病主要安全有效治疗方法。香港目前所有APL病人均可在公立医院获处方砒霜口服药，至今有逾430名病人受惠，其中超过90%的病人成功根治。 该药成为我国首个获得欧美和日本专利的药物，最近获得了美国食品及药物管理局（FDA）和欧洲药品管理局（EMA）认证，可推行至欧美等地。 用砒霜治疗白血病最先是在我国大陆地区进行临床实践的，不过此前主要都是采用三氧化二砷注射液在医院输液治疗。三氧化二砷的毒性很大，此前一直未能妥善地解决该药口服时的安全性问题。经过多年摸索，我国医务工作者逐渐探索出安全的口服剂量，研发出口服方案，让广大患者受益。 砒霜入药，最早的记载出现在五代十国期间的吴越民间医生日华子编撰的《日华子本草》中，古人称之为砒石，或黄砒、信砒、信石等。《日华子本草》记载其可治疟疾和肾气。古代的砒石为天然产含砷矿物砷华、毒砂或雄黄等矿石的加工制成品，砒石升华后的精制品即为砒霜，砒霜是一种白色粉末状物质，毒性很强。 中医认为砒霜味辛，性大热，有大毒，归肺、肝经，内服有祛痰平喘、攻毒抗癌之功，外用能蚀疮祛腐、攻毒杀虫，通常以之治疗瘰疬（淋巴结肿大）、牙疳、痔疮、疮疡腐肉不脱、疥癣瘙痒、寒痰哮喘、疟疾、痢疾等。 现代药理学研究显示砒霜有抗组胺、平喘、杀菌、造血和腐蚀作用。长期少量吸收砒霜，能加强同化作用，促进蛋白质合成，增厚脂肪组织，改善皮肤营养，加强骨骼生长，并促进骨髓造血功能等。 但因为本品毒性太强，极易出医疗事故，所以近代该药基本退出市场，仅在部分医院内部开展用砒霜治疗白血病和其他癌症的研究。砒霜除了对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有较好的疗效之外，也对早期宫颈癌和皮肤癌有较好的疗效，当代医务工作者还在开展用砒霜治疗肺癌、肝癌等癌症的研究。 有报道显示，用含砒霜的三品一条枪方案治疗早期宫颈癌，共治疗210例，近期治愈率高达97.15%，经3-5年后，188例痊愈未再复发。有效率高于手术治疗，而且此方案能保持青壮年患者的生理和生育功能，较手术治疗更有优势。 另有报道，用砒霜10g，淀粉50g，加水适量，揉后捻成线条状，自然干燥。对癌灶周围消毒后，每隔0.5-1cm插入一根上述药条，深达肿瘤基底部，形成环状，再外敷“一效膏”（以朱砂50g，炉甘石150g，冰片50g，滑石粉500g，淀粉100g，加麻油适量调成糊状即制成）。共治疗各种皮肤癌22例，经4-90天治疗，全部治愈，随访1-5年，未见复发者。…

