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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于1900年5月6日，逝世于2010年7月29日，享年110周岁。但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曾经是一个肺结核病患者，在年过六旬时候，先后做了三次剖腹手术，住院近一年半；1997年失血1000多毫升，住院80天；2001年他摔断髋骨；2004年，因胃病再次住院4个多月。 他就是郑集教授，是世界上最长寿的教授和最高龄的作家。 郑集教授直到去世前不久仍然头脑清晰，思维敏捷，笔耕不辍。年过百岁时，仍然执笔撰写《中国生物化学史》。他是中国营养学的奠基人，中国生物化学的开拓者之一。郑集教授1928年毕业于原中央大学（南京大学前身）生物系，1930年赴美国留学，入俄亥俄州立大学专攻生物化学，并于耶鲁大学、印第安纳大学学习，1936年获博士学位。回国后任历任中国科学社研究所研究员，中央大学医学院教授、生化科教授兼主任，华东军医学院、第四军医大学教授，南京大学医学院教授、生物系教授兼生物化学教研室主任。长期执教于南京大学医学院、生物系。 郑集教授生于战乱年代的中国，是四川南溪一个清寒的农家子弟。自幼家境贫寒，体弱多病，一生为肺结核、胃病等多种疾病折磨。14岁时才入县高级小学读书，17岁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1945年在中央大学医学院创办生化研究所，培养生化研究生，这是中国教育史上第一个培养生物化学研究生的正式机构。一生桃李满天下。进入古稀之年后，开辟衰老生化机制研究，提出衰老机制的代谢失调学说，为中国衰老生化奠定了基础。 郑集教授先后参与创办中国营养学会、生物化学会。曾任中央大学教授会主席、中国营养学会首任理事长。2004年， “英国剑桥国际人物传记中心”授予他“21世纪最有成就奖”。 郑集教授曾多次谈及自己的“长寿秘诀”，他将之总结为十点：1. 思想开朗、乐观积极、情绪稳定。2. 生活有规律。3. 坚持体力劳动和体育锻炼。4.

这是将近20年前的事了。由于疾病使记性变得很差，对这段经历的印象早就十分模糊，只能想起个大概。 1995年春，查出患mm半年多后，我从书上了解到民间中医孙秉严的治癌经验。他认为，癌症的形成不只是气血壅滞、痰食积结而致，更有五脏六腑蓄“毒”不流的原因。这种毒有别于中医学上其他的毒，如火毒、热毒、温毒，因此叫做“癌毒”。癌毒恶性程度大，对人体的危害十分严重，非一般化痰散结、活血祛瘀药所能奏效，而是必须动用峻猛之剂以毒攻毒、攻下逐瘀、兼顾整体，才能取得效果。以毒攻毒是中医治疗肿瘤的古老传统之一，但孙秉严所用的毒药与当时其他中医甚至以往的中医大不一样，其他中医无非用些癞蛤蟆、壁虎、马钱子等一般毒药，其品种少、毒性和剂量小，而孙秉严的以毒攻毒是以汞制剂、砷制剂、斑蝥、巴豆等剧毒药为主，其品种多、毒性和剂量大。另外，与某些中医只用砒霜等一两味药不同，孙秉严的以毒攻毒始终贯穿着中医辨病和辨证治疗相结合的思想，并从寒热、痰湿、气滞血瘀等多方面进行考虑，用的药味很多。他将剧毒药和其他一些毒性较大的药物制成多种成药，如化毒片（主要成分：轻粉、雄黄、元明粉、毛慈菇、蜂房）、新丹（主要成分：蜈蚣、山甲、山慈菇、土茯苓、鹿角）、消瘤丸（主要成分：铜绿、蜈蚣、黄药子、巴豆仁、雄黄）、核桃树枝提取液等，同时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开出辨病和辨证相结合的汤药（煎剂）。在汤药中，孙秉严还常使用大黄、元明粉等攻下药，一方面攻邪，另一方面则是通过通利大小便防止中毒。 孙秉严的治癌理念使我十分信服，我当即决定找他治疗。但当时互联网还几乎没有，我查不到他在哪里行医。直到第二年（1996年）夏天，经同学帮助，我才得知孙秉严在北京老年病医院门诊，于是马上去找他。