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医案

三副中药搞定子宫肌瘤引起的闭经

山妻三十四岁,貌美体丰,平日好肉食,顾影自叹身材大不如昔,不免羡慕苗条淑女,在昔日大学同窗的鼓动下,一起偷服减肥药,共同打造再美丽事业。服螺旋肉碱等减肥药几个月后,闭经。性格顽固,闭经而不肯治疗者凡六个月,被不才押送医院去一检查:多发性子宫肌瘤。

这下慌了,按照山妻的观点“高学历者多信西医,低学历者多相信中医”,而山妻自己是高学历者,虽然身边有中医一枚,仍然相信西医。到北京某医院的妇科,西医治疗了一个疗程,月经音讯全无。山妻乃修正自己的观点如下:不管高学历还是低学历者,到了西医治疗不了的时候都相信中医。

于是去找中医,依然对自己枕边的小中医不屑一顾,因为山妻相信术业有专攻,妇科病应该妇科专家治疗。在山妻看来,我似乎只是个专攻肿瘤的。于是去找一名家,号脉后辨证为肝肾脾亏虚,开出一张大方子,罗列药材四十二味。一下开出七副,并说这七副若不见效,再吃半个月就该见效。

根据我自己的脉诊,山妻实属气滞血瘀,六脉弦数,目中生翳,明显的肝郁,瘀血上冲至目,何虚之有?这么扯淡的方子,当即被我扔进垃圾篓里。

既然找中医,那就我来治疗吧!过去也治疗过家人,包括山妻自己的小毛病,都是一副药见效。家附近的小药师介绍的病人也是一副药见效居多,所以打下包票,管保一副药见效,不见效再说。

为求速效,首次处方如下:

生地10g,赤芍10g,当归10g,丹皮10g,栀子10g,柴胡10g,茯苓10g,益母草30g,王不留行10g,刘寄奴10g,怀牛膝10g,红花10g,桃仁10g,地鳖虫10g,秦皮10g,生地黄10g(后下)

开了两服药回来,吃了第一副有行经前的一些迹象了,但是二副药吃完,还是不见行经。山妻心中打鼓,我的话说满了,一副药没见效。不过好在是自己的老婆,就再厚脸皮让试试新方子,立下军令状,这次一定要一副药见效。乃处方如下:

生地20g,赤芍20g,当归20g,川芎20g,红花30g,桃仁15g,益母草30g,地鳖虫20g,牛膝20g,丹皮20g,莪术15g,海藻15g,昆布15g,柴胡15g,香附10g,生大黄20g(后下)

第二服药和第一副药基本相同,只是药量加大了,适度加了行气的香附和软坚散结的莪术、海藻、昆布等对其子宫肌瘤进行攻击治疗。

头天晚上服用,第二天早上再服用一顿,中午阔别了七个月的月经来了。

中医治急症:十小时解决严重肠梗阻

笔者一直对中医被称为慢郎中感到很遗憾,说中医慢,是因为没有接触过中医治急症的案例,笔者在临床中经常碰到急症,都是迅速取效,救人于生死之交的时刻。

曾经有一个晚期宫颈癌患者,在四川省某地方医院,因为肠梗阻而腹痛如绞,医院里给予各种通便药,统统无效。后转院至成都某三甲医院,医生采用各种通便办法也无效,患者已多日无大便,肠梗阻伴随癌痛,痛不欲生,服用各种止痛药亦无止痛效果。主治医生要求手术,患者体质很差,不想手术,远程向笔者求助。

笔者根据其情况,处增液承气汤加味,重用大黄,拟处方如下:

玄参30g,生地24g,麦冬24g,当归12g,白芍12g,生大黄30g(后下),芒硝30g(分两次冲服)

嘱患者煎药后分成两份,先服其中一份,观察12小时,无效后再服用另一份,有效后不再服用,另改其他方子继续治疗。

患者服药后十小时左右大便三次,腹痛大为缓解,癌痛亦基本消失。

此后笔者在增液汤基础上加味相关抗癌药给患者治疗,患者各种病症均减轻,体力恢复,遂出院回家。

这个方子中,笔者重用大黄至30g,大黄在中医中被称为将军,因其力猛,所以得名。大黄擅解决急症,但是很多医生治疗急症时用大黄无效,是因为该重用大黄时不敢重用大黄。古人有句话叫“人参杀人无罪,大黄救人无功”,患者也喜欢用人参之类的补药,吃补药吃死了不怨人参,只怪自己病太重了。吃大黄治好了,仍然对大黄恐惧,因为大黄属于峻猛的攻下药。闻补则喜,闻攻则惧,这样的心态就很难治好病。

