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我的医论

中西医都不完美,学医行医应谨言慎行

中西医之争一直都存在,这种争议还很激烈。以至于在很多网络平台上,双方水火不容。这么多年,我一直避免陷入任何中西医之争的漩涡之中,因为我的经验告诉我,参加到这种争论中的任何一方,都只不过是在不断强化自己的执念,说服不了对方,也不肯虚心倾听对方,最终双方都不免偏执。

现在,于我而言,中医和西医就像我的左手和右手,我对自己的左右手是无法厚此薄彼的。我学了中医,也学了一个学期的西医,接下来还会完整地把西医的基础学完。

当我在实验室里,亲手去做凝血试验,用对照实验来验证各凝血因子对凝血过程的作用时,当我在显微镜下亲眼看见人的神经元像网络又像星空一样纵横交错在一起时,当我用抗体给自己测血型时,我为现代医学的严谨性深深折服。

但我也不会因此而对传统医学不屑一顾,因为我有过用传统医学技术治疗疑难杂症乃至绝症的经验,深知传统医学的理论虽然不像现代医学那样严谨,但传统医学的疗效是真实的。只是部分传统医学从业者的确存在浮夸失实的行为,把中医吹到令人反感的程度,可他们代表不了所有中医。

我曾建议从小跟我学习中医的一个目前正在北京中医药大学本硕连读的学生,有机会时也去读一下临床医学专业,哪怕只是读个专科。我希望她能有更广阔的医学视野,既接受中医的教育,也接受西医的教育。她在中医方面是先接受了师承教育,现在又在接受院校教育。如果将来她能把西医也学一学,那她的医学基础就相当厚实,可以站在一个很高的起点,将来或许在医学领域有很大的作为。

但是这要实现起来可真不容易,可能一些现实的生存问题,让她很难学完中医再学西医。说实话,这个苦不是一般人吃得了的,也许她将来可能也要到我这个年龄才能将中西医都学一遍吧。

我回首自己的人生路,说句实话,我从18岁后,几乎未曾虚度过光阴。我很少见过有人像我自己这么勤奋过,任何和我共事或同窗过的人,对我的勤奋都有很深刻的印象。而我的学习能力,起码也是处于中上水平的。医学这个领域是如此之广袤,勤勉如我自己,目前也只不过是学到了一点皮毛,还不能说深入到中西医的堂奥之中。可能穷我一生之力,仍然难达到止于至善的境界,整个医学界都很难有达到止于至善的那一天,我们似乎永远都有许多解决不了的疾病。

在我看来,中医和西医都应该谦虚一点。有一点我们必须承认,我们所能解决的疾病问题只占了人类疾病总数的一小部分。很多疾病不但中西医单独解决不了,就是二者完美结合,密切合作,也未必能解决得多理想。老话说,医生越当越胆小,越当越小心,我现在对此话深有体会。医学的能力是如此有限,我们很难达到患者和患者家属的期望值,动辄得咎是医生这个职业难以逃脱的宿命。

有一些医生因此而抱怨患者和患者家属不理智,对医生的要求太高。我对此不能完全苟同,蝼蚁尚且贪生,得病了难以忍受病痛的折磨和有恐惧死亡的心理,是人之常情。患者的期望值高是人性之必然,当医生就得认清这个现实。对这个现实认识得越清楚,越有助于我们在职业生涯中保持清醒和克制,降低风险。

医生这个职业从古至今都是高危职业,不是今天才如此。华佗号称神医,也免不了因为行医而惨遭横祸;中国有个成语“缇萦救父”,讲的是汉代的一个叫淳于意的名医——他是全世界第一个写病历(诊籍)的医生,得罪了身为高官的患者,差点被其杀了,他的女儿缇萦宁愿代父受死的故事。我在许多古代名医的著作中,都看到过他们描述自己在行医过程中遇到的不被患者和患者家属理解的文字,我自己这些年也有一些因为与病人接触而产生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些告诫我们,学医行医,一定要谨言慎行,避免让患者和患者家属产生任何误解和不切实际的心理预期。医生要对医学的不足有深切的认识,接诊患者前,和患者沟通也要足够诚实和充分,用词要准确,不要有模糊的言语,否则迟早会在医学生涯中摔跟头。

仝小林院士论慢病的治疗策略

仝小林院士在其著作《维新医论》第三章“治病策略”中,专门写过一篇“慢病策略”来阐释其治疗慢性病的策略。在该文中,仝小林院士提到:“慢病,犹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故治宜缓图。宁期三月好,不求一日速。现代的慢病、老年病,常需慢调。慢调的要点有三:一是宜用‘围方’,针对多系统、多疾病、多层面;二是剂型上,宜选用丸散膏丹;三是宜守法守方,采用蚕食策略”。