当时，我除了最初的肺及腹股沟、腋下和锁骨上淋巴转移，还有了肝、胆囊和骨多发转移。不过，由于未经西医治疗，只是服用中药，因此整体情况尚好，能吃能睡能走。症状方面，肺部几乎没有不舒服，骨转移只是肩胛骨和脊椎上半段有时出现轻微的疼痛，但肝和胆囊转移造成的持续性腹胀已经很不好受了。假如没有孙秉严，我肯定连半年都熬不到了，因为mm转移后本身速度就非常之快，而我的mm进展之快更是罕见：右腹股沟出现异样感并摸到肿大淋巴结后，只隔了两天，左腹股沟也出现了异样感，用手一摸，也发现了肿大淋巴结。又两天后，右腋下感到异样，一摸，也有了肿大淋巴结。之后依次是左腋下、右锁骨上和左锁骨上淋巴结。淋巴结肿大从右腹股沟蔓延到左锁骨上，总共只花了一周左右时间！之后又过了一周左右，出现间歇性胸闷和干咳，一拍胸片，发现右肺出现阴影。一个半月后复查，阴影明显增大。像这样的速度，我至今未碰到第二例。 所幸我遇到了孙秉严，病情戛然而止，没有继续发展。 北京老年病医院应该不是现在的北京老年医院，我刚看了后者的官网，它并未使用过老年病医院的名称。我也忘了老年病医院的具体位置。只记得医院不大，有点冷清。孙秉严看病的地方并不在医院的门诊楼，他的挂号收费等也是独立的，因此，他应该不是老年病医院的正式医生，而是与医院签有承包合同，医院向他提供场所，他则向医院缴纳一定的费用。 由于肺部很久没有复查了，我决定看病前先在老年病医院拍个胸片，于是挂了个内科的号。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听我说患了癌症来开检查单，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无论患了什么重病，都有一个根本性的解决办法……”我马上全神贯注起来，结果她说出的下文是：“那就是法轮大法。”我有些失望，但当时还是全国性的气功热潮期，她这么说也不算太离谱。我告诉她我正在练另一种气功，是专治癌症的，她就不再游说了。当时我确实在练一种号称能治癌症的气功，直到几年后才发现，想用气功治癌基本是浪费时间。 孙秉严看病的地方是一幢不高的楼，总共有二层还是三层我已记不得了，入口好像在后面。 我原以为找他看病的人肯定很多，号子会很难挂，但实际上病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偏少。 现在，我已记不清孙秉严的样子，只记得他是方脸，花白头发，看病过程中有时抽烟。他旁边坐着个年轻女子担任助手，大概就是他女儿孙丽瀛，据说是西医出身。 排在我前面的两个病人就诊时，我曾站在一旁观看。第一个是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患的大概是肺癌，孙秉严当时指着片子对他说：肿瘤缩小了。于是周围的人大受鼓舞。另一个是个30来岁的脑瘤患者，眼睛似乎失明了。他问：“我上次来时眼睛还能看清，现在看不清了，是不是说明无效？”我心里马上说：这还用问？不料孙秉严却回答说“还是有效的”，还把话重复了一遍。我禁不住在心里质疑：这怎么能算有效呢？后来我再次看到这个失明病友时，他正摸索着将刚拿到的中成药和草药往蛇皮袋里装。看来他是一个人来的，这对一个瞎子是多么不容易啊！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怜悯。不知道这次的药对他会不会有效。…

民间有句俗话，十胃九病。胃病是一种非常常见的疾病，几乎每个人在人生的不同阶段都会邂逅胃病。俗谚中的胃病，实际上还包括现代医学所言的食管疾病和肠道疾病。也就是常见的消化道疾病。 消化道疾病中，多数为慢性病。消化道疾病的治疗，无论是用中药还是用西药，效果都不怎么理想。一些顽固性的反流性食管炎、胃炎、浅表性胃炎、糜烂性胃炎、萎缩性胃炎和慢性肠炎等，往往还会越治越严重，究其原因，有一部分是吃药吃伤的。 已故老中医魏长春大夫提出胃病的二十四字养生决：“饮食有节，起居有常，外动内静，心情舒畅，劳逸得当，慎防药伤”，这个养生口诀堪谓字字珠玑，是慢性肠胃病患者自我疗养的宝典。 