不过用大黄这类药,须得注意分寸,中医讲究“中病即止”,也就是用这类峻猛药时,解决了急症,就应该停止或者减量使用。改用对人体伤害较小的方子,不然的话,就会过犹不及。

转载新浪癌症圈知名博友圣地没牙的《回忆在孙秉严处治疗的经验》

这是将近20年前的事了。由于疾病使记性变得很差,对这段经历的印象早就十分模糊,只能想起个大概。

1995年春,查出患mm半年多后,我从书上了解到民间中医孙秉严的治癌经验。他认为,癌症的形成不只是气血壅滞、痰食积结而致,更有五脏六腑蓄“毒”不流的原因。这种毒有别于中医学上其他的毒,如火毒、热毒、温毒,因此叫做“癌毒”。癌毒恶性程度大,对人体的危害十分严重,非一般化痰散结、活血祛瘀药所能奏效,而是必须动用峻猛之剂以毒攻毒、攻下逐瘀、兼顾整体,才能取得效果。以毒攻毒是中医治疗肿瘤的古老传统之一,但孙秉严所用的毒药与当时其他中医甚至以往的中医大不一样,其他中医无非用些癞蛤蟆、壁虎、马钱子等一般毒药,其品种少、毒性和剂量小,而孙秉严的以毒攻毒是以汞制剂、砷制剂、斑蝥、巴豆等剧毒药为主,其品种多、毒性和剂量大。另外,与某些中医只用砒霜等一两味药不同,孙秉严的以毒攻毒始终贯穿着中医辨病和辨证治疗相结合的思想,并从寒热、痰湿、气滞血瘀等多方面进行考虑,用的药味很多。他将剧毒药和其他一些毒性较大的药物制成多种成药,如化毒片(主要成分:轻粉、雄黄、元明粉、毛慈菇、蜂房)、新丹(主要成分:蜈蚣、山甲、山慈菇、土茯苓、鹿角)、消瘤丸(主要成分:铜绿、蜈蚣、黄药子、巴豆仁、雄黄)、核桃树枝提取液等,同时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开出辨病和辨证相结合的汤药(煎剂)。在汤药中,孙秉严还常使用大黄、元明粉等攻下药,一方面攻邪,另一方面则是通过通利大小便防止中毒。

孙秉严的治癌理念使我十分信服,我当即决定找他治疗。但当时互联网还几乎没有,我查不到他在哪里行医。直到第二年(1996年)夏天,经同学帮助,我才得知孙秉严在北京老年病医院门诊,于是马上去找他。当时,我除了最初的肺及腹股沟、腋下和锁骨上淋巴转移,还有了肝、胆囊和骨多发转移。不过,由于未经西医治疗,只是服用中药,因此整体情况尚好,能吃能睡能走。症状方面,肺部几乎没有不舒服,骨转移只是肩胛骨和脊椎上半段有时出现轻微的疼痛,但肝和胆囊转移造成的持续性腹胀已经很不好受了。假如没有孙秉严,我肯定连半年都熬不到了,因为mm转移后本身速度就非常之快,而我的mm进展之快更是罕见:右腹股沟出现异样感并摸到肿大淋巴结后,只隔了两天,左腹股沟也出现了异样感,用手一摸,也发现了肿大淋巴结。又两天后,右腋下感到异样,一摸,也有了肿大淋巴结。之后依次是左腋下、右锁骨上和左锁骨上淋巴结。淋巴结肿大从右腹股沟蔓延到左锁骨上,总共只花了一周左右时间!之后又过了一周左右,出现间歇性胸闷和干咳,一拍胸片,发现右肺出现阴影。一个半月后复查,阴影明显增大。像这样的速度,我至今未碰到第二例。

所幸我遇到了孙秉严,病情戛然而止,没有继续发展。

北京老年病医院应该不是现在的北京老年医院,我刚看了后者的官网,它并未使用过老年病医院的名称。我也忘了老年病医院的具体位置。只记得医院不大,有点冷清。孙秉严看病的地方并不在医院的门诊楼,他的挂号收费等也是独立的,因此,他应该不是老年病医院的正式医生,而是与医院签有承包合同,医院向他提供场所,他则向医院缴纳一定的费用。

由于肺部很久没有复查了,我决定看病前先在老年病医院拍个胸片,于是挂了个内科的号。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听我说患了癌症来开检查单,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无论患了什么重病,都有一个根本性的解决办法……”我马上全神贯注起来,结果她说出的下文是:“那就是法轮大法。”我有些失望,但当时还是全国性的气功热潮期,她这么说也不算太离谱。我告诉她我正在练另一种气功,是专治癌症的,她就不再游说了。当时我确实在练一种号称能治癌症的气功,直到几年后才发现,想用气功治癌基本是浪费时间。