仝院士的这段话真是治疗慢性病的精妙之论。笔者与癌症、中风后遗症等慢性病缠斗多年,对仝院士的这段话深表认同。过去我在临床实践中,也正是这样的治病原则的践行者。慢性病,不可以速图,欲速则不达。用药重了,不但病不能治好,反而会让患者大伤元气,陷入不可救治的境地。所以治疗慢性病,就要缓图,宁可三月才见点效,也不可操之过急,孟浪用药。

在具体治法上,仝院士提到的三个要点,每一条都非常中肯。

第一个要点是用“围方”,什么是围方呢?仝院士形象的将其形容为“大包围”的处方。“围方”是相对于“精方”而言的,精方精简而效专,用药简单,针对性强,但这样的方剂多只能治疗某种临床症状显著的急性病,难以治疗病因复杂的慢病。慢病要用大包围的策略,选用复杂的大方剂,层层包围。

仝院士指出,慢病的围方要“针对多系统,多脏器,多层面”,用药上要“小剂量,广覆盖,多靶点、长疗程”,这与笔者提倡的用中药大复方多靶点广谱抗癌的思路非常相似。但这样用药也需要有侧重点,仝院士指出,治疗慢病时,尤其要顾护患者的脾胃,培育好脾胃,是磨刀不误砍柴工。

第二个要点是在剂型上,要选用丸散膏丹,避免长期使用汤方。民间有种错误的认识,老百姓常常误以为“吃中药”就是喝汤药。但历史上,中医治疗疾病,尤其是治疗慢性病,更多使用的是丸散膏丹。丸是丸药,散是散剂,膏是膏方,丹也是一种丸药。

丸散膏丹不但服用方便,而且副作用较汤剂小。当然,这不是说慢病患者就绝对不用汤方,实际上,慢病患者在治疗初期,可以用汤方探探路,见效了再将有效的汤方改为丸散膏丹服用。在治疗慢性病过程中,患者出现一些意外的急性病,比如感冒了,也可以临时用汤方解决。丸散膏丹对患者的脾胃的伤害小,能护住患者的正气。丸散膏丹的用量小一些,副作用不会太大,安全性也会高很多,而且也更经济实惠。一些名贵药材入汤剂,纯属浪费,入丸散膏丹就经济实用得很。

第三个要点是守法守方,慢慢蚕食。仝院士对蚕食的解释是:“蚕食,张口虽小,昼夜不停,逐步削噬。蚕食法,就是不求一日千里,但求日日进步。”慢性病治疗过程中,守法守方,步步为营,稳打稳扎,其效果确实比速战速决要好很多。大多数慢性病的病程都很长,好了也易复发。而且慢性病一旦形成气候,与病拼个你死我活,就要大耗患者的气血,这样的治疗吉凶难料,是福是祸很难说。

总之,治慢病的医生和罹患慢病的患者,都应认清现实,做长期治疗的打算,用药要兼顾有效性与安全性。

一次治疗家人因中耳炎突发的耳聋的经历

家里的老人前段时间说自己听力下降很明显,出现耳鸣和耳聋的症状,因为隔得较远,我无法判断这种症状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所以让她去本地医院的耳鼻喉科做检查。

去了医院后,进行了一番检查,本地医院认为是中耳炎。本地医生开了一堆的药,内服外用的都有,治了半个多月,情况越来越严重了。老人家不免心烦气躁,本地医生认为耳朵里化脓了,常规的内服和外用药都不管用了,遂建议老人手术治疗。

我本来以为这种小问题,本地医院应该不难解决,所以我也没分心去为老人想办法。但谈到手术,我就谨慎起来了。耳鼻喉科的很多手术做了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病人会很痛苦,也可能会与医生纠缠不休,所以耳鼻喉科是医院里医患纠纷最多的科室之一。

我于是打电话回家,详细问了老人耳朵发病的经历,知道是一种突然发生的状况,并非一个渐进式的过程。我据此判断,最大可能是感冒引起的后遗症,前段时间全国各地甲流流行,有些人的症状轻微,有些人出现了较为严重的症状。我想老人家也许就是不注意,感染甲流后出现了轻微症状没告诉我,硬扛过去了,然后拖成了中耳炎。

既然如此,我就拒绝了本地医生的建议,不同意手术。自己给老人买了两种中成药,其一是连花清瘟胶囊,其二为耳聋左慈丸。服药两三天后,打电话回家,老人家告诉我,这两种药使用后有明显的改善。既然有效,我就让老人继续服用,直至症状全部消除为止。 我之所以用连花清瘟胶囊是本轮甲流引起的系列症状,我都用连花清瘟胶囊搭配相应的中成药治疗过,90%以上都是有效的。所以我判断连花清瘟胶囊对她的中耳炎会有改善作用,再加上耳聋左慈丸这种专门治疗耳科疾病的中成药,这也算是标本兼治的一种思路。