因为一款名药川贝枇杷露，枇杷叶的止咳功效广为人知。但枇杷叶还有一个非常显著的功效——止呕，却很少有人知道。 枇杷叶是蔷薇科植物枇杷的叶子，入药的历史很久。药用的枇杷叶要先用温水浸泡，再刷去背部表层的绒毛。如果不刷去这层绒毛，很容易对喉咙产生刺激作用，导致患者呛咳。 传统中医认为枇杷叶味苦，性微寒，归肺、胃经，有清肺止咳、和胃降逆、止渴的功效，主治肺热咳嗽、阴虚劳嗽、咳血、衄血、吐血、胃热呕哕、妊娠恶阻、小儿吐乳、消渴及肺风面疮，酒糟鼻等。现代药理研究发现枇杷叶中所含的苦杏仁甙在消化道被微生物酶分解出微量氢氰酸，后者对呼吸中枢有镇静作用，此为其止咳平喘的机理。 药店里出售的枇杷叶一般为炮制过的枇杷叶，多经过了去毛、蜜炙或炒制等程序。蜜炙枇杷叶多用于止咳，炒枇杷叶则多用于止呕。炙枇杷叶也有两种炙法，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用枇杷叶“治胃病以姜汁涂炙，治肺病以蜜水涂炙”。这是因为姜汁有止呕的作用，蜜有止咳的作用，姜汁炙的枇杷叶止呕的效果更好，蜜炙的枇杷叶止咳的效果更好。 传统中医认为枇杷叶止呕，主要是治疗胃热引起的呕吐、呃逆和反胃。胃热多伴随胃有烧心等症状，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这属于胃酸过多症。胃寒引起的呕吐，用枇杷叶不会有效果。 枇杷叶治疗胃热引起的呕吐和呕逆，单独使用即有很好的效果。如果呕吐严重，达到暴吐不止，还可以配伍生姜、半夏，以加强止呕的功效。孕妇的孕吐也可以用枇杷叶配生姜煎服。小儿吐乳，则可以用枇杷叶和母丁香一起制成散剂，用大枣煎汤送服。 《得宜本草》记载枇杷叶：“得香茅根（即茅根）治瘟病发呕，得山栀子治赤鼻面疮，得丁香、妊娠治反胃呕哕”。《药论》记载枇杷叶：“反胃与芦根同用，痰火与麦冬并施”。笔者治疗癌症患者化疗所致的呕吐，每每在方中加入枇杷叶、竹茹等味，效果甚佳。 历代本草类著作中记载的用枇杷叶治疗呕吐的方剂很多，兹将部分有代表性的附录如下： 《古今医案》中的枇杷散：枇杷叶（去毛）、橘红各1两（30g），半夏（汤泡）、赤茯苓（去皮）、人参各5钱（15g），麦门冬（去心）、青竹茹各1两2钱（36g），甘草4钱（12g）。以上药共为末，每次取5钱（15g），加生姜3片，用水300ml，煎至150ml，去滓，温服。本方有益胃降逆之功，主治胃虚，呕哕不止。 《御药院方》中的枇杷叶散：枇杷叶（去毛）和陈皮（去白）各等份，研成粗末，每次取5钱（15g），加生姜一二片，用水300ml，煎至150ml，去滓，温服。每日3次，不拘时候。本方有降气和胃的功效，主治脾胃气逆，致患呕吐，或生噎病。…

葶苈大丸是宋代陈言的《三因极一病证方论》中的一张小单方，该方组成为：甜葶苈（隔纸炒）、荠菜根各等份，以上药共为末，炼蜜为丸，如弹丸大（约6-10g）。每次服用1丸，细嚼，陈皮煎汤送服，每日2次。 本方功效为泻水消肿，主治水饮内停，腹大肿满，四肢枯瘦，小便涩浊短少。从这些症状描述来看，本方所治的为现代医学中的肝腹水。 葶苈即葶苈子，为十字花科植物独行菜或播娘蒿的干燥种子。葶苈有甜葶苈（亦名南葶苈）和苦葶苈（亦名北葶苈）两种，一般入药的多为苦葶苈。但苦葶苈味苦性猛，易伤正气，而晚期的肝腹水患者多存在正虚邪实的问题，故本方用药性较为缓和的甜葶苈。甜葶苈最主要的功效是泻水消肿。 荠菜即我们日常食用的一种野菜，荠菜是一种药食两用的植物，荠菜根入药有利尿、消肿、止血和解毒的作用。荠菜根与甜葶苈配合，药性缓和，利尿消肿的同时，还能预防肝腹水患者出血。所以这个单方看起来只有简单的两味药，但是其功效却不错。 如果来不及做丸药，可以直接按照：甜葶苈30g，荠菜根30g配药煎汤内服。

“自然铜散”出自《圣济总录》，该方组成为：自然铜、密陀僧各1两（30g，同煅，研），甘草、黄柏各2两（60g，共为末），以上药共为细末，收密器中。水调涂或干敷患处，每日1次。 本方有清热解毒，消肿敛疮之功，主治一切恶疮，及烧伤、烫伤。 本方与另一张外科外用方“甘柏散”很相似，甘柏散由甘草、黄柏和白矾组成，也是一种有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功能的治疗外科疮疡类疾病的方剂。白矾清热解毒、燥湿散结，黄柏和甘草清热解毒。 本方将白矾换成了自然铜和密陀僧。自然铜是天然硫化物类矿物黄铁矿族黄铁矿，有散瘀止痛，接骨疗伤之功，主治跌打瘀肿、筋伤骨折、瘀血肿痛、瘿瘤、疮肿、烫伤，能促进骨折愈合，有抗真菌的作用。密陀僧也是一种矿石类药物，其主要成分为氧化铅，有抗真菌和收涩作用。密陀僧内服容易导致血铅超标，临床多外用。外用可拔毒收湿，敛疮生肌，可治疗湿疹、疮疡脓多、狐臭等。 本方以黄柏、甘草与自然铜、密陀僧合用，就既有清热解毒之功，又有敛疮消肿、生肌愈伤之效，故能治疗恶疮、烧烫伤和骨折伤等。外敷方多安全，本方对放疗引起的皮肤伤和化疗引起的皮肤溃烂也有一定的疗效。