孙秉严看病的地方是一幢不高的楼,总共有二层还是三层我已记不得了,入口好像在后面。

我原以为找他看病的人肯定很多,号子会很难挂,但实际上病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偏少。

现在,我已记不清孙秉严的样子,只记得他是方脸,花白头发,看病过程中有时抽烟。他旁边坐着个年轻女子担任助手,大概就是他女儿孙丽瀛,据说是西医出身。

排在我前面的两个病人就诊时,我曾站在一旁观看。第一个是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患的大概是肺癌,孙秉严当时指着片子对他说:肿瘤缩小了。于是周围的人大受鼓舞。另一个是个30来岁的脑瘤患者,眼睛似乎失明了。他问:“我上次来时眼睛还能看清,现在看不清了,是不是说明无效?”我心里马上说:这还用问?不料孙秉严却回答说“还是有效的”,还把话重复了一遍。我禁不住在心里质疑:这怎么能算有效呢?后来我再次看到这个失明病友时,他正摸索着将刚拿到的中成药和草药往蛇皮袋里装。看来他是一个人来的,这对一个瞎子是多么不容易啊!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怜悯。不知道这次的药对他会不会有效。

轮到我时,我一边简单地向孙秉严介绍着病情,一边把刚拍的胸片递给他看。他将胸片挂到看片的灯光处,指着某个位置对我说:“左肺也有转移灶了。”因为肺部基本没有症状,我听了这话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即将开方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前面几人都去旁边一台仪器那里做了检测,好像是通过手指查身体的微循环什么的,却没有安排我做。我就提醒道:“我是不是也该做一下那个检查?”孙回答说:“你可以不做,但你想做的话也行。”我说还是做一下吧。于是他们给我也做了那个检查,费用是一两百块。几年后我才明白,那仪器主要是创收用的,对治病意义不大,孙秉严以为我是穷学生才没安排我做,我却主动要求浪费这笔钱!

因为是首诊,怕开的药不对路,我决定在北京住一个星期试药,因此问孙秉严能否先开一个星期的量,等我准备回去时再多开一些。他说可以,并告诉我每周一至五他们有专人在医院给病人煎药。我原以为煎药得另想办法,得知他们可以代为煎药,心想这下省事多了。

孙秉严给我开了化毒片、新丹、核桃树枝提取液等三四种中成药,另外还有汤药。汤药方我没有保存下来,但内容与孙秉严书上的差不多。令我意外的是,汤药中没有干姜附子肉桂三味他常用的温阳药,也没有斑蝥。温阳药有没有我无所谓,尽管我双手指甲印(手指甲根部粉白色的月牙形印记)只有五六个,按孙秉严书上的说法属于寒性体质,但我找的第一个中医给我用的大多是清热解毒药,效果却很好。假如没有他,我还没看到孙秉严的书就已挂了,更别说找孙秉严治疗了。所以,我对温阳药并不看重,但有没有斑蝥我很在意。之前看孙秉严的书,我觉得斑蝥这样的大毒药才对癌细胞有杀伤力,现在见他不给我开斑蝥,自然觉得不大踏实,于是请他给我加斑蝥进去。他没说什么,给我在汤药方中加了一只还是两只斑蝥,并加了滑石等几味与斑蝥配套的药。

开完方子他补充说:“你也可以一副药吃两天。”我问为什么,他说:“你不是学生吗?这样可以节省费用。”原来他以为我还是在校大学生(其实我当时已经奔三了)。“那也不能将一天的药分成两天吃啊!怎么能这么随便!”我在心里反驳道。

付费时,我发现药不算很贵,算下来一个月1500元左右。当然,这在当时也不便宜。

拿到药后,我马上去煎药房煎当天的汤药。

煎药房在医院的另一处,好像是平房。离房子还有一段距离时,已能闻到里面飘出的中药味。与我以前闻过的中药味不同的是,这种中药味十分恶浊。越走近屋子,恶浊的中药味越浓;等我踏进煎药房时,那气味几乎可以用“中人欲呕”来形容。

煎药房十分简陋,只有几个煤气灶台,一个50来岁的女人正照看着上面的药罐子,后来得知她是退休后被孙秉严请来专门煎药的。为了搞清楚恶浊药味的来源,我将鼻子凑近每一个药罐子闻了闻,结果发现每一个药罐子冒出的气味都是恶浊的。十几天后,我自己在家里熬药时经过一番探究,终于发现恶浊味主要是肉桂和虫类药同煎造成的,假如去掉肉桂,气味就没那么恶浊。

除了药味的难闻,还有一个特别之处也很快引起了我的注意:刚关火的药罐子是很烫的,一般人得裹上毛巾才能端,而孙秉严的煎药老太却是直接用手端的,没有裹任何东西。对于我的惊异,老太很淡定地解释说,她的手天生不怕烫。