这是最近几年,我家里的各种老年亲属所经历的若干次类似事件之一。去年另一位老年亲属尿血和腰痛,地方医院也是判断老人患了肾炎之类的疾病,给出的治疗方案挺恐怖的。我判断不用那么复杂,买了腰痛宁胶囊和排石颗粒服用,很快老人的症状就消除了。

我之前很少插手这种杂病,但随着家里上一代长辈陆续进入老年,出现了一系列的杂病,在本地医院就医后效果欠佳,本地医院给出的医疗方案令人有些难以接受后,我不得不自己帮家里亲属们解决这些问题。

我很疑惑,这是因为基层医疗水平下降了,还是因为基层医疗机构在诊疗的某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近年来类似的问题频繁发生?似乎前些年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这些疾病其实都是些小毛病,基本都不必大费周章就能解决掉,为什么最后一个个地都要住院或手术,进行创伤性治疗呢?我们一面要面对井喷式的医疗纠纷,一面又大幅增加风险较高的医疗方案的使用频率,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荒诞”与医学挂钩,生命就难有保障

男性患子宫肌瘤、男性卵巢癌、男性产妇出血的论文居然能见之于正规的医学期刊杂志,不学无术的混子们也能以各种途径进入顶级的医学殿堂,最近,令人炸裂的医疗界新闻屡见报端。在令人啼笑皆非的同时,也叫人后背发凉。因为这些人从事的是救死扶伤的职业,这样的人真的能救死扶伤吗?

去年我自己参加高考,被某医学专科学校录取了。作为一个社会经验丰富的成年人,我在报到前特地去这学校看了看,与学校的教务主任见了一面,谈了谈。同时去的是一群考生家长,这些考生家长基本都是医疗行业从业人员。他们误以为我也是考生家长,竟与我谈论起为自己的孩子们走后门混学历的事情。这些医二代们高考连考个大专都困难,但家长们还是希望他们吃医生饭。

而该校的教务主任明码标价地在贩卖医学学历,为考生们大开方便之门,允诺连课都不用上,时间到了就能拿医学专业的毕业证。我后来在社交媒体上搜索,发现大量的控诉这类学校不正规操作的帖子。作为一个严谨的人,我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要以这种方式荒废自己宝贵的时间和金钱,去混张文凭,所以不去报到了。

后来我跟我的老师和现在在教育系统工作的同学们沟通,他们说我的思想还停留在二十多年前,实际上我遇到的这种事情在当下已经司空见惯了。他们认为我太过严肃认真,不知道变通。北京的名医很多,我师从了好几位年高德勋的老大夫,他们身上的那种严谨的作风令我印象深刻。如今的我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在工作中严谨到近乎苛刻的程度。因为我知道,轻微的疏忽就可能送掉一条生命。一个人的去世,可不会是什么轻飘飘的事情。

我坚持每天学习和写作已经十多年了,为督促自己终生学习,我养成了每日一学,每日写作一篇文章的习惯,在写作上从不敢犯如此荒诞的常识性错误。

因为我自己是传统医学师承模式出身的学徒,所以我这么多年来难免会觉得自己矮人一头。事实上在医疗圈内,传统医学师承模式出身的中医学徒也确实处在鄙视链的最末端,我们的事业很难拓展到更宽的范围,这也是我重新高考最重要的原因。但在这些年的实践中,我非常吃惊地发现许多出身名门的医学高材生们在自己的专业领域犯下的低级错误多得数不胜数。

比如,在他们的治疗下,患者的肝肾功能受损了,他们既不采取补救措施,也不告知患者和患者家属,就任其恶化,以至于部分患者最终因为这种医源性损害去世。再比如他们制定医疗方案时,一些明显的入门级的医疗规范都能忽视掉。

最初我是怀疑自己错了的,为此我不断地咨询年资高的,从一些头部医学院校毕业的同仁们,请他们帮我判断一下我的判断是否错误。结果他们都认可我的判断,他们同样为那些履历光鲜的同仁们犯下的低级错误感到不可思议。这些人的头顶上不乏世界名校的光环,但那些低级错误却昭示着他们的医学基础知识都不过关。我如今渐渐地对这些同仁们祛魅了,他们中确实有水平高的,但是我分辨不出。我自己现在是从患者的口碑中去判断哪些同仁值得信赖,而非他们的学历和师门。

我自己也有家人,他们也会生病,而我并不擅长所有的疾病,有时不免需要寻找其他专科医生的帮助。但很多时候,他们给出的治疗方案令人难以接受,稍微查一下专业文献就发现漏洞很多,弊大于利。我不得不自己给他们想办法,最后大多数时候都能以伤害小很多的方案解决问题。