“合口收功散”出自《寿世保元》，该方组成为血竭1钱（3g），乳香、没药、轻粉、龙骨各1钱半（4.5g），赤石脂2钱（6g），朱砂、海螵蛸各五分（1.5g）。以上药共为细末，撒于疮口上，每日1次。本方功效为生肌敛疮，主治痈疽、发背溃后久不敛口。 这是中医外科一张治疗体表溃疡的名方，本方所用的轻粉和朱砂有毒，内服应小心。此方外用，虽然不易发生严重的不良反应，但渗入皮肤，也有可能导致中毒。患者在使用本方时，如果有显著不适，应立即停用，并清理好疮口，避免中毒。 本方中的血竭、乳香、没药活血化瘀，轻粉、朱砂以毒攻毒，龙骨、赤石脂、海螵蛸收涩敛疮，联合使用，就能起到活血化瘀、以毒攻毒、敛疮收口的作用。 本方对体表溃疡型癌肿有一定的作用，但此类患者通常也不会只有体表溃疡一个问题，大多还出现多发转移。故在使用本方的同时，还应采取其他的全身性治疗，如化疗、靶向治疗或内服抗癌中药等，综合治疗能提高患者的治疗效果。

赵尚华教授是我国当代治疗甲状腺疾病的中医名家，《赵尚华中医治疗甲状腺疾病经验集》中有一张他的经验方“化痰消瘿丸”。该方组成为：水蛭、地龙、土鳖虫、蝉蜕、全蝎、生地黄、赤芍、丹参、红花、苦参，以上各药各等份，共为粉末，装入胶囊中，每粒胶囊含药0.5g，每次6粒，每日2次。 本方的功效为活血化瘀，消肿散结，主治瘿瘤，中医的瘿瘤亦即现代医学的甲状腺肿瘤。瘿瘤常见的症状为颈部有可移动的结节或肿块，甲状腺肿块变大后可能导致周围组织受到压迫，出现呼吸困难、吞咽困难、声音嘶哑、面部肿胀等症状。传统中医认为瘿瘤的发生主要是气滞血瘀、痰凝毒结所致，故治疗应以活血化瘀，消痰散结为主。 赵尚华教授的这张方子，体现的正是这一治疗思路。方中的水蛭、地龙、土鳖虫、赤芍、丹参、红花均为活血化瘀之品，全蝎以毒攻毒，蝉蜕疏风散热消肿，苦参清热解毒消肿。此方中的水蛭、地龙、土鳖虫、全蝎、蝉蜕、苦参等均有一定的抗肿瘤作用。所以本方具有活血消肿的作用，对甲状腺肿瘤有一定的疗效。 本方为赵教授的经验方，尚未有厂家生产中成药成品药，患者可依据赵老的处方自己配制药，空的胶囊壳可以在网上购物平台买到。本方中的水蛭、丹参、红花等活血力度较大，有出血倾向者应慎用。