胃病康复的关键要靠养，但是部分胃病患者不用药是解决不了当前的痛苦的，那么在用药的时候就需要特别注意，不要以药伤胃。 如何才能避免伤胃呢？根据中医的理论，这种慢性病要缓治，宜用丸药缓慢调理，尽量少用汤药。汤者荡也，丸者缓也，丸药药力不像汤药那么峻猛，但是丸药对胃的损伤也不会像汤药那么厉害。所以丸药治胃病，看起来是慢，其疗效却很理想。 胃以通为补，以降为顺，治疗胃病，要以通降为目的。肠胃在五脏六腑中属腑，脏宜藏腑宜通，所以治疗胃病的关键要患者肠胃通顺，气机条达。 笔者自己治疗胃病时，一般都会劝说患者做好疗程较长的心理准备，吃药时尽量轻省。如果一天吃一顿药能够控制住症状就不要吃两顿药，吃一半的剂量能控制症状的话就只吃一半好了，而且吃药的时候要像退兵一样，徐徐而退，逐渐减少用药次数和用药量。 曾经有一个患者，胃病发展到极为严重的程度，吃任何药都会过敏。后来有位知名的老大夫给她开了资生片，不过不是按照一般的剂量吃，而是让患者从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剂量开始吃，等到脾胃稍微好点的时候，适度加量至一半的剂量，这样调理了半年后，患者多年的胃病终于好了。 治疗胃病有如古人所说的治大国如烹小鲜，一定要小心谨慎，否则吃药治病不但没治好病，反而把原本就很不好的胃治疗得更糟糕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有些人常常会将带癌生存误解为对癌无作为，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对患者而言，肿瘤不长大不扩散就是有意义的治疗，如果能够缓慢缩小，则意义更大。即便是患者的肿瘤依然在长大，但是长大的速度在减缓，患者的生存质量得到了提高，癌症并发症被控制住了，生存期得到了延长，那么这种治疗同样是有意义的。 带癌生存治疗和对癌无作为是两回事，肿瘤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寻求治愈是不现实的，我相信多数在屡经手术和放化疗治疗后无效的患者和患者家属对此是深有体会的。对很多患者来说，正规的杀伤性治疗也很难扑灭癌症发展与扩散的猖獗势头，总是一再复发，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尝试杀伤性治疗是不理智的。 曾经有一个胰腺癌患者，手术摘除了胰腺等组织后不到九个月，癌转移到了膀胱，再次手术切除了膀胱不到半年，癌又转移了。此后她找北京一位已故的高大夫进行中医治疗三年后，人健如常人，她也就没有再折腾着对付癌了。 患癌后，首要的目的是活下去，而不是把癌杀灭。带癌生存治疗正是以这一目的为本，采取积极的治疗方案，确保患者的生存有质量，生存期可延长。 中医带癌生存治疗在采用扶正治疗，留住患者的生命，保证患者的生存质量的同时，会采用一些有抗癌作用，但是作用较为缓慢的中药对癌进行日复一日的剿灭。部分有毒的抗癌中药虽然对人体确实有伤害，但是只要运用时注意方法，让患者服药时，有停歇的时间可供肝肾等器官自我修复，就不至于会产生毒素蓄积导致患者肝肾功能衰竭的后果。 中国中医研究院积累的大量的临床对照数据表明，采用中西医结合或者纯中医治疗的癌症患者，生存期能够明显延长，生存质量有明显改善。部分传统的中医抗癌药，也正在被现代制药企业制作成中西医都在用的抗癌药。如苦参注射液、复方斑蟊胶囊、莪术油、鸦胆子油等，这些都是从中药中提纯出的对癌症有效的成分。 这也可用以解释为什么一些癌症患者在放弃杀伤性治疗，采用纯中医治疗后有长达十年、二十年以上的生存期。人总是难免一死的，患不患癌，早晚都得死亡，如果治疗能够将死亡延缓，那这种治疗就不能说是无意义无作为的。