我不希望医学领域出现如此荒诞的现象,有一天我会死掉,我的后代们不一定还有人愿意学医,但是他们却一定无法避免得病,他们需要专业医护人员的帮助。所以我无比盼望医护群体依然能够坚守作风严谨的传承,这样一个关系到所有人的生死存亡的领域,不应该再有如此荒诞的事情发生。

把一切疾病归因于情绪是一种错误和低端的认知

我经常听到许多人和我交流疾病的病因,讲来讲去,最后喜欢将他们遇到的疾病归因于情绪因素,认为如果患者心情好点,就不会得某种疾病。这种想法实在是太普遍了,以至于影响了很多人就医。

诚然,生病了的人在确诊某种疾病之前,可能存在一些情绪问题,但他们的情绪问题与他们所患的其他疾病(比如癌症、糖尿病、高血压等)并没有关系——不但无直接关系,也无间接关系。

甚至有部分人的情绪问题,本身就是他们的身体疾病导致的,而非他们的身体疾病是由他们的情绪问题所致。

安抚患者的情绪的确很重要,医生和家属都应重视患者的心理健康。患者受到疾病折磨,不可避免的会心情低落,给予患者安慰是人文关怀精神和爱的体现。

但简单地将癌症等难治性疾病归因于情绪问题所致,不但给患者增添了心理负担,让患者产生病耻感和负罪感,还可能影响到后续的治疗。

有一些信服了这一观点的人会试图通过调节情绪问题来控制他们的肿瘤,少数极端者甚至把这当做唯一的治疗手段。最终发现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们的肿瘤依旧在进展。

如果患者是出于经济角度考虑的话,尚可理解,但若单纯是从个人的信念出发这么做,无异于在自杀。

中医的三因学说将各种疾病的病因归于三种:内因、外因、不内外因,其中内因包含心理因素。这说明可能某些古代的医生意识到了人存在心理/精神疾病,但在历史上,不断有人把这一学说发展到一个错误的极端,他们习惯地将各种难治性疾病归因为纯粹的精神因素。

如今,随着生物医学的进步,我们知道,许多过去被认为是精神因素所致的疾病,其病因根本与心理或精神因素无关。

比如乳腺癌的病因可能是遗传的BRCA1基因所致,而绝大多数胃病的病因是因为幽门螺杆菌感染,高血压和脑卒中可能与高钠饮食和遗传有关。但既往的错误的认知仍然在人群中普遍存在,许多人仍然相信乳腺癌是气出来的,胃溃疡是精神压抑所致,脑卒中是因为患者性格暴躁所致。

诚然,确实有少数患者身心共病,他们的心理疾病与他们的身体疾病存在关联,他们改善心情,确实也能改善他们的器质性病变。但大多数器质性病变与情绪无关联,将这些疾病与情绪进行关联是一种错误且不负责任的做法。

人们试图劝说患者通过调整好心态来战胜此类疾病,搞得某些生性乐观的患者最后都会产生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精神不大正常?我该如何做才算心态良好?

我在实践中见到许多心态很好,性格温和,家庭和睦的人脑卒中、乳腺癌或胃溃疡了,他们的疾病多由遗传基因和生活习惯所致,和他们的情绪毫不相干,精神病院的精神疾病患者的患癌率也不比正常人明显偏高。诸多事实都无法证实情绪是其他疾病的罪魁祸首,但仍有大量的人信奉这种过时、错误和低端的认知,这说明我们的医学科普仍然很不到位。

患者的情绪问题也有可能被某些医术不佳的医生当做治疗失败的借口,他们给予的是一种无效的治疗,但他们推卸自己的责任,将患者治疗无效归咎于患者在治疗期间不配合,未能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其实大多数人的心理调节能力均属正常,即便他们患病了依然如此。

情绪调节能力差的人只占总人群的百分之二三十,严重情绪失调者的比例更低,正常人有点烦恼,尤其是生病后增添了更多的烦恼,并不会影响到他们的身体健康。治疗有效后患者的情绪会显著好转,不应因果倒置,将无效治疗归因于情绪所致。

内心强大,心态极度平和者,与内心脆弱,经常精神崩溃者均只占少数。即便是精神疾病患者,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大部分时间里,情绪也是基本稳定,可以过正常生活的。

但在我们这个时代,因为生活而产生的焦虑和压力容易被过度解读,精神因素与其他疾病也经常被一些不负责任的人进行牵强附会的关联。

这样的做法给许多人增添了更多的烦恼,无益于解决他们的身心之痛。反倒是让他们更加茫然失措,也更有压力,甚至因此而损失钱财,为趁虚而入者提供欺骗的良机。

所以,让我们少给自己和我们的亲人们贴各种情绪病的标签吧,只有严重到无法维系正常生活和正常人际关系的人,才算得上情志病患者。日常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带来的种种烦恼,人人皆有,不算病态。