煎药需要两三个小时,这时间不上不下很难安排,我就干脆待在煎药房跟老太聊天,顺便服第一次成药。有点出乎意料的是成药也很难闻,新丹的气味还过得去,化毒片是一打开瓶盖就觉得难闻,而核桃树枝提取液的气味比化毒片好不了多少。这还是第一次服。十天半月后,化毒片和核桃树枝提取液已经让我感到有些可怕了,还没入口就觉得恶心。不过,无论是汤药还是成药,都只是闻着恶心,服下去后并没有什么不舒服,更没有恶心呕吐或食欲不振。

药熬好后,我在煎药房喝掉一小碗,然后把剩下的带回旅馆。

为了节约费用,投宿时我没有要单人间,而是想找个二人间或三人间。不巧我找的那家旅馆当时已没有两三间和三人间,只剩一个八人间。考虑到我白天反正都在外面,只是晚上去睡一下,我就懒得换地方了,要了那个八人间,心想睡不惯的话等明天再换。

不料这一偷懒造成了不小的后果。

当天晚上,同房间的人开了一夜吊扇。我虽然觉得有点冷,但不便让七个人迁就我一个人,就一直忍着。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感冒了,低热,有清鼻涕,而且脸也肿了。当时我还是医盲,不知道这是西医的感冒并发急性肾炎,中医的“风水”。不过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就是前一天开的汤药不适合了。于是我跑到孙秉严那里,把感冒的事告诉了他。他给我在汤药里加了防风荆芥各10克,并开了一种西药。拿到西药后,我发现袋子上写着“强的松”三个字。我虽是医盲,却也知道强的松是激素,副作用不小,心想:我不过是个感冒,你怎么给我开激素?于是没吃这个药,第二天把它扔了。好几年后我才明白,强的松可以治肾炎,当时孙秉严开这个药是针对我的肾病的。

经过汤药的调整,加上自服同仁堂的感冒清热颗粒,两三天后我的感冒痊愈了,浮肿也退了大半。

那几天,我依然每天去煎药房等药,顺便与煎药老太闲聊。聊熟了后,她见我语气中对孙秉严很推崇,就给我泼了点冷水。她说,曾有一个癌症病人在此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后不但没有好转,脊背上还出现了几个大肿块。家属问孙秉严怎么办,他竟然让他们继续住下去。从煎药老太的语气可以知道,病人后来没有好转。如果换了别人,前几天刚刚亲眼见到那个失明的脑瘤患者,现在又亲耳听到知情人举的这个例子,估计当时就对孙秉严失去了信心,但我没有。我觉得孙秉严不是神,当然有成功也有失败,重要的是他有真本事。而且我觉得那些失败的例子也不能完全怪他,例如有的患者化疗过度,有的病情过于严重,那就很难取得效果。那个失明脑瘤患者和住院期间后背长出肿块的患者很可能属于这种情况。至于孙秉严对脑瘤患者否认上次的药无效,让后背长出肿块的患者继续在他这里治疗,当时我觉得他可能是迫于赚钱的压力,但在近几年学习中医后,我觉得他很可能只是想要再努力一把试试。不管怎样,我对孙秉严的信心并没有改变。这并不是说我认为他能把我治好,我没有这么天真;以我当时的病情,我觉得在他这里能取得的最好效果也就是缓解几年。从他那边说,他肯定也没想到能把我治好,否则就不会建议我为了省钱而把一天的药分成两天服。

感冒好了后,病情再没有出现异常,我就让孙秉严给我开一个多月的药准备回家。这次他在汤药里给我加上了干姜附子肉桂各10克。整个方子共20多味药,温阳药就这三味,反而是蛇舌草、白茅根等寒凉药较多。不少人认为孙秉严治癌主要靠温阳,或者温阳与以毒攻毒并重,有人甚至把他归入火神派,我觉得这种看法是片面的。在我看来,以毒攻毒才是孙秉严治癌的重点,相比之下,温阳的分量要小得多。

在家服药一段时间后,原来令我十分难受的腹胀大大缓解,只是偶尔才有,但每天早上照镜子时注意到脸面浮肿在加重。身为医盲的我不会判断疗效,也不懂浮肿是肾脏受到毒药损害造成的,而是误以为这是上腔静脉综合征的表现。既然上腔静脉综合征都发生了,病情自然在进展。在这种情况下,照理我该马上停药,但我觉得反正是在等死,何必折腾来折腾去,就机械地继续吃着孙秉严的药,直到吃完为止。此时,我已肿得面目全非,但人并没有不舒服,胃口和体力也没减退。