阳和布化，阴气乃随，生气淳化，万物以荣。 ——《黄帝内经·素问·五常政大论篇》 人格障碍是一种稳定的扭曲的认知导致的社会适应不良。个人认为人格障碍通常是由基因加不良成长环境导致的，是人类创伤防御机制矫枉过正的保护结果，是一种心灵防御后遗症和一种长期稳定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状态。 ——知乎网友“虫师” 促使我写这篇文章的是我这些年遇到的形形色色的心理障碍或精神障碍患者，这些患者中有与我关系至为密切的亲人，也有各种各样的陌生人。我在过去的十多年时间里，遇到过数以千计的存在心理或精神障碍的人。这些人中有的存在原发性的心理或精神障碍，有的存在继发性的心理或精神障碍。在我服务过的癌症患者群体中，这两者的数量都不少。除了在癌症等器质性的病变上帮助他们，我也曾在心理或精神方面给予过他们帮助，与他们探索过如何减轻他们的身心之苦。 本文可以视为我本人在精神医学领域的一篇论文，由于我本人的知识结构的原因，我在精神医学领域的许多尝试可能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也许我的许多观点会招致争议，这是难免的。而且，我的部分观点也未必正确和成熟，我有足够的心理预期去接受各种批评。我将持续地总结自己在精神医学领域的一些实践经验，为存在这些问题的患者探索更为丰富的痊愈思路，改善他们的生活质量。 阳和汤是中医外科的一张名方，出自于清代外科名家王洪绪的医著《外科证治全生集》。但“阳和”之名，最早出自于中医经典《黄帝内经》的《素问》中的《五常政大论篇》，该文中有“阳和布化，阴气乃随，生气淳化，万物以荣”句，古人认为阳和之气，生于仲春，仲春是万物化生的季节。 因此阳和汤之含义为去腐生新，欣欣向荣之意。阳和汤中的阳和，是和煦的春风带来的生生不息之气，温暖而又不燥烈，润物细无声。它不像夏日那炎炎烈日，也不像秋气之肃杀，更不像冬气那么凛冽。所以阳和汤虽有温补之作用，但不用过度辛温燥烈之品。阳和汤以熟地和鹿角胶这两种比较温和的补阴补阳之品扶正，同时用麻黄开腠理，以肉桂和炮姜解凝结之阴毒，用药温和如仲春的风，温补中不忘疏通，疏通的同时又重视温补，使病人的虚弱和郁结都得到了缓解。 各种心理或精神障碍的治疗，总体上来说，其实也应遵循同样的原则。绝大多数存在心理或精神障碍的患者，早已在人间饱受沧桑。他们的人生可能已经支离破碎，因为不被理解甚至广受歧视，此类患者既痛苦又不知所措，同时还会伴随着一种或多种身体器质性病变，许多人活得了无生趣，自残与自杀者不在少数。 认知行为疗法的创始者Aaron…

白芷和贝母作为一种治疗乳腺疾病的药对，经常出现在古代医著中。 如《摄生众妙方》中的“吹乳饮”，就是用白芷和贝母各等份，共同研为细末制成。每次取2钱（6g），用白开水调服，每日三次。这个方子的功效是消肿止痛、化痰散结，主治妇女吹乳，日久不愈。 吹乳即我们今天所说的急性乳腺炎，多发生于孕产期。吹乳初起可表现为乳房局部肿胀、疼痛、乳汁排出不畅，还可伴有结块、皮肤微红、微热，有些患者甚至还可能出现发热、头痛、食欲不佳、恶心、大便干结等症状。这是一种急性化脓性感染性疾病，古代没有抗生素，就靠中药治疗。 再比如《医学入门》中的“芷贝散”，也是以白芷和贝母各等份组成，以上药共研为末，每次取1钱，用黄酒调和，频频服用，不限次数。《医学入门》记载本方有祛风消肿，清热散结的功效，主治乳房结核。如果患者没有乳汁排出，加漏芦煎药，黄酒调服。严重者，还可加乳香和没药各等份。 白芷是伞形科植物白芷的干燥根，亦名香白芷，中医认为白芷味辛，性温，归肺、胃经，有疏风解表，通窍止痛，燥湿止带，消肿排脓，止痒止痛的作用。现代药理学研究显示白芷有解热、镇痛、抗炎、中枢兴奋、抗菌、抗真菌、抗病毒、止血及光敏作用等。白芷在古代是疮科常用药，可治疗外科疾病中的疮疡类疾病，这或许与白芷的抗菌消炎作用有关。 中药中的贝母有三种：川贝母、浙贝母、土贝母。川贝善于润肺止咳，浙贝善于消痰散结。土贝母为葫芦科植物假贝母的干燥块茎，亦名藤贝。土贝母的功效主要是清热解毒，散结消肿，土贝母主治乳痈、乳癖、乳癌、瘰疬、痰核、疮肿、蛇虫咬伤。所以本方中的贝母要用土贝母。 白芷与土贝母结合，一个消炎止痛，一个散结消肿，对乳腺炎、乳腺增生、乳腺纤维瘤或乳腺癌引起的红肿热痛，有一定的治疗作用。这样的药对配伍使用，是古人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经验，有很高的实用价值。 如果治疗乳腺癌，则单纯的白芷和土贝母搭配尚不够，还应考虑使用其他的抗肿瘤药，如天花粉、乳香、没药、漏芦等。