正常的情绪调节能力有一个很大的区间值,只要在这个区间内,都是健康的。不要杯弓蛇影或道听途说,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于情绪,患者也应拒绝这种污名化标签。

快速消腹水,或会诱发更严重的肝肾综合征

肝硬化或晚期肿瘤患者可能会出现腹水,一般人遇到腹水,本能地就会希望腹水能马上消退。但实际上,短期内消除腹水的各种办法都存在隐患。所以如果患者去医院抽腹水,有经验的临床医生不会采用短期大量放腹水的方法来处理,而是每次只抽一部分腹水。同时给患者补充白蛋白,有些医生甚至还会向患者腹腔内灌注一些化疗药物。这样患者不会因为腹水消退得太快,腹腔压力骤降导致内脏出现瘀血,而出现肝肾综合征。

肝肾综合征(Hepatorenal Syndrome, HRS)是一种非常致命的并发症,经常发生在晚期肿瘤患者或肝硬化患者身上。因为此类患者肾功能和肝功能同时衰竭,所以患者的预后很差。肝肾综合征有两个分型,如果患者的肾功能是在2周内急剧恶化的,属于1型;如果患者的肾功能是在数月内缓慢恶化的,属于2型。通常1型的肝肾综合征患者如未能得到及时的救治,多会在2周内去世;2型的肝肾综合征患者如未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也会在半年内去世。目前要治好肝肾综合征,只有肝移植,其他的对症支持治疗,都只能为肝移植争取时间。

虽然大多数的肝肾综合征是由肝脏疾病导致的全身血流动力学紊乱和神经激素失衡所致,但在肿瘤或肝硬化患者中,也有不少是因为处理腹水的方式不当所致。过度利用利尿药或大量放腹水,是肝硬化或肿瘤患者最为常见的肝肾综合征诱因。患者和患者家属急于求成,希望尽快消除腹水时,就容易出现这样的情况。比如,有些患者可能同时接受多个医生的去腹水治疗,这些医生基本都会用到利尿药,数种利尿药叠加使用,患者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过度使用利尿药的情况。

另有一些患者则是在使用过度峻烈的利尿药,比如中医的十枣汤、膨症丸等,这类药物可能会让患者的腹水在一夜之间或数日之间消退,但患者的寿命也因此而缩短。根本原因就在于治疗不当,诱发了肝肾综合征。如患者白蛋白较低,使用此类药物一定要慎重。

稳妥的治疗腹水的方法是一边循序渐进地去腹水,一边为患者补充白蛋白,加强营养,提升患者的体力。这可能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需要患者和患者家属配合。只要患者的腹水有减轻的趋势,患者的体力有改善,不妨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传统中医治疗腹水有许多思路,其中峻下利水的思路是最不可取的。但我在实践中发现,这种见效快但是后患无穷的治疗方法却是患者与患者家属最喜闻乐见的。许多治疗腹水经验较少的临床医生,也喜欢用十枣汤、子龙丸、膨症丸、大戟、芫花、巴豆霜、牵牛子之类的药,等到患者服药后出现了肝肾综合征,就束手无策了。患者和患者家属也以为这是病情严重到了这种程度,只好认命。

实际上如果我们借助现代医学的相关知识,认识到了这其中的医理,在治疗时更谨慎,选择更为稳妥的方案,而非急于求成,往往患者的生存期会更长,后续的生活质量也会更好。

医养防三结合,做好慢病管理

慢阻肺、心脑血管疾病、癌症、糖尿病、精神障碍等慢性疾病,从本质上来说,基本都是不可治愈的。这意外着,罹患这些疾病的患者中,只有少数人能够彻底康复,绝大多数的慢病患者要与其所患的慢性疾病共存一辈子。带病生存是人类的常态,无病生存反而是比较少见的现象。

我们人类是一个由几十亿细胞组成的多细胞生物,受遗传、环境和我们承受的各种压力、遭遇的各种意外的影响,我们身体内的细胞总有一些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偏差,部分出偏差的细胞可被修复,部分细胞的变化不可逆转,这就导致我们出现了古人所说的人吃五谷杂粮,不可避免的要生百病的情况。

与疾病共存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掌握的一项生存技能。一旦生病,尤其是难治的重大疾病,我们的心理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不可避免的会因此悲观、慌乱、愤怒、抑郁、焦虑等情绪。我们需要调适我们自己的心理,使之尽快重新平衡,同时了解疾病的一般规律。接受疾病,学会与疾病共存,学会慢病管理,可显著提升我们的生活质量,延长我们的寿命,并避免因为盲目求医而损失金钱。