前些年有段时间,我一直以为当年的浮肿完全是孙秉严的药太毒造成的,后来才意识到与我的肾脏本来就不大好也有关系。大约在查出癌症两年前,我曾有过一次吃菠萝过敏的经历,当时肾区酸胀全身不舒服,似乎还有点低热,现在看来那是肾脏问题的表现。在找孙秉严之前,我曾在省内另一城市某气功师F那里学练气功。F除了教功还自学中医,身边经常带着一本孙秉严的《治癌秘方》,有时还用书上的方子给个别农村患者治病,不过他只用汤药,不用成药。受他影响,我也曾抄了孙秉严书上的汤药方去药店抓来药给自己服,其中有蜈蚣3条、全蝎6克,干姜附子肉桂各10克。才服十来天,自己感觉脸不像原来那么瘦了,还以为药方有效、人长胖了。谁知有一天,F指着我的脸说:“你这家伙肿成这样了!”我这才知道是浮肿。这么一点有毒药物就造成浮肿,可见我的肾脏本身十分脆弱。在北京服孙秉严的药一天后,因为大毒药物伤肾,加上夜里受凉,于是患上感冒伴急性肾炎。后来,随着服药时间的延长,药毒对肾的损害越来越重,才会肿得面目全非。假如我的肾脏没有问题,服孙秉严的药可能不会浮肿,至少不会肿得那么厉害。

续上所述,既然我以为孙秉严的药无效,就没有找他复诊。后来通过检查我才知道,他开给我的不到两个月的药已经创造了mm治疗史上一个空前的奇迹,我体内的肿瘤全部消失了。直到十几年后,它们才卷土重来。

最近几年,在学习中医的过程中,我好几次思考孙秉严的药为什么能把我治愈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的癌细胞恶性度特别高,比正常细胞活跃很多,因此那么多毒药服下去后,癌细胞首当其冲地受到重创。由于多品种大剂量强毒性药物连续服用了近两个月,癌细胞被消灭干净,肿瘤也就消失了。

 应该承认,我的奇迹带有很大的偶然性。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孙秉严的理法方药缺乏普遍的适用性,相反,我觉得如果借鉴我这个例子再对药物和剂量进行调整,他的治法可以创造众多的奇迹。因此,得知孙秉严的医术随着他的去世而失传时,我深感惋惜。2010年,我的mm复发,而且复发一个月后就查出肺转移,又一个月后出现肝和胆囊转移造成的腹痛。假如采用当年的方药,癌症再次治愈不是问题,只不过肾损害会加重。可惜孙秉严已于2005年去世,其女儿孙丽瀛可能厌倦了那种压力大、没有自由、赚钱却不多的生活,没有把父业继承下来,我只好另想办法。经过一番考察,我找了本地一个同样以以毒攻毒闻名、也出过好几本书的肿瘤专家。他开给我的方子里有壁虎2条、蜈蚣2条、金钱白花蛇1条、炒蜂房30克,晒干的蟾蜍皮根据服后反应逐步加量,直到出现轻微的中毒反应。在该中医看来,这样的以毒攻毒已经够狠了,但我服后毫无效果,病情继续快速进展。我觉得,至少对于我这种凶猛的病,有毒药物光靠这几味是不行的,即使剂量加大到让我全身浮肿的地步,也很难取得效果。以毒攻毒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只有孙秉严那样的药物组合,对我这么凶猛的病才能攻到点子上。我自认在以毒攻毒方面功力不够,攻不到点子上,而且孙秉严那些毒药如今也很难搞到,因此我用中医给自己治疗时采用了其他治法。总的说来,我的纯中医自我治疗效果还算不错,虽然不能完全控制住病情的进展,于2011年8月出现多发骨转移伴疼痛,2013年3月发现鼻窦转移,但进展速度比未服药时大大减慢,生活质量较好,自肝和胆囊转移伴腹痛出现以来已生存5年半多,且现在还能自理。如果不是2015年5月份的那次CT捅了蚂蜂窝,情况还会好得多。这样的效果,不但现在的中医中很少有人能达到,即使最新的靶向和免疫治疗药物也难以达到(我看到国外有几个病人肺肝转移后靠靶向免疫药取得肿瘤缩小的效果,但他们的病情远远没有我这么凶猛)。尽管如此,我的效果与当年孙秉严的治愈相比,还是差得很远。

志远注:孙秉严大夫治疗癌症的效果,在中医抗癌的圈子里被传得很广,圣地没牙为孙秉严老大夫亲自治疗过的患者。圣地没牙的这篇长文记录了他在孙秉严老大夫那里治疗癌症的亲身经历,这比任何传闻都更真实。