近年来，医学界对肿瘤的研究越来越深入，肿瘤患者的生存期也越来越长，国内外肿瘤专家正在不断更新对肿瘤的认识，有些学者认为肿瘤形成后细胞间的调控与信号传递是被打乱而不是丢失了。如果治疗能够达到恢复人的机体的反应性的效果，那么癌的生长速度就会变缓甚至停滞，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便患者身体内仍然有肿瘤和癌细胞存在，患者也能够带癌生存，所以对癌症的有效的治疗不一定需要以肿瘤的完全消退为目的。 但是对患者和患属而言，有肿瘤存在总是容易让人内心压力山大，一定要采取多种方法去之而后快，结果不但肿瘤没有消除，患者身体的免疫力反而受损，最终癌肿发展迅速，患者生存期大大缩短。所以部分患者，如果不采取任何治疗手段的话，可能能够存活一段时间，积极治疗后，反而在几个月内身体迅速崩溃，人也在痛苦中死亡，最后落得人财两空。 带癌生存的治疗方案是不以杀伤癌细胞为治疗目的，而是将肿瘤的发病与治疗过程视为宿主为主体的动态过程，争取将患者调整到肿瘤发展缓慢的状态。这种理念与中医的“养正积自除”、“衰其大半而止”的治疗理念不谋而合。 我们常常看到一些患者在手术和放化疗后不到一年肿瘤就迅速复发并且又长得很大，严重到需要再次手术和放化疗治疗。对于这部分患者来说，如果有替代的方案，让患者的肿瘤生长的速度变缓甚至停滞或缩小，那么这样的替代方案也许会比手术和放化疗更有意义。 有时患者在复发和转移后会尝试一些现代医学认为是非正规的治疗方案，这样的方案常常会被受现代科学思维影响严重的医生或者患属否定得一塌糊涂，但是患者却奇迹般的生存下来了。医学本身是不完美的，每个个体的身体都存在差异，所以一些因人而异的治疗方法未必就一定是错误的。 这些年笔者自己也用中医控制住了一些恶性程度较高的肿瘤患者的病情，使得他们原本被现代医学判定为只有数月的寿命延长了好些年，至今仍然存活着。这些患者的癌细胞不一定已经杀灭了，有些肿瘤也依然存在，只是缩小了或者不再长大了。患者进行西医的相关检查时，还是偶尔会出现指标偏高的现象。但是每次出现这类情况时，基本上都会在服用一段时间中药后，腹水、癌指标偏高的问题就会被解决，再过一段时间后，可能会再次出现这种问题。好在有些患者已经习惯了这种与癌共存的状态，也已经对手术和放化疗彻底失望了，于是就这么马马虎虎的活着，竟也能够一路平安。 令我感到遗憾的是，多数患者是在屡经西医手术和放化疗失败后，才会尝试中医这类治疗方法，还有些患者在进行中医治疗时，不能长年累月的坚持。所以多数寻找中医治疗的患者，要么是分期太晚，预后已经不良，要么是对中医这类治疗方案缺乏信心，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归到与癌血拼的路上去了，终至于不救。 要想把患者的心态调整到与癌共存的状态，确实太难。

我一直很佩服一个叫李志坚的老中医，除了我之外，大概互联网上不会有任何人提及他，他已近百岁高龄，尽管年迈体衰，但是依然还会为人诊病，他一辈子应该是从未做过宣传，也不在任何大医院工作，仅仅靠着口碑传播，而患者盈门。 他的患者基本都是农村人，遍及江西、湖北、安徽等多个省份，我佩服他一辈子医术精湛，医德高尚，两袖清风，不事浮夸，没有任何商业化，就靠着患者口口相传，从没闲下来过。 我现在有时候在互联网上略微浮躁了一点的时候，想起他，就会感到很惭愧。一个好的医生，就应该像他这样的，在医术上精益求精，同时真正做到医者父母心，而不是靠着大声的宣传来哗众取宠。从我自己有限的人生经验来看，李志坚老中医算得上是疗效最好的中医之一，尽管他曾治疗过我的母亲，但是也没能治愈我的母亲。 中国有句古话，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这句话用于医生身上，实在是再贴切不过。赵本山为一家肛肠医院做广告时，喊了句“不看广告，看疗效”，这句话分明就是广告，但是李志坚老中医这样的深藏在民间的中医高手，却确实将这句广告词实践了。 李志坚老中医所走的这条行医之路，也是我这辈子要走的路。也许有一天，我会回归到农村，耕读之余，悬壶济世，远离一切浮华。如此，或许真的就学习到了中医的“精神内守”的精髓。