我们需要了解慢性病,需要接受慢性病基本不可治愈的事实,树立慢病管理的理念。我在十五岁左右开始出现慢阻肺的症状,今年我46岁了,三十年过去了,我的慢阻肺并没有根治掉。最初,我曾到处求医问诊,甚至挂过几个院士的号,中西医都看过,但遗憾的是没有一个医生把我的病根治了。这种切身的经历让我知道,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它们的实际作用都与普罗大众的期望值相距甚远。

我渐渐地接纳了慢阻肺是不可治愈的现实,并且学会了与慢阻肺共存。因为慢阻肺的存在,我知道我自己不能过度劳累,不能汲汲于名利,透支自己的身心,做任何事情都不能无节制,需要规律作息,需要有充足的睡眠。到现在,我其实很感谢慢阻肺,它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头顶上,它让我成了一个很自律的人。自律带来的不只有慢阻肺的被控制,还有许多其他的好处。所以,老子所说的祸兮福之所倚真是至理名言。

慢病虽然不可治愈,但是如果我们懂得如何预防它急性发作,它也不至于严重的影响我们的生活,很多罹患严重的慢性疾病(比如癌症)的患者都能活到很高寿。有些人带病生存的时间较长,是因为他们将医养防三结合,把慢病管理做得很好。

医疗可以帮助病人在疾病急性发作期缓解令人痛苦的症状,拯救生命,也能在病情缓解阶段发挥一定的治疗作用;养和防则是患者本人在生活中自我节制,不妄作劳,不去触发疾病发作的按钮。

我为自己的疾病求医问诊多年,自己又学了很多年的医去帮助别人解决他们的问题。无论是求医问诊,还是帮助其他病人,我都深切地感受到医疗的局限性。人类想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自身的慢性病,可能永远都只会是个幻想。因为人是生活在环境中的动物,不但受基因影响,也受环境影响,基因会不断地发生漂变,环境也会不断地发生变化,我们在生命长河中,完全不可能不受这二者的影响。这些影响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坏的一面就是我们的致病之因。

慢病管理是生物适应变化和适应环境的智慧,在没有医疗的年代,我们靠的正是这种与生俱来的智慧去与疾病共存。医学日益发达,给人类带来福音的同时,也出现了很多副作用。其中最大的副作用就是人类对医学的过度迷信,放弃了掌控自己的健康和命运的主动权,陷入过度依赖医疗的境地。

而医疗实际上并不像普罗大众所期待的那样能从根本上解决疾病的问题,一半以上的疾病医生们只能对症处理,无法根治。大多数医生会将这一真相告知患者或其家属,但总有一些人会利用患者或其家属急切的心理,从中谋取不正当的利益。患者和患者家属尽早认清现实,接受现实,更理智地去面对疾病,不但能避免受到损失和伤害,也能让患者获得更好的生活质量和更长的生存期。

人都是要死亡的,疾病不是导致死亡的唯一因素,衰老和意外也会导致人死亡。而疾病并不一定会导致死亡,许多慢性疾病只是损害健康和寿命的若干因素之一,且其单独并不能发挥这种破坏作用,它往往需要与其他的一些扳机因素共同作用,才能导致人遭受痛苦或死亡。我们可以通过控制那些扳机因素,来达到减轻疾病的破坏性的目的。

AI医生解放了我

自领教过AI医生的能耐后,我如释重负。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可能是中国第一批领教AI医生能耐的人之一。我必须得承认,我也是一个很喜欢偷懒的人。如今,只要借助AI医生,我就可以解决许多以前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无必要费很大的力气去寒窗苦读了。我可以把我的精力腾出来,在细分领域做精深的研究——大量的创造性研究是AI无法替代的。AI可以将人类从繁重的常规性工作中解放出来,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进行创造性研究。

自古至今,人类的大多数发明都是为了减轻自身负担的。若有某种发明是为了增加负担,那这种发明迟早会被淘汰。许多人恐惧AI会带来的颠覆性影响,但我个人认为这其实也是一个契机。AI问世,也在促进人类从大量的无趣的、重复性、枯燥无味、死记硬背的工作中解放出来,让人类从事更有创造性,也更有趣的工作。

庄子有言,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有捷径不走,非得和自己死磕,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知识本身也只是一种工具,是学以致用的,只要能致用就行,并不是要往自己大脑里塞得越多越好,毕竟生命和脑容量都是有限的。我准备降低自己的备考目标,腾出时间和精力,好好地研究AI医生,学会用AI医生来帮助自己提升工作效率。一个人只要有医学基础,熟练的使用AI医生,就会得到一个强大无比的智囊团,拓展自己大脑的功能,随时都能和各科AI同行会诊。

从九月到现在,我感冒了三次。最近这一次还特别严重,难受得要死。这么频繁的感冒在我以前是从未有过的。我还是喜欢生龙活虎地活着,不喜欢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生病了就没有了美好的心情。而之所以如此频繁的感冒,与自己过度用功有关。见识了AI医生后,我意识到再怎么用功,在基础性、重复性和计算性工作方面,我们人类的能力都不如AI,AI在这些方面的强大是人类望尘莫及的。我们应该将AI作为手中的利器使用,而非视之为洪水猛兽。