几乎每个中国人都知道“狗皮膏”或“狗皮药膏”这个名字，那么，狗皮膏或狗皮药膏是真的存在的一种药膏还是一个戏谑的词呢？中医的狗皮膏是什么制成的呢？它又有什么作用与功效呢？ 狗皮膏确实是一种历史悠久的外用膏药，至今，同仁堂、修正药业等知名药企仍然生产“狗皮膏”或“精制狗皮膏”。狗皮膏的主要作用为疏风祛湿、舒筋活络、化瘀止痛，它是一种历史悠久的外用止痛药。与芬太尼贴这种现代制剂相比，狗皮膏的药效可能没有那么迅速，但是狗皮膏止痛的效果也是客观存在的，而且它的副作用比芬太尼贴小多了。 在历史上，狗皮膏的配方是一再修改过的。 比如《丸散膏丹集成》中收录的狗皮膏的配方如下：制乳香6钱（18g），阿魏1两（30g），制没药6钱（18g），麝香1钱（3g），肉桂5钱（15g），公丁香5钱（15g），木香4钱（12g）。以上药共为细末，和匀后拌入清凉膏1kg内，摊在狗皮上，大号每张用药7钱（21g），中号5钱5分（16.5g），小号4钱（12g）。使用时取与患处大小相当的膏药，贴在患处。这是一张很简单的狗皮膏的配方。 《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的狗皮膏的配方如下：生川乌80g，生草乌40g，羌活20g，独活20g，青风藤30g，香加皮30g，防风30g，铁丝威灵仙30g，苍术20g，蛇床子20g，麻黄30g，高良姜9g，小茴香20g，官桂10g，当归20g，赤芍30g，木瓜30g，苏木30g，大黄30g，油松节30g，续断40g，川芎30g，白芷30g，乳香34g，没药34g，冰片17g，樟脑34g，丁香17g，肉桂11g。这些药经过特殊的程序制成狗皮药膏，操作流程较为复杂，患者不必自己操作，可购买现成的狗皮膏。 这样的药膏在市场上可以直接购买到，有的药企生产的叫狗皮膏，有的叫精制狗皮膏，也有的叫狗皮巴布膏。现在的药企基本上都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的这个配方制药的，偶尔有些药企多加一两味药以增加疗效，实际区别都不大。 如今的狗皮膏的配方具有作用更强，成本更低等优点。新方比古方更好，见效速度更快。现代药理研究发现狗皮膏的主要作用是抗炎、镇痛，它对风寒湿邪、气滞血瘀引起的四肢麻木、腰腿疼痛、筋脉拘挛、跌打损伤、闪腰岔气、脘腹冷痛、痛经、寒湿带下、癌肿疼痛均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外用药副作用小，见效速度快，成本低，只要皮肤未破溃且不过敏，就可以使用。可以直接敷在患处，也可以按照穴位来敷贴。

痛泻要方是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朱丹溪的一张名方，出自他的医著《丹溪心法》。该方组成为：炒白术3两（90g），炒白芍2两（60g），炒陈皮1两5钱（45g），防风1两（30g）。以上药共研为粗末，分作8服，每次取1服，水煎，去滓。温服，每日2次。 本方的功效为补土抑肝，主治肝木乘脾，腹痛泄泻。现常用于治疗腹泻型肠胃易激惹综合征、溃疡性结肠炎、慢性过敏性结肠炎、甲亢性腹泻等。亦可用于治疗癌症患者经化疗、放疗或靶向药治疗后，出现的顽固性腹泻。服药至腹泻停止即可，不必过度服用，过度服用可导致便秘。 按照传统中医理论，本方中的白术健脾利湿，白芍柔肝敛肝，陈皮醒脾，防风散肝，四味药组合在一起，能使脾土得健，肝木条达，痛泻自止。现代药理研究显示白术、防风均有一定的抗微生物作用，有止泻作用，白芍有显著的止痉止痛之效，陈皮可促进消化，故四药组合，对多种原因引起的腹痛和腹泻，均有一定的治疗效果。 当代制药商在痛泻要方的基础上稍作改动，制成了痛泻宁颗粒。痛泻宁颗粒由炒白术、白芍、薤白、青皮组成，将痛泻要方中的陈皮换成了青皮，防风换成了薤白。其功效与痛泻要方基本相同，如患者不愿意自己煎药，亦可用痛泻宁颗粒代替。但痛泻宁颗粒中的薤白可能会导致牙痛加重，故素有牙痛问题的患者，应注意观察服药后是否导致牙痛复发或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