今天看到一则新闻，美国一位父亲，在医生宣布其子已经脑死亡后，不相信儿子真的就脑死亡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有癫痫病根，所以他在医院即将摘取儿子遗体时，持枪与警方和医院对持，并在病床前不断呼唤自己的儿子，几个小时后，被判定脑死亡的儿子有了反应。这位父亲因为危及公共安全被判刑，但是他儿子也因此而捡回一条命来。 医学是一门不完美的科学，存在不确定性，也存在致命的误差，往往医生判定某个患者生存期很短，可是患者和患者家属不肯放弃，坚持各种尝试后，生存期大大的超过了医生们的预期。 在具体患者的生死问题上，医生的期望和患者的期望常常是不一样的。多数时候，医生只从统计数据来进行分析和判断，但是对患者来说，自己的生命即是全部，患者的期望远远高于医生。事实是，患者和患者家属的期望有时是对的，而医生的期望是错的。生命很顽强，并非尚不成熟的医学可以判定得了的，奇迹总是存在的。 在治疗方案上，医生们也多因考虑用药安全而不得不选择较为保守的方案。实际上，适当的冒点风险，有些患者就能从鬼门关中逃出来。在癌症这类绝症的治疗上，医生的期望多是追求自己行医过程不出太大风险，患者的期望则是不顾一切，只求活下来。这种期望就很不一样，所以一些被医院放弃的癌症患者，不肯束手待毙，常常就会到处去寻找各种其他的治疗方法，而这种努力，有时竟也获得成功。 不同的期望决定了不同的治疗方案，而不同的治疗方案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治疗效果，这或许就是有时患者和患属努力坚持，最后产生奇迹的原因吧。

我一直不太相信有医生能够重复性的治愈多例乙肝，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直到有个肝癌患者在向我求诊时，告诉我他的岳父的乙肝四十年前被一个身份为国民党军统特务的老中医治愈了，而且他的岳父的病友也被这个老中医治愈了，我才对这位中医师的疗效非常钦佩，也相信有些医生是能够重复性的治愈乙肝这样的重大疾病的。 我和这位患者以及他的泰山大人在追寻这位四十年前的老中医可能留下的只言片语，希望能够看到他撰写的医论或者医案，从中得窥他治病的堂奥。四十年前，这位叫周绍云的老中医被当做军统特务关进监狱，因为医术高明，得以幸免于死刑，在监狱里为来就诊的患者们治病。 我们现在仅仅知道他祖籍山东，曾经因为当过军统特务，于四十年前在贵州被监禁。然后从他治病的些许用药处方来看，此老治肝病用药剂量超大，是我目前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敢于用药峻猛的医生之一。但是经他治疗的乙肝患者均在一两个月内被根治掉。这种疗效是其他医生远远比不上的。 这是和孙秉严有得一比的另一位中医师，他们用药都不循常规，峻猛而不伤，疗效卓著。他所用的部分药物的用量是目前中医师惯用的最大剂量的三倍左右，我甚为怀疑，按照目前的中医界惯用的剂量根本是治疗不了重大疾病的。 此老若能活到现在，最少一百二十岁了，所以多半已经作古了。我查询他的名字，也没有查出任何信息，也许他的医学思想和医术早已和他人一样从这世上销声匿迹了，后人仅能从他留下的少量处方中受益。但是无论如何，此老起码使我本人相信了，若用药得当，中医是完全可以治愈乙肝这样的重大疾病的。

三十年前，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们村的两个老大夫在村里为大家治病，他们论辈分都是我的叔公。我的这两个同族的叔公擅长推拿接骨、针灸按摩和一些中医外科的疗法，每到晚上，他们家里都会有病人来找他们治病。他们为患者尽心治病，分文不收，但是每到逢年过节时，被他治疗过的患者都会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答谢他们。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认为这种发自内心的医患之间的友善关系是一种天经地义的关系。