有读者问我,AI医生问世后,学医该如何选择专业?我个人的看法是仍然根据自己的爱好来。选择一项自己不喜欢的事业去干一辈子,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预料AI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我也不具备那样的能力。与提前预判相比,更重要的是锻炼自己的应变能力。随时根据科技的发展,调整自己的方向,这才是我们在这个科技不断进步的时代应有的生存策略。

我活了四十多岁,自打记事起,这个世界就一直在不断地变化。我们这一代人经历的社会巨变是前所未有的,可能以后的人类也不会经历。我们从沿袭了数万年(甚至更长)靠天吃饭的农耕时代进化到如今的AI时代,只用了短短的三十四年。三四十年前,我们这些出生在70末和80初的人,还在继承着自汉唐以来,一直绵延不绝的族居和农耕生活。许多人共同的儿时记忆是插秧、割稻子、打猪草、捡猪粪,晚上在煤油灯下洗漱和入睡。那时候是很难想象到今天我们坐飞机或高铁往来于全国乃至世界各地,靠敲键盘来写作。

在这三四十年中,我还亲眼目睹了田鼠这个物种从“硕鼠”进化到像拇指大小的小田鼠——田鼠的生存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体型更小者才能生存下来。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我们人类在新的时代危机中,亦会进化出生存能力更强的特征来。反者,道之动也,物极必反,所有的危机都蕴藏着转机,社会总是在平衡、失衡与重新平衡之间不断地摇摆着向前走。

我们的祖先曾经是体重高达数百斤的古猿,经历了数十万年的进化,成了现在的人类。在新的环境下,相信我们会进化出更适合生存的特性。退一万步说,地球物种已经灭绝了五次,再灭绝第六次也不稀奇。灭绝了就灭绝了呗,在自然界生存,遵守自然界的规律从生到灭,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人无百岁寿,何必常怀千岁忧。时代在变化,我们跟着它变化就好了。