两例同一处方思路但疗效截然不同病例带来的启示

案例一

贵州一女童,感冒后因肺部残余伏邪,引发哮喘,咳喘严重,可闻及哮鸣声,患者母亲为一对笔者医术颇为了解之网友,事急之际,求助于我,希望我开张处方救急。虽未见到患儿,但是据其母亲的描述,基本可判断为肺热,于是以麻石杏甘汤原方:

麻黄3g,杏仁6g(打碎,后下),炙甘草3g,生石膏15g(先煎)

患儿服药两天,所有症状消失,完全恢复健康。

患儿此前每次感冒后,基本都会哮喘发作。另一老中医亦以麻杏石甘汤为主,加味金银花、蚤休等药后,服药无效,患儿最后需要进医院打抗生素才能缓解。

**案例二                                                            **

某老年男子,素有风湿、肺结核等宿疾,此次发作,膝盖红肿,小便艰难,于本地寻医多方治疗无效,后本地某中医以四妙丸为主方,加味多种药物,治疗非但无效,病情反而严重,膝盖红肿得厉害,痛不可忍,小便不出,家人慌乱,想采取手术治疗。

患者女儿一直对我的疗效很信任,向我求助。

我认为患者的病就属于四妙丸适应症,应该用四妙丸和归脾丸治疗,嘱白天服用四妙丸,临睡前服用归脾丸。患者家人不解,四妙丸所用的药,前面的医生全部开了,而且开的药比四妙丸全面多了,既然那么一张处方无用,四妙丸怎么会有用呢?不过患者女儿还是选择信任我,嘱患者服用四妙丸。

服药两日后,患者情况好转,肿消,小便调。继续服药后,好转。

这两个病例,前面的医生的处方思路都没错,但是这两个医生都已经习惯了在经典处方的基础上加味,结果画蛇添足,反为不美,没有疗效。对其处方进行删减后,疗效立竿见影。

这说明中医治病之时,力度要用到恰到好处,少一味药固然无效,多一味药也会无效。中医的经典名方,很多是历经无数人的人体实验,被证明了卓有疗效的,所以才成为名方。我们在辨证用方时,选定了该思路,最好是不要再自作主张,对原方画蛇添足。这两个案例也给了我自己一些启迪,擅改古人效方,恐怕是中医临床疗效降低的重要原因之一。

治癌过程中无意间治好了患者的痔疮

一胃癌肝转移男性患者,求诊时,分不清胃和肝究竟哪一个是原发癌,多次化疗,也多次复发,求诊前为腹水所折磨。求诊时面色黑浊,舌白苔腻,舌底青筋暴突,特别明显。耳无结节,喜热食、热饮,畏寒凉。患者重衣,但是问患者时,患者表示不冷,观察发现患者临走前还是重衣。笔者考虑患者为寒瘀湿盛型肿瘤体质。

红参10g,附子15g(先煎半小时),干姜15g,肉桂15g,桂枝15g,陈皮10g,青皮10g,槟榔30g,生白术15g,苍术15g,莪术 12g,三棱12g,茯苓30g,猪苓30g,泽泻30g,法夏20g,熟地20g,黄精20g,海浮石15g(先煎半小时),瓦楞子15g(先煎半小 时),姜黄12g,僵蚕12g,蝉衣6g,生大黄15g(后下),白芍10g,赤芍10g,仙鹤草30g,丹参20g,焦麦芽30g,鸡内金30g

同时内服西黄丸,每日6-9g,晚上临睡前服药一次。

按首诊处方服药后,患者腹泻得很厉害。于是建议患属去掉生大黄。加大消痰散结的力度,加海藻30g,昆布30g,僵蚕10g,因为第二次加时比较匆忙,忘记第一次已经用了僵蚕,所以后来让患属去掉僵蚕,但是僵蚕已经买回,多加进去后服用了一副也没什么不良反应。所以后面就继续按照僵蚕22g的量服用。

按照此方服用后,患者体质改善明显,大小便通畅无阻,偶尔吃难以消化的食物或者误用寒凉食物后还是会腹胀,但是一般都会自行缓解。

服药12付的时候,伴随患者多年的一大串痔疮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服药14付的时候,患者面色红润,精神好转得很明显。目前适度调整处方后,仍在继续治疗中。

这个患者的痔疮的消失是非常令人意外的,但是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因为这个中药处方就是按照散瘀消肿的思路来的,痔疮也是瘀肿之一,消除掉也在情理之中。

或许,这种治疗体验可以为中药内服治疗痔疮提供一些借鉴。

西安平滑肌肉瘤患者金卓玛医案

金卓玛,女,52岁,陕西西安人,2015年12月12日初诊

患者五年前因子宫肉瘤行全子宫加双侧附件切除术,术后病理显示为高分化平滑肌瘤,术后化疗过。今年复发,于11月份再次行手术切除,现正在化疗中,患者希望用中医预防复发。12月12日到京求诊。