不过随着中国社会开始崇尚拜金主义后，这样的一种医患之间的友善关系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医疗机构和医生算计着患者的钱包，而患者时时刻刻在质疑和痛恨医院和医生。 但是我相信这种风气也不会长久下去，因为医疗这种事业归根究底属于特殊的服务业，医生的使命是救死扶伤，医生是一个帮助病患这个弱势群体的工种。时下的医患关系并不正常，物极必反，医疗如果脱离正常轨道太久，终究还是会因为不堪社会压力回归正常的。 我常惋惜当年自己太小，未能跟随这两位族叔祖学医，没能学到他们的医术，但是他们所留下来的宅心仁厚的作风，却一直在影响着我。那种始终笑着面对病患，不厌其烦的倾听就诊的患者的倾诉，努力解决病患的痛苦的作风，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之中。 村里有这么两个医生，通过姻亲们的口口传播，远近村民都有过来找他们治病的。我的大姨的腱鞘囊肿，就是在到我们家走亲戚的时候，找我的这位族叔用一根细长细长的银针，加上一根筷子治好的。整个治疗时间不过一两个小时，但是之后她的腱鞘囊肿再没复发过。而我自己因为不是外科医生，手上的腱鞘囊肿找了好几个医生治疗过，手术做了好几次，也未能根治。 而如今的一些医生和医疗机构，拼命的花钱做广告，招揽患者，招揽过来一个患者，就想尽办法对患者进行盘剥，其发展出的影响力，却远远达不到我的这位族叔祖的口碑传播的效果。我想这其中，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如今的医疗事业舍本逐末，已经失去了患者的信任。这不能不说是医疗界整体的悲哀。

中医治癌是否靠谱？这是一个会引起争论的尖锐的问题。 一方面，一些铁杆的中医粉丝和部分用心不良的医疗机构，会极力鼓吹和夸大中医治疗癌症的疗效，误导患者，最后导致患者错失治疗的最佳时机。另一方面，一些反中医的极端分子会把中医批驳得一无是处，认为中医是骗子，在他们看来所谓中医治癌完全属于骗局。 就笔者多年的阅历和经验来看，现实中确实不乏纯中医治癌成功的案例，一些疗效卓著的抗癌中医，比如孙秉严等，治疗癌症的成功率还挺高。但是癌症绝非可以轻松对付的疾病，纯中医治愈癌症的概率并不高。 但中医介入癌症的治疗，对癌症患者却是利大于弊的。诸多的临床统计数据显示，中医结合西医治疗，比单纯西医治疗癌症生存期长不少，长期生存的概率也大了很多。对部分患者而言，用西医治疗所能获得的生存期远远不如中医治疗，中医对癌症患者的疗效是毋庸置疑的。 对部分早期癌症患者，中医甚至有治愈的可能。对手术后、放疗后和化疗后患者，中医可有效的改善患者手术、放化疗后遗症，降低癌症复发的概率。对一些预后不佳的中晚期患者，中医治疗也可以有效的提升患者的生存质量，让患者的体力得到提升，食欲得到改善，整个身体状况会明显好转，延长患者的生存期。 如果患者所遇到的中医师的水平高一点，辩证和用药得当，那么疗效就更好一些，有些经医院宣布不治的患者，在中医师的治疗下，可实现长期带癌生存，甚至肿瘤被治没了。 一般来说，对有手术指征的患者，笔者个人会倾向于鼓励患者积极的进行手术治疗，中国古代的中医外科也有手术治疗这个选项，古代的中医外科大夫是需要精通刀圭之术的，也就是具备做手术的能力。 早在三国时期，著名中医大师华佗就能给患者做手术，到明清时期，随着外科手术的发展，外科中医师们已经能对很多外科疾病进行手术治疗了。对恶性肿瘤这类疾病，中医外科多数名家都是主张手术结合药物、灸疗等综合方法进行治疗。 只是随着现代医学的发展，古中医外科手术已经显得落伍了，所以遭到淘汰了。与之一起被淘汰的，还有中医外科极为重视的灸疗——用艾灸治疗肿疡类疾病。灸疗中的骑竹马灸法和化脓灸法，均是针对痈疽类（亦即今日所言的肿瘤类）疾病的。 此外，中医外科还有外敷、围药、一笔消、神灯照等疗法，亦均遭到淘汰，中医外科中一些确有疗效的砷制剂、汞制剂等以毒攻毒药，也因风险太高而被禁止使用。这些均降低了中医治疗癌症的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