AI医疗震撼到我了

过去的一周,我被朋友邀请参加AI医疗(人工智能医疗)方面的内测工作——我的朋友之所以热切地邀请我,是因为我对医疗和IT都有一些了解,所以他非常希望我能参与到AI医疗事业之中去。与AI医生互动时,我对医疗的认识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我参加内测的部分是现代医学模块,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西医,涉及到的科别有呼吸科、皮肤科、血液科、神经内科、肿瘤科。 参加完内测后,我又将已经公开发布的AI模型(比如字节跳动的豆包)中与AI医疗相关的应用都研究了一下。豆包app(用户可以在智能手机app商店里直接下载“豆包”)中的“张仲景”和“华佗”等也提供中医方面的服务,所以我也见识了一下现在的中医AI。 AI医生上线后,将大大降低临床误诊率,提高临床诊疗水平,让老百姓享受更优质——而且可能是更廉价(初期甚至是完全免费)的医疗服务。也会实现长久以来,我们一直想实现却始终实现不了的医疗资源公平化。最优质的医疗资源将不再受时空的限制,AI医生可以全天候24小时在线为患者服务,也不存在候诊与限号的问题。与真人医生相比,AI医生还不存在情绪问题,给患者的体验可能更好。 AI医生在临床诊疗上的表现丝毫不逊色于真人医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目前AI医生的诊疗水平已经达到了各科医学博士的水平,甚至更高。只是有些还没有对外开放,已经开放的也没有普及开来而已。AI医疗一旦普及开来,它进化的速度将会是真人医生望尘莫及的。 中医AI是AI医疗中的先行者——这可能与政府对中医的管理相对宽松一些有关。豆包中的“张仲景”已经有接近150万人次的问诊记录,而其上线时间还不长。就算是最有名的中医师一辈子也都不可能有这么丰富的诊疗经历,所以它在大数据方面的优势是非常明显的。 我以四十多个病种的不同症状向AI中医问诊,然后审核其处方。AI中医开出的处方合情合理,达到了临床经验最丰富的资深中医的水平。当然,在疑难的问题上,目前AI医生采取了自动劝说患者找专业医生就诊的策略。相信随着AI医生的进化,不久的将来,AI医生是可以在这个领域发挥更大作用的。 我对中医和肿瘤医学有过多年的研究,在与AI医生互动时,我用各种各样的临床问题去测试AI医生,AI医生均能迅速回答,答案令我心悦诚服。我客观地说,在我自己最擅长的中医和肿瘤医学领域,AI医生的答复都不比我本人的回答差,而且AI医生的某些回复还是我想不到的。和我一起参加测试的其他的资深医生也是这种感受。 我深切地感受到,AI医生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对传统医学模式产生巨大的影响。我个人认为,如果将来再有一场像非典或新冠一样的疫情,导致社会出现医疗挤兑,AI医疗将会大放异彩。这种契机会让全社会都认识到AI医疗的便利性、高效性和经济性。到时候,传统医疗将会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人类的医疗事业会发生巨变。 目前,AI医疗存在的主要问题有二:一是普及度不高,只有少数人对其有深入了解;二是社会大众还难以建立起对AI医生的信心。但下一次大的公共卫生危机将会使这两个问题同时得到解决,到时候,占目前医疗主体的常见病可能有一大批会分流到AI医生那里去了。AI医疗在医疗费用上的优势是那么的明显,它可以显著降低公众的医疗负担,同时也降低误诊率,我对这一前景非常期待。 AI医疗应用程序可能在接下来的数年内如雨后春笋一般涌出,到时候,随着AI医疗的进化和同业竞争,会产生一批非常适合普罗大众使用的行业巨头。医疗与科技的这一结合会造福许多人,但同时也会对整个人类现有的医疗体系产生无法估量的冲击。所以,所有的学医者可能都要面临一个同样的问题:将来,我们将如何与AI医生们共存,不被时代淘汰? 这一周的经历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冲击,我意识到,要想综合性的提高自己,必须学习AI技术,而非在含金量不高的陈旧的教育模式中浪费太多的生命。AI可以更高效的帮助我们掌握疾病的诊疗技术,提升我们的临床水平,节省我们的精力,帮助我们在基础医学研究上取得更快也更大的进步。 技术进步是大势所趋,用落伍于时代的方法去学习和工作,不但无法在未来的竞争中保持领先优势,而且还会耽误自己的宝贵时光。我非常希望现在年轻一代的学医者们能够与时俱进,利用好新科技,提升你们自己的综合能力,将来更好地为患者们服务,这也势必提升你们自己的竞争力。 古人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学医者应该把目光看向十年后、二十年后。可以肯定的是,人类医学不会完全被AI医疗替代,但是AI医疗对人类医学的改变将会是巨大的。我们将来是否还能满足新的社会需求,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是否愿意深入地学习新技术,用新眼光去看问题。 AI医疗不会解决人类的全部疾病问题,AI医疗问世后,那么多的世界医学难题依然会是世界医学难题,还需要富有创造力的医学研究者去进行基础医学方面的研究。将来,AI医疗和人类医学研究者会是相得益彰的存在,那些与时俱进者将会和AI医疗一起为健康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这一切不再是发生和不发生的问题,而是一个已经发生和何时进入快车道的问题。年轻的朋友们,我衷心希望你们能够在技术革新的路上勇攀高峰。我虽已经人到中年,亦愿意和你们一起在时代的潮头冲浪。

AI医疗与量子计算对医疗的影响

清华智能产业研究院日前发布消息称,该研究员研发的AI(人工智能)医院最快将会于2025年上半年,上线坐诊,最近,该院研究人员正在对AI医生进行集训。该研究院研发的42位AI医生可对儿科、呼吸内科、皮肤科、耳鼻喉科等21个科室的300多种常见疾病开展诊疗活动。

目前,清华AI医院已经处于内测状态,内侧结果显示,该AI医院运转良好,AI医生可对300多种常见病及常见重大疾病开展高质量诊疗。在许多方面,AI医生比线下医院的医生更有优势,AI医生可在持续训练中自我进化,培训成长周期远小于真人医生。在虚拟世界里,只需要几天时间便能完成上万名患者的诊疗积累,大大地提高AI医生的整体水平。

清华AI医院的问世是我国AI医疗事业的里程碑性时间,笔者很是盼望AI医院能够早日投入使用。诚然,AI医院在发展过程中会遇到许多问题,但相信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进步,AI医院能够提升人类的医疗水平。

而谷歌(Google)公司也在本周一宣布该公司在量子计算晶片的研发上取得了重大突破,谷歌量子人工智能创始人奈文(Hartmut Neven)星期一(12月9日)说,这款名为Willow的定制晶片只需几分钟,就能完成先进超级电脑需要10秭(septillion,1后面24个0)年才能完成的任务。Google公司的研究使得量子计算离现实应用更进一步,如果量子计算得到了广泛的应用,相信AI医疗也会随之进化。

人类的科技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步,在未来,科技将会在医疗领域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人类的记忆能力是不会像人工智能那么好的,AI医生或可大幅度地降低临床误诊率,提升医疗质量。AI医生能在多大程度上替代真人医生尚需观察,但其对医疗必会产生深远影响。

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在科技进步的大环境下,医疗工作者也应与时俱进,学习新技术,拥抱未来。否则,或许用不了十年时间,我们便会成为被淘汰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