左脉轻取、中取均为细数脉,重取无力,时断时续,脉涩,患者称左心房偏大,心律不齐。

右部寸关细数濡软无力,右尺沉取至骨依然若有若无。患者每晚潮热,睡觉若晚,尤其为甚,体内有肉瘤时,双腿发凉,现双手鱼际发红,患者语急性躁,大便干,尿量少,口干不欲饮水。舌淡,舌尖红,舌底瘀紫。

笔者认为患者属肝气滞,气血虚,阴虚内热,阴阳夹杂之证。拟以汤药和丸药治疗。

汤药以中和汤为主:人参6g,陈皮6g,黄芪5g,白术5g,当归5g,白芷5g,茯苓3g,川芎3g,皂角刺3g,乳香3g,没药3g,金银花3g(后下),生甘草3g

丸药:早上服加味逍遥丸一次,中午服黄芪生脉饮一次,晚上服知柏地黄丸一次。

汤药和丸药间隔服用,可先服用一周汤药,再服用一周丸药,也可单日服汤药,双日服丸药。服药要服服停停,每隔五六天停药两天。

贵州籍肝癌肝硬化患者杨YL医案

患者杨YL,肝癌术后疑似多处复发,肝硬化,乙型肝炎多年,2015年11月3号在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术后b超检查。11月7日来京首次就诊。

检查所见:

肝脏:肝内探及多发稍高回声区。较大者位于肝左叶。大小约14*13mm。余形态规则。包膜光滑。肝光点增粗欠均。肝内血管走行清晰。

胆囊:大小正常。形态规则。壁毛糙。

胆总管:未见明显扩张。

胰腺:形态规则。内部回声均匀。

脾脏:大小正常。形态规则。包膜完整。内部回声均匀。

超声提示:

肝内多发稍高回声区。肝光点增粗欠均。

胆囊壁毛燥。

胰腺脾脏未见明显异常

初诊印象:脉弦而大,极易出汗,按患者描述,自小吃饭时头汗严重,有时头冒白气,食量甚宏,在玩具行业工作。脉案已失,今凭患者发回的初诊处方整理医案。

初诊处方:

炙鳖甲15克(先煎)  细生地12克  牡丹皮9克  白芍9克  知母6克  赤芍9克  片姜黄6克  僵蚕9克  蝉衣6克  柴胡12克  白术6克  茯苓9克  莪术6克  太子参15克  黄芩6克  麦冬9克  旋复花9克(包煎)  五味子9克  枸杞9克  白花蛇舌草15克  半支莲15克  生姜15克(切片)  大枣5个(手掰碎)  青蒿6克(后下)

一日一剂  分2-3次服 饭后0.5-1小时服 一周服五日

中成药:复方斑蝥胶囊,每日早饭后一次,一次3粒       西黄丸,每日晚饭后一次 ,一次6克(头两次3克)

服用上方效果不明显,2015年12月24日,更换处方如下

柴胡10g,白术20g,茯苓20g,当归20g,白芍20g,淮山药20g,连翘20g,五味子15g,茵陈20g,炒栀子15g,生甘草15g,丹参40g,生黄芪15g,黄芩10g,莪术15g,三棱15g,制鳖甲15g,地鳖虫15g,干蟾6g,虎杖15g,藤梨根30g,白花蛇舌草30g,半边莲30g,仙鹤草30g

早上小金丸6g,晚上西黄丸6g

卵巢癌复发并多发转移患者王某医案

王某,女,梅河口市人,55岁,患卵巢癌多年,经多方治疗,仍然于近年复发。经患友介绍,找笔者寻求中医治疗,2015年12月7日初诊,切诊可测得腹股沟与下腹部交界处有鸡蛋大小肿瘤一个,可扪及。因肿瘤压迫,右腿肿胀厉害,近期渐渐蔓延至脚腕,脚腕隐痛不适。患者左部寸关尺均呈沉、细、弱脉象,但右部脉弦急有力。舌苔淡白,舌边有齿痕。患者因肠道曾做过手术,安置有吻合器,所以肠道胀气明显,排便不畅,大便次数多,血压高,近期睡眠质量不佳,但之前较好。锁骨有转移瘤,可肉眼观察到。大便时没有里急后重感,以前畏寒,化疗后不再畏寒,偶尔头晕。CA125偏高。

考虑患者右侧肿瘤压迫导致右侧脉象弦急属于正常,所以笔者认为对患者体质的判断,需依靠左部脉象,患者化疗后的体质改变,不影响对患者生病病因的判断,综合患者所述和舌象,脉象,笔者认为患者的肿瘤属阴证、虚证型,拟处方如下:

熟地40g,鹿角胶12g(烊化),白芥子8g,麻黄2g,炮姜2g,生甘草4g,肉桂4g(研末冲服),法半夏10g,茯苓10g,僵蚕10g,决明子15g(后下),山慈菇10g,黄药子10g,厚朴10g,苍术10g,泽泻10g

一日一剂,早饭后一次服用。

每日睡前黄酒送服西黄丸,第一日6g,第二日9g,第三至第七日12g

12月23日,患者服上方初期,脚腕肿消,第一周胸闷消失,但是停药后有反复,服金匮肾气丸,服用金匮肾气丸后尿量反少,腿又肿了,脸部也浮肿。出汗、心慌。

熟地40g,鹿角胶12g(烊化),白芥子8g,麻黄2g,炮姜2g,生甘草4g,肉桂4g(研末冲服),法半夏10g,茯苓10g,僵蚕10g,决明子15g(后下),厚朴10g,苍术10g,泽泻10g,栀子10g,党参15g,麦冬15g,五味子15g,藤利根30g,石韦20g

胰腺癌肝弥漫性转移患者朱某医案

朱某,男,70岁,河南开封人。胰腺癌肝多发弥漫性转移患者,于近期在301医院做Cart生物免疫治疗,失效,病情发展迅速,进行性消瘦,体重减轻很快,肝脏出现六处转移病灶,希望通过中医治疗维持生活质量,减轻痛苦。

2015年11月初首次就诊,脉案已失,患者主要反应腹部不适。经家属提供的原处方记录,首次处方如下:

柴胡9g,黄芩9g,陈皮6g,厚朴6g,法半夏15g,党参15g,菟丝子9g,沙菀子9g,女贞子12g,墨旱莲12g,麦冬12g,生地15g,玄参12g,浙贝母12g,生牡蛎30g,海藻15g,昆布15g,姜黄6g,僵蚕10g,蝉衣6g,灵芝30g,黄精10g,玉竹10g,生黄芪30g,白芍12g,赤芍12g,炙甘草6g,当归12g,白花蛇舌草30g,茜草12g

开始每两日服用一剂,渐一日一剂,一日服药两次。

成药:乳酶生、甘草锌、平消片

服药后患者各种症状明显好转,但是略有反胃现象,更改处方如下:

生晒参6克(单煎兑入或研粉冲服),代赭石6克,旋复花10克(包煎),法半夏10克,炙甘草6克,姜黄6克,僵蚕10克,蝉衣6克,熟大黄3克,炙鳖甲15克,半枝莲10克,白花蛇舌草10克,大枣7个(掰碎),生姜5片,一日一剂,分三次服。饭后一小时服。西黄丸一日二次,一次3克。

患者服用上方后感觉不如前方,再改方如下:

生黄芪30,党参15,茯苓10,白术10,柴胡10,厚朴10,枳实10,白芍10,赤芍10,法夏10,黄芩10,生甘草6,姜黄10,僵蚕10,半枝莲20,白花蛇舌草20,虎杖15,焦三仙各10,藤利根20,肿节风20

每两日一剂,每日服两次。临睡前服西黄丸6g,每服6日,停2日。西黄丸每服5日停3日。

患者服用此方后,状态非常好,体重不再减轻,能正常生活,目前仍然在继续治疗和观察中。

胆囊癌肝转移胰腺转移患者杜某医案

杜某,60岁,男性,山西大同人,2015年初因腹胀、消瘦等原因入院检查,发现胆囊癌,于6月3日入北京同仁医院普外病房进行手术治疗,出院诊断为胆囊腺癌(T4N1M0),肝转移癌,肝内胆管结石,胆总管结石,肝功能不全,低蛋白血症,贫血等。经手术治疗后服西罗达,近期复发。此前曾经北京中医院等院中医治疗,效果欠佳。2015年12月5日首次求诊。

两部脉均弦急有力,舌红少苔,烦躁,坐立不安,体瘦、乏力、腹胀,时时嗳气。脉诊合参,辨证为肝胆郁热,拟以丹栀逍遥散合升降散合消瘰丸加味治疗。处方如下:

柴胡9g,栀子6g,炙甘草6g,制鳖甲12g(先煎),当归12g,炒白术12g,白芍12g,牡丹皮12g,薄荷3g(后下),茯苓12g,片姜黄6g,僵蚕12g,蝉衣6g,旋复花10g(包煎),香附10g,白花蛇舌草30g,半边莲20g,玄参12g,浙贝母12g,生牡蛎30g(先煎)

每日一剂,一顿服完或分二顿服用

另加味逍遥丸一日二次,西黄丸临睡前一次,白开水送服,首日3g,次日6g,第三日9g,第四日至第七日12g。

每服药七日,休七日。

另嘱家属制作阴阳攻积丸备用。